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我跟你许大茂非亲非故,凭什么帮你?
“许大茂,你想给于海棠找工作,那是你的事。”
“我跟你俩没半点关系,这事我不管。”
“还有,你告诉于海棠,别往我这边凑,也别打我的主意,我看不上她。”
陆建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于海棠跟许大茂这俩人,还真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不要脸的东西,自己往上贴。
你们算什么东西!
许大茂让陆建撅了面子,气得直蹦高。
“你小子行,敢不给我面子,你等着瞧!”
白露思听见动静,拎着铁锹就冲了出来。
许大茂一瞧那铁锹,扭头就跑。
白露思在后头紧追不舍:“你个怂包,有本事别跑啊!”
“骂我男人,活腻歪了是吧!”
许大茂使出了 ** 的劲儿,好不容易才甩掉白露思。
跑到巷子口,他喘得跟狗似的。
“妈的,陆建那媳妇儿也太猛了。”
“差点让她给我埋了。”
“陆建,算你走运。”
许大茂不敢招惹陆建。
人家身边有硬茬子守着!
可还能找谁呢?
白露思没逮住许大茂,心里不痛快。
从小到大,她还没失过手呢。
她气冲冲回到大院,直接去找秦京茹。
秦京茹一见白露思,心里发毛,躲在门后头。
“你……你找 ** 啥?”
这些日子,秦京茹老实得很,谁都不敢惹。
特别是白露思和陆建这两口子。
白露思开门见山:“你们家许大茂跟于海棠有一腿,你不管管?”
“男人兜里有钱就飘了!”
“他都不能生了,还想换老婆呢!”
秦京茹一听,当场懵了。
许大茂跟于海棠?
怪不得这几天回家,许大茂老拿嫌弃的眼神看她。
于海棠……
秦京茹去找阎埠贵家大儿媳妇于莉。
秦京茹在村里也不是善茬。
她扯开嗓子就嚷嚷起来。
于莉怕妹妹名声坏了,毕竟是亲妹妹。
刚毕业工作还没着落,名声再毁了,以后可完了。
“秦京茹,你别瞎说,我妹妹跟许大茂没事。”
“我家海棠有对象了,人家还给她安排了工作!”
于莉也是听于海棠说的。
真假她也不知道。
秦京茹不信。
她当场放话,于海棠再敢勾搭许大茂,她就去告她 ** 有妇之夫!
于莉吓坏了。
赶紧回了娘家。
秦京茹打赢了架回家。
没想到,当天夜里许大茂回来就把她打了一顿。
还说要跟她离婚!
秦京茹哭得稀里哗啦,她吃够了苦头才嫁给许大茂。
许大茂不能生,她也认了。
哪知道,这男人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东西!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聋老太太冒了出来。
这个老家伙,一辈子就惦记着给傻柱牵线搭桥。
秦京茹在这院里没靠山,聋老太太就趁着她心里空落落的,钻了空子。
老太太的意思很明白,傻柱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当初,秦京茹本来就是介绍给傻柱的。
秦京茹回想起来,眼下这么一对比,傻柱倒也不算差。
好歹工作稳当,每个月有进账。
最关键的是,秦京茹心里憋着一股火。
当初要不是秦淮茹把她拽进这个大院,她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秦淮茹跟傻柱搅在一起,不清不楚的,秦京茹就要把她男人抢过来!
聋老太太乐坏了。
秦京茹这丫头,上道啊!
要是傻柱跟贾家彻底断了,以后她靠着秦京茹,照样能有人送终!
白露思回到家没一会儿,就瞅见聋老太太钻进了许大茂家,半天都没出来。
“老公,你说那老太太跑他家干啥?”
“平时秦京茹跟她也没多亲近啊。”
白露思端着水杯,随口问了一句。
陆建翻着手里的连环画,慢悠悠地说:“聋老太太最操心的就是养老的事。”
“她现在虽然还在易中海家吃饭,一大妈也伺候着。”
“可日子没那么好过,好吃的全让一大妈塞给铁牛了。”
“聋老太太以前可是这院里的老佛爷,易中海两口子也愿意装样子。”
“现在不一样了,一大妈有了自己的亲儿子,哪还顾得上这老家伙。”
白露思恍然大悟:“所以,聋老太太这是又要撬别人的媳妇,塞给傻柱?”
“最后还得让傻柱给她养老送终?”
陆建点了点头:“差不多。”
“主要还是老太太不想让贾家占到便宜。”
白露思忍不住拍手叫好。
“这老东西真是活成人精了,这么多年没白活,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那我这一回,岂不是给她当了垫脚石?”
要真是这样,那可就亏大了。
陆建笑了笑:“怎么会?”
“你这次干得漂亮。”
“聋老太太想让傻柱给她养老,做梦去吧。”非但成不了。
还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露思对陆建的话深信不疑,就等着看好戏上演。
于莉从娘家回来了。
阎埠贵因为于海棠那档子事,被街坊邻居看了笑话。
这口气憋在他心里,越想越窝火,猛地就炸了。
他冲着于莉劈头盖脸一顿骂。
阎解成替媳妇说了两句好话,也跟着挨了训。
于莉臊得抬不起头,整天躲家里不敢出门。
另一边。
许大茂没能给于海棠安排进厂,于海棠直接不理他了。
转头就去找了杨爱民。
播音员的位置不好说,但去车间当个女工还是没问题的。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铁了心要跟秦京茹离婚。
秦京茹得了聋老太太撑腰,也没怂,同样嚷着要离。
许大茂觉着不对劲。
秦京茹平时哪有这胆子跟他顶嘴?
一打听,许大茂当场就炸了。
好你个聋老太太,老不死的!
让我前妻跟傻柱凑一对,现在又撺掇我现在的媳妇去勾搭傻柱?
** 真不是个东西!
许大茂狠狠瞪了聋老太太家一眼,扭头走了。
秦京茹趴在炕上,哭得撕心裂肺。
聋老太太一看,觉得机会来了。
赶紧凑上去“安慰”
。
街坊邻居全在看热闹。
“聋老太太啥时候跟秦京茹这么亲了?”
“那老太婆,准没安好心!”
“许大茂为了于海棠,也是豁出去了。”
“他那毛病,能有个媳妇就不错了,还敢离?”
“于海棠这女人厉害,比秦淮茹狠多了。”
“她搅得傻柱为她抢何雨水的工作,又让许大茂为她闹离婚!”
易中海家里。
一大妈皱着眉:“聋老太太到底想干啥?”
“咱俩天天伺候她,她还不满意?”
“我把话说在前头,她再折腾,我可不养了。”
如今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好东西得留着养儿子。
哪还有闲钱养个老不死的?
一大妈满肚子不乐意。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太太还没死心。”
“她想拆了许大茂的家,把秦京茹塞给傻柱,让傻柱给她养老。”
一大妈猜得差不离:“我就知道是这样。”
“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干的好事!”
“傻柱恨她恨得牙痒痒,就算她给傻柱找个天仙,傻柱也不会理她!”
易中海没吭声。
一大妈说的全在点子上。
要不是自己借过傻柱钱,也没掺和当年那些破事,傻柱现在根本不会搭理他。
易中海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他跟秦淮茹那点破事,要是被傻柱揪着不放,后果想都不敢想。
琢磨了半天,他抬脚往聋老太太那边走。
聋老太太刚从秦京茹家回来,嘴里还哼着调子,心情不错。
一见易中海来了,她正想说说今儿个的高兴事。
结果易中海张嘴就来:“老太太,您就别折腾了。”
“许大茂铁了心要跟秦京茹散伙。”
“您把他逼急了,他啥事干不出来?”
聋老太太脸色一沉:“他敢!”
“我折腾?我这是替大伙儿打算。”
“当初秦淮茹亲口答应傻柱,要把秦京茹说给他。”
“现在许大茂自己闹离婚,跟我有啥关系?”
“这就是傻柱跟秦京茹的缘分。”
“傻柱跟秦淮茹凑一块儿,能落着啥好?他能有后?”
老太太不愧是院里的人精。
除了陆建那档子事看走了眼,别的人她心里头都跟明镜似的。
傻柱要是跟了秦淮茹,到头来就是个绝户的命。
不如跟秦京茹,好歹能生个一男半女。
易中海见她油盐不进,也懒得再费口舌,转身回了自个儿家。
只盼着老太太这回别把自己给坑了。
刘海中瞧见易中海打后院出来。
他阴阳怪气地跟刘大婶说:“瞅见没?聋老太又要整幺蛾子了。”
“院里除了易中海,谁还搭理她?”
“她还当自己是以前那号人物,想咋作就咋作。”
刘大婶搭腔:“聋老太那德性,一大妈都不待见她了,她还作死呢。”
“再闹出点啥事来,她就彻底凉了。”
隔天清早。
“哎呦!”
“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
“ ** ,你给我滚出来!”
陆建正睡得迷糊,被这阵动静吵醒了。
白露思也跟着睁开眼:“老公,聋老太又咋了?”
“大早上不让歇会儿。”
陆建拍拍她:“你接着睡,我去瞅瞅。”
白露思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陆建出门时,院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实在是聋老太太那嗓门又尖又吓人。
“聋老太太,您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