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劲巴结上娄家这座靠山,才觉得自己勉强有了跟何柱掰手腕的资格。
但这也就是个资格!
说白了,他现在不过是个工人。
还没高兴几天呢,何柱就扔了个 ** 。
刚毕业的大学生,起步副科级。
这,妈的……
要是何柱没说谎,那这 ** 已经快把他甩到看不见影了?
就算有娄家帮忙,自己拼死拼活,十年内也别想爬到副科级的位置。
结果呢?
何柱这孙子一毕业就坐在那了?
他不服!
不光是他,易中海也破防了。
这几年他没动何柱,不是放下了,而是在暗地里悄悄做准备。
可还没等他想出招呢,何柱刚毕业,就摇身一变,成了领导。
妈的。
要是真的,那以后他见了何柱,不得乖乖叫一声领导?
不行!
绝对不行!
易中海接受不了。
要是这 ** 当了领导,他想整何柱,比登天还难一万倍。
想到这,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黑,眼里全是冷意和茫然。
“柱子,这说不通吧?”
娄晓娥刚说完,易中海就愣在原地。
他盯了何柱好一会儿,声音都带着干涩:“你虽然是大学生,可轧钢厂咋可能答应这种条件?是不是搞错了?”
这问题问得他自己都不信。
明知道何柱没必要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何柱脸色都不带变的,淡淡回了句:“易管事说笑了,我明天就回厂里上班,犯得着编瞎话?”
他心里懒得搭理这群人。
一群废物,骗他们有啥好处?
要不是跟娄晓娥随口提了一嘴,他根本懒得说这事。
娄晓娥看气氛不对,赶紧接过话头:“一大爷,大茂哥,这事儿我来说吧。”
“你们可能不太清楚,京大是咱们国家最顶级的大学。”
“按规矩,京大毕业的基本都分到机关单位或者研究所,很少会来红星轧钢厂这种地方。”
“人家能留下来,厂里不开好条件怎么行?”
“副科级,再正常不过了!”
娄晓娥对这套门道还算清楚。
毕竟红星轧钢厂以前就是她们娄家的产业。
现在虽然公私合营了,她爸在厂里还挂着董事的位置呢。
易中海:“……”
许大茂:“……”
听完这话,俩人脸色更难看了。
这不就等于说,何柱真要当领导了吗?
这下怎么办?
两人心里慌得不行,眼神里全是迷茫。
何柱都混到这份上了,他们还有啥本事跟人家对着干?
今天他们才算真正看明白,何柱这个京大毕业生到底有多值钱。
以前虽然羡慕他上过大学,可那都是雾里看花,根本不懂这身份代表什么。
现在,全明白了!
想到这儿,俩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视一眼,嘴角全是苦味。
可闫埠贵和刘海中就不一样了,他俩立马开口。
“柱子,这事儿是真的?”
“起步就是副科级啊,柱子你往后可得拉咱们这些 ** 坊一把!”
“我早就说,柱子是咱们院最争气的!”
跟许大茂易中海不一样,这俩人嘴里全是恭喜。
他们跟何柱没仇没怨的,平时还有点交情。
巴不得何柱爬得越高越好,以后说不定还能沾点光。
何柱看着他们笑了笑,点了点头。
何柱没推辞那两杯敬酒,端着杯子和他们聊开了。
“一点小事,不值一提。”
“都是一个院子的人,我要是能帮上忙,肯定搭把手。”
“来,走一个。”
他笑呵呵地说着。
这些话说白了就是场面活,他何柱心里比谁都清楚。谁要是真把饭桌上这些客套话当了真,那可太天真了。真以为答应了就得照办?想什么呢?等你真找上门来,有的是理由搪塞你。就算想不出借口也没关系,拖一拖就行了。办法多的是。
何柱一边应付着阎埠贵和刘海中,一边也没冷落跟在旁边的娄晓娥。几个人聊得挺热乎。
他这么做,说白了就是存心报复。许大茂那点小算盘,真当他看不出来?做梦呢。
所以何柱干脆放开了,把许大茂家当成了自己的地盘来待。尤其是看到许大茂和易中海那一脸吃瘪的模样,他心里别提多舒坦了。谁让你非来招惹我?自找的。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三个管事大爷喝得满面红光,乐呵呵地走了。别说他们,何柱也笑得很开心。
就只有许大茂一个人憋屈。
本来想趁这个机会出出风头,结果不但没装成,反倒被何柱明里暗里挤兑了一通。这也就算了,更要命的是,他好不容易弄到手的未婚妻,看那样子还真有被人拐跑的可能。这 ** ,越想越窝火。
可他这副脸色,身边的娄晓娥根本没注意到。
“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大茂,你也早点休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柱子那个人不错,你以后跟人家好好处。”
娄晓娥说完这话,起身走到屋外,推上自行车就往外走。
这年头自行车虽然金贵,可娄晓娥不缺这东西。
许大茂本来就憋着气,看见娄晓娥要走,实在忍不住了。他几步追上去拦住她,赶紧开口:
“蛾子,等一下。”
“你先进屋,我跟你说点事。”
娄晓娥有点 ** 。
但还是把自行车停好,跟着许大茂进了屋,这才开口问:“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许大茂没瞒着,把他跟何柱那点破事全抖了出来。
说完,他盯着娄晓娥,眼神压得很重:“蛾子,你听明白没有?”
“我俩是死对头,往后你给我离他远点。”
“那个何柱,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娄晓娥听完,整个人愣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
既然说是仇人,那今晚还请人家来吃饭?
这脑子不是有坑吗?
可转念一想刚才跟何柱聊的那几句,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大茂,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看何柱这人挺不错的,没你说的那么过分啊?”
“他瞧着像是个明白人,有什么矛盾说开了不就好了?”
说实话,她打心眼里不觉得何柱有多坏。
一个人的修养装不出来。
哪怕接触得不多,她也觉得许大茂说的是夸张了。
就算许大茂说了那么一大堆,她也只当是两人之间有什么误会没解开。
所以她现在还是觉得,两人把话说开了比什么都强。
可惜,许大茂压根听不进娄晓娥的劝。
他的脸沉得更厉害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娄晓娥这是被何柱给拿捏住了。
这怎么行?
要是娄晓娥真让何柱给勾走了,那他忙前忙后这些天,不是白给何柱那个 ** 当垫脚石了吗?
一想到这儿,许大茂额头上全是冷汗。
绝对不能发生这种事!
他必须把局面扳回来。
深吸一口气,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软下来:“蛾子,你得听我说一句。”
“这个大院里水太深,你刚来,根本不了解。”
“好多事,不能光看表面。”
“刚才饭桌上你看着大家像一家人,可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我跟何柱有仇,跟易中海也有仇,另外两个大爷,也一个一个想占我便宜。”
“说实话,不止是我,何柱和易中海也结下了梁子。”
“总之,你信我。”
“这院子里的破事多着呢,等你真嫁过来了,待久了自然就清楚了。”
“但现在,你得听我的。”
“往后离何柱远点,行不行?”
“就当是我求你了!”
许大茂姿态摆得很低。
两个人还没领证,他对娄晓娥自然不敢像剧里那样横着来。
现在他是在求她。
没办法。
娄家成分再不好,底子摆在那,家底厚得吓人。
许大茂想往上爬,想追上何柱的步子,就只能靠娄家这条船。
许大茂现在满脑子都是火,急得直转圈。
可娄晓娥根本不接这茬,她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解:
“你们院里的事,我是真不清楚。”
“你跟何柱有什么矛盾,我不想知道。可我还是劝你,做人得大度点。”
“你根本不明白,京大的牌子有多值钱。”
“就算他以前让你不痛快,你也得忍着,往后还得主动跟人家走近点。”
“你要是能跟何柱搞好关系,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信我,我是为了你好。”
“行了,天不早了,我懒得多费口舌。”
“你自己掂量吧。”
她叹了口气,看许大茂的眼神,就跟看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似的。
她不是傻白甜,相反,家里的教育和父母的耳提面命,让她比许大茂看得远得多。
这个年头,大学生就是金疙瘩,更别提何柱还是京大的。只要他不自己作死,前途就是一片光明,普通人根本追不上。
这时候,与其想着怎么 ** ,不如想办法攀上关系。等人家飞黄腾达了,随便拉你一把,就能甩开一帮人。
结果呢?许大茂倒好,不但不想着巴结,还一副要跟人死磕到底的架势。
这不是有病吗?
她实在想不通,许大茂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这哪里是恩怨不恩怨的问题。
也正是因为想不通,娄晓娥才懒得再多说。
没必要!
在人生的关节点上,管你什么深仇大恨,都得咽下去,厚着脸皮去套近乎。娄半城教出来的女儿,哪怕在原剧情里被许大茂欺负得够呛,但在这种大是大非上,比谁都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