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赶紧摆手:“你误会了,那事儿真不是 ** 的!”

    他今天忙得脚不沾地,从早到晚都在外面办事,哪有闲工夫去搞阎埠贵的举报?

    傻柱站在门口看热闹,笑得很大声。

    “许大茂,你就别装了。咱们这院子里,除了你还能有谁干得出这种缺德事?”

    秦淮茹站在傻柱旁边,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许大茂,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认了呗!”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

    他几步走到秦淮茹面前,压低声音说:“秦淮茹,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的脸一下就红透了。

    当着傻柱的面说这种话,她哪还站得住?

    一个字没回,扭头就往屋里走。

    傻柱火冒三丈:“许大茂,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他倒没往那方面想,只是觉得许大茂在故意欺负秦淮茹。

    许大茂嘿嘿一笑:“傻柱啊傻柱,你就是个傻了吧唧的玩意儿。”

    那次秦淮茹从他这里借钱的事,他可一直记着呢。

    捞了大便宜不说,还能看傻柱被蒙在鼓里当傻子,多有意思。

    傻柱再傻也忍不住了,冲上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抡拳就打。

    阎解成一看这架势,也冲过来补了好几脚。

    阎埠贵更是没闲着,跟着动了手。

    这次家里栽了大跟头,全是拜许大茂所赐。

    许大茂挨了一顿狠揍,鼻青脸肿得不像样。

    但他嘴硬,死活不认举报的事。

    还想让他们赔钱?

    做梦。

    他干脆提出来要报警。

    傻柱一听报警就慌了。

    这事真要查到根上,他自己肯定跑不掉。

    阎埠贵那边也不想闹得丢人现眼。

    两边正僵着,于海棠站了出来。

    “你们别打了,也不嫌丢人?”

    “人家许大茂说了不是他干的,你们打这么狠他都不认,那肯定就不是他。”

    “再打下去把人伤了,又得蹲大牢。”

    这话明显是在点阎埠贵。

    阎埠贵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回了屋。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现在他是有污点的人,蹲过三天劳改。

    哪怕只有三天,那也是劳改犯。

    加上于海棠是于莉的娘家人,新儿媳妇的亲戚,他多少得给点面子。

    于海棠刚朝许大茂那边靠过去,傻柱就坐不住了。

    “我说海棠,那许大茂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别让他给糊弄了。”

    “他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傻柱心里清楚,他跟于海棠之间是没戏了。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绝不能让许大茂捡了便宜。

    这俩人打小就不对付,一个看一个不顺眼。

    你要是过得惨了,另一个能乐得屁颠屁颠的。

    于海棠翻了傻柱一个白眼:“你是我哥还是我爸啊? ** 什么用得着你管?”

    一个扫厕所的也来指手画脚。

    于海棠心里门儿清,许大茂确实不是善茬。

    可人家答应给她找个正经工作,光是这一点,就甩傻柱八条街。

    许大茂站起来,眉梢挑得高高的。

    “还是海棠妹子看得明白。”

    “傻柱这人除了满嘴跑火车,还会干啥?”

    “走,哥带你下馆子。”

    许大茂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于海棠还真跟了上去。

    傻柱站在那儿,肺都快炸了。

    他的第二顺位女神,居然跟着许大茂那个玩意走了!

    这口气咽不下去也得咽。

    傻柱扭头回家,正好看见何雨水往后院去,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傻柱心里那个气啊:“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哥要办喜事,你连个工作都不肯帮一把!”

    “陆建那个 ** ,肯定是他给雨水出的馊主意。”

    他开始在嘴里嘟囔。

    除了这样,他还能咋的?真去找陆建打一架?

    算了吧。

    别说陆建那个带种的,就是他媳妇白露思,傻柱都未必应付得了。

    这会儿陆建家里。

    何雨水拎了好几个苹果进门。

    老在人家这儿蹭吃蹭喝,她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苹果已经算是她能掏出来的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一进屋,看见桌上摆的菜,何雨水眼睛都直了。

    不愧是七级大厨的手艺,别人家过年也吃不上这么一桌。

    白露思热情招呼她上桌。

    何雨水连忙摆手:“白姐,我真吃过了。今天我们几个同学一块儿去国营饭店搓了一顿。”

    她心里也有点后悔。

    早知道晚上要来这儿,中午就不该吃那么多。

    现在肚子撑得实在装不下。

    白露思这才问:“你那个傻哥又找许大茂的茬了?”

    “这事儿八成不是许大茂挑的头吧?”

    何雨水点点头:“我那傻哥那点能耐,我看一眼就能肯定,铁定是他动的手。”

    “不过许大茂那货确实欠收拾,他也干净不到哪儿去。”这个“也”

    字用得妙。

    等于把傻柱一块儿捎上了。

    陆建咂了咂嘴:“这活儿稳了,过两天就能转正。”

    “于海棠到现在工作都没着落,她跟许大茂搞到一块儿,不就是想找条出路吗?”

    何雨水连连点头:“可不是,我都撞见好几回了。”

    “真没想到她能干出这种事。”

    “以前我还以为她是个正经人呢。”

    白露思跟何雨水凑在一块儿,把于海棠那些破事翻来覆去地讲。

    俩人越说越来劲,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陆建在旁边看着,心里直乐。

    女人凑一堆聊八卦,确实有看头。

    于海棠这人吧,本来就是个到处撒网的主儿。

    傻柱那边指望不上,立马就贴上了许大茂。

    可她脑子真不太好使。

    许大茂现在是什么人?劳改犯一个!

    他能给于海棠安排啥正经工作?

    不就是逗她玩嘛……

    也不知道杨爱民这会儿在哪儿蹦跶呢。

    于海棠工作的事,还得他来搅局。

    另一边。

    许大茂把于海棠带回了家。

    秦京茹下厨做了饭。

    她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

    于海棠那女人,她瞅一眼就烦。

    脸蛋好看,又有文化。

    关键是那股子劲儿,见了男人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可这个家许大茂说了算,让她做饭她就得忍着。

    吃完饭。

    许大茂和秦京茹一块儿送于海棠出门。

    走到半道上,秦京茹扭头回去了。

    让她跟着出来,就是打个掩护,省得再被人举报乱搞。

    许大茂现在正往上爬呢,可不敢惹这麻烦。

    俩人拐进一条小胡同。

    于海棠又催上了:“大茂哥,我真是等不及了。”

    “再拖几天,何雨水都转正了。”

    “我也想当播音员,可轧钢厂就这一个坑。”

    “你要是不赶紧,我怕赶不上了。”

    许大茂左右瞄了两眼,没人。

    他一把抓住于海棠的手。

    “海棠妹子,你放心。”

    “我那兄弟是别的厂里的大厨!”

    “说明天就能给我回话,肯定能成!”

    之前他搭上了崔大可,帮着追丁秋楠。

    后来崔大可确实给介绍了活。

    可人家一打听许大茂有案底,蹲过号子,那工作就黄了。

    不过崔大可听了于海棠的事,说可以试试。

    于海棠眼睛亮了:“真的吗?大茂哥,你太好了。”

    许大茂心里美滋滋的。

    美女夸他,能不乐吗?

    可他跟傻柱那个蠢货可不一样。

    好处得攥在手里才行。

    于海棠脸上红扑扑的,低声说了句:“海棠妹妹,这次要是成了,你可不能反悔。”

    “我就怕你放不下你那个老婆。”

    于海棠咬着嘴唇。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她算什么东西,我压根没放在心上。”

    俩人早就商量好了。

    许大茂要是能帮于海棠弄到工作,于海棠就跟他过日子。

    他回头就跟秦京茹把婚离了。

    在他眼里,秦京茹就是个乡下丫头,配不上他。

    于海棠不一样,人长得漂亮,有正经工作,还是大学生。

    比秦京茹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俩人一边聊一边笑,许大茂手脚不老实,于海棠忍着没翻脸。

    可心里头恶心得不行。

    她答应这事儿,都是为了工作,说到底还是为了陆建。

    她觉得像自己这么出色的人,也只有陆建那样的男人能配得上。

    眼下没机会,等先站稳脚跟,以后再说。

    于海棠满脑子都是播音员的位子。

    但许大茂那边出了岔子,他兄弟崔大可跟对象黄了,被厂里盯上,根本没法帮他办事。

    于海棠还兴冲冲跑来问进展。

    许大茂只能打马虎眼:“我兄弟是掌勺的大厨,最近忙得很。”

    “你再等等,肯定有好消息。”

    这一等,三天过去了。

    许大茂急得团团转。

    实在没辙,他跑去找陆建。

    “陆建,我可听说了,你把你两个大舅子都弄进轧钢厂了。”

    “我的放映员位置,让你二舅哥占了。”

    “新来的食堂学徒,就是你大舅哥!”

    “你小子路子够野的,帮兄弟一把,把于海棠安排进去呗。”

    “我说句不好听的,何雨水长得磕碜,声音也不好听,她当什么播音员?”

    “于海棠多好啊,模样俊,人也有灵性。”

    许大茂一个劲儿地夸于海棠,还给陆建画大饼,意思就是让陆建把何雨水的工作让出来。

    陆建像看傻子一样盯着许大茂。

    这孙子脑子没毛病吧?

    何雨水是他三舅哥看上的人,以后就是他三嫂子。

    再说了,于海棠那种女人,没许大茂也能找到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