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瞅着她,心里头那叫一个痛快。
老东西,馋死你,闻得到吃不着。谁让你藏那么多钱,连给我看病都不肯?还想要我的吃的,做梦去吧。
“能有啥好吃的?”
棒梗翻了个白眼,“你鼻子比狗还灵,闻着点味儿就不消停。院子里有小孩啃鸭腿,我跟他们玩了一会儿,身上就沾了味儿。”
说完,他一翻身,继续睡。
贾张氏压根不信。小孩儿在一块玩会儿,能沾这么浓的香?
她还准备追问。
秦淮茹正好进来:“妈,您干嘛呢?孩子玩累了,让他睡吧,别折腾了。”
棒梗好不容易消停一天,这老东西又开始作妖。真是命硬,怎么不在牢里多蹲几天。
贾张氏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张嘴又开始哭嚎,嚎够了才倒头睡下。
这天轧钢厂放假,院子里的人好不容易能睡个懒觉。
可天刚亮,就被贾张氏的哭喊声吵醒了。
“这大清早的,贾张氏又嚎啥?谁死了?”
“好不容易歇一天,她又整什么幺蛾子?”
“走,去看看热闹。”
……
一群人闻声赶到中院。
贾家门口,贾张氏坐在地上嚎得撕心裂肺:“哪个挨千刀的贼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家里都这样了,还来偷东西!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大伙一听,原来是贾家遭贼了。
“该!这么多年没少偷咱家的东西,总算轮到他家了!”
“偷得好!怎么不连锅一块端走,让他们喝西北风去!”
……
院子里的人一脸幸灾乐祸。
阎埠贵也乐了:“贾张氏,别嚎了,嚎也没用。还好丢的是东西,要是丢了人,那才叫完蛋。”
这话说得够损,明摆着在挤兑秦淮茹。
阎埠贵话里带刺,秦淮茹气得牙根痒痒。
这老家伙,都沦落到扫厕所了,嘴还这么不饶人。
可她转头看看贾张氏,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家里早就穷得叮当响,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妈,你到底丢啥了?我怎么没发现少了东西?”
秦淮茹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刚才那一声嚎叫,把她吓得魂都快飞了。大早晨的,谁家不是在梦里,贾张氏突然来这么一嗓子,搁谁不得吓一跳?
“秦淮茹,你少在这儿装!”
贾张氏指着她鼻子骂,“你说,是不是你偷偷拿走了我的东西?”
“我就说呢,这几天你没事就翻箱倒柜的,原来早就打好了算盘!”
“是不是傻柱给你支的招?你们俩勾搭到一起,没一个好东西!”
“我的儿啊,你睁眼看看,你娶的这个媳妇,连自己家都算计上了!”
“老天爷啊,你把他们都收了吧!”
……
贾张氏越说越来劲,一口咬定就是秦淮茹干的。
秦淮茹气得肺都快炸了。这盆脏水泼到她身上,以后还怎么出去上班?还怎么见人?
她委屈巴巴地蹲到地上,眼泪哗哗往下掉。
装可怜这一招,秦淮茹用得最溜。
傻柱一看秦淮茹哭了,立马坐不住了。
“贾张氏,你说话要讲证据!”
傻柱站了出来,“你凭什么冤枉秦姐?”
“她连你丢了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贾张氏转头就骂:“傻柱,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们俩走得那么近,东西就是你们合伙偷的!”
“一对狗男女,不要脸!”
……
贾张氏像疯了一样,什么难听骂什么。
院里的人都好奇了。
“贾张氏,你光骂有什么用,倒是说说你丢了啥啊。”
“对啊,说出来,大家帮你找找。”
“实在找不着,还能报警呢。”
……
贾张氏见所有人都盯着她,终于开口:“我丢了二十块钱,还有一个金戒指!”
什么?
大伙全愣住了。
“听见没,二十块!还有金戒指,纯金的!”
“贾张氏天天喊穷,原来藏着这么多钱。”
“她这么有钱,上次棒梗出事的时候,怎么不拿出来?”
“棒梗不是她亲孙子?”
“真是服了,日子过成这样还藏钱,这是打算带进棺材里啊。”
……
贾张氏听大伙议论,脸都绿了。
“都给我闭嘴!”
“那是我儿子留给我的!”
“谁也别想动!”
贾张氏当初儿子住院那会儿,可是一分钱都没往外掏过。
秦淮茹听得愣神。
这些玩意儿她也是头一回听说。
老东西,真是害惨了棒梗!
陆建站在围观的人群里,瞅着贾张氏在那儿嚎。
他瞥了眼棒梗。
不愧是老手,干得真够利索,痛快!
棒梗躲在边上偷笑。
老不死的!
该!
让你把钱捂得死死的,不给我看病。
秦淮茹瞧见棒梗那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真是这小子下的手?
又犯 ** 病了?
不偷别人家了,改成偷自己家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淮茹觉得这孩子算是完了。
偷东西跟抽大烟似的,戒不掉了。
贾张氏突然跟疯了一样大喊:“我要报官!把那个小偷送去改造!”
“我就不信公安还逮不住他!”
陆建差点儿想给她拍手叫好。
大义灭亲!
举报自家宝贝孙子棒梗!
这一家子真是一个赛一个的能整活儿。
秦淮茹一听她要报官,赶紧上前拦住。
“妈,你报什么官?”
“咱家脸面还要不要了!”
秦淮茹心里门清,东西就是棒梗拿的。
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哪能明说。
真要报了官,棒梗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完了。
贾张氏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
“好你个秦淮茹,还说不是你偷的?”
“你这种丧门星,肯定是你跟傻柱合伙算计我!”
“你个农村来的 ** ,你对得起我们东旭吗!”
贾张氏恨不得把秦淮茹撕了。
自打那次撞见秦淮茹从傻柱屋里出来,她就恨得牙痒痒。
只要她活着一天,秦淮茹就别想改嫁!
不然的话,她这把老骨头就得被送回乡下。
她这么大岁数了,回去谁管她,等着饿死吗!
秦淮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日子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阵子,棒梗也不偷东西了。
这是咋回事?
肯定有人给他出的主意。
不然他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这时候来这一出。
易中海站在旁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事儿就是棒梗干的。
二十块钱外加一个金戒指,秦淮茹哪能就这么算了。
棒梗这孩子算是废了。
以后也没啥前途了。
一个太监,还偷鸡摸狗,还能有什么出息。
秦淮茹脑子糊涂啊。
棒梗这小子,打小就不是个爷们样儿。
到现在手脚还不老实,迟早得栽跟头。
趁现在还没捅出天大的篓子,不如直接送进去蹲几天。
进去再出来,没准儿能改好。
可易中海一声不吭。
他眼下顶着个“疑似敌特”
的帽子,谁敢乱掺和?
再说了,棒梗偷的又不是他家,跟他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摆出一副一大爷的架势,开口就喊:“报警!”
“咱们这院子,不能再留贼了。”
“不然大家日子还怎么过?”
“天天防贼,防得住吗?”
以前那三个大爷里头,现在就数刘海中说话最硬气。
他觉着,自己现在说话顶管用。
“对对对,必须报警,顺便查查我家以前丢的那几块肉。”
“我家里买了把锁,以后出门就锁门。”
“贾张氏那东 ** 得那么严实,都能给翻出来,这贼厉害着呢。”
“可不是嘛,攒点东西多不容易。”
……
院子里的人纷纷嚷嚷着要报警。
秦淮茹慌得不行,赶紧把傻柱拉到一边。
傻柱心里头一沉。
每次秦淮茹摆出这副架势,准没好事。
果然。
秦淮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柱子,这事儿只有你能帮姐了。”
“那钱和东西,我琢磨着八成是棒梗偷的。”
“棒梗还是个孩子啊,真要出了事,他这辈子就完了。”
“你不是也挺喜欢棒梗的吗?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进去啊。”
“柱子……你就帮帮姐吧……”
话没挑明,但傻柱心里门儿清。
秦淮茹这是要拿他当替死鬼。
“秦姐,不是我不帮你。”
“棒梗偷了这么多东西,你还想让我背锅?”
“再来一次,我这工作就真保不住了。”
“到时候别说上班,就是去扫大街都没人要我。”
“再说了,你也不一定对,没准儿不是棒梗干的呢?”
傻柱不是傻子。
现在还端着饭碗,秦淮茹还能跟他凑合凑合。
要是连饭碗都砸了,秦淮茹怕是连正眼都不会瞧他。
秦淮茹咬紧了牙。
得给傻柱来点甜头才行。
不然这事儿真没法圆。
“柱子,姐不会看错,这事儿准是棒梗干的。”
“你……你帮姐一回,姐今晚去找你……”
这话一出口,傻柱心里头那点理智立马就飞了。
脑子一热,直接就点了头。
“秦姐,你别哭了,这事儿我扛了。”
秦淮茹见他松了口,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回去。
贾张氏嚎得正欢,傻柱突然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你别在这儿哭丧了,东西是我拿的,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一把年纪了,攒那么多钱能带进坟里?”
“还口口声声亲奶奶,我看你连外人都不如。”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真是傻柱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