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还不忘抬眼扫过全院,给自己刷一波好感。话里话外摆出一副公道人的姿势,顺手还立了个念旧的人设。就差没直说:跟我混,我罩你们。
效果还真不赖。
最近大院破事一箩筐,但易中海这么一表态,不少人还是点头认同,觉得这人虽然管事能力差点,人品倒是靠得住。
何柱眯着眼,心里暗自感慨:这条老狐狸,真他娘难缠。
全院上下,也就贾张氏不吃这一套。
她压根不讲道德,也不在乎什么体面,反倒气焰更盛,当场吼了出来:“易中海,别跟我打马虎眼!打昏我的就是何柱,我这伤就是铁证,还让我儿子写检讨?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告诉你,检讨没门!你现在就给我收拾他,让他赔礼道歉,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你要办不到,我今儿就吊死在你家门口!我看你以后还有脸当这个管事不?”
证据?没有。
但她贾张氏身上挂着彩,站在这就是筹码。讲道理?她什么时候讲过了?
她就是来硬的。今天这事必须按她的意思来,要是不依,她就豁出去挂你家门梁上。撒泼打滚才是她活了大半辈子的本事。
她就不信,靠这张老脸,还办不成这点小事?
贾张氏挺着胸,满脸傲气,仿佛她是院里最威风的人物。
整个大院,一下子就安静了。
气氛僵得让人难受。
贾张氏撒泼那会儿,院子里的人全拿她当笑话看。
唯独贾东旭没这心思。
他清楚自个儿老娘干的事上不了台面,可谁让他不想写检查呢,名声这玩意儿,丢了可就捡不回来了。现在他能指望的,也就剩这个不靠谱的妈了。
何柱站在那,嘴角抽了抽。
他真没想到,这事能离谱到这地步。
贾张氏这老东西,以前耍无赖确实没输过,可你也得讲道理吧?你说是我把你打晕的,倒是拿证据出来啊?现在倒好,啥都没有,就想让人收拾我?我不答应,你要上吊?
** 绝了。
何柱一肚子吐槽,愣是没说出口。他干脆眯着眼,盯着易中海看。
他就想知道,贾东旭这个师傅,院里的大管事,今儿个这烂摊子准备怎么收场。
估计够呛。
还真让他猜着了。
易中海现在脑子都快炸了。
贾张氏这种人吧,跟她说理,她根本不听。用道德那套压她?她压根没那玩意儿。换一般人,随便扣个罪名,弄死就完了。
可贾家不行啊。
易中海还指着贾东旭给自己养老送终呢。要是把贾张氏真给收拾了,贾东旭还不得跟他拼命?还养老?门儿都没有。
所以,没辙。
跟她讲理,讲不通。真下死手,又不行。
易中海越想越头疼,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憋了半天,他才冷冷开口。
“贾张氏,你这么闹就没意思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全说了。”
“看在东旭是我徒弟的份上,我已经够给你们贾家面子了。”
“你要是再这样,这事儿我不掺和了,你自个儿找何柱去。”
“你搞得定他,算你能耐。”
“搞不定,让他把你送进派出所,呵!”
易中海声音不大,话里的威胁却谁都能听出来。
说白了就一句话——别给脸不要脸。
他就是告诉贾张氏,要不是你儿子是我徒弟,我早不管你了。
易中海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明白?
大伙心里都觉得,老易对贾家那老太太算是够忍让了。
可惜,没用。
易中海再怎么示好,贾张氏根本不领情,反倒觉得他这是怂了。这下更来劲了,越想越觉得自己闹得对。
易中海,怕她!
想到这,贾张氏直接扯开嗓子骂上了。
“易中海,少拿这套吓唬人!”
“以为老娘是吓大的?刚才是跟你闹着玩呢?”
“老天爷不开眼啊!”
“明明是何柱那小子动的手,差点把我 ** ,你这个管事的不给我撑腰?”
“操,这日子没法过了。”
“今儿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挣扎着站起来,真摆出一副要在易中海家门口上吊的架势。
贾东旭赶紧上去拦。
“妈,别冲动。”
他急着喊,“大家心里都有数,肯定站咱们这边。”
“各位叔伯,快帮忙拦着点啊!”
可惜。
贾东旭母子演得挺卖力,可院里的人一个个跟没看见似的。
谁傻啊?
贾张氏什么德行,大伙心里明镜似的。要说撒泼耍赖、胡搅蛮缠,这老东西绝对头一份。上吊寻死?
呵。
她压根没那胆。
事实也确实如此。
贾家母子折腾了好几分钟,见没人搭腔,俩人都有点下不来台。
这……没人捧场,戏还怎么唱?
连易中海都看烦了,大喝一声。
“行了,别演了!”
“这事我不管了,还是老规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要么你们拿出证据,证明是何柱打的,那我替你们出头。”
“要不就按之前说的,东旭你今晚写份检讨交上来,明天我、老闫、老刘三个管事出面,跟轧钢厂谈。”
“名声肯定要受影响,但我尽量保你。”
“这两条路都不走,那你们自己看着办。”
“跟何柱谈去,谈成什么样我都不插手。”
“但看在东旭是我徒弟的份上,最后提醒你们一句。”
“何柱肯定要报警。”
“真闹到那一步,我就算想护着你们,也没那个能耐了。”
“一样的道理。”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你要真打算在我家门口挂根绳子,我也不拦着,还能顺手给你递个板凳。”
“选哪条路,你们自个儿掂量!”
“天不早了,我回去歇着了。”
话说完,易中海没再多说一句,转身就回了屋。
他是真不想掺和了。
对贾家那点念想,彻底断了。
这一家子人,明显是靠不住的蠢货。
要不是还得指望贾东旭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他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易中海一走,院里的人互相瞅了瞅。
接着。
大家伙对了个眼神,也都准备散了。
毕竟这又没开大会,他们就是来看个热闹的。
没啥好戏可瞧,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实在。
明天还得起早干活呢。
贾张氏和贾东旭愣在原地。
有点懵。
这一下,玩脱了。
咋整?
俩人脑子都是空的。
贾张氏除了拿上吊吓唬易中海,确实也想不出别的招。
秦淮茹站在一旁,心里叹了口气。
她早就猜到会是这样。
刚才全院大会她没露面,可光听贾东旭那几句话,就猜出了七七八八。
她就知道,贾东旭母子这招肯定行不通。
可她也拦不住。
虽说心里明白,嘴上却没法劝。
毕竟刚嫁过来没多久,这个年代的儿媳妇哪有什么说话的份。
她也是没办法。
眼下这局面,除了叹气,她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她正想着劝贾东旭母子先忍了这口气,回头再慢慢算账。
可话还没出口,贾张氏眼珠子一转,盯上了角落里正慢悠悠往家走的何柱。
“何柱!”
“你这个狗东西,给老娘站住!有胆子干,没胆子认是吧?”
“你还是不是个爷们?”
“有种你就当众说说,打晕我那事儿,是不是你个混账玩意儿干的?”
“男人嘛,敢做敢当!”
“给我说清楚!”
贾张氏这一嗓子吼得响。
她把矛头直接对准了何柱,还难得用了激将法。
虽说手段有点粗糙,倒也算是个进步。
她这么一喊,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大家伙都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盯着何柱。
院子里的人都盯着何柱,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接这茬。
事情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说实话,这年头的人都实诚。贾张氏既然张口说了,何柱要是否认,那大家就信他。
四九城的老少爷们,谁干得出这种事儿?
可惜,何柱早就不是原来那人了。他这身子里装的是后世来的魂儿,哪能跟这年头的人比单纯。
贾张氏话一落,何柱就停下步子,转过身来。他手指朝天,面色冰冷。
“这事儿我能赌咒发誓!”
“贾张氏挨揍,跟我何柱没半点关系。”
“老爷们说话算话,一口唾沫一颗钉。”
“说不是 ** 的,就不是 ** 的。”
“不过我也得承认,听说贾张氏挨了打,我心里头确实痛快得很。”
“昨晚上听见这消息,我高兴得灌了半瓶白酒。”
“怎么着?”
“贾张氏,这回答你满意了吧?”
何柱扬起下巴,脸上写满了被冤枉的委屈和不甘。他那一通话说得真情实感,眼神里更是透着压不住的怒意。
在旁人眼里,这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被算计的可怜人。
院里的人都松了口气。
刚才还有点儿拿不准,现在看何柱连誓都发了,那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再说了,贾张氏那名声烂得跟什么似的。
该信谁,还用问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开了口。
“我就说嘛,柱子干不出这种事!”
“柱子可是大学生,身份金贵着呢,能办这种蠢事儿?”
“贾张氏太不像话了,这不是欺负柱子没爹没妈撑腰吗?”
“就是就是。”
“贾张氏这人,心太黑了。”
“往后离贾家远点吧。”
院里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压根没犹豫,全站到了何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