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大学生,我也是。”

    “露思跟我说了,何雨水跟她傻哥早分家了,彻底断了关系。”

    “这不是正好吗?我将来……”

    白建邦连工作都没着落呢,就已经琢磨起娶媳妇生孩子的事。

    陆建也挺无奈。

    不过现在何雨水跟傻柱没关系了,这事倒也不算太难办。

    “你先别急,等工作定了再说。”

    “你想干点啥?”

    陆建想再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妹夫,文工团已经录取我了。”

    白建邦一脸得意,“你说我是去唱歌好,还是演电影合适?”

    现在白家上下把陆建当成活神仙供着。

    陆建琢磨了一下:“先拍电影。”

    没想到这白建邦还有把刷子。

    就是个破锣嗓子,唱歌太难听,干脆走演戏这条路。

    演那种正派角色,形象还凑合。

    往后要是能演成爱国题材的台柱子,那可就发了。

    陆建手里攒的剧本不少,随便掏几本出来给他折腾。

    白建邦立马答应:“就听妹夫的!”

    “那对象的事,你可别忘了啊。”

    陆建点了点头。

    何雨水那丫头天天往他家跑,白露思也稀罕她。

    这近水楼台的,白建邦那小子准能成。

    第三天。

    白建成已经顺利进后厨干活,只是个学徒。

    这小子学东西快,干活也卖力。

    平时话不多,手脚麻利,大伙都挺喜欢他。

    天气晴得挺好。

    四合院里办了件喜事。

    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跟于莉总算把婚给结了。

    可这阎老西抠门到骨子里,就摆了一桌酒席,还想着让全院的老少爷们都得上礼。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

    最恼的就是贾张氏。

    “阎老西,你连口热乎饭都没让我们沾,你还有脸收份子钱?你个老不要脸的!”

    贾张氏气得满脸褶子都拧成了一团。

    她早就掐着日子算好了。阎解成办喜事这一天,她就备好了阵仗,带着孙子们、儿媳妇,一家老小全上阵。

    打算上一个菜清一个菜,吃得阎埠贵哭爹喊娘。

    可左等右等,那阎老东西居然连一顿喜酒都不请全院吃!

    贾张氏气得牙根痒痒。

    傻柱也开口了:“三大爷,你不摆席面,这礼钱可就不厚道了。”

    阎埠贵可不吃这套。他脖子一梗,说:“我们家穷,只能凑一桌菜。”

    “你们各家各户办事,我哪回没上过礼?我也没吃上几口饭。”

    “今儿个,你们就得把人情钱给我吐出来。”

    于莉站在旁边,脸臊得通红。

    这话听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摊上这么个老公公,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阎埠贵,你还有脸提这事儿?”

    “当年 ** 去吃席,份子钱就掏了五分!”

    “就是,算下来你还倒欠我们呢。”

    “我们不蹭饭,也不掏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贾张氏、秦淮茹、傻柱一带头,院里那些没沾到酒席的人家,谁都不肯掏钱。

    阎埠贵气得脸都青了。

    “贾张氏,你不给钱,我就搬你家的缝纫机!”

    “你家这些年办了多少事?我哪回少了你的礼?”

    “拿了我的钱,就得给我还回来!”

    他说着就往贾家冲。

    贾张氏哪肯让。她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扑过去,死死挡住阎埠贵。

    “阎老西,你敢动我家的东西,我跟你拼命!”

    “我这就去报警!”

    “你给我把鸡毛掸子放下!”

    俩人当场就扭打在了一起。

    秦淮茹急得直喊傻柱:“傻柱,你快去把他们拉开啊!”

    她倒不是心疼贾张氏。

    贾张氏要是真摔出个好歹来,那得花钱看病。家里实在拿不出那个钱。

    傻柱却站在原地没动,反而咧嘴笑了:“秦姐,你放心吧,贾张氏那个老东西凶着呢。”

    打吧。

    那死老太婆,天天拦着自己跟秦姐的好事, ** 了倒干净。

    过了没多久。

    贾张氏还真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秦淮茹正要喊人去报警。

    这可是个大好机会,说不定能让家里翻个身。

    可她还没开口,派出所的人已经到了。

    几个穿制服的同志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把阎埠贵带走了。

    报警的是许大茂。

    这货最近迷上了跟派出所打交道。院子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打电话报案。这段时间下来,他跟穿制服的那几位都混了个脸熟。

    阎埠贵被架走,许大茂脸上笑开了花。

    这个阎老西,一辈子就知道抠抠搜搜算计别人。从前当三大爷的时候,可没少给他许大茂使绊子。

    贾张氏直接晕了过去。秦淮茹让傻柱背着人往医院送,她自己跑去找易中海拿钱。

    傻柱拦住了她。

    他背着贾张氏,一脚踹开了阎埠贵家的门。

    “阎大妈,你家阎埠贵把贾张氏打晕了,这医药费你们得出。瞅这伤势,少说得五十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傻柱张嘴就要五十。

    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刚才分明看见贾张氏眼皮动了一下。跟这老东西做了这么多年婆媳,秦淮茹心里门清——贾张氏八成是装的。

    但她没拆穿。

    这对贾家来说,可是个捞钱的好机会。

    阎大妈一听五十块,眼珠子瞪得溜圆。

    “傻柱,你这是趁火 ** !”

    “我看贾张氏就是装晕!”

    “我们家上哪儿弄五十块钱去!”

    阎大妈一屁股瘫在椅子上,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

    傻柱压根不吃这套:“是不是装的,等会儿去医院一查就知道了。”

    阎大妈死活不想掏钱。秦淮茹在旁边冷冷说了一句,那咱们也报警。

    她也学精了,这招确实好使。

    阎大妈最后掏了二十七块。

    这钱是今天刚收的礼金,一分没剩全拿了出来。

    秦淮茹急着带贾张氏去看病,也没再纠缠。

    等人一走,阎大妈就开始嚎。

    好好的一场喜事,差一点办成了丧事。

    阎家上下看于莉的眼神全变了。

    他们一口咬定于莉克夫。说今天这事就是她带来的晦气。以后阎解成肯定也得跟着倒霉。

    于莉哭得眼睛肿成了核桃。

    这个年头,女人的名声比命都值钱。要是被贴上克夫的标签,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于海棠今天也在。看她姐受这份窝囊气,心里堵得慌。可她一想阎埠贵干的那些破事,又气不打一处来。

    不让别人吃席就算了,还惦记着人家的份子钱。

    这叫什么玩意儿。

    她现在越想越后悔,当初就不该让于莉嫁进阎家。往后这日子,指不定得有多难熬。

    阎解成盯上许大茂,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许大茂,我们家的事,你少他妈多管闲事!”

    “我跟你把话说清楚,我爸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根本不怕,脸上全是得意劲儿。

    他盯着于莉,咧嘴一笑:“于莉,你都亲眼瞧见了,阎家那帮人,个个抠得跟铁公鸡似的。”

    “你长得这么水灵,嫁到这种人家,往后日子怎么熬?”

    “听我一句劝,趁早离了算了。”

    “反正才刚过门,还是清白身子,回头再找个好人家,照样能过好日子!”

    这孙子可真够毒的。

    报警把阎埠贵弄进去不说,现在还在这儿撺掇于莉跟阎解成分手?

    阎解成当场就炸了。

    冲上去就跟许大茂扭打成一团。

    许大茂打不过傻柱,但收拾一个阎解成,绰绰有余。

    没几下功夫。

    阎解成就被打得眼圈发青。

    阎埠贵那两个小儿子,脸上也挂了彩。

    阎大妈、于莉、阎解娣三个人抱在一块儿哭得稀里哗啦。

    “许大茂,你给我适可而止!”

    “再动手,公安来了连你一块儿带走!”

    易中海吼了一嗓子。

    许大茂这才收了手。

    “呸!”

    “阎埠贵那就是活该,他去劳改了,身上有了案底,学校肯定得把他开了!”

    “就他那德行,也配站讲台?”

    许大茂啐了一口,晃悠悠转身回了自己家。

    阎解成一家觉得脸上挂不住,赶紧缩回屋里,哭成一团。

    阎埠贵被带走了,院子里的人倒挺乐呵。

    许大茂揍了阎家一顿,大家也觉得挺热闹。

    “阎埠贵被打,一点都不冤枉!”

    “许大茂自己就是个劳改犯,还想把全院都弄成劳改犯。”

    “阎解成结婚头一天就整出这么大的事,于莉这女人克夫啊。”

    ……

    这些话传得飞快。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回到后院。

    一进门,就看见陆建跟白露思在下象棋。

    老太太眼里全是恨意!

    院子里闹翻了天,这个陆建居然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儿。

    他才是真不是东西。

    他为什么不去掺和?

    要是他去了,许大茂连他一块儿揍!

    陆建瞥了聋老太太一眼,心里有点烦。

    这老东西,最近是不是过得太舒坦了?

    每次来都是那副要死不活的德行。

    谁给她胆子的?

    白露思轻声说:“老公,干脆我把她埋了吧。”

    “你看她都半截身子入土了,我替国家省点力气。”

    聋老太太一听这两口子的对话。

    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整个人晃了晃。

    聋老太太一路小跑,嘴里不停念叨:“不孝啊,真不孝!”

    她怕白露思真来挖坑埋人。

    那两口子可不是善茬。

    得罪了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