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许大茂主动找上门的,整件事的套路全都是你设计的。

    现在倒好!

    不仅倒打一耙,还把屎盆子全扣我头上?

    贾东旭那张脸黑得吓人,浑身抖得厉害。

    再看到许大茂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还有看向他时那满脸的不屑,胸口的火气“腾”

    地一下就窜到了嗓子眼,脑子被怒意烧得一片空白。

    “许大茂,你放 ** !”

    贾东旭一声暴吼。

    紧接着。

    他二话不说就冲上去,一拳狠狠砸在许大茂脸上。

    拳头一下接一下,根本不停。

    边揍边吼。

    “让你乱嚼舌根!”

    “敢做不敢认是吧?”

    “ ** 还算个男人?”

    “老子今天 ** 你!”

    许大茂彻底傻了。

    没错。

    他根本没想到贾东旭能动手。

    这不科学啊!

    这可是全院大会!

    贾东旭吃错药了?

    就算心里再憋屈,想撒火也得看看场合吧?

    随后。

    回过神来,许大茂的火气也彻底炸了。

    他,开始还手。

    一只拳头挥过来,贾东旭猛地攥住,冷声质问:“你疯了是不是?”

    “老子就是疯了!”

    贾东旭嘶吼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 ** 不要脸!”

    一脚踹翻许大茂后,贾东旭又扑了上去。

    这次,许大茂彻底懒得讲道理,俩人直接扭打在一块。

    三管事愣住了。

    院子里的人也全愣了。

    所有人瞪大眼睛,一脸懵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谁都没想到,还没等大家开始审,这俩货自己先干上了。

    呵,这可真是……

    最后还是易中海吼了一嗓子:“行了!都给我停下!”

    贾东旭和许大茂虽然满肚子不服气,但也只能住手。

    没办法。

    他俩现在本来就是戴罪之身,再不老实,待会儿真要审判时,只会更惨。

    再看这俩人,此刻全都灰头土脸,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停手之后,疼得龇牙咧嘴。

    看得出来,刚才下手那叫一个狠。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着乱糟糟的场面,头也有点大。

    这事怎么整?

    贾东旭要不是自己徒弟,按规矩走流程就行。

    可没有如果。

    为了自己后半辈子有个依靠,他也不能丢下贾东旭。

    这人,必须保。

    但这丢人现眼的东西,看这架势根本不是许大茂的对手。

    想保住他,难啊。

    不过还好。

    这俩人倒是口径一致,都没承认去找窑姐。

    只要不碰那条红线,自己还能转圜一下,就是便宜了许大茂那小子。

    想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

    “时间紧,咱们说正事。”

    “虽然贾东旭和许大茂之间谁对谁错还没弄清楚,但有件事能肯定。”

    “他俩没去找窑姐,只是想整何柱。”

    “说白了,就是小辈之间闹着玩。”

    “就是闹得有点过火,这点必须重点强调,回头也得严肃处理。”

    “不过具体谁挑的头,现在贾东旭和许大茂互相咬,一时半会也查不清楚。”

    “所以我决定,这事先放一放,等晚上何柱回来,咱们问清楚再说。”

    “大家伙,没意见吧?”

    他话音刚落,院子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全傻眼了。

    易中海那张嘴皮子一动,刚才还挺严重的事儿,愣是让他说成了小孩子们打打闹闹的破事。

    院里的人全都懵了,互相看了看,谁都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说不上来。

    最后,就算心里憋得慌,也都闭了嘴。

    没人点头,也没人摇头。

    易中海站在那,脸上挂不住。

    他心里明白,这些人都不服气,可他有啥办法?许大茂死了就死了,贾东旭总不能也跟着完蛋吧?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明知道大伙都不爽,只要没人当面骂出来,他就当没这回事。

    他清了清嗓子,慢吞吞地开了口:

    “看样子大家都没啥意见。”

    “那行,就这么定了吧。”

    “天不早了,都该上班的上吧。”

    “具体的事,晚上再说。”

    丢下这几句话,易中海转头就走。

    没办法,话说得这么不要脸,就算他脸皮再厚也扛不住。

    院子里的人骂骂咧咧地散了。

    谁都明白,虽然抓不着易中海的把柄,但大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事儿谁对谁错一眼就能看出来。

    易中海这么说,摆明了就是想护着贾东旭。

    前院,闫家门口。

    刘海中换好了工服,端着水杯走过来:“老闫,刚才那事儿你怎么想?”

    “哦,我站着想呗。”

    闫埠贵不冷不热地说,“易中海这是拿大家当傻子耍呢。”

    “不过无所谓。”

    “这事儿咱们别急着出手,就让老易先蹦跶几天。”

    “真当大家看不出他是想保贾东旭?”

    “等他闹得次数多了,大伙忍无可忍了,到时候咱们喊一声,他那个位置可就不稳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今天这事儿,咱们也不急。”

    “你以为易中海把院里这帮人压下去了就完了?”

    “他想得美。”

    “这事儿的关键人物,何柱还没回来呢。”

    “你还不了解柱子那性子?他像是吃了亏不吭声的主?”

    “等着瞧吧。”

    “这事儿没完,搞不好才刚开始。”

    闫埠贵嘴角一撇,眼神里全是讽刺和不屑,一副早就看穿一切的架势。

    刘海中一听,觉得有道理,忍不住咧嘴笑了:“行啊老闫,没想到你是这个!”

    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闫埠贵笑了笑,没再多说。

    两人有说有笑,走出了院子大门。

    时间一晃,过了半个钟头。

    大杂院里渐渐安静下来,上班的都已经走了,留下的几个妇女开始收拾碗筷,擦桌子扫地。

    中院,贾家屋里。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坐在板凳上,脸色发青,对面的易中海正冲他发火。

    “你也不小了!”

    “怎么老干这种没脑子的事?跟许大茂那种人混一块,你能落着好?”

    “他什么人你不知道?他说的话你也信?”

    “今天这事儿,你猜没猜到他最后能把锅全扣你头上?”

    “你自己琢磨琢磨,许大茂找的那个借口,是不是滴水不漏?”

    “那是他临时想的?人家找你之前,心里早就算计明白了!你就是替他背锅的!”

    “你觉得自己挺能耐,许大茂离了你就干不成事了?”

    “醒醒吧你,你也就是个替死鬼!”

    易中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对着贾东旭一顿训。

    他真是恨铁不成钢。

    自己这个徒弟,他也不指望能像何柱、许大茂那样精明,至少也得有点自保的本事吧?

    总不能每回都让他这个师傅去擦屁股。

    他是师傅,可不是保姆。

    贾东旭被骂得抬不起头,心里再不服气,这会儿也只能认栽。

    “我……错了。”

    “这事儿我记住了,以后绝不会再犯。”

    “许大茂,我饶不了他!”

    没办法,就算心里窝火,他也不敢跟易中海顶嘴。

    他心里清楚,往后想在这院子里站住脚,还得靠易中海撑着。

    易中海冷笑了一声。

    “以后?你还真敢想。”

    “你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想得倒挺美。”

    “我不过是暂时把别人的嘴堵住了,晚上还有一场硬仗等着你呢。”

    “你现在该想的,是怎么去求何柱。”

    “他要是肯松口,你和许大茂还能有条活路,顶多罚几句就过去了。”

    “毕竟小孩打架,谁也说不着啥。”

    “可要是何柱不给你们作证,你们去找窑姐那档子事,可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贾东旭彻底懵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易中海,脑子里一片空白,压根不敢相信这事儿还没完。

    贾东旭脸色一白,膝盖直接砸在地上。

    “师父,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何柱那家伙,我真是拿他一点辙都没有!”

    他哭丧着脸,声音里带着颤抖。

    “这事儿……”

    易中海眉头皱得死紧。

    连试都不试就想放弃,这态度让他心里头一沉。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怎么把何柱给惹毛的?”

    他压着嗓子问。

    他不傻。

    徒弟这副要死要活的模样,他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贾东旭哪还敢瞒着,一五一十把昨晚的事全交代了。

    说完,声音越来越低:

    “我真没骗您,主谋是许大茂那个 ** ,我就是帮他约的人。”

    “可……”

    “昨晚我去找何柱的时候,嘴确实欠,说了几句难听的。”

    “再加上我和许大茂当时是存了心要整死他。”

    “所以……”

    “唉!”

    “就算我跑去磕头赔罪,何柱八成也不会搭理我啊!”

    “师父,您得替我想想办法!”

    “这事儿您不出面,我真没活路了!”

    易中海听完,叹了口气。

    跟他猜的一样。

    自己这个傻徒弟,就是被许大茂当枪使了。

    可他气的是,你蠢也就罢了,干嘛非要去招惹何柱?

    你斗得过他吗?

    对这个没半点自知之明的徒弟,易中海也是彻底没脾气了。

    让他想办法?

    开玩笑。

    他跟何柱交手了多少回,哪还有什么情分可言,仇恨倒是一大堆。

    总不能让他一个长辈,拉下老脸去给何柱赔不是吧?

    易中海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

    在贾东旭满是期盼的目光里,他才开口,语气里全是无奈。

    “我没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