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沉默了几秒,先是被许大茂的废物程度和何柱的底气惊了一下,接着就动起了脑子。

    就这么走人,她可不甘心。

    这可是大买卖,够她平时干两三个月的。

    干就干!

    “行,成交!”

    “走。”

    俩人对上话,何柱抬脚就走。

    那女人不紧不慢跟在后头,一前一后进了贾家的屋子。

    何柱随手掏出五十块钱,递给那女人,口气淡淡的。

    “你跟许大茂怎么谈的,我没兴趣管。”

    “我这边没那么多弯弯绕。”

    “钱先给你,踏实了吧。”

    “许大茂和他兄弟,这会儿都躺床上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好好演。”

    说完,他转身就走。

    对他来说,这种破事已经不值得太上心。

    成了就成,败了也无所谓。

    人生早就变了,他跟这大院里的人,已经是两个世界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那女人突然叫住他。

    “等一下。”

    “怎么了?”

    何柱转过身,一脸不解。

    那女人沉默了几秒,终于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就不怕我反水,回头跟你的对头合伙?”

    何柱笑了笑,语气轻飘飘的:“随便你。”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你动那心思之前,最好掂量掂量,能不能扛住我的反击。”

    “要是觉得扛得住,那你尽管去试。”

    “祝你好运,晚安。”

    话说完,他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这窑姐脸蛋确实不赖。

    但没用。

    不管她有什么难处,路已经走歪了。

    他何柱前途敞亮,犯不着跟这种人扯上关系。

    另一边。

    等何柱人影消失,窑姐才长长吐了口气。

    说真的,何柱没凶她,也没吓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站着。

    可那股压迫感,压得她心口发闷。

    特别是那双眼睛,平淡得像看死人,声音也没丝毫波澜。

    就因为这,她才忍不住跳出来,想挑衅两句,找回点场子。

    她很不痛快。

    像她这种女人,什么三教九流没见过?

    哪个不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偏偏这个何柱,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想掰回一局,所以说了那番话。

    结果呢?

    何柱那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反而让她后背发凉。

    好像只要她敢耍花样,下一秒就得死得很难看。

    “这特么是什么人啊!”

    “一个破杂院里,怎么冒出这种狠角色?”

    “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算了算了。”

    “跟我没半毛钱关系,能挣钱就行。”

    “那小子出手也大方,一甩就是五十块。”

    “还是听他的吧。”

    自个嘀咕了一通,窑姐总算拿定了主意。

    没再磨蹭,她直接走进里屋。

    看见两个醉醺醺的男人瘫在床上,她皱起眉,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不过她还算有职业素养。

    翻了个白眼,顺手关了灯,躺到两人中间。

    一夜安静。

    何柱睡得很踏实。

    狠狠整了许大茂一顿后,浑身舒坦。

    第二天一早。

    他正睡得迷糊,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何柱醒了,坐在床上推开窗。

    贾家那边已经炸了锅,骂声一片。

    院子里的人也被动静引了过来。

    这会儿,正是吃早饭的时候。

    大院里的住户们端着饭碗,三三两两地聚在贾家附近。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谁都搞不清贾家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啧,这是唱的哪出?”

    “贾张氏不是还在医院躺着吗?秦淮茹和贾东旭不也在那儿守着?”

    “没错啊,贾家现在应该没人啊。”

    “谁知道呢。”

    “虽然搞不懂咋回事,但我敢打赌,今天院里肯定要出乱子。”

    “这话说得在理。”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连三位管事大爷也捧着饭碗走了出来。

    三个人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很明显。

    他们心里也有数。

    光看这阵仗,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刘海中压低声音问:“老闫,贾家这是搞啥鬼?”

    闫埠贵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接话:“估摸着又要出事,咱们心里先有个数吧。”

    “今天这一整天,怕是消停不了了。”

    刘海中:“……”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

    他倒不怎么担心。

    只要别牵扯到何柱,在他眼里都不叫事儿。

    易中海站在他俩旁边,眼神闪了闪,脸上带着一丝忧色。

    唉。

    没招!

    这次闹出乱子的,毕竟是他徒弟家。

    他当然不希望贾东旭出事。

    但他没张嘴说啥,打算先看看风头再说。

    当然,更关键的是。

    刘海中和闫埠贵这两人,明显已经搭上了伙,针对的是谁,一目了然。

    而这会儿。

    谁都不知道,贾家屋里早就炸开了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许大茂和贾东旭两个人,都是一脸慌张,一边手忙脚乱地套衣服,一边互相骂骂咧咧。

    “许大茂,你这个畜生!”

    “你不是说计划万无一失?不是说要整死何柱?这就是你办的漂亮事?”

    “操 ** ,老子被你坑惨了!”

    “这要是让人撞见,我还怎么跟我媳妇交代?”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真想一巴掌抽死你!”

    贾东旭那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显然。

    他是真被气疯了。

    之前说得好好的,许大茂说他能搞定一切。

    可结果呢?

    这就是他说的搞定?

    何柱没上钩,倒是许大茂自己栽进去了,还顺手把他给拖下了水。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的火就压不住。

    在他旁边,许大茂也光着身子。

    这会儿正躺在床上装睡,根本没心思搭理贾东旭在嚷嚷啥。

    他这会儿头昏眼花,半边脸疼得厉害。

    没办法。

    贾东旭昨晚灌下去的酒,比许大茂多了不知多少。

    到现在他脑子里还一团浆糊,疼得跟要炸开似的。

    “别吵吵了!”

    “我睡觉呢,嚷嚷什么玩意儿!”

    “都给老子闭嘴!”

    贾东旭:“……”

    瞅着许大茂还在那儿呼噜呼噜睡,他气得肺都快炸了。

    好家伙!

    都这节骨眼上了,还能睡得着?

    火冒三丈的贾东旭,实在压不住那暴脾气,抬手就狠狠甩了许大茂一耳光,跟着一脚把人踹到床底下。

    “许大茂,醒没有?”

    “都啥时候了还睡?”

    “赶紧给老子起来!”

    许大茂疼得嗷嗷直叫。

    骂到最后,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老天爷啊!

    他本来就脑子缺根弦,要不然也不会让许大茂坑成这样。

    眼下这局面,他真是彻底懵了,整个人傻在那儿,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把最后那点指望,全压在许大茂身上,盼着这货能赶紧想个辙。

    没错。

    旁的都好说,可床上躺着那窑姐,才是最要命的。

    ** !

    天都亮了,院里的人早都起来了。

    总不能让那窑姐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吧?

    越想越绝望。

    这事要摆不平,秦淮茹原谅不原谅另说,光是大院那关就过不去。

    找窑姐这种事,一旦捅出去,他名声就彻底毁了!之前诬陷何柱那茬,刚在厂里念了检讨。

    要是再爆出这么一出,就算不挨枪子,估计也得被轧钢厂直接扫地出门。

    不行,绝对不行!

    想到这,贾东旭拼了老命。

    手忙脚乱套上裤子,翻身骑在许大茂身上,照着脸蛋就是一顿猛扇。

    “许大茂, ** !”

    “快给老子醒醒,这都火烧眉毛了。”

    “你赶紧想法子啊!”

    贾张氏一边嚎,一边一巴掌接一巴掌地往许大茂脸上招呼。

    看得出来,她也彻底慌了。

    因为她隐约听见门外头,传来一阵阵乱七八糟的动静。

    这事,真拖不下去了!

    被她这么一顿折腾,总算有了效果。

    许大茂终于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瞧见贾东旭正扇自己耳光,当场就炸了。

    许大茂脑子一炸,差点没跳起来。

    操!

    贾东旭这狗东西,居然敢跟他动手?反了天了?

    他吼了一声,抡起拳头就朝贾东旭脸上招呼过去,一边打一边骂。

    “贾东旭, ** 活腻歪了是吧?”

    “敢动老子?找死!”

    “老子今天非揍死你个 ** !”

    喝得断片的许大茂,这会儿虽然醒了点,但脑子还是蒙的。

    反观贾东旭,被揍了几下也不还手,脸上反倒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意。

    “许大茂,大茂哥,算你狠行了吧?”

    “别打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咱们摊上事儿了?”

    “这事儿闹大了,你赶紧想个办法!”

    “再不想辙,咱俩都得玩完!”

    许大茂愣住。

    他看着贾东旭挨了揍也不还手,嘴里还一直说个不停,脑袋里一片空白。

    这他妈什么情况?

    贾东旭怎么这个态度?

    想办法?玩完?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对。

    他猛地环顾四周——这不是自己家,看着像是……贾家?

    还有,床上那女的是谁?

    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操!

    这不就是昨天他找来坑何柱的那个窑姐吗?

    他没穿衣服,在贾家,还有个窑姐。

    许大茂脸色刷地变了。

    冷汗直冒,整个额头都是湿的,连宿醉都一下醒了。

    他彻底清醒了。

    昨晚后来的事,他一时还回忆不全,但大概什么情况,他心里门儿清。

    也正因为清楚,他才更害怕。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