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那丫头精明得很,谁给她找工作她就跟谁好。
只要何雨水不给工作,傻柱跟于海棠就成不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何雨水居然直接跟傻柱分家。
贾张氏说的那些话,秦淮茹句句都同意。
傻柱这个人,包括他这条命,那都是棒梗的!
可是现在,那么多好东西,连房子都落到何雨水手里了。
秦淮茹心疼得直抽抽。
她得想个办法,把该拿回来的一切都给弄回来。
后院里,刘海中倒是乐呵呵的。
“傻柱跟何雨水一分家,于海棠拿不到工作,肯定就不搭理傻柱了。”
“咱家老二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嘛。”
刘大妈却不以为然:“我看还不如让老二娶何雨水呢。”
“那丫头有正式工作,有房子,手里还有点存款。”
“于海棠那丫头心眼太多,咱家拿啥给人家安排工作?”
刘海中立马摇头:“别瞎想!”
“咱家可不跟傻柱沾亲带故的,傻柱那就是个给人当牛做马的命!”
刘大妈嘟囔道:“那就谁都别娶,老二还小呢,结婚的事急什么。”
现在家里哪来那么多钱?
老大刘光齐结婚,已经把他们老两口的老底都掏空了。
再说老二的事,那不是做梦嘛。
刘海中琢磨了一下,也没再说什么。
陆建叹了口气,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可他心里头还是把陆建这家伙给记住了。
好小子,今天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拆他的台,这口气他咽不下去,非得给他找点麻烦才行。
陆建这边倒是没受影响,回了家就开始忙活。
心情不错,该给的福利一样没落下。
一夜过去,傻柱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
这事儿他压根没法跟于海棠开口。
厂里的人也都听说了,傻柱为了给于海棠安排工作,居然想把何雨水的工作名额抢过来。
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傻柱这脑袋真是被门夹了,何雨水可是他亲妹妹啊。”
“为了娶个媳妇,连亲妹妹都坑,这人也太不是东西了。”
“就他这样的,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秦淮茹听见大伙都在议论傻柱,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她还真没想到,傻柱这一下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以后想找对象,怕是难了。
易中海也挺满意。
傻柱找不到对象才好,这样他才能死心塌地给自己养老。
将来说不定还能帮自己养个儿子。
陆建在食堂里忙里忙外。
他想了一下,食堂现在缺个正儿八经的大厨,这事儿可不能拖着。
大舅哥白建成本来就喜欢做饭,不如就让他来试试。
就这么定了。
下了班,陆建没回家,直接去了白家。
白建成一听这消息,眼睛都亮了:“妹夫,你真能把我弄进去?”
“可我现在连个像样的菜都炒不出来。”
白大娘也跟着说:“小陆啊,你可别太为难自己。”
“建成压根没干过厨子,这不是给你添乱吗?”
陆建摆了摆手,笑着说:“妈,大哥,你们放心,大哥去了也就是个学徒,有我带着他。”
“你们别忘了,我现在可是轧钢厂食堂的班长。”
“招个学徒工,不本来就是我的活儿吗?”
听陆建这么一说,白家人才松了口气。
一家人心里头都记着这个妹夫的好。
这个年头,一个家里能有一个正式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现在白家眼看就要有两个工人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老三白建邦心里着急,可他还得等几个月才毕业,急也没用。
不过他也不担心,有陆建这个妹夫在,他觉得自己的工作早晚也能落实。
陆建没在白家吃饭,直接就走了。
回了大院。
院子里的人全伸长脖子,往傻柱家那边瞅。
原来是于海棠又跑来了。
傻柱跟她磨了半天嘴皮子,于海棠直接掉眼泪了。那动静,比秦淮茹还能折腾。
最后她抽抽搭搭地说:“柱子哥,我想了想……咱俩真不是一路人。”
“你以后肯定能碰上个更好的姑娘。”
“往后别来找我了,咱俩就到这儿吧。”
说完转身就走。
既然傻柱给不了她工作,于海棠也没工夫在他身上耗着。
她得去找下家。
刚出门,一眼就瞅见了陆建。
腿立马迈不动了,两眼放光,全是惊喜和盼头。
“陆大哥,你回来啦。”
“我……我现在没活干……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于海棠这嘴可真够直的。
头一回见面就找人家要工作。
陆建眼皮都没抬,直接甩了句:“不行。”
“以后叫我全名就行,咱俩没那么熟。”
“更别往我家门口凑,要让我媳妇不痛快了,她能把你埋门口当花肥!”
说完扭头就走。
留给于海棠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这货色,还想来钓我?
做梦去吧!
傻柱追出来正好撞见这场面,心里更憋屈了。
凭什么又是陆建?
于海棠可是他心里的第二号女神啊。
陆建居然敢这么对她,简直欠收拾!
可……
傻柱终究是个软蛋,他打不过陆建。
现在还是个扫厕所的货色,也只能在肚子里骂几句解解气。
等于海棠走远了,傻柱彻底凉了心。
回到家一个人闷头灌酒。
左邻右舍倒是乐呵得很。
“傻柱这德行,还想吃天鹅肉?于海棠压根瞧不上他!”
“一个劳改犯,扫厕所的,还惦记好姑娘呢!”
“于海棠好像盯上陆建了?”
“她也真敢想,白露思不把她活埋了!”
……
傻柱听着这些闲话,心里更窝火。
两斤白酒灌下去,喝大了,直接醉得不省人事。
后院聋老太太听说傻柱跟于海棠没戏了,就去找他聊聊。
掺和傻柱的事,早就成了她的习惯。
没准这次哄上几句,他俩的关系就能回到从前那样。
到了傻柱家门口,发现他已经昏过去了。
聋老太太赶紧把易中海喊来,还出了个主意:“老法子,灌大粪准能醒。”
易中海听完,脸当场就绿了。
聋老太太这不是存心坑人吗?
傻柱那情况,压根不是装的,纯粹是酒精中毒。人喝到那份上,靠灌粪汤子能顶什么用?别说易中海嫌恶心,就是他肯下手,那玩意儿也脏得要命,哪能随便往嘴里塞?
阎埠贵带着三个儿子赶过来的时候,一听聋老太太那话,嘴角当场就翘起来了。他赶紧吩咐仨小子去弄粪,说啥也得把傻柱整醒。心里头那叫一个美:傻柱,你个扫厕所的命,吃大粪正合适!让你多嘴,让于莉家那破自行车的事传出去。挑拨是吧?灌你一顿粪,看你还长不长记性!
傻柱被灌了好几口粪水,可人就是没动静。易中海看这架势不行,赶紧让阎解成骑上那辆新车,把人往医院送。阎埠贵还不忘伸手要五毛钱车费,说这车是新买的,收一块都不过分,现在算是便宜了。
易中海气得脸都绿了。阎老抠,还真是一分钱都不能少算计。
到了医院,傻柱总算救回来了。可医生劈头盖脸就把易中海骂了一顿:“这年月了,你还算个读书人吧?信科学行不行?病人酒精中毒,你给他灌大粪?那是会闹出人命的!”
易中海挨着训,心里把聋老太太骂了个狗血淋头。那老东西,净给他添乱。早知道当年就不该让她当什么老祖宗,真是瞎了眼。傻柱也不是省油的灯,指望他养老,结果满脑子就是找对象。出了事,还不是得自己擦屁股。
这时候易中海忽然琢磨起来,要是好好带带铁牛,以后说不定比傻柱靠谱。
一直熬到后半夜,傻柱才算缓过神来。易中海把经过一说,傻柱满脸愧色:“一大爷,这回多亏了你。医药费等我发工资再还你。”
话说得倒是敞亮。可事实上,傻柱这俩月根本没工资拿,要不是易中海接济,早喝西北风了。易中海也不点破,现在正是拿捏傻柱的好机会。
“别说那些没用的。以后少惦记找对象,踏实挣点钱才是正事。”
易中海没提聋老太太灌粪的事。反正傻柱也不待见那老太婆,说出来大家都堵心。
傻柱一个劲点头,拿了药,跟着易中海回了大院。好在第二天轧钢厂放假,他能歇一天,不然真要了命。
棒梗也闲着,跑过来笑话傻柱:“傻柱,你不是扫厕所的吗?咋还吃上大粪了?”
棒梗捂着鼻子冲进来,嘴里嚷嚷着:“傻柱,你还不清楚吧?昨晚你喝成烂泥,直接断片了!”
傻柱愣了愣神:“你小子胡扯什么?”
“三大爷家那帮儿子,往你嘴里灌粪汤子!”
棒梗说得眉飞色舞,“这主意还是聋老太太想的呢!”
“你现在浑身臭得不行!”
说完这话,小家伙捏着鼻子就往外跑。
傻柱整个人懵在原地。
他这人再怎么样,也不该落得个被灌大粪的下场。
聋老太太、阎埠贵,你们给我等着!
还有陆建那小子——要不是他惹于海棠,自己哪会灌那么多酒?
那个所谓的妹妹何雨水也是白眼狼,他喝得快断气,真就撒手不管。
陆建这天带着白露思去了老丈人家。
正好赶上厂里放假,他就跟大舅哥白建邦交代几件事,也算是让白建邦提前摸清楚轧钢厂食堂的底细。
白建邦凑过来,压低声音:“妹夫,上次让你帮忙牵线的事咋样了?”
“你们院里那个何雨水,我看着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