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都竖着耳朵,想听听何柱能说出啥来。
说白了,这些人心里头也憋着火呢。
只是没人敢真去惹何柱。万一这混不吝的玩意儿真撂挑子走人,那可就完犊子了。
没了他,找谁救命去?
可惜啊,面对贾东旭的质问,何柱脸上半点波澜都没起,嘴角一撇,满是不屑。
“呵,拿话怼我?”
“贾东旭,你这脑子也就这样了。”
“这点钱对我来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就算没这馅饼,我何柱又饿死了?”
“大不了这买卖不做了。”
“你就自个儿等死吧。”
话一撂下,何柱半点不含糊,转身就要往外走。
贾东旭当场傻了。
他看着何柱那架势,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那么大一笔钱,何柱说不要就不要了?
下一秒,恐慌就把他给淹没了。
对啊,他才回过味儿来。何柱不能走啊!
这 ** 要是走了,自己不就只能滚去北大荒啃土了吗?
他张了张嘴,想喊住人。
可话还没出口,许大茂一家就先炸了锅。
“何柱,你站住!”
“你的法子我们认了。贾东旭那边,我去劝。”
“给我几分钟!”
他们喊得那叫一个急。
在场的人又不傻,谁看不明白怎么回事儿?
要想把今晚这烂摊子收拾了,就只能靠眼前这个何柱。
除了他,没第二条路。
就算明知道要被宰一刀,也得咬牙认了。
最后,连易中海都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柱子,别急。”
“我是东旭的师傅,这事我替他拿主意了。”
“就这么办吧。”
说完,他也没再多嘴,直接把自行车票塞进何柱手里。
紧接着,许大茂一家也赶紧把钱递了过来。
他们也怕何柱反悔。
最后才是贾东旭,就算心里有一万个不乐意,可在生死面前,也只能乖乖把钱交出去。
何柱看着这一幕,嘴角扬了起来。
“行,那就这么着。”
“天儿也不早了,咱们该出去了。”
“闹腾了一整晚,也该收场了。”
院子里,何柱领着人又走了出来。原本乱哄哄的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站在正中间,清了清嗓子,才开口说话。
经过我们几个人的商量,对眼下这事总算是达成了统一意见。接下来的话,让柱子来公布结果。他好歹也是个大学生,给咱们大院出份力也是应该的。
说实话,易中海是打心眼里不想提何柱这个人。
但没办法啊。
何柱那小子压根没说具体怎么处理,这事就只能甩给他去办。
另一边。
易中海话音刚落,在场的人就开始拍手鼓掌了。
大家伙的目光全落在何柱身上,他直接站到了前面。
扫了一圈底下的人,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咳,都安静一下。”
“我跟几位管事在贾家那边认真聊过,昨晚贾家发生的事,算是有了个统一说法。”
“昨天晚上贾东旭和许大茂,确实是商量好了要找个窑姐来坑我何柱。”
“可他们没想到。”
“我昨晚上刚好有事去了同学那儿,回来得晚。”
“贾东旭和许大茂在那屋里左等右等,一直没见我人影,就寻思先弄点吃的垫垫肚子。”
“结果。”
“俩小子一边吃,一边还喝了酒。”
“关键是这俩货平时喝酒不多,完全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我还没到家呢,他们就先醉趴下了。”
“而那窑姐呢?”
“她提前跟贾东旭、许大茂说好的,等着他们发信号就动手,可她根本不知道我们院里发生了啥。”
“大半夜的,她在外头左等不来消息,右等也没动静。”
“窑姐不甘心白跑一趟,干脆自己摸进了贾家找人。”
“等她一进去,就看见那俩人醉得不省人事。”
“她自然问不出什么结果。”
“但在外头吹了一整宿冷风,心里憋屈啊,总不能白折腾这一回吧?”
“窑姐一咬牙,干脆也躺到床上去了。”
“这事儿的真假你们放心,刚才易管事和许大茂媳妇跑了一趟窑姐那边,已经当面确认过了。”
“所以大家伙不用有啥猜疑。”
“整个过程就是这么回事。”
何柱这么一说,院里的人全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事能绕这么大个弯子。
原来这就是事情的 ** 啊。
不过仔细咂摸咂摸,何柱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每个细节都说得过去。
大院里的看客们还没回过神。
就连易中海那几个人,脸上也写满了古怪。
这伙人全懵了。
我去!
还有这种操作?
但说实话,顺着何柱这套话往下捋,他不但不用认昨晚去过贾家喝酒的事,把名声保得死死的。
更关键的是,他答应贾东旭和许大茂的那些事,还真一个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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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通黑白颠倒下来,那俩人虽然还有问题,但起码没刚才那么要命了。
这个何柱,是真有两下子。
可紧接着,他们再看何柱的时候,眼神里头多了几分警惕。
这套指鹿为马的本事,万一哪天用在他们头上……
光想想,后背就发凉。
这是个狠角色啊!
人家本来就是五级炊事员,现在又挂了个大学生的名头。
脑子转得快,嘴皮子也利索。
易中海、许大茂、贾家那一窝……
哪个不是在他手里栽过跟头?今天又见识到他这颠倒黑白的能耐,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所以,凡是知道内情的人,心里都默默做了个决定。
这人,绝对不能得罪!
“柱子不愧是大学生,办事就是利落!”
“那可不,仁管事折腾了一整天,别说拿出个像样的主意了,连事情 ** 都没摸清楚。”
“一群废物!”
“话也不能这么说,柱子是大学生,仁管事比不过人家,不是很正常吗?”
“呃……说得也是!”
“有道理!”
“柱子,赶紧说说解决办法吧。”
“对啊!”
“这事闹了一天了,也没见谁拿出个方案。”
“柱子你是大学生,肯定有办法。”
“时间不早了,明天大家还得上班。”
“柱子别绕弯子了,直接说怎么办吧。”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地催着。
这时候,大家对何柱那是心服口服。
没错。
别扯那些没用的,就光这件事,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仁大院管事掰扯了一整天,连事情原委都没搞清楚。
人家何柱呢?
才两个钟头,就把所有事都摆平了。
知道 ** 的那几个人,听见街坊们这些话,额头上全是黑线。
妈的,太气人了!
明明他们才是干正事的,何柱这个 ** 才是颠倒黑白的那个。
关键是他还收了一大堆好处。
就这种黑了心的玩意,怎么到了你们这群傻子眼里,就成了包青天再世?
你们,瞎啊!
这帮人这会儿真是气得想吐血。
何柱好处捞了个盆满钵满,偏偏名声还稳稳攥在手里,半点没掉。
老天爷也太偏心了!
要是有机会,他们真想一口浓痰啐到何柱脸上。
可,不行!
今晚这事儿,还得指着人家出手。
所以啊。
哪怕心里气得快炸了,他们也只能窝窝囊囊杵在原地,连个屁都不敢放。
何柱眯起眼,把院里所有人的表情扫了个遍。
他,非常满意!
看这反应,自己这招算走对了。今晚钱能稳稳落袋,名声也不带脏的。
不,不对!
瞧眼前这阵仗,哪是保住名声,分明是又往上抬了一截。
这可是,大好事啊!
想到这儿,他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当然。
易中海那帮禽兽脸上跟吃了屎一样的表情,他也没落下。
不过,对此。
他只是冷冷一哼,压根懒得搭理。
没错,就是无视!
何柱想了想,这才慢悠悠开口。
“行了,安静。”
“大伙儿都急,我也就不磨叽了。”
“说实话,许大茂和贾东旭这俩货,手段够脏的,为了整老子连窑姐都搬出来了。”
“别说各位,我心里也窝火得很。”
“我巴不得把这俩 ** 直接扔北大荒去啃泥巴。”
“不过刚才屋里头,许大茂他爹妈跟易中海管事,一个劲儿替他俩说情,这俩玩意儿也跪着认了错。”
“我琢磨了半天,觉得他们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虽说许大茂跟贾东旭又阴又损、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可说到底,他俩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
“我要是真下死手,那不是直接把人一辈子给毁了?”
“哎,谁叫我心太软呢?”
“这种缺德事,我是真下不去手!”
“所以,算了!”
“就算这俩杂碎一肚子坏水冲我来,可大家毕竟住一个院子,是街坊邻居。我何柱还是愿意给他们一条路,一条回头改过、重新做人的路。”
“浪子回头金换不换?我何柱给他们这个机会!”
“不过,给他们机会不代表一点惩罚都没有。”
“不然这俩货不长记性。”
“北大荒就免了,送去郊外农村干两年农活,接受一下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就行了。”
“这事儿,我亲自来办。”
院子里安静得跟没人似的。
谁也没想到何柱能说出这么一通话。
街坊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头全是震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