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倒是大户人家的 ** ,可她那成分在那摆着,资本家,这身份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跟何柱那个京大的女朋友一比,真是连提鞋都不配。
那可是京大的学生啊!
何柱靠着这学历,一毕业就是正科级干部。
他对象也一样,只要进了单位,起步至少是个副科,搞不好也是个正科。
两口子全是领导,这在院子里头,谁见了不得高看一眼?
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工夫,易中海先坐不住了。
“那什么……”
“天确实不早了,我这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他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闫埠贵和刘海中互相看了一眼,也跟着站起来。
“我们也走了,你们小两口早点歇着。”
“对对,走了走了。”
人一走,屋里就剩下许大茂和娄晓娥。
空气安静得有点吓人。
许大茂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他攥着拳头,浑身都在发抖。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啊!
结果何柱那个 ** ,一句话就把场子搅得稀烂,弄得大家不欢而散。
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算在了何柱头上。
压根忘了,这话题明明是贾东旭先挑起来的,他还在旁边跟着帮腔。
越想越窝火。
啪!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何!雨!柱!”
“你个龟孙,给老子等着!”
“别让老子逮着机会,不然非让你好看!”
娄晓娥正在收拾碗筷,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下就僵住了。
她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刚才气氛是不对劲,可她看得清清楚楚。
这事跟人家何柱有什么关系?
明明是许大茂和贾东旭两个人先招惹的。
她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大茂,你消停点吧。”
“刚才的事我又不是没看见,跟柱子哥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你和东旭先挑的事,怎么到头来全怪到人家头上?”
娄晓娥还在说个没完。
她是真着急了。
前两天跟她爸聊完,父女俩得出一个结论——何柱这人,必须得攀上关系。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耳朵是摆设吗?”
“何柱你得罪不起,你得跟他搞好关系,这话我是不是早就跟你交代过?”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能不能懂点事?”
娄晓娥越说越气。
“人家可是京大出来的,刚上班就是正科级。”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以后得爬到什么位置。”
“再过个几年,你怕是连人家的后脑勺都看不到。”
“现在还能跟他说上话,你赶紧去巴结巴结,明白不?”
她说得很认真。
这些道理,她跟许大茂掰扯过好几次了。
可这 ** ,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许大茂眉头拧成一团。
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胸口那团火都快烧到嗓子眼了。
他盯着娄晓娥,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娄晓娥说的那些话,他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他只听出来一个意思——娄晓娥瞧不上他!
每一句都绕不开何柱,每一个字都在夸何柱好。
操!
许大茂感觉头顶上那片天,已经开始 ** 了。
就算娄晓娥没真跟何柱怎么着,这他妈也算是精神出轨了吧?
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这口气!
许大茂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就吼。
“娄晓娥,你给老子闭嘴!”
“你搞清楚,你到底是谁老婆!”
“何柱那么好,你去找他啊,跟我说什么?”
娄晓娥被许大茂这几句话砸得整个人都懵了。
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没反应过来。
她真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替对方着想,换来的居然是这么一盆脏水。
行啊!
她从小到大被家里捧在手心里长大,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更关键的是,她没原剧里那么傻。
她心里清楚,今天要是忍了这口气,往后自己在家里就别想抬起头来。
才刚结婚,男人就敢冲她嚷嚷,这要是不压住,以后的日子还用想?
不行,绝对不行!
娄晓娥把扫把往地上一摔,声音都变了调。
“好你个许大茂!”
“咱俩刚领证,你就敢跟我来这套?”
“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我刚才哪句话不是为了你好?”
“既然你觉得这日子没法过,那咱俩也别凑合了。”
“我娄晓娥就算是守一辈子寡,也不受你这窝囊气!”
“离,现在就离!”
她骂完一气,转身就进屋扒了那身红嫁衣,推着自行车就往门外走。
娄家的千金 ** ,还真不缺这点胆量。
就算回了娘家,她也敢打包票爹妈不会说她半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本来她就看不上许大茂,嫁过来不过是没办法的办法。
想拿捏她?
做梦呢!
许大茂还没那个本事。
其实别说现在,就是原剧里头,这两口子的日子也是女强男弱。
洗衣做饭那些活儿,全是许大茂在干。
在这段婚姻里,许大茂从来就没敢在她面前耍横。
后来俩人离了,许大茂娶了秦京茹,才彻底翻了身,当上了大爷。
没办法。
许大茂确实惹不起娄晓娥。
眼下也一样。
刚才许大茂吼得痛快,可一看娄晓娥真要摔门走人,连“离婚”
这种词都蹦出来了。
他,彻底慌了。
往后能不能往上爬,全靠他那便宜老丈人。
要是娄晓娥真跟他掰了,那他的前途就全完了。
这事可万万不行!
他赶紧冲上去拦住娄晓娥,连声赔不是。
“蛾子,是我 ** !”
“刚才我不该冲你发火,你就饶我这一回吧。”
“全是我的错,我扇自己都行。”
“你信我,我现在真清醒了。”
“刚才我就是昏了头,现在仔细一琢磨,蛾子你说的句句在理。”
“是我混账,是我没事找事。”
“我给你跪下,总行了吧?”
“今天可是咱俩结婚的大日子,你千万别走!”
“要是传出去,我这脸往哪儿搁?”
许大茂二话不说,赶紧低头认错。
没办法。
要是搁别人身上,他压根不在乎。他心里清楚,这年头虽然能离婚,但普通人一旦结了婚,除非万不得已,谁也不想走那一步。
可娄晓娥不一样。
她是娄家的千金大 ** ,家里有钱有势,腰杆子硬得很。就算真跟他离了,也不愁找不着下家。
所以,认了。
他除了赶紧赔不是,还能怎么办?
那头,娄晓娥其实也没真想走。
她心里门儿清:自家产业是不小,可资本家的身份太拖后腿,不然她也不会嫁给许大茂这种人。
别看这会儿她摆出一副非走不可的架势,那不过是吃准了许大茂眼界窄,根本摸不清娄家的底细。
于是。
一看许大茂真心认错,姿态低到这份上,娄晓娥也觉得差不多了。真要闹到不可收场,她也讨不了好。
自家事自家清楚。
娄家现在也就是表面风光,内里已经大不如前。有点本事的人家,根本看不上她。真找那种底层的普通人家,她们又瞧不上。
也就许大茂这种——在工人圈子里有点门路,能力又不太大——才能让她半哄半骗地嫁过来。
而在这种门第里,许大茂已经算是混得好的了。
没错。
娄家为了她的亲事,打听过不少人,许大茂只是其中一个。跟他差不多的不是没有,可那些人,都太老实了。
说白了,就是木头人。
搁这年头,大伙儿都愿意嫁老实人。
可娄家不一样。
他们家虽然成分不好,可到底见过世面,哪甘心就这么沉下去?真要嫁给那种闷葫芦,就算娄半城再怎么使劲,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许大茂,倒是另类。
他这人没啥大聪明,可小算盘打得溜,嘴皮子利索。虽说有点溜须拍马的味儿,但对娄家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这种人,值得下注。
只要娄家稍微拉他一把,他就有机会往上爬。搁以往,娄家肯定看不上这种货色。
可今非昔比。
眼下这个年头,许大茂已经是挑剩下的里面最拿得出手的了。
深知这一点的娄晓娥,自然也不可能真跟他撕破脸。
所以。
见许大茂认怂,她也就顺势下了台阶。
“哼,算你还有点眼力。”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我再信你一回,要是还敢有下次,咱俩就真散伙。”
“你以为我离了你许大茂,就活不下去了?”
中院里头,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个人互相瞅着不顺眼。
谁也没捞着好,可刚才酒桌上那脸,是实打实地撕破了。
“那个……老闫!”
刘中海先开了口。
闫埠贵哼了一声,鼻子里冒出个音:“有话就说。”
刘中海脸上有点挂不住。
刚才在酒桌上闹得那么僵,结果啥便宜没占到,他心里头憋屈得慌。可没辙啊!
好处没捞着,那闫埠贵这条线就不能断。他心里明白,想扳倒易中海,光靠自己一个人根本成不了事。
这事要办成,非得拉上闫埠贵不可。
所以心里再窝火,这会儿也得先把关系缓回来。
他清了清嗓子。
“刚才酒桌上那事,就是个误会。”
“何柱人家都娶了媳妇了,咱俩谁也没捡着便宜。”
“倒是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