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何柱虽然年纪不大,对这院也没什么贡献,可他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啊。

    反观贾张氏呢?

    她干的恶心事多了去了,仗着不要脸就到处撒泼打滚。

    前阵子贾东旭结婚,连厨子的工钱都赖着不给。

    两下一比,谁更可信?

    何柱嘴角一翘,目光慢悠悠扫过贾张氏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贾张氏,看见没?”

    “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你真以为谁能被你那一套拿住?”

    “这世上,好歹还讲个公道。”

    “像你这种歪门邪道,我劝你还是收收吧。”

    “做人嘛,还是得走正路。你昨儿晚上为啥挨揍,八成是平时坏事干太多了,得罪的人一抓一大把,有人实在忍不下去,逮着机会就给你来了一下狠的!”

    “都挨了这顿打,你还想不明白?”

    何柱话说得正气凛然。

    院子里的人站他这边,他一点都不意外。

    这片大杂院,说白了就是个比烂的地方。

    他不用多有人缘,也不用干多少好事,就能稳稳压过一大半人。

    既然大伙儿都挺他,他当然不介意装一回好人。

    贾张氏,你可得善良点啊!

    何柱这会儿语气低沉,话里透着一股苦口婆心的味儿,活脱脱一副“我是为你好”

    的模样。

    院里的人听了,也都跟着点了点头。

    觉得何柱这话,还真有点道理。

    想着想着,大家也跟着劝了起来。

    “贾张氏,你醒醒吧!”

    “柱子说得没错,你昨晚挨揍,肯定是你平时得罪的人多。”

    “你也一把年纪了,往后还是改改你那脾气吧。”

    “可不是嘛!”

    “你要是再不改,我看以后保不准还有人偷偷收拾你。”

    “这就叫,坏事做多了,迟早遭报应!”

    “人要是缺德,老天爷自然会收拾,老祖宗的话可没错!”

    院子里的人这一番话,倒是发自肺腑。

    大伙儿是真盼着贾张氏能改掉她那臭德行,这样他们这些邻居往后也能少几件糟心事。

    可偏偏。

    大家不劝还好,这一劝,反倒让贾张氏火气蹭蹭往上窜。

    是啊。

    别人不知道,她这个挨打的当事人,还能不知道吗?

    妈的!

    背后给自己一闷棍的,就是何柱这个狗东西!

    当时她都开口求饶了,差点没跪下,可这 ** 却一点都不手软!

    现在回想昨晚的场景,她还觉得后脑勺一阵阵发疼。

    可现在呢?

    这个打人的 ** ,居然大言不惭地跟她说什么“坏事干太多”

    ,还让她“改过自新”

    ?

    贾张氏在这片住了几十年,头一回碰上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越想越窝火。

    此刻她那张脸气得发白,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让何柱那番话给堵得够呛。

    更让她憋屈的是,这满院子的人脑子都跟进了水一样。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傻子吗?”

    贾张氏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往外蹦,“何柱那是在糊弄你们,你们真听不出来?”

    “昨晚就是他动的手,打晕我的就是他!”

    “别让他那套漂亮话给忽悠了!”

    “他就是个畜牲,咱们得收拾他!”

    可惜。

    她喊得再大声,也没一个人搭理她。

    谁让她名声早就臭了?

    更何况,她刚才骂大家“傻子”

    ,这话直接把人全得罪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嚷开了:

    “贾张氏,你够了啊!”

    “柱子好心提醒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往人家身上泼脏水。”

    “真是脑子有病!”

    “贾家没一个好东西,以后离远点。”

    这些话虽然没对着贾张氏说,可她听得一清二楚。

    气得她直接吐血了。

    没错。

    这回是真的吐血了。

    刚动完手术,身子本来就虚,又让何柱和邻居们这么一 ** ,贾张氏一口气没缓过来,嘴里喷出一口血。

    “妈,你怎么样?”

    贾东旭赶紧上前,满脸心疼。

    秦淮茹也跟着劝:“先回医院吧,这事以后再说,婆婆身体撑不住了。”

    贾东旭没吭声,扶着贾张氏坐到轮椅上,准备推她回医院。

    他算看明白了。

    这检讨是躲不掉了,连他妈出马都不好使。

    算了!

    认栽了,反正有易中海帮忙说话,那些闲言碎语也不算什么。

    至于找何柱算账?

    等这档子事过去再说。

    可贾东旭和秦淮茹想走,贾张氏却死活不答应。

    她丢不起这个人!

    在这院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越想越憋气。

    要是就这么灰溜溜走了,她的脸面往哪搁?

    贾张氏咬着嘴唇,坐在轮椅上的她,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不行,绝对不能走!

    想了老半天,她深吸一口气。

    贾张氏“嘭”

    的一声从轮椅上弹起来,直接就冲着何柱扑过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何柱,你个 ** !”

    她扯着嗓子嚎,“老娘今天跟你拼命!”

    她是真忍不下去了。

    让她就这么灰溜溜滚蛋?

    做梦!

    她宁可跟何柱同归于尽。

    跟昨晚不一样,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她就不信何柱真敢动手。

    这老东西就是欺软怕硬。

    昨晚吓得不敢吭声,现在倒是来了劲,铁了心要跟何柱干一架。

    何柱愣住了。

    脑子一片空白。

    他真没想到,贾张氏伤成那样,还敢跟他来硬的。这老东西不要命了?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贾张氏上手就挠,在他脸上抓出一道血痕。

    操!

    自己挂彩了?

    何柱火冒三丈,当场就想一脚踹过去。

    但不行。

    贾张氏本来就伤得不轻,他这一脚下去,这老东西怕是真的要交代。

    他咬牙忍了。

    可让他吃亏,门都没有。何柱脑子一转,直接朝贾东旭冲过去。

    然后——

    啪!啪!

    在贾东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甩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紧接着一脚把人踹飞出去。

    做完这些,他才扭头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老子不是软柿子。”

    “你现在伤成这样,我不跟你计较。”

    “你敢动我一下,老子就打你儿子一顿。”

    “有本事,你再来啊!”

    他就是故意的。

    一个老虔婆,还能翻了天?

    既然敢动手,那就得付出代价。我打不了你贾张氏,我还揍不了你儿子?

    另一边。

    贾东旭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脸上还带着茫然。

    他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听见何柱那番话,才算彻底明白过来。

    这时秦淮茹赶紧跑过来。

    “东旭,你没事吧?”

    “没事。”

    贾东旭咳嗽了两声,连忙摇头,“快拦着我妈,别再闹了。”

    他刚才动了手,心里清楚得很。

    自己根本不是何柱的对手。

    他亲妈要是不收手,今晚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可惜,贾张氏哪肯听他的?

    贾张氏眼看亲儿子吃了亏,嗓子里立刻爆出一声尖叫,整个人跟发了疯的老母鸡似的,又朝何柱扑过去。

    何柱早就防着她这手。

    他身子一侧,轻轻松松闪开,反手又甩了贾东旭一嘴巴子。

    “何柱! ** 有种别躲!”

    贾张氏眼睛都红了,“冲我来!别动我儿子!”

    “咱俩单挑!”

    何柱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傻?把你打出个好歹,我还得蹲号子。你儿子皮实,揍了也不怕事。你要是再敢动手,我就专打你儿子。”

    贾东旭:“……”

    他真想哭。

    关他什么事啊?

    可谁让这是他亲娘惹的祸?

    他扭头冲贾张氏吼:“妈!行了!别再闹了!”

    “凭什么算了!”

    贾张氏嗓门更大,“儿子你等着,妈给你出气!”

    说完她又冲了上去。

    结果一样。

    何柱躲开,贾东旭又挨了一巴掌。

    整个院子彻底炸了锅。

    围观的人全涌上来拉架。

    “柱子哥,差不多得了!”

    “贾家大娘,您消停消停行不行?您儿子脸都快肿成猪头了!”

    “都冷静点!别打了!”

    大伙七嘴八舌地劝。

    可何柱这时候也上了火,他扯着嗓子喊:“贾张氏,你给我等着!我不让你儿子写检讨了,今晚我就去报警!”

    “何柱你就是个孬种!”

    贾张氏破口大骂,“明明是你干的!你不敢认账!”

    “我今天非得撕了你!”

    何柱翻了个白眼。

    这老娘们懂个屁的兵法?

    他冷笑一声:“来啊,谁怕谁?我现在就打电话叫警察!”

    院子里的人全傻眼了。

    这怎么收场?

    何柱要是真报了警,院子里名声全毁了。

    可贾张氏那老泼妇……

    唉。

    众人齐刷刷看向刘海中和闫埠贵。

    刘海中皱着眉头问:“老闫,你看怎么办?”

    闫埠贵也是一脑门官司:“易中海撂挑子了,我能有啥办法?算了……去请街道办吧,找董主任来。”

    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挂着名头,实际上屁本事没有,说白了就是混日子。

    易中海甩手回家,他立马懵了。解决?他要真有那能耐,早就跟人争一大爷的位置了!

    刘海中也是个废料,跟闫埠贵半斤八两。眼前这一摊烂事,他压根拿不出主意。

    明知道把街道办的人叫来肯定要被训,可看看院子里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这边商量完,事情就好办了。

    随手逮了个住户,让人赶紧去请街道办主任。然后俩人就冲上去拉何柱和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