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if啦,不过这个没写多少就是了
————
前置剧情:
在某次传送失误后,克莱尔就来到了原着的地狱客栈里面。
在发现这是几百年后的另一个世界时,她接受良好并沉溺于这里的美食中,并被这个世界的【夏莉】(原着角色统一加【】)捡回地狱客栈。
克莱尔就这样过上了几个月的包吃包住躺平生活,在躺平中来到了第一季第八集的决战场合。
x
克莱尔最后记得的,是【亚当】那张因为极度愤怒而僵住的脸。
他的吉他斧悬在半空,金色的圣光在刃尖明灭,那双金眸正死死地锁着她。
然后,一道光,世界翻转。
什么都没了。
那些声音,那些尖叫,那些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混沌与喧嚣,全都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进了沉默里。
克莱尔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地狱客栈的门口空荡荡的。
——也不算空,那些食人魔还在,但客栈那些人全不见了。
刚刚还在她面前嘶吼、大笑、放出各种华丽大招的【亚当】,不见了。
那个手法花哨、看起来和自家小伙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阿拉斯托】,也不见了。
【夏莉】、【维姬】、【安吉尔】、【赫斯克】……所有魔,全都不见了。
整个客栈的魔,像被从地图上抠走了一样,安静得连风都停了。
只剩她一个。
“……”
克莱尔缓慢地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她确实站在原本客栈门前的空地上,不远处还残留着刚经过激战的痕迹,空气中甚至还有没散尽的圣光余温和硫磺味。
但谁都不在了。
“啊。”
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音节。
她迈开步子,随意的挑了一个方向走去,走了大概十几步,一面墙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面前。
那面墙通体漆黑,触感光滑,像玻璃,但什么也映不出来。只有一种隐约的宁静感。
克莱尔伸手敲了敲。
“笃笃。”
“……?”
她又敲了敲,然后用指节用力叩了一下。
“笃!”
没反应。
她想了想,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金色的光芒,对着黑墙戳了进去。
——指尖穿过去了。
那感觉很奇怪。
像把手伸进温水里,阻力不大,却有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裹着她的皮肤……墙那边是空的,而且好像有亮光。
克莱尔收回手指,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面墙,果断迈了进去。
熟悉的波动,她几乎是被瞬间移到了一个位置,熟悉的圣光的感觉……【亚当】?
她能感觉到他在试图触碰她。
克莱尔毫不犹豫转身挥拳——
拳风停住。
他顺着她停止的攻击弧度,一把把人压进了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手指死死扣着她的肩,深色的短发蹭在她颈侧,带着极其轻微却无法忽视的颤抖。
“真他妈的——你怎么也在这儿——这几个月你他妈死哪儿去了?!”
克莱尔被他勒得差点背过气,象征性地推了两下……绩效平平。她干脆放弃挣扎,冒出脑袋观察四周。
墙后的空间,是另一番光景。那是一片半圆形空间,光线柔和,像黄昏时分的天光。
面前是一块巨大的、占据整面墙的银幕,泛着柔和的白色光晕。银幕前是几排呈扇形排列的座椅。
以及椅子上各种熟悉的魔与天使……x2。
气氛很安静。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着她,或者说,盯着她们俩。
值得一提的,【亚当】的表情像吃了x,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她的亚当,像是被什么荒唐至极的画面狠狠冲击了世界观:
“你他妈和一个恶魔搞一起了?fuck,你他妈lou爆了你知道吗?!你真他妈没救了!”
“关你屁事儿?”
亚当毫不犹豫地骂了回去,甚至从她肩上抬起头,用一种“你谁啊敢管老子”的嚣张表情瞪着那个世界的自己。
两个人隔着几排座椅开始小学生吵架,内容之幼稚,让旁边的【夏莉】和【维姬】都默默捂住了脸。
“你他妈是被那恶魔狐狸精迷了心窍吗?还是你脑子有坑?老子当初——”
“你当初什么你当初?你他妈就是嫉妒老子有她没有!”
“我嫉妒你?!我他妈——”
两个人最后是被各自世界的昔拉强制安静的。
这两人还对视了一眼,满脸“原来你家小孩也这样”的惺惺相惜。
【亚当】张了张嘴,极其不甘心地别过了脸,手臂却依旧抱在胸前,像是随时准备再次开火。
亚当则朝【亚当】无声地做了个嘴型——怂逼。
【亚当】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克莱尔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扫视观众席。
【夏莉】正扶着额头,嘴巴张着,脸上写满了混合着“卧槽你们在干什么”的懵逼表情。
旁边的【维姬】正抱着自己的胳膊,也迷茫的看着她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安吉尔】坐在隔了几个位置的地方,翘着腿,朝克莱尔挑了挑眉,眼里满是“你居然泡到了这个鸟人”的揶揄,甚至还吹了声口哨。
【赫斯克】趴在椅背上,眼神里是见怪不怪的疲惫。
【阿拉斯托】坐在最前排的角落,跷着腿,嘴角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手里把玩着麦克风杖的尖端,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而在她们旁边几排——
坐着和她同样很熟的,且一模一样的……
自己那个世界的人。
夏莉正和妮芙蒂一起开心地朝她挥手,两双眼睛都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
阿拉斯托在悠闲地晃着腿,嘴角那抹笑意比平时更深,像是已经等不及要看接下来的好戏了。
路西法紧紧抱着旁边的莉莉丝,警惕的盯着那个世界的【路西法】——“你自己没老婆吗看我老婆干什么!”
【路西法】表情复杂的看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昔拉、鲁特、亚伯——他们都在。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形成了完美的对称。
但像是【安吉尔】、【赫斯克】他们,就没有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了。大约是因为时间线不同——在她自己的世界,他们甚至还没出生。
至于加列他们为什么没有同位体……这个克莱尔也不明白。
“欢迎来到‘观影室’。”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银幕的方向传来。
克莱尔顺着声音看去——
银幕边缘浮现出一行白色的字,简洁明了:
「这是一个安全的空间。在这里,你们将看到一些……与你们有关,或无关的故事。请保持冷静。故事即将开始。」
克莱尔看着那行字,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与“你们”有关,或无关的故事……她感觉这地方怕不是某个强大的存在闲着没事干开的乐子场,专门用来收集各种有趣反应的。
她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深的压进那个怀抱中。
反正挺好玩的,那就看看。
“……所以,”
【亚当】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带着一种被严重冒犯后的、咬牙切齿的求知欲,“她到底是谁?你他妈和她什么关系?”
亚当从克莱尔颈侧抬起下巴,极其嚣张地朝他扯了一个鬼脸。“眼瞎?看不出来吗,我是她男人。”
克莱尔面无表情地把他脸按了回去。
“啥玩意儿?!”
【亚当】的声音瞬间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他妈——真和一个罪人——处上了?!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你懂个屁!”
亚当从克莱尔的手底下挣扎出来,理直气壮,“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亚当】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在拼命消化这个过于冲击的信息。
他盯着克莱尔——这个刚才还在战场上跟他打得有来有回、他只觉得“能打、有点意思、但终究是罪人”的白发女人。
又看向她旁边那个正在朝自己竖中指的、另一个版本的“自己”。
某种极其荒谬的、混合了“我是不是在做梦”和“这个世界完蛋了”的复杂情绪,在他脸上一阵阵地翻涌。
“……你他妈,搞什么鬼?”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你疯了?”
亚当没再怼回去。
他只是极其自然地把手臂从克莱尔肩上放下来,改成了环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发顶,姿态放松又笃定。
“没疯。”
他顿了顿,像是故意要补上最后一刀:“我清醒得很。”
【亚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极其缓慢地转回头,盯着银幕,再不说话了。
【夏莉】在旁边小声问:“……他俩是不是本来就认识?另一个世界的?”
“我觉得是。”【安吉尔】在后面翘着腿,语气里带着“这瓜太精彩了”的兴奋。
克莱尔懒得解释,一边任由亚当圈着,一边开始观察那块巨大的银幕,等着它“开始”。
还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