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柱这 ** 完全不按套路走,直接就掀了桌子,拿院子名声当筹码,硬逼着所有人站到他那边去。
咋整?
何柱这难缠劲儿,早就超出他预料了。
寻常招数根本治不住他,可仓促之间,他上哪儿去找辙?
没错。
这事办得太急了。
贾东旭临时找上他,他脑子一热就拍了板,铁了心要搞何柱。
压根儿没仔细盘算过,现在被何柱一竿子逼到墙角,他哪儿有功夫想对策?
总不能真让何柱把事闹大吧?
唉。
想到这儿,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
清清嗓子,强撑着化解尴尬,才低声开了口。
“那个,大家说得对。”
“这事确实是我太急躁了,我在这儿给各位赔个不是。”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软了几分:“各位街坊,你们也得理解我。贾张氏是我徒弟,她刚才跑来跟我说这事儿,我当时脑袋嗡一下就炸了。”
“火气上头,我也没顾上问什么证据不证据的,直接就开了全院大会。”
“这事儿,是我的不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刚才听何柱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道理。不管什么事,都得讲证据,对吧?”
“那个,东旭啊——”
易中海话锋一转,看向贾东旭:“你说何柱是凶手,那你们手里应该有证据吧?拿出来,给大家伙瞧瞧。”
他是真没招了。
全院的人盯着他看,这时候要是认怂,他这大院管事的威信就全完了。
所以,没办法。
既然今晚搞不死何柱,又不能让自己掉面子,那他只剩一条路可走——
甩锅。
眼下最适合背锅的,除了贾东旭没别人。虽说有点对不住这徒弟,但易中海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先让徒弟顶上去,以后慢慢补偿吧。
贾东旭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听师傅说出这话,他差点当场骂娘,胸口堵得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证据?
他上哪儿弄证据去!
要是手里真有那玩意儿,他犯得着绕这么大个弯子来找易中海出头?直接报警不就完事了?
这下怎么办?
师傅把锅甩到他头上,他总不能凭空变出证据来。
院子里所有人都在看他,眼神跟刀子似的。他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颗往下掉,嘴张了好几回,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是的,他怂了。
连师傅都没办法的事,他能有什么辙?
叹了口气,纠结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话来:“那个……我没证据。”
“我妈醒了以后就一直嚷嚷何柱是凶手,让我赶紧来大院找他算账。”
“我一听我妈这么说,也跟着急了。”
“所以我也没仔细问,直接就跑来了。”
院子里的人齐刷刷翻了个白眼。
其实大家心里早就有数,这种事哪来的证据。可听贾东旭亲口说出来,他们还是忍不住腹诽——
没证据你扯什么淡!
不过也好。
这事儿总算能收场了。
现在大伙儿更信了,何柱不是凶手。
闫埠贵一看这情形,立马扯着嗓子喊:“老易,你眼睛没瞎吧?这啥情况你自己心里没数?”
刘海中跟着搭腔:“就是说啊,何柱压根儿就不是凶手。老易,该你们低头认错了吧?”
易中海眉头拧成一团。
他憋着一口气,但今晚明摆着动不了何柱。
行吧。
以后还怕没机会?
想明白了,他干咳一声,开了口:“看这意思,确实是我搞错了。”
“贾东旭拿不出啥证据,那今晚这事就是个误会。”
“都散了吧。”
“具体咋回事,等问过贾张氏再说。”
“她才是知道内情的人。”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反正今晚整不倒何柱,留这儿还能干啥?
但,何柱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既然敢跑来惹事,不扒层皮下来,能放他走?
当他何柱是软柿子?
念头一转,他直接喊住人。
“慢着——”
“这事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
“贾家拿不出证据,那今晚就得给我赔不是。最少写份检讨,在轧钢厂喇叭里当着全厂人给我道歉。”
“别怪我话说得重,这事关我名声。”
“要是就这么轻飘飘算了,以后背地里指不定多少人嚼舌根。”
“到时候,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今晚这账,必须算清!”
嘶——
在场的人全愣住了。
谁都没想到,易中海都服软了,何柱不但没见好就收,反而条件更狠。
这……
一帮人全懵了。
他们是想劝何柱差不多得了,可人家说的也没毛病啊!就像何柱讲的,这事儿传出去,对他名声肯定有影响。
人家好不容易考上五级炊事员,现在还是大学生,总不能因为这点破事毁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要求,说得过去。
就算他们想劝,也开不了这个口。
所以一群人全闭嘴了。
闫埠贵和刘海中交换了个眼神,都觉得这是踩易中海的好机会。
“老易,柱子说得在理。”
闫埠贵先开了腔:“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
刘海中跟着点头:“就一封检讨书,我劝你还是认了吧。”
一句话。
输了就得认,挨打就得立正。
大院里的气氛一下子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围过来劝易中海。
“易师傅,两位管事说得在理!”
“咱大院的名声要紧,您就别硬撑了。”
“贾东旭这事本来就办得不地道,没凭没据的,凭啥冤枉人家何柱?”
“为了咱整个大院,委屈一下贾东旭也没什么。”
“再说了,这事儿本来就是贾东旭惹出来的!”
七嘴八舌的声音挤满了院子,一个个都在逼易中海松口,好让贾东旭低头认错。
在他们眼里,为了集体的脸面,牺牲一个贾东旭算个啥?
集体利益最大嘛。
何柱站在旁边,嘴角勾着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你易中海不是最爱拿道德压人吗?今儿个老子也用这一招治你,让你也尝尝憋屈的滋味。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真 ** 解气!
他眯起眼,冷笑着盯住易中海,倒要看看这老东西怎么接这招。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易中海和贾东旭身上,俩人愣在原地,像是被人抽了魂。
贾东旭抖得跟筛糠似的,脸都白了,死死拽着易中海的胳膊,眼神里全是哀求。
他真怕了。
动何柱之前,他想的挺美——成了能省一笔钱,还能狠狠教训那小子一顿。
就算不成,大不了拉倒,反正有易中海兜底,他最多挨两句骂,没啥损失。
可谁能想到,何柱狠到这个地步?
没弄死他也就罢了,这狗东西反过来还要往死里整他!
贾东旭心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 ** 的何柱,可这话他 ** 也不敢说出口。
怎么办?
要是真写了检讨书,再当着轧钢厂几百号人的面念出来,他这张脸就算彻底烂了。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把最后的指望压在易中海身上。
好歹是师傅,总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易中海心里比谁都憋屈。
刚让贾东旭背了黑锅,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可这小子是他看中的养老苗子,但凡有一丁点办法,他都不想撒手。
问题是,何柱这 ** 太难缠了!
他都主动低头道过歉了,这狗东西还不肯收手,非要往死里逼。
想到这儿,易中海看向何柱的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恨意几乎要烧穿眼珠子。
可惜,他再恨也没用。
贾东旭脑子飞快转着,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能翻盘的法子。他只想先把何柱给稳住,别让事情闹得没法收场。
可越想越头疼。
到最后,他叹出一口气,纠结好一阵才开口:“行,大伙都这么说,那就按这个来吧。东旭,写个检讨书。”
“今天这档子事,你办得确实不地道。一点证据都没有,怎么就把事捅这么大?”
“何柱要保自个的名声,师傅我也实在拦不住。”
“不过你放心。”
“有师傅在这儿,该帮你争取的,我会尽量去帮。不会让你的升职加薪受影响。”
“你照常往上走,没事。”
“听师傅一句,别折腾了。”
说完这些话,易中海没等别人插嘴,冷冷哼了一声,袖子一甩,转身就走。
他心里明白,再待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万一真跟何柱撕破脸,这事就更没法收拾。
谁也没拦他。
在场的人都不傻,看得出易中海心情差到极点,谁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霉头。
反正还有另外两位大爷在,闹不起来。
果然,易中海一走,刘海中接过话茬:“贾东旭,你没意见吧?”
贾东旭没吭声。
他脑子里空空的,脸上写满茫然。
显然,他到现在都没转过弯来,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易中海给扔下了。
没等他反应清楚,闫埠贵接着出声:“贾东旭,打起精神。”
“整个大院都在等你一个人,大伙明天还得上班,没工夫陪你在这儿耗时间。”
“老易的处理意见,你到底同不同意?”
“有想法就趁早说,咱们还能接着商量。”
“要是没意见,今晚就把检讨写好,明天一早在厂里通报。”
这一下,贾东旭才算回过神来。
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靠山都撒手了,他哪还有底气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