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么多,是因为两个人要结婚了,她真心实意替他打算。
换成外人,她才懒得废话。
说完这话,娄晓娥也懒得再看这蠢货一眼,不等许大茂反应过来,转身就走。
许大茂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只觉得,头更大了。
娄晓娥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许大茂压根没往心里去。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坏了!
自己费尽心思忽悠到手的小白菜,眼看就要被何柱那 ** 给撬走了。
这怎么办?
他脑仁疼得厉害。
真特么后悔!
要是老天爷再给他一次机会, ** 他今晚也不会把何柱请过来。
麻了个巴子的。
本来想安安静静装个逼,怎么就把事情搞成这副德行了?
唉!
他无奈叹了口气,牙根咬得咯咯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何!雨!柱!”
“今晚这笔账我记下了,你最好别栽我手里。”
“不然,我要你好看!”
第二天一大早。
何柱迷迷糊糊爬起来,洗脸刷牙做饭收拾屋子,一套活儿忙活完,何雨水已经背上书包了。
“哥,我去学校了。”
“路上小心点,跟同学好好处。”
何雨水嗯了一声,撒腿就跑了出去。
何柱笑了笑。
摇摇头,也懒得管她。
何雨水早大了,自个儿上学完全没问题,用不着他操心。
过了大概几分钟。
把家里收拾利索,他直接锁上门,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大院门口走。
路过贾家门口时,他往里头瞅了一眼。
贾张氏正扯着嗓子骂街,贾东旭蹲那儿吃饭,秦淮茹弓着腰洗衣服……
何柱的目光,落在了贾家一个小崽子身上。
没错。
就是棒梗!
秦淮茹嫁过来没多长时间就怀上了,虽说四年前贾东旭去了乡下,可那年春节前棒梗还是生下来了。
现在四年过去,棒梗实岁四岁,虚岁五岁了。长得虎头虎脑,还真有电视剧里那股劲儿。
这也是何柱为啥老锁门的原因。
有棒梗这个天生的贼胚子在,又有贾张氏那老东西在背后教,他可不觉得棒梗能学好。
估计。
跟电视剧里没什么两样。
他盯着棒梗看了好一会儿,又扫了眼秦淮茹,那肚子明显又鼓起来了。
应该就是小当了吧。
“棒梗都这么大了,小当也快了。”
“再过一两年,等槐花生下来,贾东旭差不多也该凉透了。”
“不过,也说不准!”
“自己这只蝴蝶扑腾了几下,好多事都变了味儿,贾东旭能不能准时领盒饭还真不好说。”
“还有许大茂那边,也快跟娄晓娥办婚事了。”
“但不管怎么样,离剧情开演的日子不远了。”
“到时候一堆烂事涌上来,自己也得提前准备准备。”
“不过,哼!”
何柱嘴里念叨着,眼神越来越冷。
“我跟原剧里那个傻子不一样,现在要人脉有人脉,要本事有本事,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那傻子的倒霉日子,跟我半点关系没有。”
他最后瞥了一眼贾家的方向,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
推着自行车,一路骑向轧钢厂。
今天是他第一天报道,手头的事情堆成山。
其他的,以后再说。
可他没注意到,许大茂正悄悄跟在他身后,那张脸拉得跟驴脸似的,眼神里全是狠劲儿。
昨晚娄晓娥那番话,让这家伙心里跟猫抓似的。
说到底,全是何柱惹出来的祸。
“何柱!”
“你个狗东西!”
“怎么什么事遇上你,就没一件顺心的?非得给老子添堵是不是?”
“行,你等着!”
“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娄晓娥稳住。”
“眼瞅着就要结婚了,可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
“老子以后能不能压过这个 ** ,全指着娄家这棵大树呢,绝不能让他截了胡。”
“对,就这么办。”
“待会儿到了厂里先请假,现在最急的还是回去哄娄晓娥。”
打定主意,他也骑上厂里配的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可惜,这家伙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何柱压根儿就没把娄晓娥当回事。
而且人家娄晓娥也不是傻子,虽说挺佩服何柱,可心里门儿清,知道自己跟何柱不是一路人。
许大茂这货,格局太小了!
连这点都看不透。
他当宝贝似的捧在手心的东西,在何柱眼里,根本连个屁都算不上!
“老闫,你说柱子……”
刘海中瞅着何柱和许大茂一前一后出了院子,扭头冲身边的闫埠贵开口:“他真能当上副科级?”
说这话时,他眉头拧成了疙瘩,满脸都是纠结。
没错。
他这辈子就惦记着当官!
可问题是没那个能耐,熬了这么多年,也才混了个小组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连易中海都不如。
这四年里,易中海硬是考上了八级技工。
虽说没个一官半职,可在轧钢厂里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连车间主任都得跟他平起平坐。
闫埠贵翻了个白眼。
“我哪知道?”
“现在想这些有啥用,今天晚上不就见分晓了?”
刘海中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一个比他小一辈的年轻人,竟然骑到他头上成了领导,而他刘海中呢?还在车间里抡大锤。这口气,他咽不下也得咽。
他扭头瞅了瞅旁边的易中海:“老易,这事儿你怎么看?”
易中海脸拉得老长,压根不想搭理他。
只闷声丢下一句:“不知道。”
说完,他紧了紧工服,头也不回地往轧钢厂大门走去。
他心里一样窝火。
他和何柱之间的梁子,全院上下谁不清楚?如今瞅着那小子一步登天,他心里比谁都不痛快。
妈的。
要是何柱真坐稳了那把交椅,以后他还怎么拿长辈那套去压人?这对他易中海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可他又能怎样?
事情发展到这地步,早就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了。要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还能动点歪心思,使个绊子。可轧钢厂里提拔干部这种事,他一个八级钳工,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搞不定,他也懒得多费口舌。
看着易中海越走越远的背影,刘海中嘀咕了一句:“嘿,这老易……”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行了,别念叨了。老易心情也好不到哪去,算了吧。”
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
院里这些破事,何柱压根没往心里去。
就算知道了,他估计也懒得搭理。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早就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轧钢厂行政楼。
何柱把自行车停稳,熟门熟路地走到杨厂长办公室门口。
他抬手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传出“请进”
的声音,他才不紧不慢地推门走进去。
看着办公桌后坐着的杨厂长,何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平稳有力:“杨厂长,何柱前来报到!”
办公室里。
正翻着报纸的杨厂长,一见到何柱,立刻站起身笑了起来。
“哟,柱子啊!”
“可是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也对,你看我这记性,你大学也该念完了。”
“怎么样,现在能正式上班了吧?”
杨厂长笑呵呵地说着,脸上挂满了喜色。
说实话。
先不提周镇南那层关系,光是京大毕业生的身份,就足够让他这么热情了。正常情况下,京大的高材生压根不可能分到他们这种单位。能把何柱招过来,这本身就是一件大功一件。
杨厂长心头乐开了花。
就算部里的大领导来检查,也得竖个大拇指。要是运作得好,说不定自己还能借这机会往上挪一挪。
越想越觉得何柱是块宝。
他赶紧招呼何柱坐下,亲自倒茶,那热乎劲儿就跟见了亲儿子似的。
何柱眯了眯眼。
这位杨厂长,对自己是越来越客气了。
好事。
说明之前的努力没白费,自己这路子算是走对了。
“厂长,您放心。”
“我随时能干活,您怎么安排我怎么来。”
“还有件事得跟您说一声。”
“中级工程师,我考下来了。”
何柱没多说。
把自己的情况简单交代完,半句没提条件。
没必要。
杨厂长只要脑子没坏,就该知道怎么表态。要是装傻——
那他就直接走人。
反正还没正式入职,想反悔随时都能反悔。至于去大学前跟轧钢厂签的那份协议?
呵。
那就是张废纸。
他认了就有用,他不认就是一张擦屁股纸。以他现在的本事,想去哪家厂子不行?那破协议,根本用不着他操心,新东家自然会帮他摆平。
事实也确实如此。
杨厂长听完,脸上明显愣了一下。
“中级工程师?”
“柱子,你可真行啊。”
“这么说吧。”
“我本来打算先让你委屈一阵,先干个车间主任,过段时间再慢慢往上提。”
“既然你中级工程师都考到手了,那厂里技术部就归你了。”
“正好技术部长一直空着,这个位子就给你坐。”
何柱心里也惊了一下。
技术部长,正科级。
关键是,这是个有实权的部门。不光是级别到位,这种技术部的大佬,可是能进厂委班子的啊!
他原本想的是,能弄个工程师的职称,挂个副部长的闲职,待遇给个科长级就算烧高香了。
没想到。
杨厂长这么舍得,一上来就给这种硬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