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屈得要死。

    要是有的选,她 ** 也不想认。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虽然平时不靠谱,可这回真没冤枉何柱。

    那 ** 何柱,就是真凶!

    可,没办法。

    街道办主任都发话了,她还能翻出什么浪?

    她咬紧了牙关,脸色黑得吓人。

    贾东旭看他妈这样子,生怕她再犯浑,赶紧出声劝。

    “妈,别闹了!”

    “赶紧答应吧,现在不是犯倔的时候。”

    是啊,街道办主任都亲自开口了,这哪是他们得罪得起的人?

    生怕亲妈坏事,他催得急。

    秦淮茹也跟着搭腔。

    “婆婆,先认了吧。”

    “日子还长,不急于这一时。”

    贾张氏心里憋着一团火。

    说实话,她不甘心,可也知道只能认了。

    就像贾东旭说的,董主任这尊大佛,她惹不起。

    现在儿子和儿媳妇递了台阶,她也就顺着下来了。

    叹了口气,满是无奈,最后还是点了头。

    “行,我认了。”

    院子里的人散得差不多了。

    “东旭,你回去赶紧把检讨写了。”

    “淮茹,推我回医院。”

    贾张氏一松口,大家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无论如何,这事算是翻篇了。

    贾东旭没吭声,乖乖回家写检讨去了。

    到了这一步,他也彻底认命。

    本来还指望亲妈能帮他翻盘,现在幻想破灭,反倒静下心来了。

    秦淮茹搀着贾张氏,直接出了大院往医院赶。

    严格说起来,贾张氏现在还在留院观察期,根本不该下床走动。

    可为了自己儿子,她硬撑着跑了一趟。

    如今事情解决了,她自然急着回去躺着。

    命是自己的,这点她比谁都清楚。

    院里的人各回各家。

    大半夜被人吵醒,心里确实不痛快,但能看这么一出好戏,谁都觉得值。

    易中海带着另外两位管事大爷,跟董主任客套了几句,也识趣地走了。

    谁都看得出来,董主任没心思搭理他们。

    人家正忙着跟何柱套近乎呢。

    不过,情况跟大家想的有点出入。

    何柱跟董主任其实也没打算深聊。

    两人互相客气了几句,约了改天一起吃顿饭,董主任便主动告辞了。

    董主任到底是个有身份的,就算想拉近关系,也不会失了分寸。

    大晚上的,不是聊天的好时候。

    不合适。

    两人算是投缘,虽然才认识,但话里话外都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

    何柱虽说现在只是个大学生,可毕竟多活了一辈子,这里面的门道一清二楚。

    他跟董主任,彼此都对得上路子,一见如故这词,用在他们身上正合适。

    何柱把董主任送到大院门口,才打着哈欠回去睡觉。

    后院里,刘海中家亮着灯。

    刘海中把闫埠贵请了过来,亲自倒了杯水。

    “老闫,你看见了吧?”

    刘海中的语气里全是酸味,“何柱这小子,我真是又羡慕又恨哪!”

    “一个毛头小子,硬是把咱们全压下去了。”

    “现在连董主任都在巴结他!”

    他沉着脸,眼里闪着冷光。

    那股子嫉妒劲儿,都快从牙缝里渗出来了。

    闫埠贵刚灌了口水,瞧见刘海中的脸色不太对劲,赶紧出声。

    “老刘,你悠着点啊。”

    “何柱现在可不是从前了,不管你心里多不痛快,我劝你最好别乱来。”

    “今晚这事一闹腾,他肯定搭上了董主任这条线。”

    “你没十足的把握,就想动何柱?那小子心眼多着呢,到时候一准把董主任抬出来。”

    “后面的事,还用我多说?”

    “董主任要收拾你,还不跟玩似的?”

    闫埠贵急急拦住他。

    他俩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他可不想刘海中这么快就倒了。

    光剩他自个儿,更斗不过易中海。

    刘中海听完,也点了两下头。

    “你说的,有道理!”

    闫埠贵松了口气,语气也缓了下来:“这就对了嘛,干啥非得跟何柱过不去?”

    “还是老闫你脑子清醒。”

    刘中海笑得有点苦:“让易中海去撞这个南墙吧,咱哥俩还是老老实实看热闹。”

    闫埠贵笑着应了一声。

    “不管他俩谁栽了,对咱来说都是好事!”

    中院,易中海屋里。

    易中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回来就把茶杯又摔了。

    一大妈脸上没啥表情。

    这种事见多了,她早就麻木了。

    一边打哈欠,一边顺手收拾碎片。

    对易中海,她一句都没问。

    她不清楚出了什么事,也懒得去打听。

    反正。

    肯定又跟何柱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

    看着一大妈闷头扫地,他心里堵得慌。

    自己都火冒三丈了,她怎么连句好奇的话都没有?

    憋了半天,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素英,你就不想问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大妈听了,翻了个白眼:“又是柱子惹的吧?”

    “可不就是他!”

    易中海咬着牙:“这傻柱,爬得也太快了!”

    “你是没瞧见,刚才董主任都来了,连他都上赶着巴结那傻柱。”

    越说,心里越窝火。

    在他眼里,何柱不过是他给自己留的养老备胎。

    可这人不仅挣脱了他安排的路,还一下子长成这副样子。

    好家伙!

    街道办的董主任,连他自己都得赔笑脸。

    可现在呢?

    他得讨好的董主任,反倒去讨好何柱这个备胎?

    这口气,他哪咽得下去?

    而另一边。

    一大妈也被这话震住了。

    虽说她知道自家男人一犯急,八成跟何柱脱不开关系。

    可这会儿,她还是满脸震惊。

    街道办主任,那可是个大人物!

    她琢磨了会儿,反倒笑了出来。

    “这样也行。”

    “这下你总该消停了吧?”

    “要是乐意,往后跟柱子多走动走动。”

    “要是不乐意,就躲他远点。”

    “咱谁也不惹谁!”

    一大妈这心里头,别提多敞亮了。

    易中海那点心思,她压根儿不赞成,可之前一直没辙。

    如今何柱翻身了,她总算能说出这话。

    易中海彻底傻眼。

    他本来寻思,跟老婆子说说何柱多吓人,好让她跟自己一块儿想辙对付那小子。

    结果倒好。

    你让我认栽?

    气得易中海一甩袖子,直接钻进卧室。

    边走边骂。

    “跟个娘们儿说这些,有啥用?”

    “ ** 气人!”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一进门,脸色就绷紧了。

    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灌下去,才长舒一口气。

    “何柱,有两下子!”

    “这才几天工夫,连董主任都跟他称兄道弟了。”

    “这么一看,我又落在后头了。”

    “可怎么追呢?”

    “我好歹也是高中毕业,考大学够格,可我这成绩差得远。”

    “按部就班往上爬,也不行!”

    “我现在是放映员,勉强算个科员,再进一步就能当放映队长。”

    “队长上头,就是管放映部的宣传部正副部长。”

    “但, ** 的是。”

    “想老老实实爬到那位置,就算有靠山,再舍得送礼,没个十年也甭想。”

    “何柱呢,一毕业,按大学生分配那套规矩,起步不定直接就是那个级别。”

    “我得好好盘算盘算!”

    “该怎么办呢?”

    “对了,娄董!”

    “我记起来了,前几天娄董来轧钢厂,正好带了他闺女。”

    “那姑娘长得是真水灵,年纪也跟我差不多。”

    “虽说公私合营后,娄董手里实权全没了。”

    “厂委班子他插不上嘴,工会也沾不上边,好歹还挂着个董事的名头。”

    “就算轧钢厂正常事儿他管不了,可提拔个把人还是没问题的,这点小事儿厂委班子也不敢驳他面子。”

    “要是我能当了娄董的女婿,那不是一步登天?”

    “可问题是,我该怎么凑上去呢?”

    许大茂揉着太阳穴,闷头想了老半天。

    许大茂虽然自诩追姑娘的本事不赖,心里头琢磨着,就算是娄董家里的千金 ** ,只要让他逮着机会靠近,十拿九稳能拿下。可问题是,他眼下连人家影儿都摸不着,上哪儿搭话去?

    越想越憋屈,躺在床上来回烙饼,脑瓜子都快抠出火星子了,愣是没憋出个主意来。最后只能叹口气,关了灯往被窝里一缩。这事儿,他打算明天跟爹妈合计合计,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还是全家坐一块儿商量靠谱。

    被何柱这么一逼,许大茂算是提前盯上了娄晓娥这块肉。

    第二天,轧钢厂。

    易中海他们三个院里管事的,跟着董主任,一群人大摇大摆直接闯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进门也不藏着掖着,张嘴就把昨天晚上那点儿破事儿全抖搂出来了。

    尤其是董主任,那叫一个来劲儿。他想跟何柱套近乎,说白了就是提前烧冷灶,投资一把。他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浑身上下都写着“我站何柱这边”

    。

    易中海他们三个你看我、我看你,嘴角抽得跟中风似的。好家伙,这还是平日里那个端着架子的街道办主任吗?可转念一想,董主任这转变,全是因为何柱那小子,几个人忍不住叹气。何柱这爬得也太快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呢,人家已经甩开他们一大截子。

    正感慨着,董主任已经把事儿交代完了,扭过头来瞅着他们仨:“事情就是这么个情况。贾东旭怎么处理,我跟何柱他们大院的三位管事已经商量妥了。易中海、闫埠贵、刘海中,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