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听娄晓娥不见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没动。

    许大茂看她那呆愣的样子,吓得掉头就跑。他怕老太太再给急出个好歹,他可扛不住。

    整座四合院的闲人都出动了,帮着许大茂满世界翻娄晓娥。

    三位大妈来到傻柱家,发现他在屋里。

    问了一句,傻柱说没见着人。

    一大妈开口:“傻柱,娄晓娥丢了,你也得出把力啊?”

    傻柱心里琢磨开了。

    要是许大茂的事,他屁都不管,让他自己折腾去,死了算了。

    可现在是娄晓娥的事。

    娄晓娥肚子里怀的是他的种。

    换句话说,这女人快成他的了。他能不找吗?

    傻柱点了点头:“行,我去。”

    他转身回屋,看了看锅里酱的野猪头和下水。已经熟透了。

    他灭了火,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锁好大门,骑上车就走。

    傻柱一边骑一边想,娄晓娥能去哪?

    昨晚她跟他说了,要跟许大茂离婚。

    既然要离,那肯定是回娘家了,跟爸妈商量这事。

    傻柱认定了这个方向,一路猛蹬,直奔娄半城家。

    一路上他越想越美。

    离吧,娄晓娥。你前脚离,我后脚就娶你。

    想想就乐。

    孩子都有了,结婚没多久就能当爹了。

    多好的日子。

    傻柱咧着嘴,笑得合不拢。

    到了娄半城家,傻柱一看,好家伙。

    独门独院,别墅似的。

    气派得很。

    傻柱咂咂嘴,资本家就是有钱,连住的地方都这么阔。有这样一位老丈人,那日子可爽了。

    他美滋滋地做了个梦,然后上前敲门。

    门开了。

    何柱抬眼一瞧,门口站着个中年女人。他愣了一下,琢磨着这该不会是娄晓娥她妈吧?可看穿着打扮又不太像。

    他咧嘴笑了笑,开口问:“大姐,您找谁?”

    对方回了一句:“我是保姆。”

    “保姆啊,我叫何柱,跟许大茂是邻居。今儿早上娄晓娥不见了,我过来问问,她是不是回娘家了?”

    保姆点点头:“这样啊,进来吧。”

    她领着傻柱进了院子,又把人带到客厅。

    客厅里,娄半城和他媳妇正坐立不安地等着消息。瞧见保姆带了个生人进来,娄半城眉头一皱:“保姆,这人是谁?”

    傻柱心里偷着乐:这老丈人还真能装,连自己未来姑爷都不认识。

    “这位同志是许大茂家的邻居。”

    娄半城一听,脸色立刻变了,热情地招呼:“原来是邻居啊,快请坐!”

    娄晓娥她妈赶紧端上水,又递了水果。傻柱客气地接过来,点头道了声谢。

    “同志,您怎么称呼?”

    “叔叔您好,免贵姓何,叫何柱。”

    “你们找到晓娥了?”

    “还没呢。我猜她可能回娘家了,所以来问问。”

    娄半城摇了摇头:“没有,闺女没回来。”

    傻柱心里一沉,看了看两口子的表情。

    娄半城接着说:“我们正急着呢,要是她真回了家,我俩也不至于这么上火。”

    傻柱看他们脸上的焦虑不像是装的,心里更没底了。

    既然娄晓娥没回娘家,那她到底跑哪儿去了?这一下,傻柱真慌了。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娄晓娥可千万别出事。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可就惨了。好不容易才看到点盼头,刚觉得能有个老婆,还有个儿子,一下子添了两口人,日子眼看就要过顺了。结果人没了?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吗?一下就丢了两口人,老婆孩子全没了。

    傻柱越想越急,冲娄半城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出了娄家大院,他整个人都懵了。推着自行车,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骑。

    他边走边想,娄晓娥能去哪儿呢?她早上就在红星四合院那片儿买早点,真要出了什么事,肯定也在附近。

    傻柱决定掉头往回骑,就在红星四合院周围转悠。他蹬着车往前走,一抬头,发现自己居然到了一个从没来过的地方。这到底是哪儿?他完全不认识路。

    没办法,傻柱只好跑去问警察。警察给他指了位置,还告诉了他回去的路线。傻柱连连道谢,骑上车就走。

    车骑出去没多远,拐进一条胡同口,他突然看见前面有个女人在走,那背影挺好看的。

    何柱骑着车,远远瞧见一个女人的背影,怎么看怎么眼熟。他心里咯噔一下,眯起眼睛仔细端详。那走路的姿态,那扭腰的节奏,活脱脱就是娄晓娥。

    他心一横,脚下蹬得飞快,车子嗖地冲了过去。等超过那个女人,他猛一回头,一张娇媚的脸蛋映进眼帘——果然是娄晓娥!

    何柱乐得差点从车上栽下来,一把扑过去喊了一嗓子:“娄晓娥!”

    娄晓娥也愣住了,随即脸上炸开惊喜,叫了一声:“柱子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找你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在找你。”

    何柱喘着粗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娄晓娥吓了一跳:“真的?”

    “骗你干啥。你咋跑这儿来了?”

    “我来朋友家住几天。”

    “住朋友家?为啥?”

    “我想一个人静静,好好琢磨琢磨。等我想明白了,就去法院递离婚申请。”

    何柱眼睛一亮:“你真打算离了?”

    “离。我要嫁给你,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对的人。”

    娄晓娥一把搂住他的腰。

    何柱紧紧抱住她,声音都有点发抖:“今天可把我吓坏了,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就在同学家住几天。”

    “啥同学?”

    “我发小,梁拉娣。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最好的闺蜜。”

    “靠得住吗?”

    “靠得住,放心。”

    “是女的吧?”

    “女的,铁打的闺蜜。”

    何柱咧嘴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娄晓娥也笑了:“要不你跟我进屋坐坐?”

    “不去了。你在人家家里住着,我进去不方便。看到你平安,我这颗心算落回肚子里了。你好好待着,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回去了。”

    “嗯。”

    娄晓娥点点头。

    何柱骑上车走了。娄晓娥站在巷子口,一直看着他拐过街角,才转身回去。

    这一路上,何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长长吐了口气,嘴里哼起了小调。他越想越乐,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等着吧,许大茂家怕是要翻天了。

    等他骑车回到红星四合院,天已经黑透了。院子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一大爷把全院的人都叫到了院子里,正商量怎么找娄晓娥。二大爷、三大爷、聋老太太都坐在最前头。

    许大茂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见人就求:“各位街坊,求求你们帮我找找晓娥吧!”

    一大爷挨个问了一圈,谁都没找着人。他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眉头一皱:“咦,傻柱呢?”

    众人一愣,这才发现何柱不在。

    一大娘开了口:“傻柱也出去找娄晓娥了,还没回来呢。”

    许大茂一听,脸都变了色:“傻柱?他还能帮我找晓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傻柱骑车进院门的时候,魏大年那嗓子喊得跟打雷似的。

    “傻柱回来了!”

    院里站着的几个人全扭头看过来,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傻柱吓得一哆嗦,心说这阵仗,怎么像鬼子进村了?我回自个儿家,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跟着迎上来,直接把自行车拦住了。

    “傻柱,娄晓娥找着没?”

    傻柱脚一撑地,把车停稳了,摇头说:“三大爷、一大爷、二大爷,没找着。”

    一大爷看了看天色,问:“回来这么晚?”

    “跑得远了点,回来就晚了。”

    “今儿没找到,明天接着找。”

    “行,我明天继续。”

    “辛苦你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诶,谢谢几位爷。”

    三位大爷并肩走开,傻柱目送他们走远,推车进了自个儿院子。低头看了眼手表,晚上八点整。肚子饿得咕咕叫,他赶紧动手做晚饭。

    从柜子里摸出几个野鸡蛋,切了葱花,撒点盐,搅匀了,锅里摊了张金黄的蛋饼。

    又切了点酱好的野猪脸肉,撕了块猪心,拌了拌,配着饼子狼吞虎咽吃完。

    吃完没歇,推着自行车又出了门。

    今晚十只野鸡必须卖出去,搁到明天就不新鲜了。

    骑着车赶到城隍庙夜市,那俩中间人远远看见他,立刻迎上来抱拳赔礼。

    “兄弟,对不住,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之前不知道你是岳爷的人,得罪的地方多包涵。昨晚上是我们冒失了,请你原谅我们的鲁莽!”

    傻柱愣了下,随即笑着摆手:“没事,都过去了。”

    “咱们都是一家人,往后有事你开口,兄弟给你摆平。我看你带了十只野鸡?交给我们,我们来处理。”

    “成,那就麻烦两位大哥了。”

    两人拱了拱手,把鸡提走。转眼递过来五十块钱。傻柱道了声谢,转身骑车回家。

    回到红星四合院,夜已经深了。

    刚推车进院门,瞥见棒梗猫着腰,鬼鬼祟祟蹲在二大爷家院墙外面。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不对劲。

    棒梗缩着脖子,蹲在二大爷家院墙外头,探头探脑往里头瞅。

    他心里头盘算着偷鸡的事。可这院子里头静悄悄的,连根鸡毛都没见着。

    傻柱骑着自行车回来,远远就瞧见棒梗那鬼鬼祟祟的背影。

    他把车往边上一靠,轻手轻脚摸到棒梗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