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柄生浑身颤抖,牙齿打颤,看着韩城凄惨的模样,声音哆嗦得几乎不成调。

    王虎猛地回首,那双铜铃般的怒目中杀气腾腾,声如洪钟:“都给老子滚!再让爷瞧见你们这些披着 ** 的畜生,定叫你们血溅当场!”

    话音未落,张柄声双腿一软,竟被这一喝震破了胆魄,下身湿热一片,竟是吓 ** 了。

    他顾不得羞耻,连滚带爬地随着那群士子仓皇逃窜。

    看着那一溜烟消失的背影,王虎啐了一口唾沫,满脸鄙夷:“一群废物,身上半点油水都没有,否则爷也不至于这般轻易放他们走。”

    目光一转,落在始终静立一旁的媚心身上,王虎并未多言,而是将视线重新锁死在韩城身上。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降临,仿佛在无声警告:若给不出个合理的交代,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跟我回颍川城!”

    韩城眼中骤然迸发出希冀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会让我父亲拿出厚礼补偿你!”

    “啪!啪!啪!”

    几记清脆且沉重的耳光狠狠甩在韩城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王虎双目圆睁,冷笑连连:“把你当傻子耍?这种自投罗网的把戏你也用得出来?想要活命,就亮出真金白银的诚意,否则……”

    他上下扫视着韩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否则,爷便让你永远做个太监!”

    “饶命!不要啊!”

    恐惧瞬间击溃了韩城的心理防线,他双手死死捂住要害,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如筛糠。

    “那就说说,你能给虎爷我带来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

    王虎步步紧逼,眼神中的贪婪毫不掩饰。

    韩城此刻已是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我在流风镇置办了一处别院,院内养有两匹白马,皆具天马血脉!此外,我还存有黄金万两、下品灵晶一千枚!全都给你,只求大哥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听到这番丰厚的回报,王虎眼中的戾气稍减,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在韩城头顶重重一拍,韩城惨叫一声,双眼翻白,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动作利落地将韩城捆绑于凉亭柱上,王虎开始搜刮战利品。

    一把折扇,一方玉佩,皆是中品灵宝,虽未曾真正动用过,却也是难得的好东西。

    顺手拾起地上那柄青色小剑,入手沉重,竟是上品利器。

    这一趟收获颇丰,王虎不禁咧嘴一笑。

    他又朝着瘫软在地的青马妖踹了两脚,随后蹲下身,一道传音入密悄然送出:“不管你是如何落入这厮手中的,待送我们抵达流风镇,我便放你归山。

    但若是敢回颍川通风报信,即便你逃到天边,我也定要取你性命!”

    青马妖灵性已开,在这红尘俗世摸爬滚打久了,自然懂得权衡利弊。

    它急忙乖巧地低下头颅,以示顺从。

    确认马妖不敢生变,王虎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头看向依旧沉默伫立的媚心,似笑非笑地问道:“轮到你了,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媚心贝齿紧咬朱唇,终是狠下心肠,“扑通”

    一声跪倒在王虎面前,声音带着哭腔与决绝:“请王大哥救我!只要能为我和家人脱离飘香宗的控制,哪怕是做牛做马,奴家也心甘情愿!”

    王虎摆了摆手,神色淡然:“你的事暂且搁置一旁。

    眼下首要之务,乃是去收取那笔‘利息’。

    若不先拿到好处,爷心里可不踏实。”

    山道尽头,石阶寒凉。

    那名曾嗅到妖气踪迹的老道士,正伫立在路口,眉宇间拧成一个死结。

    他反复掐算指尖,神色晦暗不明,嘴里低声嘟囔:“气息怎会凭空消散?难道是折返进了深山?”

    就在他苦恼抓头之际,视线捕捉到了两道身影。

    王虎单手牵着那匹通体如墨的骏马,身侧跟着面色微红的媚心,两人正沿阶而下。

    老道士目光在那马身上短暂停留,随即漠然收回。

    看这架势,显然是人家收服了坐骑,并非流寇野妖,他这种以斩妖除魔自居的道人,自然没兴趣去管这等闲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当王虎擦肩而过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他脊背发凉。

    “好强的灵压……至少是结丹期。”

    王虎心中警铃大作,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不敢回头,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方才泄露的那一丝妖气,莫不是引来了这只老狐狸?

    为了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王虎强作镇定,翻身跨上青马,顺势向身后的媚心伸出手,嘴角扬起一抹痞笑:“娘子,坐稳了,咱们回家!”

    媚心脸颊飞红,却并未推拒,而是顺从地搭上了那只宽厚的手掌。

    被拉入怀中的刹那,属于男子特有的阳刚热气扑面而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压迫感。

    她虽出身风尘,见惯了各色男客,但因天赋异禀、修炼刻苦,加之性子高洁,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从未有过任何男人,能如此光明正大且亲密地拥她入怀。

    王虎轻拍马臀,青马嘶鸣一声,四蹄腾空,化作一道黑影朝着不远处的小镇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媚心贴在王虎宽阔的胸膛上,敏锐地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与心跳的急促。

    “怎么了?”

    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

    作为擅长洞察人心的女子,她轻易便看穿了王虎伪装下的紧张。

    这是她认识王虎以来,第一次见他露出这般神态。

    “着急啊。”

    王虎打了个哈哈,眼神看似随意地扫过后方,“流风镇上那些‘宝贝’放久了怕生变,我这不急着回去收网嘛。”

    话虽这么说,他的余光却始终警惕地锁死着身后。

    直到确认那道老道士的身影没有跟上来,他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媚心并不信他这套说辞,但她聪慧过人,懂得适可而止。

    她没有继续追问,反而更加依偎进王虎怀里,闭上了双眼。

    那一刻,长久以来如履薄冰的警惕、八岁后家中巨变带来的不安,统统烟消云散。

    不用伪装,不用防备,这种久违的安全感让她心神安宁,呼吸逐渐平稳,竟在颠簸的马背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山下。

    老道士望着远去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一种强烈的违和感萦绕心头,仿佛有什么关键线索被他遗漏了。

    突然,他猛地一拍脑门,眼中精光暴涨,恍然大悟!

    之前他在探查时,竟误以为王虎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但这怎么可能?那跟随其身的丫头已是练气七层,就连胯下这匹黑马,也是实打实的练气三层妖兽。

    若王虎真是凡人,如何能驱使这等灵兽?这其中,必定大有文章!

    那股若有若无的妖异气息,像是一根细针,狠狠刺入了老道士的嗅觉神经。

    他死死盯着前方,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令人心悸的精光,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满口黄牙。

    那种表情,不像是在面对危险,倒像是饿狼闻到了腐肉的味道——那是猎物落网前的狂喜。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老道士喃喃自语,手指微微颤抖,“这小家伙连自身的修为都遮遮掩掩,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妖气,绝不是巧合。

    那东西,就在他身上!”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官道上,风声如啸。

    胯下的青马乃是罕见的灵宠妖驹,四蹄生风,踏在宽阔的石板路上竟未激起半分尘土。

    短短半个时辰,百里的路程便已被甩在身后,马匹依旧意气风发,没有丝毫疲态,日行千里的传说在此刻显得如此真实可触。

    王虎坐在马背上,怀中软玉温香。

    媚心睡得极沉,无论马背如何剧烈颠簸,她皆安之若素,仿佛置身于云端梦境之中。

    而在王虎的背后,另一个娇小的身影同样紧闭双眼,正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贴伏在他的脊背上。

    随着马蹄起落,前后两具柔软的身躯交替冲击着王虎的感官。

    少女特有的幽兰体香钻进鼻腔,交织在一起,撩拨得这位粗犷汉子心头火起,心神摇曳。

    身后的丫头叫莲儿。

    半个时辰前,当王虎路过那座小镇时,曾瞥见这个瘦小的女孩踮着脚尖,在镇口枯守。

    那期盼的眼神,显然是在等自家 ** 归来。

    王虎本是个随性之人,见不得这等痴情模样,便顺手将人带上了马。

    但碍于媚心正酣睡,他又懒得费口舌解释,索性指尖轻点,让这小丫头也陷入沉睡。

    青马似乎通人性,无需驾驭,径直朝着流凤镇的方向狂奔而去。

    又过了一刻钟,远处的灯火逐渐清晰。

    流凤镇虽名为镇,实则已具小城规模。

    夕阳余晖散尽,夜幕低垂,街巷间笼罩在一片深沉的漆黑之中。

    偶有夜归行人匆匆而过,见到马上的怪客,皆低头快步离去,不敢多窥一眼。

    哒哒的马蹄声在空旷的石板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王虎神色凝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