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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占有欲极强病娇VS娇软知青75

    她微微歪着头,清澈的目光仿佛能洞悉他所有的不安:

    “我知道,你就是对自己没信心了。你怕我见到外面的世界,就不再只看着你,不再只属于你了,对不对?”

    她的话,直接揭开了谢贺年心底最隐秘、最不堪的恐惧,让他浑身一僵。

    “可是老公,”

    鹿念靠得更近了些,几乎将额头抵在他胸膛,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抚慰人心的力量。

    “你真的想多了。外面有什么好?无非是些虚伪的应酬,复杂的人心,和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专注而“深情”:

    “如果,我每天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能让你少一点猜疑,多一点安心,能让你开开心心地去工作,然后平平安安、高高兴兴地回到我身边……”

    “那我愿意啊。我愿意一辈子就待在这个别墅里,哪里也不去。”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点小小的、撒娇般的期盼:

    “我只要……老公你每天下班后,能早点回来陪陪我,不要让我一个人等太久,就好了。只要老公你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养着我,疼着我,爱着我……”

    她再次踮起脚尖,这次,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了他的唇角,带着草莓蛋糕甜腻的香气,和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如千钧的耳语:

    “……就算让我一辈子都待在这个别墅里,我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这八个字,像是最神圣的赦免,又像是最牢固的锁链,瞬间击溃了谢贺年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和愧疚,将他拖入更深的、名为“独占”和“被需要”的幸福深渊。

    巨大的感动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

    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收紧手臂,将娇小柔软的念宝用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馨香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声音哽咽,带着失而复得般的狂喜和虔诚:

    “老婆……我的念宝……拥有你,一定是我谢贺年这辈子……不,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会的!我一定会永远爱你!疼你!养你!一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你永远都是我的!只是我的!”

    闻言,鹿念抬起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柔声说,“我也是。”

    话落,谢贺年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他看着她那水润的唇瓣,再也抑制不住的吻了下去,沉浸在快乐的时光......

    窗外,京市的夜景流光溢彩,繁华无尽。

    窗内,奢华的别墅温暖如春,却寂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

    陈云溪在那个暗无天日、潮湿阴冷的地窖里,不知被关了多久。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饥饿、寒冷、绝望和不断滋生的怨恨,如附骨之蛆,日夜啃噬着她的身体和神智。

    起初她还能咒骂、哭喊、哀求,后来只剩下徒劳的拍打和嘶哑的呻吟。

    再后来,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她像一滩烂泥,蜷缩在发霉的稻草上,意识在昏迷与清醒间浮沉,身体迅速衰弱下去,奄奄一息。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无声无息地腐烂在那片黑暗里,成为谢贺年疯狂占有欲下又一缕无人知晓的亡魂时。

    “咔哒”一声,生锈的门锁被外力蛮横地撬开了。

    刺目的光线汹涌而入,刺痛了她早已适应黑暗的眼睛。

    一个模糊的、背着竹筐的佝偻身影出现在门口,伴随着一声惊骇的抽气:

    “老天爷!这、这里面怎么关了个人?!还活着没?!”

    是桃花村一个上山采药、误打误撞发现这个废弃地窖的老农。

    他被眼前如同鬼魅般枯槁凄惨的女人吓了一跳,壮着胆子探了探鼻息。

    他发现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慌忙连背带扛,将几乎只剩一把骨头的陈云溪救了出来,送进了镇上的卫生院。

    陈云溪在卫生院里昏睡了整整三天才悠悠转醒。

    又在病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靠着输液和勉强灌下去的米汤,才勉强捡回一条命,能被人搀扶着下地。

    但她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脸颊凹陷,眼神呆滞,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二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三四十岁饱经风霜的妇人。

    这近一个月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日子,在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陈云溪混沌的脑子终于有了一丝清明的间隙。

    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望着斑驳的天花板,将前世今生,细细想了一遍。

    上辈子,谢贺年爱她入骨,却也因爱生恨,偏执成狂,最终将她囚禁,折磨她的精神,让她在富贵与恐惧中煎熬至死。

    这辈子,她因为不甘和算计,再次触怒了谢贺年,结果……被他像丢垃圾一样,随手关进了那个比上辈子更不堪的地窖,险些悄无声息地死在那里。

    两辈子,不同的选择,似乎兜兜转转,都逃不脱被谢贺年这个偏执的疯子“处理”掉的命运。他有钱了,是京市显赫的“谢少”了,那又怎样?

    他对鹿念可以极尽呵护,打造金丝笼。

    但对她,手段却比上辈子更加冷酷、更加漠视生命!

    直接就是想让她自生自灭!

    这样的男人,本质从未变过。

    偏执,疯狂,占有欲强到变态,顺他者未必昌,逆他者绝对亡!

    跟着他,就算一时得了富贵,也如同抱着炸弹跳舞,不知何时就会被他那不可控的疯病炸得粉身碎骨。

    想通了这一点,陈云溪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什么泼天富贵,什么豪门少奶奶,都比不上活着!自由地、安稳地活着!

    谢贺年?她就是死,也不想再跟那个疯子有任何瓜葛了!

    那……她还能指望谁?

    林默。

    那个木讷、贫穷、在那方面“不行”,但至少……不会想要她命的林默。

    虽然之前她说了那么绝情的话,还当众推开了他,但林默性子软,重责任,又没什么本事。

    她如果放下身段,回去好好哄哄他,诉说一下“被迫”的苦衷,表现出悔过和想要“踏实过日子”的决心,他多半会心软。

    毕竟,他们才刚结婚没多久,林默又是个要面子、怕被人笑话“刚结婚就离”的乡下男人。

    对,就这样。回去找林默。

    他虽然穷,但肯干活,人也老实,以后就当他是条听话的“舔狗”,哄着他给自己挣钱,虽然日子清苦,但至少安全,不用提心吊胆。

    等她慢慢把身体养好,把在医院欠的债还清,再想办法从林默手里抠出点钱来,买点好看衣服,保养保养,说不定……

    她正躺在病床上,规划着如何“挽回”林默,如何重新开始她“安稳”的“舔狗饲养”生活时,病房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熟悉得让她心脏骤停的说话声。

    是一个男人带着笑意的、充满宠溺和小心翼翼的声音:

    “阿娇,慢点走,看着脚下。你现在可是怀了咱们的宝宝了,千万不能磕着碰着,不然我得心疼死。”

    这声音……是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