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嘴馋得厉害,干脆装起聋来。
“许大茂,你说啥?”
“你小子看我老婆子粮本丢了,这是要请我吃烤鸭?”
“那敢情好,我就好这一口!”
许大茂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你个老东西,想得倒挺美!
你坑我的还少?还想蹭我吃的?做梦去吧!
“老太太,我跟您说,您那粮本掉粪坑里了!”
“您让易中海,或者傻柱,跳进去给您捞出来吧!”
许大茂说完,笑嘻嘻地走了。
聋老太太气得脸涨得通红,也顾不上装聋了,扯着嗓子骂:“许大茂,你个缺德货!活该你断子绝孙!”
一扭头,正好看见陆建手里提着一只大白鹅。
老太太眼珠子一转,又打起了主意:“陆建,你小子这是要请我吃铁锅炖大鹅?”
“还愣着干啥,赶紧把我扶起来啊。”
聋老太太那是真馋肉,馋得快疯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陆建头上来。
“老太太,您要是想吃肉,找易中海去。”
“要是觉得粮本丢了,找 ** 嘛?我能帮你报警。”
陆建甩下这句话,扭头就进了屋,门关得砰一声响。
街坊们乐得不行,一个个笑出声来。
“哈哈哈,聋老太太这是做梦呢吧!”
“陆建的东西也是你能惦记的?你还当你是院里的老祖宗呢?”
“老太太,认清楚吧,你早不是从前那号人物了!”
聋老太太气得脸都白了。
她自己心里也说不清是咋回事儿,可能就是肚子里油水太少了,闻着肉味儿,眼睛就跟粘上去似的,拔不下来。
她当然明白,陆建绝不会把那只铁锅炖大鹅给她吃。
可她还是觉得陆建太小气。
那档子破事儿都过去多久了,他怎么还揪着不放?
再说了——要不是我老婆子当初掺和了他离婚那摊子烂事,他现在能有这么大的出息?能娶上这么好的媳妇儿?
没一会儿工夫,易中海跟傻柱回来了。
一瞧见聋老太太坐在地上,易中海赶紧过去问:“老太太,出啥事了?”
聋老太太一拍大腿,哭嚎起来:“老易啊,我的粮本让人给偷了啊!”
“肯定是铁牛那小子干的!”
“他去过我家,知道我东西搁哪儿!”
易中海脸色一沉,立马把一大妈喊过来,又叫她把铁牛带出来。
棒梗也挤在人群里看热闹,小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这几天他没去学校,可听说了,那个叫铁牛的小乞丐,居然跟他分在同一个班。
而且人家学习特别用功,老师都夸好几回了。
一大妈晚上给铁牛做好吃的——白面馒头、白菜包子、肉包子、煮鸡蛋!
棒梗心里头那叫一个不服气。
铁牛就是个要饭的,他凭什么比自己学习好?
肯定是抄袭的!
聋老太太一口咬定铁牛偷了她的粮本,棒梗乐得差点蹦起来。
一大妈拉着铁牛的手走过来,一开口就给儿子撑腰。
“我儿子今天一整天都在学校上课,中午都没回来过。”
“他怎么可能去偷老太太的粮本!”
一大妈这么护着铁牛,聋老太太气得直咬牙。
铁牛一回来就喊:“我可没偷东西!你那些粮本我还看不上眼。”
“再说了,粮本到底丢没丢,去供应站查一下不就清楚了?”
这话一出,棒梗吓得脸都白了。
这小子咋这么机灵?
之前棒梗把粮本弄到手后,贾张氏就偷偷摸摸去供应站把粮领了回来。
大冬天的,她把粮食塞棉袄里裹着,谁也没发现。
要是这会儿去供应站一查,可不就全露馅了?
棒梗撒腿就往家跑,找他奶奶报信。
贾张氏笑得前仰后合:“乖孙你放心,粮本早让我烧了。”
“就算他们去查,也查不出是谁偷的。”
棒梗这才安了心,又跑回来看热闹。
易中海让傻柱去打听情况,傻柱压根不搭理。
“聋老太太的事跟我没关系,以后她的事我一件都不管!”
傻柱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本来那天傻柱是铁了心要让聋老太太赔钱的。
可易中海主动掏了腰包,傻柱又还欠着易中海的钱。
这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傻柱心里恨透了聋老太太,养老的事门儿都没有。
还指望他去看粮本?做梦去吧。
易中海没办法,只好自己跑了一趟。
过了快半个小时才回来。
“粮本确实让人偷了,有人领走了粮食。”
“铁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干了错事就赶紧认!要不我可动手了!”
易中海一副要大义灭亲的架势。
这儿子跟他不对付,他觉得以后养老也没指望。
不如趁早赶出去,省得还要花钱养着。
易中海心里清楚,这事十有 ** 是棒梗干的。
可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他还用得着秦淮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能让铁牛背这个黑锅。
铁牛梗着脖子说:“我没偷东西, ** 我也不认!”
“冉老师能给我作证,我中午根本就没回来。”
棒梗跳出来,伸手指着铁牛:“就是他偷的!”
“我亲眼看见的,铁牛跑到聋老太太屋里翻东西!”
白露思过来看热闹,听棒梗这么说,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真有意思啊。铁牛在上学,有老师作证,你们非要赖他。”
“可棒梗不用上学,也没老师给他作证,你们怎么不怀疑棒梗?”
“供应站的人肯定说了,是谁领的聋老太太的粮吧?”
在场的人齐刷刷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铁青,死死盯着白露思和陆建。
这俩瘟神又冒出来了!
怎么哪儿都有他们?
供应站那边讲得明明白白,领粮食的是贾张氏,粮本是棒梗那小子偷的。
易中海刚才故意不提这茬,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哪想到白露思偏要掺和一脚。
陆建开了口:“易中海,你该不会连问都没问吧?”
“要不让刘光天和刘光福再去跑一趟?”
秦淮茹心里一沉,立马反应过来,肯定是棒梗偷了聋老太太的粮本儿。
她刚才回家就瞅见了,屋里多了不少粮食。
陆建一张嘴,准没自家好果子吃。
要是谁喊了报警,棒梗就得被抓进去。
秦淮茹火急火燎地去找傻柱。
“柱子,这事儿是棒梗干的,要是警察来了,他肯定得进少管所。”
“你帮帮我,我真没辙了。”
说完就抹眼泪,还死死攥住傻柱的胳膊。
这些天,秦淮茹天天跑过来哄傻柱,给了他不少甜头。
如今又送上门这么大个人情,傻柱哪扛得住?
他拍着胸脯说:“秦姐你甭担心,这事儿我扛了!”
“我肯定不让棒梗进少管所,他一个小屁孩儿,懂个啥?”
说完,傻柱大步走到人群中间,扯着嗓子喊:“得了,我也不藏了,实话告诉你们,粮本是我拿的。”
“聋老太太,你别忘了,你当年还偷偷扣了我爸留给我的钱,整整一百五十块!”
“这么多年过去,利滚利也得有上千块了吧?”
“我就拿你一个粮本,你还能把我怎么着?”
什么?
聋老太太扫了一眼傻柱身旁的秦淮茹,瞬间全明白了。
粮本果然是棒梗偷的!
可秦淮茹为了护着棒梗,愣是让傻柱出来顶罪!
傻柱这缺心眼儿的,还真上当了。
聋老太太气得牙根痒痒。
虽说她和傻柱闹翻了,可心里还是指望着傻柱给她养老送终。
这傻了吧唧的东西,被秦淮茹灌了 ** 汤了。
现在大伙儿闹着要报警,傻柱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算完了。
他完了,就没人给易中海养老,那易中海也管不了自己了!
他们仨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易中海也快炸了。
这粮本是老太太的命,傻柱这是要她的命啊!
陆建冷冷开口:“傻柱,你可想清楚了。”
“你要是因为这事儿进去了,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何雨水听到傻柱那番话,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几天傻柱对她还行,她心里也软了,琢磨着往后就不坑这个亲哥了。
可谁能想到?
傻柱为棒梗那小子,连她这个亲妹妹的死活都不顾了。
何雨水彻底寒了心。
以前嘴上说断绝关系,这会儿她心里是真下了决心。
秦淮茹倒是舒坦了。
何雨水往后日子怎么过,她才懒得管。
在秦淮茹这儿,她那宝贝儿子棒梗才是命根子。
别说何雨水,就是傻柱跟贾张氏替棒梗去死,那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只要傻柱还在,她儿子这辈子都不用愁。
秦淮茹咬死了这个道理,说什么也不能让傻柱成家。
许大茂这时候开口了:“大家都听见了吧?傻柱偷聋老太太的粮本,这不是贼是什么!”
“咱们大院现在没大爷管事了,可王主任说过,出了事找街道、报警都行!”
“院里出了傻柱这种家贼,不报警还等什么?”
“今天聋老太太丢粮本,明儿个是不是就轮到你家了?”
“粮本都没了,全家都等着饿死吗!”
说完,许大茂扭头就往门外走。
傻柱,这是你自个儿撞上来的。
许大茂迈出门槛,秦京茹紧跟着也溜了出去。
这俩人一前一后,摆明了是奔派出所去的,今天非要整死傻柱不可。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冲着傻柱吼:“你是木头啊?还不赶紧把人拽回来!他们要去报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