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庶子凶猛 > 第46章 公主的要求
    当苏长春听闻此事后,吓得亡魂皆冒!

    毒害太子殿下的伴读?我的乖乖,这不是嫌命活的太长了吗?

    于是,他连滚带爬,一路往宫里而来……

    御书房。

    部尚书苏长春额头冒着冷汗,扑通一声跪在了金砖上,脑门磕得砰砰作响,没几下就渗出了血印子。

    “陛下!冤枉啊!老臣冤枉!”

    苏长春一把鼻涕一把泪,官帽都歪了,“工部药库向来管理森严,那南疆鬼环乃是剧毒之物,更有专人看管。只是……只是昨日负责看守药库的库吏王二,今早被发现死在了家中,那是畏罪自杀啊!”

    说着,他从怀里哆哆嗦嗦掏出一封遗书,双手呈过头顶:“这是在他尸身旁发现的绝笔,说是因赌博欠下巨债,有人出高价买蛇,他一时鬼迷心窍……老臣御下不严,死罪!但谋害皇亲国戚这等诛九族的大罪,借老臣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燕天龙接过赵无极递上来的遗书,扫了一眼,冷笑一声。

    好一个畏罪自杀。

    死无对证,线索断得干干净净。

    这手段,老辣,果决,有着一股子熟悉的腐臭味。

    何定海气得胡子都要翘上天了,指着苏长春的鼻子骂道:

    “放你娘的屁!昨天刚出事,今天人就死了?哪有这么巧的事!苏长春,你当陛下和老子是傻子不成?”

    “老将军,证据确凿啊!”苏长春哭得更惨了,“老臣确不知此中内情,若老臣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燕天龙将遗书随手扔在案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嗒,嗒,嗒。

    每一声都像敲在苏长春的心口上。

    “罢了。”

    良久,燕天龙淡淡吐出两个字。

    既然对方已经把尾巴切了,再查下去,除了动摇朝局,查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工部尚书毕竟是朝廷大员,没有铁证,动不得。

    “苏长春,御下不严,罚俸一年。那库吏既然死了,就抄了他的家,查查他背后的债主是谁。”

    燕天龙眼神锐利如刀,刮过苏长春的脸,“朕不希望再有下次。若工部再有‘意外’流出,你就提着脑袋来见朕。”

    “谢主隆恩!谢主隆恩!”苏长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后背早已湿透。

    何定海还要再说,燕天龙摆了摆手:“老何,这次打草惊蛇了,以后,还是暗中行事为妥。”

    何定海脸色不好,不过也只能点头退下。

    ……

    尚书府,北院。

    柳氏听完凌澈的回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太师椅上,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

    “好险……真是好险。”柳氏拍着胸口,眼中满是后怕,“幸亏你舅舅反应快,那个王二也是个懂事的,没把你舅舅供出来。否则,咱们全家都得跟着陪葬!”

    凌云咬着牙,一脸的不甘心:“便宜那个野种了!这么精心的局,竟然还是让他给躲过去了!还有何家那个死胖子,多管闲事!”

    “闭嘴!”

    柳氏猛地瞪向大儿子,“这段时间,你们两个都给我老实点!别再去招惹凌天!陛下已经起了疑心,若是再有差池,神仙也救不了我们!”

    凌澈阴沉着脸,点了点头:“母亲放心,工部那边这条线暂时断了,我们确实需要蛰伏。不过……凌天那小子现在风头太盛,早晚必除。”

    “忍。”柳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忍到风声过去,忍到他露出破绽。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这么好运!”

    ……

    东暖阁里,凌天听着何弘绘声绘色的描述,只是平静地喝了一口茶。

    “死了?”凌天吹开茶沫,嘴角挂着一丝讥讽,“那些人果然够狠。”

    “大哥,难道就这么算了?”何弘气得直拍大腿,“那可是毒蛇啊!差点就要了咱们的命!”

    “算了?”

    凌天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眼底一片冰寒,“来日方长。他们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我们也必须更加小心。”

    何弘很是不甘,不过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悻悻而退。

    ……

    三日后,皇宫尚书房。

    凌天正靠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根炭笔,在一张废弃的宣纸上百无聊赖地画着什么。

    太子燕云启在一旁练字,写得头也不抬。

    整个尚书房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喂!凌天!”

    一声清脆又带着点蛮横的女声打破了宁静。

    七公主燕玉心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宫女,却被她远远甩在后面。

    她双手叉腰,扬着雪白的下巴,一脸傲娇地走到凌天面前,小鼻子微微皱起,好奇地盯着他手里的纸。

    “你画的这是什么鬼东西?一个圆圈,两个点,下面再画个上翘的弧线,丑死了!”

    凌天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在纸上涂抹。

    “此乃‘笑脸’,是一种心情的表达方式。见此符,如沐春风,万般烦恼皆可消。”

    这套说辞是他信口胡诌的,不过是前世最简单的涂鸦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笑脸?”燕玉心凑得更近了些,小脸上满是怀疑,“胡说八道!本公主怎么看不出它在笑?它连嘴都没有!”

    “公主,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真正的喜悦,是发自内心的,无需言表。”凌天继续一本正经地胡扯。

    太子燕云启终于搁下笔,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早就发现,凌天此人,看似恭敬,骨子里却透着一股谁都瞧不上的懒散,偏偏这张嘴又能把死人说活。

    燕玉心被绕得有点晕,但她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重点。

    “哼,油嘴滑舌!”她一把抢过凌天手里的宣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本公主不管你什么笑脸哭脸的!我听宫里人说,你文采斐然,连傅山太傅都被你气跑了。正好,本公主今日心情不错,给你个天大的恩典,作首诗来夸夸我!”

    凌天终于抬起头,扫了她一眼。

    “没灵感,不作。”

    “你说什么!”燕玉心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敢拒绝本公主?”

    “公主,作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意境到了,佳句自来。今日天时不对,地利不佳,人和……更是差了点。”凌天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小丫头片子,一看就是被惯坏了,不敲打敲打,以后还不得上天。

    “你……你敢说本公主差?”燕玉心气得小脸通红,眼眶里都泛起了水汽,“你敢抗旨?”

    “公主,这是尚书房,不是金銮殿。您的口谕,淡不上抗旨吧?”凌天低头整理着书案,一副送客的架势。

    “我不管!我不管!”燕玉心蛮横地拽着凌天的袖子开始晃荡,气鼓鼓道,“你要是不写,我就去告诉母后,说你欺负我!说你……说你摸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