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回再上了报纸电视,他们一家子还怎么在城里待?
直接收拾铺盖滚回农村算了。
刘海中已经开始动手了。
其他人胆子没他大,但翻出当年的捐赠清单,跟着往里冲。
没一会儿工夫。
贾张氏屋里的被子全被抱走了。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
这日子还怎么过?
本来好好的家,一夜之间就变成了穷光蛋。
以后拿什么给棒梗娶媳妇?
贾张氏瘫在地上,嚎得震天响。
“老天爷啊,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家里进贼了!
乡亲们啊,你们看看,这帮人欺负到家门口了!
——
易中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双眼死死锁住人群里的陆建。
这事儿是谁干的,他比谁都清楚。
当年他在院里当一大爷的时候,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带头给贾家凑钱。
可现在呢?
陆建直接把他的脸面踩在地上,还狠狠碾了两脚。
——
这时候,陆建也瞅着易中海。
“哟,前一大爷,你这脸色不太对啊?”
“是不是半夜给秦淮茹送的那些东西,要不回来了?”
“你可是轧钢厂的老八级工,肯定有记账的毛病吧。”
“铁牛,你回去翻翻你爹的屋子,肯定能找到账本。”
“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看看你爹往贾家搬了多少好东西。”
“刘海中跟阎埠贵都还了,你易中海不能赖账吧?”
装什么好人?
你不是最看重那张脸皮么?
我今天就给你撕个干净!
——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地上狠狠敲了几下。
可他们谁也拦不住。
只能干看着。
——
陆建又转头,看向何雨水。
“雨水,你跟你傻哥还没分家呢,不算两家人。”
“你傻哥送出去多少,你就拿回多少。”
“他工资都让人扣了俩月,你不搬点东西回来,往后你们兄妹俩喝西北风?”
何雨水提着一个袋子,笑盈盈地说:“陆大哥,你放心吧,我已经拿回来一些了。”
——
秦淮茹看见何雨水手里的袋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一把冲过去:“把袋子还给我!那是我家的!”
何雨水赶紧躲到白露思身后:“秦姐,你疯了吧?”
“这袋子是我从学校带回来的,怎么就成了你的?”
白露思抬脚就踹:“秦淮茹,找死是不是?”
秦淮茹一看见白露思,脑子里就冒出那天被活埋的画面。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
白露思挡着,她抢不了,只能扭头去看傻柱。
——
傻柱整个人都傻了。
他愣在原地,眼神发直。
过了好一会儿,他转身回了屋,一声不吭。
陆建说得对,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聋老太太耍他,秦淮茹也耍他。
他送了那么多东西,秦淮茹还跟他装穷!
——
秦淮茹一看傻柱走了,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这傻子不干了。
不行。
她家现在这个烂摊子,不能再没有傻柱撑腰了。
贾张氏撒腿就跑,冲进了傻柱家院子。
刘海中这边正准备带着人撤,完全没防备。
贾张氏就跟疯了似的,手里攥着棍子,直奔刘海中扑过去。
“刘海中,全是你捣的鬼!”
“你带人抄我家,我跟你拼了!”
她手里的棍子抡得虎虎生风。
刘海中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上就挨了结实一棒。
“哎哟喂!”
喊了这一句,刘海中直接栽倒在地。
刘大妈当场吓得脸都白了,拉着两个儿子就往这边跑。
刘海中躺地上,脑袋上血流不止。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兄弟赶紧把人往医院送。
贾张氏这时候也慌了。
刘海中要是真出点啥事,她家剩下的那点家底儿,全都得赔进去。
她扭头跑回家,缩在里面不敢出来。
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没一会儿,刘大妈就带着两个儿子找上门了。
刘海中这一棍子被打出脑出血,得掏二百块钱手术费。
——
傻柱对冉秋叶的心思,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贾张氏还真有两下子,一棍子下去就值二百块!”
“贾家这下是彻底玩完了。”
“该,纯属活该!”
“易中海为啥总向着贾家?该不会真跟那俩寡妇有事儿吧?”
贾张氏赔了钱,院子里的人全都拍手叫好。
陆建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回家直接炖了锅铁锅大鹅。
白露思啃着鹅腿,满嘴油光。
“老公,傻柱知道秦淮茹骗他,以后还能跟她好吗?”
“易中海这回算是彻底丢脸了,他能消停了吧?”
“说起来啊,咱院里最赚的,应该就是三大爷了。”
陆建点了点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露思说得在理。
三位大爷虽然都栽了,但算下来,阎埠贵才是赢家。
这人几乎没费啥力气,就把东西都算计到手了。
这回也一样。
刘海中带头去抢,阎埠贵又在背后占了大便宜。
至于傻柱……
秦淮茹那手段可不是一般男人扛得住。
就算知道被骗,傻柱也跑不出她的手掌心。
不过傻柱现在的日子可难熬了。
他自己都养不活自己,秦淮茹也不可能把宝全押他身上。
中院里。
秦淮茹蹲在傻柱屋里哭了好久。
可傻柱就是不松口。
今天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傻柱怎么哄都不肯原谅她。
秦淮茹心里也开始烦了。
秦淮茹一哭,傻柱立马歇菜。
他心尖尖上的女神,多干净的人儿啊,能为他做到这份上,脸面算个屁。
俩人就这么和好了。
傻柱又颠颠儿跑去做饭,蒸了二合面馒头,煮了锅野菜汤。
秦淮茹递了个满意的眼神过去。
贾张氏躺在床上气得直哼哼,看着这一出戏,愣是没辙。
往后的日子,不靠傻柱还能靠谁?
这回是真穷了,兜里比脸还干净,装都不用装了。
阎埠贵家那边热闹得很。
一家老小都乐开了花,每人分了二十粒花生米,还搭个鸡蛋。
这排场,比过年还阔气。
阎埠贵把筷子一拍:“老大,待会儿跟我提自行车去!”
“咱家有了这玩意儿,你相亲腰杆子都硬气!”
自行车?
阎解成差点蹦起来。
做梦都想着有一辆,不然人家姑娘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这下总算要圆梦了。
爷俩一前一后出了门。
易中海家里头,聋老太太还在那儿磨叽。
“陆建这搅屎棍,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他轰出去。”
“打他来了,这院里就没消停过。”
“刘海中脑淤血了,还得咱们掏医药费……”
一大妈本来就窝着火,听她唠叨个没完,直接怼了回去。
“老太太,您就不能消停会儿?饭都堵不上您的嘴?”
“要不是你们当初吞了何大清的钱,傻柱能混成这样?”
“要不是您非要整陆建,人家能变成今天这样?”
“一个个的不嫌寒碜,还老祖宗呢,老不正经还差不多!”
兴许是有了铁牛这儿子撑腰,一大妈现在说话底气足得很。
那孩子也懂事,天天帮着干活,念书又用功。
一大妈心情顺了,药都少吃了不少。
聋老太太气得脸发青,可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这家早就不是易中海的天下了。
要是把一大妈惹毛了甩手走人,她和易中海非得饿死不可。
人在屋檐下,头不低也得低。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傻柱挨了罚,乖乖去扫厕所。
天天瞧着陆建风光无限,心里头除了眼红,啥也干不了。
那天晚上,傻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后悔。
他要是不贪那两口……是不是就不会被调去干苦活?
要是没被罚,秦淮茹肯定还会像以前那样,时不时给他点甜头。
可现在呢?全完蛋了。
他这人吧,什么都能想通,就是没想过棒梗的事他压根不该管。
在他心里,棒梗闯的祸,那就该他这个当厨师的来扛。
每天下班回来,傻柱累得跟条狗似的,身上那股味儿别提多冲了。
以前他浑身都是饭菜香,秦淮茹见了他还能笑着搭两句话。
现在倒好,一身臭汗味,连他自己闻着都受不了。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香皂用了好几块,还是觉得洗不干净。
贾家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穷得连窝窝头都快啃不起了,一天三顿全靠糊弄。
棒梗干脆不去上学了。
学费交不上,去学校就是让人笑话的。反正成绩也差,不去就不去。
这天,院子里来了个年轻姑娘。
是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老师。
她是来做家访的。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唱一和,哭得那叫一个惨,说家里是真揭不开锅了,实在拿不出钱让孩子念书。
后来秦淮茹就去找傻柱,想让他帮忙想办法借钱。
傻柱本来不想掺和这事。
他现在连晚饭都吃不上,每天一大早跑到轧钢厂找马华,偷偷塞个窝窝头填填肚子。
还不一定能天天蹭到。
他是真没钱给棒梗交学费了。
可他一出门,正好碰见冉秋叶。
傻柱好些日子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姑娘了,这一眼,差点又没出息地流鼻血。
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头一下子就上来了。
春天来了,他的心也跟着动了。
“冉老师,秦姐家里是真困难,您别急,我再想想办法,过几天肯定把钱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