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系统的声音在鹿念脑海里响起:【宿主,现在的裴斯越已经和裴清野的意识合一了,他们是同一个人。你可以放心完成任务了。】
闻言,鹿念眼中闪过惊喜:“真的吗?太好了,我再也不用费力分辨他们了。”
【宿主,在这个世界,真是辛苦你了。】系统说道。
“没事,”鹿念轻轻摇头,“不管怎么说,裴斯越和裴清野的性格都很好,待我也很好……所以,我不觉得辛苦。”
窗外暮色渐沉,霞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橙。
“念念,”身旁忽然传来低沉而磁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那你呢?你爱我吗?”
鹿念回过神,抬起眼,对上裴斯越专注的目光。
她嘴角扬起,笑意浅浅漾开:“我当然也爱斯越,很爱很爱......”
裴斯越笑了,可那双深邃的眼却依旧望着她,像在探寻更深处的答案。
他顿了顿,轻声问:“那他呢?”
鹿念眸光微动,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触感温热而真实。
她一字一句,声音轻柔却清晰:“斯越,你真想知道?”
裴斯越点头,语气认真:“嗯,很想很想。”
“我也爱裴清野。”鹿念说完,忽然笑了,那笑容明亮而释然,仿佛长久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而且,我知道……你和清野已经融合了。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裴斯越骤然怔住,眼底涌起难以置信的波澜。
他握住了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老婆……你是怎么知道的?”
鹿念挑了挑眉,眼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故意抿唇不语,过了片刻才轻声道:“不告诉你。”
裴斯越也不气恼,反而低低笑了。
他伸出手,将鹿念轻轻揽进怀里,语气温柔得像窗外的暮色:“没想到老婆这么聪明……作为奖励,我要给你一颗糖。”
“什么糖?”鹿念靠在他肩头,好奇地问。
裴斯越眼底漾开笑意,唇角微微扬起。
他不急不缓地从衣袋里摸出一颗包装精致的糖果,指尖轻轻剥开糖纸,将那枚晶莹的糖果递到鹿念唇边。
鹿念顺从地张开嘴,等待糖果落入口中。
他直接让糖果送入了鹿念的口中。
可是下一秒,他的脸忽然靠近,温热的唇轻轻覆上了她的唇瓣上。
鹿念惊得睁大了眼睛,唇瓣相触的瞬间,一丝清甜的糖果香气蔓延开来。
她下意识地向后微仰,双唇分开少许,声音里带着讶异:“斯越……你干嘛吻我?”
裴斯越稍稍退开一点,眼底笑意浮动,像藏着细碎的星光。
他嗓音低柔,带着一丝得逞的轻快:“因为……我也想吃糖。”
鹿念怔了怔,随即脸颊微热,一时说不出话来。
裴斯越见状,他的心中抑制不住的开心,他的唇再次落到了她的唇上。
这一次,他吻得缓慢而深入,仿佛要将那份清甜与温柔都攫取干净。
鹿念脸颊滚烫,呼吸也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有些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恍然惊觉——他们还在实验室。
她轻轻挣开他的唇,微喘着气,嘴唇泛着湿润的红润:“斯越……我们还在实验室里呢。”
裴斯越呼吸微促,眼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有些低哑:“那……去休息室?”
鹿念耳尖发烫,小声嘟囔:“ 不要,休息室有人.....”
闻言,裴斯越轻笑起来,指腹在她鼻翼上轻轻一点:“放心,那间休息室只有我能进。”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温柔,“所以,你不用担心。”
话音未落,他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鹿念轻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整张脸都埋进他胸膛。
裴斯越步履平稳,他抱着她,径直朝走廊尽头那扇专属的休息室走去......
进了休息室,裴斯越小心地将鹿念放下。
他转身将门反锁,“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种静谧而亲密的气息,日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柔和的光线。
裴斯越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温存的引诱,一下,又一下,轻啄慢吮,像在耐心地打开一朵花。
鹿念只觉得心尖发颤,呼吸渐渐乱了节拍。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双深邃的眼里映着自己微乱的模样,让她一点点陷落进去......
裴斯越看着她脸颊泛起的潮红,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柔光。
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里间的床铺,轻轻将她放了上去。
鹿念陷在柔软的床上,下意识轻咬住下唇。
那娇媚的模样落在裴斯越眼中,像一颗刚被咬了一口的苹果,鲜润得诱人。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俯身将她的双手轻柔地按在枕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唇再度落下,从她的唇瓣开始,沿着下颌的线条,一路细密地吻到脖颈.....
温热的触感像带着微弱的电流,鹿念轻轻一颤,酥麻的感觉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蜷起,任由自己在他织就的情网中,一步步沉沦......
-
林晚晚如今只想与裴斯越复合。
只有他,才能给她想要的人生;也只有他,才还得起那五百万。
五百万毕竟不是小数目,若只靠她自己打工偿还,怕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还不清。
她相信,只要自己出现在裴斯越面前,他一定会想起她,并再次不可自拔地爱上她。
到时候,鹿念就会像垃圾一样被他随手丢弃。
想到这里,林晚晚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她径直来到裴斯越常住的别墅,站在雕花铁门外,一下接一下地按着门铃。
初午的风带着凉意,吹动她刻意打理过的卷发,也吹不散她心头那团急切的火。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位阿姨从里屋走来,隔着铁门客气地问:“这位姑娘,请问你找谁?”
林晚晚立刻扬起自认为最动人的微笑,语气亲昵:“阿姨,快让我进去,我找斯越。”
阿姨神色未变,仍旧礼貌而疏离:“小姐,请你回去吧。少爷最近几天都没回家。”
“没回家?”林晚晚怔了怔,不由喃喃低语,“他怎么会不回家……如果不回来,晚上他睡在哪里呢?”
阿姨听见了她的低语,却并未接话,只淡淡重复道:“小姐,请回吧。”
说完,她便转身朝屋内走去,脚步平稳,没有丝毫迟疑。
林晚晚望着阿姨远去的背影,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不行,不能这样等下去。”她心里翻腾着不甘,“既然别墅找不到人,那就去学校。”
她不信裴斯越会不回学校。
林晚晚叫了车,径直赶往那所贵族学校。
她没有直接去找人,而是先回了宿舍。
她需要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他面前——洗了个热水澡,换上那条他曾经称赞过的淡蓝色连衣裙,又精心化了一个清透温柔的妆。
镜中的女孩眉眼如画,皮肤光洁。
她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练习过许多遍的微笑。
她相信,以她现在的模样,裴斯越见了不可能不动心。
从几个路过的同学那里,她打听到裴斯越正在实验楼。
林晚晚眼神一亮,毫不犹豫地朝实验楼的方向快步走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细碎光斑,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林荫道,心里一遍遍重复着准备好的说辞。
她要让他知道,她有多爱他,有多在乎他。
那个鹿念,怎么可能比得上他们上辈子在一起的时光?
当林晚晚走到实验室门前时,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脚步顿在门口,眉头轻轻蹙起,环视一圈后低声自语:“怎么回事……裴斯越人呢?怎么不在这里?”
实验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的低微电流声。
透过玻璃门,她看见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室内,在光洁的实验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尘埃在光线中缓缓浮动。
林晚晚本想看到裴斯越,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却没想到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她抿了抿唇,推门走了进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实验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仪器、试剂瓶和摊开的笔记,一切都井然有序,却唯独缺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精密的设备,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淡淡的不屑。
上辈子,裴斯越就是这样——沉迷实验,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投注在这些瓶瓶罐罐和数据图表之中。
不仅在学校的实验室里泡到深夜,回到家后,他还专门腾出一个房间,继续捣鼓他那些永远也做不完的测试。
她曾因此埋怨过他,让他别再整天埋头在这些东西里。
而那时的裴斯越,只是抬起那双深黑的眼睛静静看她,什么也没说。后来……他竟将她关了起来。
回忆到这里,林晚晚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冷淡。
说她喜欢裴斯越,那倒不至于。
谁会真心喜欢一个疯子、一个偏执的变态呢。
如今她选择回来,不过是因为对余北辰彻底失望了。
那个曾让她掏心掏肺的男人,最后却让她背上了五百万的债务,留下一地狼藉。
而裴斯越——至少他能给她优渥的生活,让她不必再为生计奔波,不必再看人脸色、辛苦赚钱。
想到这里,林晚晚轻轻呼出一口气,唇角牵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既然裴斯越现在不在实验室里,那她就在这里等吧。
她相信,裴斯越一定会回来的。
毕竟,马上物理竞赛就要开始了,以他对物理近乎偏执的痴迷,绝不可能不做准备。于是她转身走出实验室,从隔壁空教室搬来一把椅子,放在走廊靠窗的角落,安静地坐了下来。
窗外的光线逐渐西斜,从明亮的灿白转为柔和的橘黄,又渐渐暗成一片朦胧的灰蓝。
她竟然等到了快放学的时候。
就在林晚晚已经失去信心,想要回去的时候。
这时,不远处的走廊里,传来欢声笑语的声音。
正当林晚晚有些疑惑是谁的时候,她终于看清的那两人是谁。
她看到了鹿念挽着裴斯越的手臂,两人如胶似漆,恩爱的不得了。
鹿念微微仰头笑着说什么,裴斯越侧耳倾听,目光落在她脸上,温和专注。
两人并肩走着,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们身上,那画面亲密得刺眼。
林晚晚只觉得后槽牙一阵发紧,几乎要咬碎。
她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径直冲了过去,猛地挡在他们面前。
她死死瞪着裴斯越,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裴斯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才是你最爱的女人,你怎么能和鹿念这么亲密......”
话说到一半,她的视线却骤然顿住。
鹿念白皙的脖颈上,散落着几处浅红色的痕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鹿念脖颈处那些斑斑点点的草莓印记……那是吻痕。
林晚晚的眼睛瞬间红了,像被滚烫的火星溅到。
她指尖发颤地指着鹿念的脖子,声音尖利起来:“裴斯越!你给我解释清楚!鹿念脖子上那些痕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辈子,裴斯越虽然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将她强留在身边,时时刻刻要她陪着,却从未对她做过任何真正亲密的事。
却没想到,裴斯越不但牵起鹿念的手腕,他还对她做如此亲密的事。
林晚晚感觉一种被彻底背叛、丢弃的怒意轰然冲上头顶。
她浑身发抖,几乎无法维持站姿,只觉得满心都是被愚弄的羞愤与不甘。
她感觉自己上辈子就是一个笑柄,被裴斯越甩的团团转。
想到这里,林晚晚冲裴斯越还没缓过神来,她直接大步上前,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嘶吼道,“裴斯越,你竟然如此对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