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啥有人直接开口,说要废了这俩人。
这个年头,跟后世不一样。
很多法律还没那么完善,不少地方还守着老一套的宗族规矩。只要理由够硬,废了就废了。
打个比方,人贩子这种货色,搁这年月被逮住了就能动私刑。就算把人弄死了,派出所也没话说。
连家属想把尸首领回去,都没门。
人群后头,何柱站在那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
他模糊记得上辈子看过一条新闻,有个人贩子被抓后让人 ** ,家属跟派出所一块去说情都不顶用。最后硬是花了二千块钱,人家才勉强同意把骨灰盒子领走。
没错。
就算花了钱,尸首也不给你。
没把骨灰给扬了,在人家看来已经算是够仁慈了。
眼下贾东旭跟许大茂干的这事,虽然还没到人贩子那个份上,可也算是够严重的了。
光看院里这帮人的反应,何柱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唉!
想到这里,何柱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一步,走岔了。”
原本琢磨着,这事儿闹这么大,院里肯定兜不住,到最后只能扔给保卫科或者街道办去处理。
真要是那样,就算整不死那两个狗东西,也能让他们工作泡汤。
可谁知道呢!
这事儿比预想的要严重得多,严重到院里的人都怂了,不敢往外捅,只能玩命把这事摁在院子里,偷偷摸摸解决。
这么说,倒是便宜那俩 ** 了。
何柱眼底泛起一丝阴冷。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门儿清,这事大概只能到此为止了。
没办法。
在这么大的事面前,他也不能跳出来跟所有人对着干。
指望在院子里解决?
呵!
别看院里那些人话说得狠,他心里明白,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大家说到底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说句不好听的,打狗还得看主人。
到时候贾张氏跟许大茂他爹妈往地上一跪,又哭又嚎撒泼打滚,谁还真能下死手把他们 ** ?
你要是真敢那么干,往后还怎么在这个院里混?
谁还敢跟你来往?
就不怕你这个人?
国内,向来就是个人情社会。
尤其是这个年代,人情关系比后世还要重要。
可能对不认识的人,大家都能下得去狠手,可对着一个大院的邻居,谁也拉不下那个脸。
“没劲,走了。”
何柱不屑地撇了撇嘴,转身回了家,吃完早饭就去上学了。
是的。
院里那些破事,他已经完全没了兴趣。
既然弄不死那俩人,还有什么好瞧的?
至于失望?
谈不上。
对何柱来说,这事不过是顺手而为。
至于报复?
呵!
对院里这帮禽兽最好的报复,根本不是真弄死他们,而是让他们好好活着,眼睁睁看着他越爬越高,满心满眼都是羡慕嫉妒恨,最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所以。
何柱要往上爬,爬到最高处,高到院里这些人一辈子都够不着。他们剩下的日子,就只能在后悔里熬着。这才是报复最爽的样子嘛!
而另一边。
何柱走得悄无声息,大多数人都没察觉。
唯独易中海。
因为他格外留意何柱的动静,才看见他走了。
他,松了口气。
没错。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可实际上他心里真有点怵何柱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董主任跟杨厂长的态度,让他不得不怕,不得不慌。
虽然嘴上不认,还总嚷嚷着要报复,但只有他自己清楚,这种心思其实已经很淡了。
他也没辙。
万一真的搞砸了,董主任和杨厂长那边肯定饶不了他。
那两位大佬,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他碾死。可现在,他们全站在何柱那边。
想到这里,他就脑仁疼。
说到底,他对何柱也就是不服气罢了。
就像现在。
不管是闫埠贵、刘海中,还是大院里叫嚷的那些人,他压根就没当回事。
就算事情再麻烦,他也有把握摆平。
唯独何柱!
只要看到那张大脸盘子,他心里就有点发怵。
那家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那套道德 ** 的手段,在何柱面前就是废的。
本来何柱就够难缠了,现在人家又是大学生,背后还有董主任和杨厂长撑腰。
他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好在,这家伙总算走了。对他来说,这绝对是大好事。
按照规矩,院里出了这种大事,得开全员大会,他应该直接把何柱拦住才是正理。
但他偏不。
反而觉得没有何柱在,事情反而好办。
所以,看着何柱彻底走远,他才清了清嗓子开口。
“行了,都别嚷嚷了!”
“这事太严重,还是开全院大会解决吧。”
“耽误点时间没办法,我知道大伙还要上班上学。”
“但事情已经出了,必须得处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每家出一个人当代表,其他人该干嘛干嘛。”
“留下的也不用怕,回头跟领导解释一下,这种特殊情况谁也拦不住。”
“不过,具体的事一个字都别往外说。”
“好了,都散了吧。”
“五分钟后,中院集合!”
说完,易中海转身先走了。
其他人也一哄而散。
各回各家,商量谁留下、谁去上班。
易中海的话,没人敢顶嘴。
所有人都明白这事有多严重,就算旷工也得先解决。
就连闫埠贵和刘海中,平时看易中海不爽,这会也老老实实的。
五分钟后,中院。
三位管事坐在八仙桌前,院里的人三三两两站着。
许大茂和贾东旭跟罪人似的,就站在桌前等发落。
易中海站起身,先开了口。
“人都到齐了没?”
大伙相互瞅了瞅,找着自家认识的人。
阎埠贵跟刘海中挨个点名,挨家挨户都得来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平时开大会没这么较真,可今天这事儿不一样。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阎埠贵才皱着眉说了句:“还差个人,何柱家没人。”
刘海中跟着接话:“我昨晚回来的时候,看他家灯黑着,是不是压根没回?”
“我也没瞅见亮光。”
“何柱家那屋,昨晚一直黑咕隆咚的。”
底下的人七嘴八舌,都在犯嘀咕。
最后还是阎埠贵开了口:“我确定柱子昨晚回来了,还跟他说了两句话,就是他到家那会儿确实挺晚的。”
“行了,别说他了。”
易中海抢过话头,“柱子是大学生,这是咱们院的体面。”
“人家得好好念书,早走就早走吧。”
“大伙儿多担待。”
“既然人差不多齐了,那就开始吧。”
“许大茂,贾东旭!”
“你们俩是正主儿,自个儿说说吧。”
“我给你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易中海赶紧把话接过去,压根不想提何柱,那家伙不在反倒省心。
甚至为了把话题岔开,他还破天荒地帮何柱说了几句好话。
院里的人全愣了。
易中海居然替何柱说情?这俩人之前不是水火不容吗?
不过转念一想,易中海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再说许大茂和贾东旭找窑姐儿的事才是正经大事。
所以何柱这点破事儿,大伙儿也就闪念一想,跟着摇摇头懒得再琢磨,目光重新落回贾东旭和许大茂身上。
贾东旭:“……”
许大茂:“……”
被这么多人盯着,俩人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他们是真怕了。
尤其是那些眼神,一个个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活剐了他们,俩人脸瞬间白得没一丝血色,后背直冒凉气。
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全院大会开过无数次。
可惹得所有人都红眼成这样,说句不好听的,破天荒头一回!
不怕才有鬼!
许大茂脑子转得飞快,拼命想辙。
可俗话说得好,不怕对手多能打,就怕队友拖后腿。
他还没想出办法来,贾东旭已经吓瘫了。
“扑通”
一声跪地上,哭着就全倒了出来。
“我,我全招啊!”
贾东旭扯着嗓子喊,满脸慌张:“我拿命赌咒,我这辈子都没动过找窑姐的念头!”
“昨天许大茂跑来找我,说他能收拾何柱,还说我啥也不用干,只要假装道歉,把人叫出来就行。”
“剩下的事,全是许大茂一手操办的。”
“我确实把我那部分做完了,昨晚也把何柱弄来喝了酒。”
“往后的事,我真不清楚。”
“我酒量不行,喝到一半就倒头睡着了。”
“窑姐那档子事,绝对是许大茂的主意,你们要找就找他。”
“我再说一遍,跟我没半点关系!”
“求你们了,信我一回!”
他吼得嗓子都劈了。这阵仗他真扛不住。
平时小事还能糊弄,可今晚这全院大会的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彻底垮了,精神崩了,嘴里的话像决堤的水往外倒。
他这一开口,整个院子瞬间安静得像坟场。
所有人瞪着眼,嘴巴微张,有人脸上还挂着惊恐。
谁也没想到, ** 居然荒唐到这个份上。
闹了半天,这场戏从头到尾都是贾东旭和许大茂联手,想整何柱。
简直见鬼了。
明白过来的街坊们,再看两人的眼神变了味。
活该!
贾东旭没把细节说全,但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就算不清楚具体操作,看眼前这架势,摆明是何柱技高一筹,把这俩蠢货反将一军。
“柱子,真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