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只好点了头。
当着易中海的面,他实在拿不出胆子拒绝。
闫埠贵也不在乎他乐意不乐意,直接问:“那行,柱子,你接受不?”
何柱耸耸肩,满不在意。
能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挺满意了。
“我没问题。”
他说。
闫埠贵这番话说完,总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行吧……
好歹把这个刺头给稳住了!
要是何柱真不依不饶,特别是易中海先走了的情况下,他跟刘海中两个人,还真拿这事儿没辙。
说实话。
虽说他俩也是院里管事的,可论本事,跟易中海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要是何柱铁了心闹腾,他们根本镇不住场子。
“成!”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就这么定。”
“贾东旭,你麻溜回去写检讨,天黑之前交到我和刘海中手上。”
“明天一早,我、刘海中、易中海仨人一起去轧钢厂说清楚。”
“行了,都散了吧。”
闫埠贵撂下这句话,扭头就往自家走。
看得出来。
他是真不想在这儿多待一秒钟,心累!
刘海中也是一样,听了闫埠贵的话,啥也没说,端起自己的茶缸子就往后院去了。
院里的人互相瞅了瞅,也都各自散场回家。
跟两个管事的不一样,他们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聊着,今儿晚上这出大戏,够他们嚼好一阵子舌根了。
贾东旭栽了,易中海被怼……
何柱,又赢了!
大伙儿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对何柱这人更多了几分忌惮。
这哥们儿,太猛了!
连易中海都干不过他,换了自己上去,那更是白给。
碰上这么个狠人,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一个理儿。
那就是,千万别招惹!
院子里的这些闲言碎语,何柱都听在耳朵里,可他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一群小角色罢了。
不来惹自己最好,要是敢找麻烦,他不介意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眼下他更惦记的是肚子饿不饿的问题。
这么一场全院大会开下来,硬生生耽误了快两个钟头,这会儿都快九点半,眼瞅着就十点了。
他还没开火做饭呢!
所以。
一进家门的何柱,跟何雨水打了个照面说了两句,就赶紧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这时候。
中院,贾家屋子里。
贾东旭跟丢了魂儿似的推开门,整个人往凳子上一瘫,两眼发直。
他眼神空洞,像被人抽走了精气神。
他,想不明白!
明明这计划安排得滴水不漏,易中海也说问题不大,怎么就搞成了这样?
怎么办?
难道真得写那玩意儿?
不行, ** 都不行!
贾东旭进厂没几年,在轧钢厂那帮老油条眼里,他就是个毛头小子。
要不是靠着易中海的关系,他连个 ** 钳工的帽子都戴不稳当。
这要是真写了检讨,还得当着全厂几百号人念出来,那他这张脸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厂里混?
易中海倒是拍着胸脯给他打过包票,说以后肯定罩着他。
可罩着有什么用?
易中海说白了就是个六级钳工,手艺再好也就是个干活的,连个小组长的官衔都没混上。手里没权没势,光嘴上说得好听,顶个屁用?
想到这里,贾东旭火气蹭地就上来了,抬手狠狠砸在桌面上。
砰——
一声闷响过后,他咬着牙开口:“不行!”
“我绝不能这么认栽,那检讨书谁爱写谁写!”
“得赶紧想个辙……可眼下还能有啥招?”
“易中海这老东西,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等等……我妈?”
“我妈这人虽说平时做事不靠谱,可要是撒起泼来,那还真是一绝。”
“要是让她到院里闹一场,说不定这事儿就能搅黄了。”
“就这么办!”
“我现在就去医院找她。”
深夜的医院走廊空荡荡的,贾东旭一路小跑冲到住院部,推开病房门,正好看见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在。
“东旭回来了?”
秦淮茹脸上堆着笑,“快坐下歇歇脚,我给你倒杯水。”
病床上的贾张氏一看见儿子,立马撑起身子,急切地问:“怎么样?”
“那个何柱被抓了没有?”
“厂里狠狠收拾他没?”
贾张氏一脸期待。
秦淮茹端着水杯凑过来,眼睛也紧盯着贾东旭,满脸都是想知道结果的表情。
不用说,这主意是她出的,她当然想看看效果如何。
贾东旭张了张嘴,脸上全是苦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说实话,这事儿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明明看着挺简单的一件事,怎么到了他手里就搞砸了呢?
他实在想不通。
可眼下这局面,不说也不行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脑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对不住,让你们白高兴了。”
“计划没成,何柱那小子太鬼了,我和师傅俩人联手都没斗过他。”
“不光没把他整趴下,那小子还反咬了一口。”
“那家伙说我毁他名声,非要我写份检讨,还得明天去轧钢厂广播站念。”
“院里已经点头了。”
“连我师傅都没替我说话,可这事儿我真干不了!”
“要是真在广播站把检讨念了,我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以后升职加薪根本没指望。”
贾东旭没藏着掖着。
他把今晚的事一五一十讲了,把自己的担心也都倒了出来。
他,不傻!
他心里清楚,眼下能拉他一把的只有自己人。
既然他一个人搞不定,那就只能盼着家里人给力点。
当然。
他最在意的还是他妈。
别看平时贾张氏咋咋呼呼不靠谱,可到了这种节骨眼上,要是真跑去院里撒泼打滚,没准还真能顶用。
秦淮茹:“…….”
贾张氏:“……….”
俩人全懵了。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这,怎么可能呢?
秦淮茹皱着眉头,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她心里再怎么瞧不上贾张氏和贾东旭,可这毕竟是她的婆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贾东旭的名声要是彻底臭了,她往后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去。
但,怎么弄?
就算精明如秦淮茹,这会儿也有点头大。
她真没搞懂。
何柱这个邻居,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怎么手段这么狠?
显然。
在秦淮茹看来,这次顶多也就是没占上何柱那傻子的便宜罢了。
可另一边。
跟秦淮茹不一样的是聋老太,这时候她整个人都傻了。
好家伙!
她可是当事人,心里门儿清——何柱就是那个下 ** 的啊!
被她揭穿真面目,不老老实实赔钱就算了,还敢倒打一耙?
贾张氏气得快吐血,当场就炸了。
“老天爷啊!”
“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
“何柱那个 ** ,背后偷袭我一个老太婆,完了还死不认账?”
“他算什么男人!”
“真是气死我了,我咒他出门让车撞死,在家被雷劈死!”
贾张氏,情绪彻底失控。
贾张氏躺在床上,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何柱那孙子说的那些混账话,她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
她这辈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到头来连个公道都讨不到?
越想越憋屈,胸口堵得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去。
贾东旭看得直皱眉,忍不住开口:“妈,您能不能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咱们这回想栽赃何柱,已经没戏了,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那事儿先放一边,您倒是帮我想想办法,明天厂里那检讨怎么躲过去?”
“何柱什么时候收拾都行,眼下最要紧的是您儿子我的前途!”
“什么事重要什么事次要,您得分清楚啊!”
他真是服了。
这都火烧眉毛了,他妈还惦记着给何柱泼脏水?
简直不可理喻。
秦淮茹也在旁边劝:“妈,东旭说得对。”
“我知道您这次想让何柱背锅,毕竟住院费不便宜,找个 ** 分担也是好事。”
“可问题是,何柱这人不好惹,咱们这次只能算了。”
“日子还长,以后总有机会收拾他。”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东旭的事,明天他要在全厂工人面前念检讨,这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咱们还是先琢磨怎么解决这个吧。”
摊上这么个婆婆,秦淮茹心里也是苦。
可又能怎么办?
嫁都嫁了,再多抱怨也没用。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帮自家男人渡过难关。
贾张氏愣住了。
听着儿子和儿媳妇你一言我一语,她脑子嗡嗡作响。
她总算听明白了。
怪不得何柱敢死不认账,全院上下都站他那边。
敢情别说街坊邻居了,连自己亲儿子都不信她的话!
想到这,她差点当场哭出来。
深吸一口气,她咬牙开口:“东旭!淮茹!”
“你们以为我是找不到真凶,才让何柱背黑锅是吧?”
“可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打我的人就是何柱那个 ** !”
“我要是骗你们,天打雷劈,出门就让车撞死!”
“这下你们信了吧?”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输液管的滴答声。
贾东旭和秦淮茹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脸上写满了“你怎么想的”
,就那么愣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何柱是凶手?
这……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