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要是不给,咱直接去街道办、去派出所,看谁有理!”
傻柱口袋比脸还干净,哪掏得出一个子儿。
秦淮茹更不可能往外拿钱,她心里门儿清,自己就是被傻柱这 ** 拉下水的。
“我没钱!”
秦淮茹气哼哼地甩了一句,拽着棒梗就往屋里钻。
傻柱站在原地没动,眼睛往易中海那边瞟。
易中海这会儿哪还敢往上凑。他心说再这么下去,自己这点家底非得让傻柱败光了不可。
还指着傻柱养老?
做梦吧,到时候自己得去大街上要饭。
“柱子啊,你这事干得真不地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手头也没钱了,还得养着你聋老太太,还有个儿子要顾。你给一大爷留口气吧。”
说完,易中海转身回了屋。
他算是想明白了,指望傻柱这玩意儿给自己养老,纯粹是白日做梦。
就在这时候,陆建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咧嘴一笑:“傻柱家没钱,可秦淮茹家有啊。”
“贾张氏那肥婆娘,手里肯定攒着养老钱。”
众人一听,眼睛全亮了。
对啊!
贾张氏那老东西可有钱了。
“走!”
“去她家翻!”
刘海中头一个带头,撞开秦淮茹家的门就冲了进去。
贾张氏正翘着腿啃馒头呢,一看这阵仗,当场炸了毛。
“刘海中!你们想干什么!”
“你可听好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二大爷了!”
“都给我滚出去!滚出我家!”
刚才院子里那些动静,贾张氏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她才不会掏一分钱呢。
上回傻柱跟娄小娥那破事,三大爷他们赔得裤衩都快当了,贾家愣是一个钢镚儿没出。
这回也一样。
傻柱自己作的死,那就让他自己扛。
秦淮茹也吓了一跳,赶紧护住几个孩子:“二大爷,这事分明是傻柱一个人干的。”
“你带人闯进我家,这可说不过去。”
棒梗、小当、小槐花全吓傻了,缩在秦淮茹背后直哆嗦。
刘海中哼了一声:“秦淮茹,贾张氏,你们俩别装了。”
贾张氏那老东西,枕头底下翻出五块钱!
棒梗裤衩子里还藏着三毛!
这个院子里,秦淮茹的破鞋里头,竟然塞着十张粮票!
一声接一声的喊叫,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来的人可不是来闹着玩的,全冲进贾家就翻。有翻箱倒柜的,有掀床板的,还有人专往犄角旮旯里掏。
一开始,还有人顾忌着邻居脸面。等看到别人抢到了东西,谁还管你贾家死活?
阎埠贵从外头回来,一看这架势,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冲了进去。
他可不管这些人脑子抽什么风,占了便宜再说!
刘海中打头阵,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个人,吓得脸都白了。
“都给我住手!那是我的钱!你们这些 ** !”
贾张氏嗓子都快喊破了,可根本没人搭理她。
她转头冲着秦淮茹破口大骂:“你个没用的东西!还愣着干什么!去找傻柱啊!去找一大爷啊!”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拔腿就往外跑。
她跑去找傻柱,傻柱一听是这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秦姐,这事我可管不了。你看看他们家那阵仗,都疯了,我去能顶个屁用?”
傻柱说完就打算躲。
陆建端着杯子,橙汁的香气飘出来。
他媳妇儿力气是真大,抓着橙子一拧,汁水直往外冒。
两个人正要喝呢,门口突然蹿进来一个人影。
秦淮茹站在那儿,脸涨得通红。
她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杯橙汁。
“陆建,你到底想干什么?”
声音尖得刺耳。
“你跟你前妻的事儿,跟我们贾家有什么关系?”
“你要泄火找别人去,凭什么老盯着我们不放?”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哭起来没完没了。
陆建皱眉。
白露思把杯子放下,瞥了她一眼。
“你这人怎么回事?”
“我家喝什么,碍着你了?”
秦淮茹不搭理她,继续冲陆建喊。
“今天要不是你多嘴,那些人能去我家翻东西?”
“你在轧钢厂也是故意的!”
“你知道傻柱会遭殃,你就是存心的!”
她越说越激动。
“你离了婚,心里不舒坦,就非得拉着我们垫背?”
白露思站起来。
“行了,别在这儿嚎了。”
“你家里出了事,那是你自己作的。”
“跟我们这儿撒什么泼?”
秦淮茹抹了把泪,转身就跑。
她脚步踉跄,差点绊一跤。
冲出院门的时候,正撞上铁牛他妈。
一大妈端着个碗,冷冷看着她。
“秦淮茹,你还有脸哭?”
“欠我们家那些东西,什么时候还?”
秦淮茹吓得一个激灵。
她哆嗦着说不出来话。一大妈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秦淮茹站在那儿,浑身发冷。
她刚想回家,就看见自个儿家门口围了一大堆人。
院子里乱哄哄的。
她根本挤不进去。
脚下一拐,不知怎么就走到后院来了。
结果又看见陆建两口子喝果汁。
她心里那个气啊。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过这么好?
自己家鸡飞狗跳,他们倒自在。
秦淮茹越想越不甘心。
她咬着牙,浑身发抖。
陆建瞥了她一眼,开口说:“秦淮茹,我哪回找你家的麻烦了?”
“这不都是你们自己作的?”
“拿穷当借口,逼着全院养你们,实际上你们家底厚得很。”
“这年头谁家不紧巴?就你们家,吃喝全靠大伙儿搭着,自个儿一分钱都不用掏。”
“现在人家不愿意搭了,你们倒翻脸了。”
“凭什么?”
“全院的人是你家祖宗啊?”
“就算是祖宗,也没见你们逢年过节磕过头。”
“少在这儿跟我叽叽歪歪,滚远点。”
“再不走,别怪我翻脸。”
陆建压根不想跟她多废话。
这一家子不要脸惯了,还真当别人都是傻子。
就连傻柱那种人,都有他的小算盘,根本不是真正的傻。
原主活着那会儿,贾东旭给他戴的绿帽子还少吗?
再说了。
秦淮茹非要给他牵线搭媒,还想坏他名声。
这仇可结大了。
现在陆建只是收点利息,已经算轻的。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陆建居然知道这么多内情。
院里不少人都扭头看她,她实在待不下去了,赶紧溜回了家。
这会儿。
贾家已经乱成一锅粥。
全院的住户都聚在中院,手边堆满了从贾家翻出来的东西。
那架势,就是要开全院大会。
秦淮茹心里一沉,总感觉要出事。
贾张氏披头散发冲了出来,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胳膊:“你死哪儿去了!”
“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咱家让人搬空了!”
“我要去报警!我要去找王主任!”
“这帮人欺负人都欺负到头上了!”
易中海刚才出去躲清净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全院的人已经自己开了大会。
八仙桌上堆满了东西,大家手里也都拎着。
刘海中站在最前头,把自己当成了正牌一大爷。
他打着官腔,对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劈头盖脸骂了半个钟头。
“老易,你回来得正好,你来看看,这就是你说的困难户!”
“要不是我们搜了家,还不知道底细呢!”
“咱们院的贫困户,比谁都富!”
刘海中气得肺都快炸了。
自己就因为这帮烂人,把二大爷的位置都给丢了。
看到易中海回来,贾张氏赶紧扑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易中海刚踏进院子,贾张氏就跟疯了似的冲过来。
“老易啊,你可算露面了,你瞅瞅,这帮人简直没王法了!”
“硬闯我家,屋里东西直接上 ** 啊!”
“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我要报警,让公安把他们全抓了!”
贾张氏在院子里撒泼惯了,哪吃过这种亏。
当然,她也尝过这种滋味——只不过以前都是她跑去别人家翻箱倒柜。
换成自己被抢,那绝对不行。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张嘴,陆建就从人堆里站了出来。
“易中海,你可真是咱们院的好大爷啊。”
“从前你带头,让大家伙给贾家捐钱捐粮。”
“你自己一分不出,把大伙儿坑得倾家荡产。”
“现在睁开眼看看,这就是你们嘴里那个‘贫困户’?”
“他们吃的是我们的肉,喝的是我们的血啊!”
这话像扔进油锅里的水,瞬间炸了。
“陆建说得对!我们穷得叮当响,易中海倒落了个好名声!”
“今天才知道,贾家比我们谁都有钱!”
“上次王主任让三个大爷赔钱,这回该贾家掏了!”
“以前捐出去的东西,全都得还回来!”
一群人越想越气。
被易中海耍了这么多年,谁甘心?
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刘海中第一个站出来:“我同意!”
“我和老阎也捐了不少,今天全得拿回来!”
“这事就这么办,贾张氏要是敢报警,我们也报!”
“咱们被坑了这么多年,让街道和公安一起评评理。”
陆建趁机补了一刀:“谁要是不答应,我就把这事写成稿子,投到报社和电视台。”
“让咱们大院好好出出名。”
“让贾家给全国人民当个典型!”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吓得脸都白了。
棒梗当太监那事儿,已经把贾家的脸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