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咧嘴一笑:“炸过的蛋,皮都裂开了,汤汁全吸进去,当然好吃了。”
秦京茹几口把鸡蛋吞下去,放下碗就往外跑,想去厨房再夹一个。推开门进了后厨,一下愣住了。
厨房里站着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
三个人正拿手抓着鸡蛋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是油。
棒梗抬头看见有人进来,下意识想拉妹妹们跑。等看清来人是秦京茹,才停下脚步。
秦京茹赶紧压低声音说:“棒梗,带妹妹去办公室。”
棒梗拽着两个妹妹往办公室跑。秦京茹端起剩下的鸡蛋和面跟过去。
办公室里,傻柱正低头吃面。一抬头看见棒梗拽着槐花和小当进来,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赶紧把三个孩子按到椅子上,让他们别出声。秦京茹端着鸡蛋和面走进来,傻柱起身又去拿了三个碗。
秦京茹给每人盛了一碗面。棒梗像饿了好几天似的,抓起鸡蛋就往嘴里塞。
“小姨,这鸡蛋真好吃,咋这么香?”
“那是你老姨夫做的,能差吗?”
棒梗愣了愣,扭头看傻柱:“老姨夫,真是你做的?”
槐花也盯着傻柱发呆。小当倒没管那么多,笑嘻嘻地吃面吃蛋。
秦京茹笑着摸了摸棒梗的头:“今天这面确实是你姨夫做的,好吃不?”
“好吃,香得很!”
棒梗埋头扒拉面条,没一会儿一碗见了底。
他抬头看了看槐花,又看了看小当。
两人早就吃完了,就瞧着棒梗在那儿扒拉面条。棒梗一会儿瞅瞅秦京茹,一会儿瞄瞄傻柱。
秦京茹指着几个孩子说:“还不快谢谢你老姨夫!”
“谢谢老姨夫!”
三个娃儿齐刷刷给傻柱鞠了个躬。
傻柱乐了,摆摆手:“甭客气,以后饿了就来食堂,记住了没?你们老姨在这儿干活,饿不着你们。”
三个孩子乖乖点头。
“行了,走吧,动静小点,别让人瞅见。”
棒梗应了声,领着小当和槐花出了办公室,往厨房那边溜。路过货架子时,棒梗顺手摸了瓶酱油塞衣服里。
等人走了,秦京茹看着剩下的面条和鸡蛋。
她寻思着端到后厨去。
傻柱拦住她:“别送,拿饭盒装上,带回去给秦淮茹。”
秦京茹眼睛一亮:“对啊!”
说完就翻出饭盒,把东西装好,又跑到后厨打包了些剩菜。
下班时间到了。
傻柱出去转了一圈,推了辆自行车进屋,留了两辆。
他自己骑一辆,另一辆递给秦京茹。
秦京茹接过来,笑得合不拢嘴。
傻柱盯着她看,一把搂住。
“宝贝,今晚你是回秦家村,还是跟我走?”
“回村。”
“别啊,跟我回家吧?”
“想得美!没结婚前,你别想碰我!”
傻柱一愣,嘿嘿笑了:“行,我保证不动你。但你跟我回去看看总成吧?”
“不去,不结婚我就不进你家门。”
傻柱只能笑着点头。
等秦京茹准备走人,傻柱又担心起来:“你回去还得走山路,我不放心。”
“没事,我不怕。”
傻柱没辙,笑了笑送她走。随后自己也骑车回家。
到家后,他心里不痛快。本来想跟秦京茹亲近亲近,结果被她一口回绝了。傻柱憋屈得很,今晚又得一个人过。
他琢磨着,得想个法子把秦京茹留下来。
吓唬她?
姑娘家都怕鬼。
秦京茹回村要走三十里地,还得翻山。山上不太平,要是再闹鬼,那就更吓人了。
傻柱盘算了一下,今晚来不及了,估摸着她都骑到半道上了。明天吧,明天晚上再动手。
想通了,傻柱嘿嘿一笑。今晚干点啥?对了,还有批野猪头和猪下水没处理,干脆酱了算了。
酱锅烧开,料水咕嘟冒泡。
傻柱把七块野猪肉和下水洗干净,扔进锅里,盖上盖子。忙完这一摊,他坐下来歇口气。
等着酱肉熟透的工夫,他觉得无聊,寻思着今晚怎么打发时间。
外头忽然有人敲门。
傻柱心里一喜——肯定是秦淮茹来了。
他赶紧站起来去开门。
门一拉开,傻柱愣住了。门口站着的是娄晓娥。
他有点懵,娄晓娥大晚上跑这儿来干啥?
傻柱把门锁好,扶着娄晓娥进了客厅。
“吃了吗宝贝?”
娄晓娥嘴一撇:“不舒服,不想吃。”
傻柱吓了一跳:“哪儿不舒服?我给你弄点吃的。”
娄晓娥摆摆手。
傻柱急了:“到底咋了?”
“我好像有了,反应特别大,坐也坐不住,躺也躺不安,啥也吃不下。”
傻柱瞪大眼睛,整个人僵在那儿。
娄晓娥瞅他那傻样,骂了一句:“傻不拉几的,我怀孕了你不高兴?”
傻柱直摇头:“姐,你别逗我,你怀孕了我高兴什么劲儿?”
“傻样,是你的。”
“啊?不是吧,咱俩就那一次,你就怀上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对,就那次,我确定了。现在反应特别厉害。”
傻柱咧嘴笑了,一把抱住娄晓娥。
娄晓娥捶他:“别动手动脚的。”
傻柱嘿嘿一笑:“行行行,我给你做饭去。今晚保管让你吃得香。”
娄晓娥不信:“我真吃不下。”
“我做的东西你肯定爱吃。”
傻柱钻进厨房,翻出野鸡蛋、牛肉、牛奶,还有西红柿、黄瓜、木耳、豆腐。
他先熬牛肉卤。
往卤子里兑了点圣水搅匀。
又把西红柿、木耳、豆腐切好扔进去。
锅里倒油,打几个野鸡蛋在碗里,加点盐、胡椒粉、圣水打散,倒进油锅炸成金黄。
完事又炒了一碗炸酱。
面和好擀开切成条,煮熟捞出来过凉水。
盛一碗面,浇上牛肉卤,加一勺炸酱,摆上炸鸡蛋。
这时候,香味飘出来,钻进娄晓娥鼻子里。
她坐不住了,站起来往厨房走,正好碰上傻柱端着面出来。
“你做的啥啊,这么香?”
“杂酱面,你尝一口就知道了。”
娄晓娥盯着碗里的面愣神。
傻柱搂住她的腰,把人带到客厅,把筷子递过去。
“吃吧。”
娄晓娥低头闻了闻那碗面,胃里那股翻腾的劲儿居然压下去了。她愣了愣,心里犯嘀咕——这也太邪门了。
她抬眼看了看傻柱。
傻柱把筷子递过去,笑着说:“趁热吃,准是你想的那口。”
娄晓娥嘴角一弯,接过筷子。
面条入口,牛肉卤的香气顺着舌尖滑下去,和炸酱的味儿混在一起,热乎乎地溜进胃里。她眼睛亮了,大口大口往嘴里扒。
没一会儿,一碗面见了底。
碗里还剩个蛋。
娄晓娥夹起来问:“这啥?”
傻柱乐了:“炸鸡蛋,野鸡下的,香得很。”
她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连连点头:“嗯,好吃!”
吃干净蛋,碗里光了。她抬头看傻柱。
傻柱站起来,拿过碗就进了厨房。
没多大会儿,他又端出来一碗,上头照样趴着个炸蛋。
娄晓娥笑了:“我可吃不了这么多。”
傻柱嘿嘿一乐:“你先吃,剩的我兜底。”
她瞧着他,轻声说:“柱子哥,你真对我好。我想好了,跟许大茂离。”
傻柱吓了一跳:“你真离?”
“真离。”
娄晓娥低头接着吃。吃完,道了声谢,起身回家。
傻柱把人送出门,返回屋,脸上笑开了花。他拍着自己脑门,嘴里念叨:“我这不是做梦吧?娄晓娥怀了我的小子?能是真的吗?”
他连着拍了好几下脑袋,又掐了掐胳膊。
疼。
是真的。
傻柱琢磨起来——她要跟许大茂离,我咋办?那只能娶她呗。
可秦京茹那头,领了证了。
他心里一横,京茹算了,还是晓娥好。
傻柱越想越美,躺床上都乐得直晃腿。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他四点就爬起来了。昨晚腌的野猪脸肉和内脏都入了味,他切了点,拌上酱油、辣椒油、香油、葱花姜末。
他咂咂嘴想,要是这时候娄晓娥坐对面一起吃,那该多好。
可惜,还不是自己媳妇。
傻柱叹了口气,夹起肉扒拉了两口饭,越吃越没滋味。
吃完,他把弓箭收拾好,骑车出了门。
上山的时候,天还灰蒙蒙的。
雾气里,他瞅见地头有黑乎乎的东西在拱。他举着枪,悄悄摸上去。
到了近前,瞄准一头野猪,定了定神,扣下扳机。
“嘭!”
野猪被一枪命中,翻滚倒地,发出凄惨的嚎叫声。
剩下的野猪瞬间乱了套,惊恐地四处张望,不知道危险从哪来的。
傻柱一愣,嘿,今天这些野猪既没冲过来,也没跑掉。
啥情况?
但他脑子转得快,马上往枪管里装 ** ,端起来瞄准下一头,扣动扳机。
这下剩下的野猪彻底慌了,原地打转,叫得撕心裂肺。
傻柱看了几眼,懂了。
早上有层薄雾,不算重,刚好把野猪的视线挡住了。它们根本看不见傻柱在哪,又不敢瞎跑。
傻柱来了劲头,飞快装好 ** ,对准一头又是一枪。
撂倒这头后,剩下的野猪疯了似的冲进一片灌木丛里。
傻柱追到林子边上,探头一瞧,一头头野猪缩在灌木丛里,四只眼珠子冒着绿光,一动不动。
看着还真有点瘆人。
傻柱端起枪,盯准一头,瞄了好一会儿,才扣动扳机。
“嘭!”
一声闷响,那头野猪惨叫着翻滚了几下,断了气。
傻柱接着找下一个,发现其他野猪躲得更隐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