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这俩孙子布的套够阴,真让他们得手,柱子怕是要栽大跟头。”

    “这说明啥?柱子不是一般人啊!”

    “行了,别提柱子了,别为这点破事惹他不高兴。”

    “对对对,别提了。”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议论。

    一边笑这俩人的蠢,一边更佩服何柱的本事。

    那么恶毒的死局,何柱是目标。

    不仅没掉进坑里,反而把这俩货死死摁在地上摩擦。

    他这招一出手,所有人都信了——这人绝对不能惹。

    就连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个管事大爷,也被贾东旭的话惊得不轻。

    刘海中凑到闫埠贵身边,压低嗓子。

    182

    闫埠贵刚要开口说柱子的事,立刻被旁边的人拽住。

    “老闫,你说话注意点。”

    他干咳了两声,压低声音继续说:“那主儿可不是好惹的,咱们最好别掺和。贾东旭那小子放什么屁都当成耳旁风就行,反正他是老易的徒弟,让当师傅的去收拾烂摊子。”

    刘海中在旁边使劲点头。

    说真的。

    他是真被何柱那手段给整怕了,现在听闫埠贵这么一说,心里更觉得有道理。

    所以,他也决定闭嘴装死。

    易中海站在那儿。

    嘴角抽得都快停不下来。

    闫埠贵和刘海中说话的声音是压得够低,可俩人离他太近了。他就是不想听,也一个字不落地全听到了耳里。

    操。

    这不就是明摆着让他扛雷吗?

    可……

    就算心里一万个不乐意,这俩人说得确实在理。贾东旭是他徒弟,这事儿他想躲也躲不掉。

    问题是,要怎么处理?

    他捏了捏眉心,开始琢磨。

    三个管事的一言不发,院子里的人也没谁急着开口。

    大伙都清楚,这事儿确实不好办。

    等等也好,看看再说。

    场中间站着的许大茂,这会儿都快哭出来了。

    没错。

    他现在恨不得把贾东旭给宰了。

    眼神冷得要命,浑身上下的火气都快压不住了,就这么狠狠瞪着贾东旭。

    他真想吐血。

    自己这边还在想怎么糊弄过去呢。

    结果呢?

    办法还没想出来,贾东旭这傻子就把什么都倒出来了。

    这还怎么玩?

    就算他能想出辙来,现在也全白搭了。

    “贾东旭, ** 你姥姥!”

    “你个废物不想活了就自己去死,别拉着我垫背!”

    “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人家还没怎么你呢,你就怂得扛不住了?”

    “你是不是个带把的?”

    “我真想剁了你,你个蠢货!”

    许大茂气得直接骂开了。

    他快疯了。

    本想着让贾东旭背锅,谁想到被这个笨蛋给坑惨了。

    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他真是后悔死了。

    一开始觉得贾东旭好糊弄,自己拿捏这家伙肯定没问题。

    谁能想到。

    这货蠢到这个份上,连他这么精明的人都被拖下水了。

    老话讲得真对,不怕敌人多厉害,就怕队友太猪啊!

    想到这儿,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要是能重来一次, ** 他也不会选这种货色。

    可没办法。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许大茂骂得难听,贾东旭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贾东旭冷笑一声:“大茂,你认了吧。”

    “你摸着良心说,这事儿能全怪我?”

    “我那边的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是你这出了岔子。”

    “你懂不懂啊?”

    “你还有脸找我算账?”

    “我没骂你拖后腿就烧高香了,你凭什么冲我嚷嚷?”

    “呸!”

    “跟你这种人搭伙,算我瞎了眼!”

    他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自己这边明明没出任何纰漏,偏偏是许大茂那家伙拖了后腿。

    他越想越窝火。

    要是碰上个机灵点的帮手,昨晚说不定真能把何柱给办了。

    他没嫌弃许大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算了,这狗东西还敢倒打一耙?

    简直是脑子被驴踢了。

    许大茂愣在原地。

    他懵了。

    操!

    自己居然被一个从来没正眼瞧过的废物给鄙视了?

    ** ** 。

    许大茂气得差点吐血。

    “贾东旭, ** ……”

    他嗓子发哑,张嘴就要骂街。

    很明显。

    废物这帽子应该是贾东旭戴的,他可不想背这种骂名。

    可话还没说完,易中海直接把他拦住了。

    “行了,都给我消停点!”

    “大伙儿放着活儿不干留在这儿,不是为了听你俩打嘴仗的。”

    “你们有仇有怨,私下爱怎么解决都行。”

    “现在,许大茂!”

    “我就问你一句,贾东旭说的到底是不是实情?”

    “你有什么要反驳的?”

    易中海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都跟着点头。

    没错。

    大家宁肯旷工也要待在这儿,可不是来看你们俩吵架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搞清楚 **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这才是正经事。

    “对,许大茂别磨蹭。”

    “赶紧说,到底认不认。”

    “谁有空陪你们在这儿耗,都忙着呢。”

    院里的人七嘴八舌地开口。

    他们心里也急,这年头养家糊口哪有容易的。

    平时闲下来听个八卦倒是无所谓。

    但那也就调剂调剂。

    没人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再说了。

    眼下这事儿可不是普通八卦,两个大老爷们去找同一个窑姐,弄不好可是要闹出大事的。

    另一边。

    许大茂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也不敢得罪所有人。

    他眼珠子转了转,还是冷着脸开了口。

    “贾东旭在胡说八道!”

    “明明是他上次整何柱没成,就想借请客赔罪的名义,给何柱设个套。”

    贾东旭咬着后槽牙,眼神冷得吓人。

    “我压根儿就是被冤枉的!”

    “昨儿个下了班,我本来要直接回去睡觉。贾东旭那孙子跑来找我,说跟何柱坐一桌儿不自在,非得拉我去陪酒。”

    “你们要是不信,就想想昨晚喝酒的地儿!那可是贾家!要是我真想搞事,能选在他家?”

    “再说句实话,我跟何柱确实不对付。上回贾东旭结婚的时候,那小子还摆了我一道。”

    “可你们大伙儿想想,从贾东旭结婚到现在,我什么时候找过何柱的麻烦?”

    “没有吧?”

    贾东旭扫了一圈全院的人,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也不瞒你们,之前我确实想过报复何柱,可我爹妈拦住了。”

    “他们说了,我现在就两件正经事要办。头一件,把工作稳住。第二件,赶紧相亲结婚。”

    “你们要是不信,去打听打听。我这阵子除了玩儿命学放映技术,剩下的时间全在相亲。”

    “明白了吧?”

    “工作没稳下来,媳妇儿没娶到手之前,我哪有闲工夫去动何柱?”

    “我没那个空!”

    “最后再说一遍。昨晚想对何柱下手的是贾东旭。”

    “我是无辜的,纯粹是被他拉下水的。”

    “昨晚我跟何柱喝了不少,直接就醉趴在桌上了。等我再醒过来,都已经是今儿早上了。”

    “昨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压根儿不知道!”

    “至于何柱那档子事,我也是刚才听贾东旭说的。”

    “各位街坊,你们可得信我啊!”

    贾东旭脸上的表情绷得死紧,脑子转得飞快。

    他一开始确实没想好怎么解释那个窑姐的事,因为那时候他还琢磨着怎么给俩人一块儿开脱。

    可现在不一样了!

    贾东旭那个蠢货既然撕破脸,那就别怪自己 ** 手狠。

    想同时保两个人,难如登天。可要是只把自己摘干净,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大事。

    眨眼之间,他就把所有话术都编好了。

    而且不怕人查!

    因为他说的九成都是实话,假话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除了“是谁找谁”

    这事儿,剩下的全是真的。

    他这段时间确实在忙活“工作”

    和“相亲”

    这两件事,也确实没腾出手去找何柱的麻烦。

    九分真,一分假,这才是最高明的谎话!

    就贾东旭那个蠢货,贾东旭还真不信他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院子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瞪圆了眼睛盯着许大茂。

    他们早就猜到这家伙不会老实认账,可谁能想到他玩得这么溜——眨眼的功夫,一口大黑锅就甩到了贾东旭背上。

    至于他自己?

    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白得跟刚下的雪似的,好像从头到尾都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呵呵。

    大伙儿心里冷笑,打从根上就不信他这套。

    许大茂那“真小人”

    的名声,院里谁不知道?

    可问题是——

    明知道他在胡扯,却偏偏找不出破绽来。

    许大茂这套说辞编得太圆了,他们愣是抓不到一个漏洞。

    其实不只是他们。

    就连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这三个管事大爷,这会儿也有点懵,嘴角抽得厉害。

    刘海中压低声音问:“老闫,这话你信?”

    闫埠贵想都没想就摇头,冷冷地说:“信就是傻子。可真假又怎样?”

    “也对。”

    刘海中点点头,转头看向易中海,“这事儿还是你来处理吧,贾东旭可是你的徒弟。”

    易中海:“……”

    听见这话,他脑门上全是黑线。

    要是能帮,他当然想拉贾东旭一把。

    可许大茂这套话,实在不好拆啊!

    就在他琢磨的时候,站在许大茂身边的贾东旭已经憋不住了。

    操!

    这特么的也太欺负人了!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