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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占有欲极强病娇VS娇软知青67

    他骂得毫不留情,字字诛心,将陈云溪那点隐秘的挑拨和“理解”,彻底打成了不知廉耻的勾引和疯言疯语。

    骂完陈云溪,谢贺年立刻转过身,脸上的戾气和冰冷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急切、紧张又带着无限柔情和依赖的表情。

    他一把拉住旁边自始至终都安静站着、只是微微蹙眉看着这一切的鹿念的手。

    他紧紧握在掌心,眼神恳切地看着她,语速飞快地解释,仿佛生怕她误会:

    “老婆!你千万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嫉妒!嫉妒你嫁给我,嫉妒我们感情好!她看到我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就想来挑拨离间,破坏我们的感情!”

    “她说那些话,都是放屁!我一个字都不信,你也一个字都别信!我最爱的永远都是你,我的念宝!我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人!我怎么可能被她勾引?她算个什么东西!”

    他急切地剖白着,甚至举起手,像是要发誓,眼神真挚得近乎哀求。

    他此刻最怕的,不是陈云溪的挑拨,而是他的念宝会因为那些“疯话”而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或恐惧。

    陈云溪看着谢贺年这副在鹿念面前小心翼翼、急于澄清、甚至带着卑微讨好的模样。

    再对比他刚才对自己那副冷酷无情、动辄打骂的态度,强烈的落差感和被彻底无视的羞辱。

    让她气得浑身发抖,理智几乎被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焚毁。

    “谢贺年!”

    她尖声叫了起来,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和仪态了,指着谢贺年,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恶意而尖锐刺耳。

    “你就这么害怕吗?!害怕鹿念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害怕她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控制狂、占有欲变态的病娇?!”

    “害怕她知道,你对‘爱’的理解,就是把人关起来,锁起来,变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玩具?!”

    她猛地转向鹿念,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混合着恶意和“好心提醒”的诡异表情,语速极快地说道:

    “鹿知青!你醒醒吧!你以为谢贺年对你好,是真心爱你?我告诉你,他那不是爱!那是病!是控制欲和占有欲极强的偏执病!”

    “他现在对你好,是因为你顺着他,还没触碰到他的逆鳞!等你真的成了他的人,等他觉得你‘完全属于’他了,他就会暴露真面目!”

    “他会限制你的自由,控制你的一举一动,不让你见任何人,不让你做任何事,把你像个囚犯一样,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只能看着他,只能想着他!直到你被他逼疯!”

    “你最好趁现在,赶紧离开他!否则,你会后悔的!”

    她几乎是嘶吼着说出了这番话,将自己上辈子最恐惧的经历和最恶毒的诅咒,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既是报复谢贺年,也是想彻底吓退鹿念,毁了谢贺年此刻小心翼翼维护的“幸福”。

    “够了!”

    谢贺年一声低吼,如同濒临爆发的野兽,瞬间打断了陈云溪那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恶毒的“揭露”。

    他猛地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陈云溪。

    那双总是盛满对鹿念柔情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冰冷到极致的、仿佛要择人而噬的暴戾和毁灭欲。

    “陈、云、溪。”他一字一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想死吗?”

    他微微眯起眼,眼中翻涌的黑暗几乎要将人吞噬:

    “你再敢胡说一个字,再敢诋毁我和我媳妇的感情……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后悔今天踏进这个门,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他的威胁,血腥、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已被这骇人的气势和话语吓得魂飞魄散。

    然而,陈云溪却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笃定和嘲弄。上辈子,她见过谢贺年最疯狂、最偏执的模样。

    他把她关起来,用尽手段折磨她的精神,逼她就范,但他从未真正对她造成过不可逆的肉体伤害。

    他所谓的“生不如死”,更多是精神上的禁锢和摧残。

    她不怕,甚至有些有恃无恐。

    她觉得,谢贺年再疯,对她,总归是有些“特殊”的,不会真的下死手。

    “谢贺年,你吓唬谁呢?”

    陈云溪擦了擦嘴角,抬起下巴,眼神挑衅地看着他,“你有本事,现在就弄死我啊?看看鹿知青会不会被你吓跑?”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被他紧紧护在身后的鹿念,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恶意的诱导和挑拨:

    “谢贺年,你难道就不想知道,鹿知青对你到底是什么态度吗?你对她,真的就那么有信心?”

    “你一直这么小心翼翼地伪装自己,在她面前扮演一个‘正常’的好丈夫,你不累吗?你不难受吗?”

    “你那些阴暗的、见不得光的念头,那些疯狂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你敢让她知道吗?”她越说声音越轻,却带着一种蛊惑般的邪恶:

    “只有我,谢贺年。只有我,才是真正了解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病’,并且愿意接纳你全部的人。”

    “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女人。鹿念?她不过是贪图你现在‘大人物儿子’的身份罢了!等她知道你的真面目,她跑得比谁都快!”

    说完,她不再看谢贺年瞬间变得更加阴鸷恐怖的眼神,而是微微侧身,凑近被谢贺年半挡在身后的鹿念。

    她用一种看似“好心提醒”、实则充满恶意和恐吓的语气,在鹿念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低语:

    “鹿知青,你别被他现在的样子骗了。他发起病来,根本六亲不认,像个真正的疯子。”

    “他会把你关起来,锁在一个暗无天日、不见阳光的地下室里,每天只能看见他一个人。他会控制你的一切,你的吃喝拉撒,你的思想,直到你完全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没有灵魂的傀儡。”

    “上辈……我以前亲眼见过他发病的样子,可怕极了。你最好,趁现在还有机会,离他远远的。”

    她说完,退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鹿念,等着看她脸上露出惊恐、厌恶、或者至少是犹豫退缩的表情。

    她相信,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听到这番描述,都会对谢贺年产生恐惧和排斥。

    然而,鹿念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鹿念脸上既没有惊恐,也没有厌恶,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那双清澈的桃花眼,平静无波地看着陈云溪,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然后,她轻轻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种纯粹的好奇,甚至带着点天真的疑惑,声音依旧是软软的,却清晰地反问:

    “是吗?听起来……好像很可怕的样子。”

    她顿了顿,目光在陈云溪脸上转了转,语气更加困惑,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

    “可是,陈知青,既然你说贺年是‘病娇’,发病起来那么可怕,会把人关起来,会六亲不认……那为什么,你还要这么着急地、一次又一次地,非要来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