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贾东旭想的一样——要是天没亮,多塞点钱,让那窑姐趁没人注意溜出去就行。
可现在不行。
天都大亮了,院里的人都起了。
整个院子全是人,压根儿没机会让那窑姐溜走!
怎么办?
他脑子疯狂转。
贾东旭也不打扰他,就站在旁边,一脸忧愁地盯着他看。
对。
别的恩怨先放一边,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把今天早上这事儿糊弄过去。
这一点,他俩想法一样。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大概过了五分钟,许大茂猛地一拍脑门。
“有办法了,咱们就这么干!”
天都大亮了,但只要没人撞见那女人打咱这儿出去,不就啥事没有?
这院子里这么多人,谁能一口咬定那窑姐是从咱房里走的?
姑娘,你说是不?
你应一声,我立马给你二十块!
许大茂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昨天为了把这女人请来演那场戏,他先头就塞了五块。在眼下这年头,五块钱够一家子吃好几顿肉了!
可这会儿呢?
他眼都不眨就掏二十!
这特么是一个人累死累活一个月才能挣到的数。
瞧这架势,许大茂是真下了血本,想把这事儿压下去。
虽说他心里头一堆疙瘩解不开。
比方说。
昨晚喝断片之后到底咋回事?
这窑姐咋摸进来的?
何柱那 ** 死哪去了?
可眼下没工夫琢磨了。
时间不等人,许大茂也懒得想那些破事,先把这烫手山芋丢出去再说。
“大茂,你这主意绝了!”
贾东旭两眼放光,抢着接话,“就这么办,准成!”
“姑娘,你就痛快答应吧。”
“二十块钱呢,点个头就是你的了啊!”
贾东旭话说得急,看那窑姐的眼神里全是羡慕和眼红。
没错。
一听许大茂要掏二十块,他眼珠子都快滴血了!
乖乖!
他一个月累死累活也拿不到三十块,这窑姐就在床上躺一宿,从头到尾啥活儿没干,白捡这么多。
他要是个娘们儿,真想拜这窑姐当师父了!
他奶奶的。
跟这窑姐一比,易中海那点本事算个屁!
窑姐:“……”
瞅着面前这俩人,她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
就二十块钱,瞧你们那点出息!
看着许大茂装大款的样儿,她心里头直撇嘴。跟昨晚的何柱一比,许大茂差远了。人家二话不说甩了五十,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吧?
行吧,不跟钱过不去。
想都没想,就把那二十块顺进兜里,利索地穿好衣裳,抬脚就往贾家屋门口走。
可手刚搭上门把,她又扭过头来说了句。
“哦,对了!”
“看在你们给了二十块的份上,我白送你们一条消息。”
“你们这屋门外面,这会儿站满了人,瞧着都是你们街坊邻居吧。”
“行了,你们自个儿多保重。”
撂下这句话,那女人没再多说一个字,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没错。
贾东旭跟许大茂是吓得腿肚子发软,可她压根儿没当回事。
道理嘛,明摆着的。
她本来就是干这行的,脸皮那玩意儿早八百年前就扔了。
虽说这买卖见不得光,可现在派出所的警察全盯着那些特务和持枪歹徒,哪有闲工夫来管她们这些事?
老百姓这边就更别提了。
正经人虽然觉得丢人,但大多也就当没看见,躲着走。
所以她一点都不慌,院子里这帮人还能拿她怎么着?
果不其然。
她前脚刚迈出贾家,后脚就被院里的人给围住了。
“你是干啥的?”
“对啊,你跑贾家干嘛去了?”
“是不是偷东西的?老实交代!”
大伙儿七嘴八舌地追问。
那女人翻了个白眼,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别给我乱扣帽子,我哪有那本事当贼?”
“我就是个卖身的,正主还在屋里头呢,有啥事你们问他去,我赶时间,先走了。”
说完,懒得再废话。
她扭着腰,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院子。
没一个人拦她!
可等她走了以后,院子里不但没安静下来,反而吵得更凶了。
好家伙!
贾东旭居然找窑姐?
这可是天大的新鲜事啊!
“你们说,这事儿靠谱吗?”
“ ** 不离十吧,刚才那娘们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贾东旭,怎么能干出这种龌龊事?”
“这事儿要传出去,咱们院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贾东旭这傻帽,刚写完检讨书没两天,不好好反省反省,又整出这幺蛾子。”
“真是,愁死人了!”
“他对得起秦淮茹吗?”
“那么俊的媳妇儿,跟了他贾东旭,真是白瞎了。”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一边看热闹,一边又忍不住犯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毕竟。
这段时间院子里出的破事一件接一件,要是再冒出这种 ** ,他们这大院怕是要被当成坏典型了。
想到这儿,大家心里都堵得慌。
要是有办法的话,真恨不得立马搬走。
真是的,一天天的。
就不能让人过几 ** 生日子,是吧?
这时候,就连旁边看热闹的三个院子管事也坐不住了。
“老易,这事儿你说咋办?”
阎埠贵先开了口。
刘海中也跟着说道:“这可是你徒弟,拿主意的人得是你。”
易中海脸都青了。
他哪有什么决定好下?
他现在自己都快愁死了,行吗?
这年头,当师傅的和徒弟那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徒弟捅了篓子,当师傅的想撇干净?门儿都没有。
师徒俩就跟亲父子似的,有好处一块儿分,出了事也得一起扛。
徒弟作孽,那就是师傅没教好。
唉!
想到这儿,易中海恨不得现在就给贾东旭来两下狠的。
真 ** 不省心。
当初怎么就收了这么个蠢货当徒弟?
可话说回来,他当初肯认贾东旭这个徒弟,就是看中了这家伙脑子不好使,好拿捏。
他真正惦记的,是给自己留条养老的后路。
要是贾东旭真精得跟猴儿似的,易中海说不定还看不上眼。
现在呢?咋整?
要是他自己一个人撞见这事儿,还能偷偷摸摸把烂摊子收拾了。
可如今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他还瞅见了何柱那小子就缩在人堆后头。
想把事儿压下去?做梦呢。
叹了口气,没别的法子,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走,先进屋瞅瞅再说!”
他心知肚明,这事儿要是不管,说不过去。
为了他这个院子管事的脸面,他躲不了。
吱嘎一声。
推开贾家的门,一眼就瞧见了贾东旭和许大茂。
啪!
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下,事情更难收场了。
真没辙。
要是贾东旭一个人去找窑姐,那还能编个瞎话糊弄过去,毕竟哪个男人不犯点糊涂?
但现在呢?
你们两个大男人,凑一块儿找一个窑姐……
唉!
这会儿的易中海,真是想哭都哭不出来。
你们俩,玩得也太离谱了吧?
就算我想替你擦屁股,这局面我也真是没辙啊!
事实也证明,他是真没招了。
跟在他身后涌进来的院子住户,一瞅见贾家屋里那阵仗,全都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妈呀。
别说搁现在这个年头,就算是往后几十年,这种事儿一般人听着也受不了!
“真是世道变了,丢人啊!”
“咱这院子里,咋就出了这么两个不是人的玩意儿!”
“俩大老爷们,一个窑姐?”
“我……我说不出话了!”
院子里的住户七嘴八舌地骂开了。
他们差点没被眼前这场面吓得背过气去,这 ** 也太离谱了。
在这年头,规矩重得要命,只要是个正常人就绝对接受不了贾东旭和许大茂搞出来的这种破事儿。
大院里头骂声连天,一群人指着那俩人鼻子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说实话,不光是旁人。
连闫埠贵跟刘海中这俩管事的,脸色也是铁青得吓人。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他们整个院的人都没脸见人。
“老易,这事情必须得从严办!”
闫埠贵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刘海中跟着冷哼了一声,接话道:“老闫说得没毛病,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必须得狠狠压下去。”
“我能替全院的人打包票,这事绝对不会传出去。但对他们俩,绝对不能轻饶。”
“要是不给他们来点狠的,让他们长了记性,以后习惯了这种烂事,那咱们全院都得跟着遭殃。”
“这事肯定不能捅到上面去,可要是不狠狠治他们一顿,全院没人能答应!”
“老易,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对,我赞成!”
“两个管事说得都在理,这事不能往外说,但人必须得收拾。”
“随便找个由头,直接废了他们!”
“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那你说咋整?”
“还是得废。”
院里的人七嘴八舌,全都站在闫埠贵和刘海中那边。
没错。
这种事绝对不能闹大,只能在院里私下解决。一旦传出去,不光是这俩倒霉蛋完蛋,他们这些邻居也得跟着吃挂落。
可话说回来,虽说只能在院里解决,这件事也不能轻轻揭过去。
必须下狠手!
不然这俩货不长记性,回头又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院里所有人怕是要哭都找不着地方。这种歪风邪气,必须彻底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