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干嘛呢?你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厨房重地,你身上脏,赶紧滚!”
傻柱这才想起来,自己早不是掌勺的师傅了,就是个掏下水道的。
可小胖这么不给面子,他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小胖你个白眼狼,老子好歹带过你!”
傻柱扯着嗓子骂。
小胖笑得挺大声:“拉倒吧傻柱,叫你这些年师傅,你教过我啥?”
“教洗土豆?教洗白菜?就没了!”
“天天藏着掖着,张嘴就骂我们不行,骂我们是废物!”
“你也配我们喊师傅?滚远点,以后咱俩没关系!”
傻柱愣住了。
仔细想想,他确实没教过什么东西。
不是老话讲,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么。
他也是没办法啊。
可好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吧。
小胖这么翻脸不认人,他心里憋得慌。
气冲冲走了。
越想越不甘心,他得出口气。
尤其看到陆建过来上厕所,完事走人,他还得擦地。
这更让他窝火。
后厨那地方,傻柱门儿清。
他想动点手脚,还不是跟玩一样。
中午。
食堂伙食不错,猪肉酸菜炖粉条,白面馒头管够。
傻柱没打菜,就啃了两个馒头。
不少人都瞅着他,觉得他日子混惨了,连菜都吃不起。
傻柱缩在角落里,看着大伙挤着去打饭,嘴角挂着笑。
陆建瞥见傻柱那表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货准没憋好屁。
傻柱这混不吝的性子,只要得罪了他,他非得找回场子。
更何况他从大厨被贬去扫厕所,心里能舒坦?
早上还被小胖一顿埋汰。
傻柱这人,最丢不起脸。
果然。
没过多久,有人开始捂着肚子往厕所冲,秦淮茹就是头一个。
她把饭盒一扔,撒腿就跑。
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站到陆建面前,指着他就骂。
“陆建,你在菜里放了什么?”
“我们好几个人吃了你做的菜,全都拉肚子了!”
“你这是投毒!你想害死我们!”
傻柱一看秦淮茹闹肚子,眉头皱得死紧。
他明明只在陆建那个窗口的菜里下了药。
秦淮茹又没去那窗口打饭。
怎么她也中招了?
傻柱正琢磨着。
食堂里很快就闹成了一团。
易中海跟刘海中也都弯着腰,双手捂着肚子,脸色难看得很。
“陆建!你小子想 ** 我们是不是?”
易中海扯着嗓子喊。
正愁找不到举报的机会,陆建倒自己往枪口上撞。
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
刘海中嗓门更大:“陆建!你身为食堂班长,能干出这种事来,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这事必须报到厂长那去!”
“保卫科的人呢?赶紧过来看看!陆建给我们下药了!”
陆建害他丢了官,这仇他记一辈子。
傻柱站在一边,看着陆建,脸上全是得意。
小子。
你不是狂吗?这一下你彻底完了!
我傻柱的地盘,让你当个班长,已经够给你脸了。
现在老子扫厕所,你倒还在那嘚瑟!
你还让小胖笑话我,挑拨我们师徒的关系。
这事我能忍?
不可能!
等会儿保卫科的人一到,你就等着被带走。
到时候,你这班长肯定保不住。
厂里几万张嘴,你居然敢下药?
不光被开除,还得蹲大牢,牢底坐穿的那种。
傻柱心里美得很,就等着看陆建倒霉。
陆建当然瞧见了傻柱那副嘴脸,但他压根没当回事。
傻柱这蠢货,现在想起来对付我了?
食堂里动静闹得越来越大。
没一会儿工夫,保卫科的人就赶到了。
秦淮茹、易中海、刘海中全指着陆建,一口咬定这事就是他干的。
在场的人也都盯着陆建看。
大家都觉得,这次陆建肯定栽了。
只要不是傻子,谁看不出来?
这八成是陆建院里的人联手搞他。
可陆建还是那副样子,站在那不动,脸上一点慌张都没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傻柱也站了出来,指着陆建:“陆建,你是食堂班长,居然敢给大家 ** ,你就是个祸害!”
“你这是要把整个轧钢厂都害了,把我们全国的钢铁事业都给毁了!”
哎呦喂。
易中海看着傻柱,眼睛都发光。
他可没想到,傻柱这回脑子这么好使。
一件小事,愣是能扯到这么大的高度,真是稀罕。
陆建都想给傻柱竖个大拇指。
难得这傻子聪明了一回。
现在虽然不是风声紧的那个年代,可 ** 这种事,从来就没有小事!
陆建盯着傻柱,冷笑了一声:“你说是 ** 的?行啊,那你拿证据出来。”
傻柱脖子一梗:“还要证据?你是食堂的头儿,食堂出事不找你找谁?”
话音刚落,小胖突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手里攥着个纸包,冲保卫科长扬了扬:“别查了,这事是傻柱干的。这纸包里是泻药,我刚才亲眼看见他下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话一出,傻柱当场愣住了。
那纸包确实是他用过的,可他明明已经扔了。而且他下药的时候四下没人,小胖怎么看见的?
这分明就是栽赃。
傻柱脸一沉:“小胖,陆建让你来的?你故意搞我是不是?”
“我早就不在食堂干了,连门都进不去,我能干这种事?”
他嘴上硬撑着。傻子才认账,认了就是死路一条。
可小胖不慌不忙,转身从旁边拽出个小孩儿。
“不认是吧?这小崽子也能作证。”
“棒梗,你自己说说怎么回事?”
傻柱一看见棒梗,脸色唰地白了。
秦淮茹也吓了一跳。这是轧钢厂,棒梗怎么跑来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棒梗已经全倒出来了。
“我没偷东西!是傻柱让我去买泻药,他给了我两毛钱,还给了我一瓶酱油!”
“他说要让陆建拉肚子,这事跟我没关系!”
棒梗没撒谎。他今天逃学,跑到厂里瞎晃。傻柱找上他,让他跑腿买泻药,说要把陆建整拉稀。傻柱拿酱油和钱当报酬,棒梗想着陆建家的大白鹅,馋嘴答应了。
结果被小胖逮了个正着。
傻柱脑子嗡地一下。这小兔崽子怎么全说了?
你就咬死不承认不就完了吗!
陆建看着他,冷冷开口:“傻柱,你还有话说?”
“保卫科长,把他带走吧。我看他是活腻了。”
傻柱还在那嚷嚷:“我跟陆建那点破事,不至于让他干出这种缺德事。”
“他这是存心要毁咱们轧钢厂,毁国家的钢铁大业!”
刚才他还往陆建身上泼脏水,现在陆建直接把话接了过来。
傻柱整个人都慌了,赶紧冲保卫科长喊:“领导,你可别信陆建的鬼话,我压根不是那种人!”
“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谁知道他把药都弄饭菜里去了。”
“棒梗那小子最爱胡说八道,他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他越说越乱,嘴都不听使唤了。
可保卫科长又不是吃干饭的。当场一挥手,让人把傻柱押走,棒梗也得带回去配合调查。
秦淮茹当场炸了。
她疯了一样扑向傻柱,劈头盖脸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傻柱!你个 ** !你自己作死,还要拉上我儿子!”
“他还是个孩子,你这是要毁了他一辈子!”
“保卫科长,我家棒梗不是坏人,全是傻柱撺掇的!”
她打完傻柱,死死拽着棒梗不放。
保卫科长也没废话,直接把秦淮茹一块带走。
人一走,陆建赶紧喊厂医过来,给那些闹肚子的人检查。
结果一看,拉肚子的总共就那么几个——秦淮茹、易中海、刘海中,还有四合院里那几个人。
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傻柱真够阴的啊!”
“他连陆班长都不放过,还坑自己院里的人。”
“谁跟傻柱住一个院,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刘海中气得直蹦:“傻柱这个狗东西,他居然只给我们下药!”
“怪不得他自己光啃馒头,一口菜都不吃!”
“我们全拉稀干不动活,他能捞着什么好处?”
易中海脸色铁青,但一句话没说。
他能说什么?他还指望着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
现在他心里只盼傻柱别出事。
陆建嘴角一挑,心里冷笑。
傻柱偷偷钻进后厨那会儿,自己早盯上了。
他哪是想给陆建一个人下药?他是想把整个食堂的人都搞翻!
陆建是后厨班长,真出了这种事故,肯定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搞不好得进去蹲几年。
陆建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那包泻药,早就被换成了维生素。傻柱再往菜里倒,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至于那包真泻药,自然不能浪费。
干脆全扔进大院那几个人的饭菜里。
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傻柱、秦淮茹还有那个小兔崽子棒梗,全让厂里带走了。
等到天黑下班那会儿,三个人才被放回来。
傻柱直接扣了两个月的工钱,还记了大过,以后厂里得天天盯着他干活。
秦淮茹罚了五块钱。
棒梗这小 ** 年纪小,被训了一通,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三个人灰溜溜地回了大院。
一进中院,嚯,黑压压围了一圈人。全是白天被傻柱下了泻药的那些住户。
“傻柱, ** 赔钱!”
“老子今天因为你旷了半天工,这损失得你扛!”
“棒梗那小子也跑不了,秦淮茹也得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