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老太太是要闹离婚的,易中海死活不同意。”
“后来易中海直接喝了老鼠药,差点救不回来,是傻柱把他拉回来的。”
“傻柱也是心大,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还跑去救人……”
“哈哈哈哈哈,你这话说的,太损了!”
“我还听说啊,秦淮茹带着她那个没根的儿子去找陆班长的事儿了。”
“后来咋样,你猜猜?”
“啥情况?”
“直接被陆班长的媳妇给埋了!”
“嚯,陆班长的媳妇儿可真够猛的,连秦淮茹都敢收拾。”
没多会儿,这话就飘到了食堂后厨。
刘岚一脸笑意地走进来:“傻柱,你这一身什么味儿啊?是不是掉茅坑里了?”
马华也跟着搭腔:“师傅,您昨天不是做好事儿去了吗?怎么没落个好下场?”
傻柱低头闻了闻自己,确实有点臭烘烘的。
“去去去,瞎咧咧啥呢?”
“赶紧干活,少在那儿废话。”
他可不敢认。
要是认了,陆建不得立马把他轰出去?
陆建这时放下手里的活儿,开了口:“傻柱,你回去再好好洗洗,换身干净衣服。”
“算你正常出工,两个小时够了吧?”
傻柱愣住了。
陆建今儿个怎么对他这么大方?
不过既然人家给脸,他自然接着。
“得嘞,谢了啊陆班长。”
傻柱扭头就走了。
陆建嘴角微微一挑。
对你好?
那是因为四合院那边有大戏要开场。
傻柱一走,整个厨房的气氛都松快了不少。
大伙儿七嘴八舌地数落起傻柱来。
“傻柱就是个蠢货,干了好几年活,一分钱都攒不住!”
“连许大茂都不如,人家好歹还有个媳妇,他倒好,守着个寡妇当宝贝。”
“秦淮茹跟厂里多少男人都扯不清,偏偏不让傻柱碰一指头。”
“就这样,傻柱还真当自己捡着香饽饽了!”
说得最欢的是小胖和刘岚,他俩跟傻柱一直不对付。
马华也就随口附和了几句,然后就凑到陆建身边,跟着学做菜。
陆建挺喜欢马华这性子。
不管傻柱怎么对他,这小子始终知道感恩。
与此同时。
傻柱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他忙着烧水、洗澡、换衣服,昨天那身脏衣裳还得自己动手洗。
秦淮茹呢,这会儿正忙着照顾棒梗和贾张氏,而且还在跟傻柱怄气。
突然,一大妈家里跑出来一个小男孩,看着跟棒梗差不多大。
傻柱吓了一跳。
这人谁啊?
易中海不在家,一大妈也走了,这孩子打哪儿冒出来的?
怎么看怎么面生。
他正琢磨着,那小男孩已经跑到了傻柱跟前。
“我帮你洗衣服吧。”
说着,小家伙一把抢过傻柱的衣裳,手脚麻利地几下就洗完了。
一个院子里的老油条都看得出来,这小孩儿机灵着呢。
何雨柱忍不住夸了一句:“你小子,挺行啊。”
他蹲下身,又问:“你叫啥名?谁家的?多大了?我怎么对你没印象?”
小家伙脆生生地回答:“我叫易铁牛,是易中海的儿子,今年十岁。”
什么?!
何雨柱脑子一炸。
一大爷啥时候蹦出来个儿子?
还这么大个了?
可人家确实帮他洗了衣服,何雨柱翻遍兜,掏了两毛钱塞过去。
“拿着,买糖吃去。”
易铁牛推了两下没推掉,何雨柱硬把钱塞进他口袋里。
这小子,不错。
要是换成棒梗,早就上 ** 了。
还帮忙洗衣服?做梦呢!
没过一会儿,一大妈抱着个大包袱,笑得合不拢嘴地进了院子。
“傻柱,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儿子铁牛。”
“我上次去远房亲戚家串门,在路上让野狗追了,是这孩子救的我。”
“他也是个苦命的,我就把他收养了,手续全办妥了。过几天就送去上学。”
一大妈越看易铁牛越满意,拍拍他的脑袋:“铁牛,快来试试妈给你买的新衣裳。”
娘俩转身进了屋。
何雨柱愣在原地。
一大妈没离婚,倒领回来个儿子?
一大爷知道了这事儿,得什么表情?
他想想不出来,赶紧把衣服晾上,赶着去上班。
棒梗从小角门窜出来,伸手就要钱:“傻柱,我全看见了,你给那小崽子钱了,你也得给我!”
看看,看看。
这就是棒梗,啥也不干,就光知道伸手。
“昨天你把我推粪坑里,害我回来洗衣服。”
“人家铁牛帮我洗,你帮了吗?还好意思要钱,脸皮真够厚的。”
何雨柱骂完就走。
棒梗哇地哭了,转头钻进何雨柱屋里,搬走了他的粮食。
贾张氏腿断了,坐炕上看见,直夸棒梗干得好。
聋老太太在窗根底下看得一清二楚,气得直拍大腿。
“棒梗这娃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小时候偷针,大了就敢偷金。”
“贾张氏这是要把孩子往火坑里带。”
她顿了顿,又问:“那小孩儿是一大妈带回来的?”
聋老太太也看见了易铁牛,拄着拐棍出了门。
轧钢厂下了班。
易中海从医院回来,一路进院子,邻居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儿。
他装作没看见。
这段日子他真是倒了血霉,一件顺心事都没有。
推开门,一个小男孩坐在桌边,一大妈正往桌上端菜。
白面馒头,鸡蛋汤!
易中海整个人都傻了。
“老易,这是咱儿子,叫易铁牛,今年十岁。往后啊,就靠他给咱俩养老送终!”
一大妈拍着胸脯,语气里全是得意。
易中海脸当场就拉了下来:“你瞎搞什么!”
“你不是早就走了吗?现在还回来干啥?”
一大妈也不含糊,直接怼了回去:“这儿是我家,我为啥不能回?以前我没儿子,你就骑我头上欺负我。现在我儿子有了,谁也别想再踩我一脚!”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
易铁牛坐在旁边,把话都听懂了。
他以前就是个要饭的,家里人全饿死了。
这易中海,压根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居然跟个寡妇不清不楚的。
哼。
往后他只认亲娘,易中海爱哪凉快哪待着去!
易中海想离婚吧,又离不了,可心里就是别扭,怎么都看不上这个便宜儿子。
一大妈倒是护得紧,走哪都把人带在身边。
聋老太太站在一边,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打着小算盘。
易中海兜里本来就没几个子了,再多养个半大小子,钱花得更快。
没钱了,谁还管她?
不行。
这小崽子不能留。
一个捡来的叫花子,又不是亲生的,都这么大岁数了,养不熟。
最后肯定是个白眼狼,拍拍屁股跑路,白搭进去一堆粮食。
吃完饭,老太太让易铁牛送她回家。
她装模作样上了趟茅房,故意让易铁牛一个人待在屋里。
这老东西心里盘算好了,等会儿一回来,就说家里少了东西。
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把这小兔崽子轰出去。
老婆子的东西,可不能让外人占了便宜!
易铁牛老实巴交地坐在桌边等着。
他当了几年的小流氓,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这聋老太太,就是装聋作哑、装疯卖傻,一肚子坏水。
所以他什么都没碰。
突然。
柜子顶上掉下来一个盒子。
易铁牛顺手捡起来,里面露出来一封信。
他识几个字,扫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想了想,易铁牛把信揣好,转身就去找傻柱。
这老太婆果然没安好心,想栽赃他。
那就别怪他先下手为强!
傻柱正在屋里待着,突然易铁牛跑进来,手里拿着个信封往他怀里一塞。
“叔,这东西给你。”
傻柱愣了愣,接过来一看,还挺意外:“铁牛,这玩意儿哪儿来的?”
易铁牛倒也没瞒着,说是在聋老太太屋里捡到的。
傻柱这些年也认了些字。
以前是个睁眼瞎,后来何雨水觉得他这样太丢人,就硬是教会了他不少。
他还跟人显摆过好几回。
可显摆归显摆,对何雨水也没见多上心。
他展开信纸,一行行往下看。
越看,脸色越不对劲。
到最后整个人的身子都绷紧了,腾地一下站起来。
这写的啥?
他那个一直喊“亲奶奶”
的老太太,居然干过这种事?
他傻柱这些年累死累活,原来根本不至于这样!
聋老太太还天天骂陆建不是个东西。
她自己才是那个最不是东西的!
傻柱越想越气,攥着信直接冲向后院。
易铁牛也没闲着,跑回家喊上了自个儿爹妈。
一家三口跟着到了聋老太太门口。
这时候老太太刚从茅房出来,进屋一瞅,箱子掉地上了。
可易铁牛人不在屋里。
她心里还偷着乐呢。
老天爷都站在她这边,那小兔崽子偷了她的东西,那可是五块钱!
一大妈这回非得把他撵走,不送少管所她就不姓易!
她刚出门,就瞧见傻柱过来了。
老太太乐得脸上开了花:“傻柱,你可算来了!”
“我方才去了一趟茅厕,易铁牛那个小兔崽子偷了我的东西!”
“你快去把你一大爷一大妈都喊来,我要让他们看清楚,他们家那个崽子是个什么货色!”
傻柱动都没动,就站在那儿看着聋老太太演。
他早就知道,老太太平时的聋和哑,全是装出来的。
其实她比谁都听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