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 ** 不离十,不然他跳出来干啥。”

    “他就不怕贾张氏报警?为了给棒梗补补身子,至于吗?”

    “你懂个屁,那叫拿,不叫偷,反正都是一家人。”

    “说得对,我看傻柱跟秦淮茹早就有事了。”

    易中海也傻了眼,赶紧冲傻柱吼:“傻柱,有你什么事儿?滚回去!”

    这缺心眼的玩意儿,这时候出来顶缸,是嫌命长?

    这么多赃物,真追究起来最少十年起步。

    傻柱进去了,谁给他养老?

    贾张氏可不客气,嗷一声蹦了起来。

    “傻柱!你个断子绝孙的狗东西,真是你干的!”

    “你惦记秦淮茹还不够,还惦记我的棺材本!”

    “秦淮茹,你这个农村破 ** ,跟你妹妹一样,就知道勾搭男人。”

    “早知道你这么下贱,当年 ** 也不让你进我家的门。”

    “傻柱,你给我等着蹲大牢吧!”

    “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贾张氏一瘸一拐就要往外冲,准备去报案。

    可有人动作比她更快——四合院头号报警专业户,许大茂!

    “老太太,我帮你报警。”

    好家伙。

    许大茂这孙子,真是好家伙。

    只要能让傻柱倒霉,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易中海想拦傻柱,已经来不及了。

    陆建看得直摇头。

    许大茂这人,报警比抢红包还积极。

    难怪日后能当上稽查队长。

    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

    她本来想好了,让傻柱替棒梗扛下这事儿,就不用惊动公安。

    谁知道许大茂这个 ** ,非要跳出来多事!

    不行。

    等公安来了,她绝对不能让棒梗进去。

    要是贾张氏还敢闹,她就干脆把这老东西送回乡下!

    没过多久,公安就到了。

    贾张氏啥也不管,上来就是一通添油加醋。

    公安进屋搜了一圈,很快就有了结果。

    “贾张氏,你这些东西不是何雨水偷的。”

    “真正的贼,是棒梗。”

    这话一出,全院都炸了。

    什么情况?

    不是傻柱干的?

    夭寿啦!棒梗孝出强大!

    事情查清楚了,还真是棒梗干的。

    傻柱没办法,他已经按秦淮茹说的把事情扛下来了。

    可公安来了啊。

    刘海中站出来说:“事情都清楚了,把棒梗带走吧。”

    “贾张氏,你这回可真行,自己报的警,抓自己亲孙子!”

    阎埠贵跟着补刀:“傻柱刚才也认了。”

    “搞不好就是他给棒梗出的主意!”

    易中海心里打着算盘,想让傻柱给他养老。

    阎埠贵偏不让他如意!

    贾张氏一听是棒梗干的,整个人都傻了。

    这会儿听说要把孙子带走,立马翻脸了。

    “你们不能带走棒梗!我不告了,我不告了还不行吗!”

    棒梗本来就生气她把钱藏起来不给他用。

    要是再进了少管所,以后这孙子还能给她养老?

    秦淮茹也拽着棒梗,一个劲儿求情。

    “棒梗还小,他就是饿得受不了了。”

    “公安同志,我们真不追究了。”

    傻柱瞪着眼冲许大茂喊:“许大茂,你个孙子,有你这样的吗?”

    “人家自己家的事,你报什么警!”

    “你这是折腾公安同志!”

    最后棒梗没被带去少管所。

    秦淮茹逼着问,棒梗才说了实话:

    “贾张氏就是想害死我!我伤得那么重,她一分钱都不肯拿出来救我。”

    “她自己天天偷吃好东西,她配当我奶奶吗?”

    “凭什么都给她吃,我连个渣都捞不着!”

    棒梗看贾张氏的眼神,跟刀子似的。

    贾张氏听他这么说,又开始撒泼了。

    “秦淮茹,你就是这么教棒梗的?”

    “你挑拨我们祖孙关系!我什么时候要害我孙子了!”

    “我不活了!老天爷啊,你劈死我吧!”

    贾张氏心里其实怕了。

    棒梗记恨上她了,以后谁给她养老?

    秦淮茹没搭理贾张氏,盯着棒梗问:“那些钱呢?”

    “金戒指呢?拿出来。”

    院子里围了一堆人,棒梗哪敢开口。

    说出来太丢人了。

    “看什么看!这是我们家的事,都给我滚!”

    贾张氏看情况不对,拉着棒梗就往屋里走。

    秦淮茹也觉得不对劲,赶紧跟了进去。

    傻柱美滋滋地回了家。

    刚才秦淮茹交代的事,他办成了,办得还挺漂亮。

    现在他得回去好好收拾收拾,等着晚上领赏。

    刘海中招呼大伙:“行了,都散了吧。”

    “贾家那老东西都不闹了,咱操这闲心干啥。”

    阎埠贵撇着嘴,斜眼瞅着刘海中:“刘师傅,您还当自己是大爷呢?”

    “街坊邻居的,谁不认识谁啊。”

    呸,什么东西。

    刘光齐都给人家当了上门女婿,他刘海中还在这儿摆谱。

    扫了这么久的厕所,阎埠贵现在看刘海中是越看越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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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扫厕所这活儿,把人心都给扫歪了。

    刘海中压根没搭理他。

    一个扫厕所的老头子,跟他说话都是给脸了。

    易中海也没吭声,转身去找傻柱了。

    今天这事儿,他得跟傻柱说道说道。

    往后可不能这么干了。

    陆建扯着嗓子喊:“大家还是买个锁吧。”

    “得挑质量好的。”

    “各家各户也多备几块玻璃,省得那些缺德玩意砸窗户进屋偷!”

    这话一出,大伙儿都反应过来了。

    “对头,陆建这法子好啊。”

    “棒梗那小贼,真是防不胜防。”

    “门锁、玻璃都得备上!我现在就去买。”

    ……

    许大茂得意洋洋:“大伙儿放心,往后要是发现小偷,我替你们报警!”

    “我腿脚快,谁也逮不住我!”

    他看明白了,只要是秦淮茹家的贼,傻柱准得背黑锅。

    能让傻柱吃花生米的机会,他许大茂怎么可能放过。

    这会工夫。

    秦淮茹屋里。

    棒梗把事儿说了一遍。

    贾张氏听完直接翻白眼。

    二十块钱啊,棒梗自己一口没落着,全让人抢了。

    金戒指也让人忽悠走了。

    那可是她攒了大半辈子的宝贝,就这么没了。

    秦淮茹赶紧掐她人中,拉着棒梗就往外跑,去找那个摆地摊的。

    人山人海,上哪儿找去。

    转了好几个钟头,愣是没一个人知道。

    秦淮茹气得不行,回来就把棒梗揍了一顿。

    傻柱就站门口,秦淮茹盼着他能拦一拦。

    虽说棒梗偷东西不对,可到底是自家孩子,秦淮茹哪舍得真打。

    可傻柱就跟没看见似的,仰头望天。

    上次揍完棒梗,傻柱觉得挺带劲。

    这回看秦淮茹发火,他心里舒坦!

    挨了打的棒梗,把傻柱记恨上了。

    这傻货,居然不帮忙。

    害我挨打,他还在那儿乐呵。

    你等着,我非整死你不可。

    看棒梗跑了,秦淮茹总算松了口气。

    回了屋,棒梗更恨贾张氏了。

    这事儿全是她惹出来的。

    棒梗蹲在墙角,手指头抠着地上的泥。

    要是贾张氏早点把钱掏出来,他至于去偷?那老东西明明兜里揣着票子,愣是装穷,连他看病都不肯花一分钱。还说要报警,让公安来抓他,送他去少管所!

    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等我长大了,非把你送进去劳改不可!

    贾张氏的私房钱找不回来了,贾家这边彻底崩了。以前还能装装可怜,从邻居那混点吃的,现在连这点指望都没了。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

    陆建的日子倒是翻了天。

    这天厨师等级考核,他又升了。

    六级大厨!

    工资跟着往上涨,现在一个月六十四块五,补贴也到了八块钱。

    傻柱听说了这事,把扫帚往地上一摔。

    “陆建这 ** ,运气是真 ** 好。”

    “当初要不是我栽了,哪轮得到你在这嘚瑟。”

    这段时间傻柱没少从秦淮茹那拿好处,人都快飘了。可陆建这一升,直接把他砸醒了。

    他有点后悔了。

    要是自己老老实实当大厨,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现在是不是也能风光一把?

    真是越混越他妈完蛋。

    连个离过婚的陆建都比不上。

    刘海中在家里气得拍桌子。

    “陆建就是咱们院最大的祸害,断子绝孙的货!”

    “老天爷瞎了眼,让这种玩意儿出头!”

    “现在院里让他搅得乌烟瘴气,全是他搞的鬼。”

    “再这么下去,他非得当上食堂主任不可。”

    刘海中一辈子就想当官。

    可现在希望全没了。

    他恨陆建恨得牙根痒。

    易中海只是叹气,屁都不敢放一个。

    想把陆建赶出大院?做梦。只能等机会。他现在这处境,根本没力气还手。

    在院里没了威信,在厂里被人盯着。

    虽然没蹲大牢,可跟蹲大牢有啥区别?

    全都是陆建害的!

    这时候,陆建正在食堂后厨忙活。

    今天又来领导了,得好好伺候。

    至于晋升六级大厨这事,他还留了一手。

    大院里的风声还没完全散尽,能抓在手里的好处,先攥紧了再说。总得给自己留块免死金牌。

    至于院里那几个不省心的老家伙,也该找个机会一个个敲打清楚,省得到时候跳出来碍事。

    四合院这会儿,消息早就传得满天飞了。

    贾张氏坐在自家屋里,拍着桌子破口大骂:“陆健业,你个狗玩意儿,挨千刀的货!”

    “要不是你,我儿子能死?”

    “凭什么你陆健业日子越过越红火,我家越过越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