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思一句话,把秦淮茹噎得脸色发白。
她拽着棒梗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发虚:“白露思,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棒梗还是个孩子!”
好不容易跟棒梗把事情掰扯清楚,这女人又来添乱。
陆建往媳妇身边一站,冷冷开口:“棒梗都十岁了,连自己亲爹是谁都分不清?他是个傻子?”
“要不是傻子,那就是家教有问题。”
“一个妈、好几个爹,孩子自己都搞混了,真够可怜的。”
秦淮茹气得牙根痒痒。
陆建这分明是在骂她不检点。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陆建、白露思,你们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昨天你们把那条大狼狗吓着了,我儿子才被咬的,赶紧赔钱!”
果然,绕来绕去就是要钱。
天都黑透了,秦淮茹还不要脸。
陆建把袖子往上一撸,看来不打一顿不行了。
“棒梗,你是自己说实话,还是让我打到你开口?”
棒梗吓得缩到秦淮茹身后:“妈,陆建要打我,我没撒谎!”
秦淮茹护着儿子:“陆建,你敢碰我儿子——”
话还没说完,白露思手里的铁锹就抡了出去。
“啊!”
秦淮茹躲得慢,直接被一铁锹拍倒了。
“我看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你这种货色,就该去坑里待着!”
又是一铁锹,秦淮茹当场晕了过去。
棒梗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陆建低头看他:“小太监,说,到底怎么回事?”
棒梗一看,亲妈都被拍翻了,哪还敢耍横。
当场就吓哭了,差点给陆建跪下。
什么实话都往外倒。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要点钱买糖吃……”
“你别把我埋了,我再也不敢了……”
小孩子嘛,就得有个小孩子的样。
陆建挺满意:“滚吧。”
他一脚踢在棒梗屁股上。
棒梗直接在地上滚远了。
连亲妈都顾不上。
白露思单手拎着秦淮茹的衣领,把人拖到贾家门口。
抡起铁锹开始挖坑。
不到十分钟。
秦淮茹就被埋进了土里,只露一颗脑袋。
“老公,你看我本事怎么样?”
“不对,还差一道工序,得浇水。”
白露思扭头就往屋里跑:“你先等着,我弄水去。”
陆建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嘴角噙着笑。
这媳妇儿行,将来孩子肯定随她,错不了。
秦淮茹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半截身子埋在了家门口的土坑里!
她脑袋轰地炸了。
在她们老家,只有快死的人才这么埋。
“陆建,你 ** 有病吧?赶紧把我刨出来!”
“你们两口子也太狠了,我儿子让你们害得被狗咬了啊!”
秦淮茹越说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哭声没几下就把人引来了,傻柱第一个跑过来。
他一瞧秦淮茹埋在坑里,又看见白露思拎着铁锹端着水盆,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陆建,你们干的这叫人事儿吗?”
“白露思,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来?”
“大冬天的,把人埋在土里,冻出个好歹怎么办?”
“赶紧挖出来啊!”
傻柱急得跺脚,心疼得不行。
这可是他碰都舍不得碰的女神啊。
前几天刚被冤枉跟易中海搞破鞋,现在又被人活埋?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白露思一把拽过棒梗的胳膊:“小兔崽子,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棒梗怕自己也落个 ** 下场,立马什么都招了。
就是为了讹钱,才故意诬陷陆建和白露思。
秦淮茹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棒梗这傻孩子,脑子被驴踢了?
傻柱这会儿也听明白了——秦淮茹领着棒梗上门要钱,把人家惹毛了,才把人埋了。
“棒梗,你咋能撒谎呢?”
“你一直都是好孩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可把你妈害惨了。”
傻柱张口就开始数落棒梗。
棒梗不干了。
傻柱算什么东西,也配训自己?
秦淮茹一看儿子受委屈,立刻呵斥傻柱。
傻柱一向听秦淮茹的,立马闭了嘴。
“陆建,都是误会,赶紧让你媳妇儿把人挖出来吧。”
“这天冷得跟冰窖似的,站屋里都冻得慌,更何况是这土坑啊。”
傻柱满脸都是心疼。
陆建笑了笑:“傻柱,你心疼,那你自己挖啊。”
“我就是给她长点记性,往后再敢使绊子,全家都给我埋进去!”
白露思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笑意:“不错不错,我就喜欢把这号玩意儿给处理了。”
小两口一边说笑一边拎着工具,转身往家走。
傻柱站在那,肺都快气炸了。
这个陆建,果然像一大爷说的那样,不是个好东西。
连秦姐这种女人,他都下得去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傻柱,你发什么呆?赶紧去找工具,我还埋着呢!”
秦淮茹冲他吼了一嗓子。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跑去借东西,又喊了几个帮手。
白露思十多分钟搞定的事,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忙活了一个钟头,总算把人从土里刨了出来。
秦淮茹手脚早就冻得发麻,回到家裹进被子里,整个人还在发抖。
傻灶端了碗姜汤过来,秦淮茹接过去一口气喝完。
棒梗心里还记着仇。
院子里的人都在说,傻柱想给他当后爹。
棒梗才不稀罕这种傻子来当爹。
还好贾张氏赖在医院不肯回来,不然秦淮茹又得挨一顿骂。
傻柱守了半天,最后还是被秦淮茹撵走了。
她怕别人说闲话。
傻柱憋着一肚子火回了屋。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贾张氏死了该多好。
那样的话,以后他就能随便来找秦淮茹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起身去上厕所。
根本没留意,棒梗悄悄跟在了后头。
这小 ** 趁着傻柱不注意,猛地把他推进了粪坑!
“棒梗!你个兔崽子,你敢推我!”
“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把你屁股打烂!”
傻柱认出是棒梗干的,扯着嗓子骂。
棒梗压根不怕他,转身就跑。
可这小子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刚跑出厕所门,脚下一绊摔了个结实。
当场磕掉了一颗大门牙。
“呜呜呜……妈!傻柱打我!他把我的牙打掉了!”
棒梗哭得稀里哗啦跑回家告状。
秦淮茹一看儿子满脸满身都是血,吓得魂都快飞了。
觉也没法睡了,只好又带儿子往医院跑。
又花了两块钱,折腾到后半夜才回来。
傻柱刚狼狈地从粪坑里爬出来。
虽说大冬天的,粪坑表面都结了冰,可傻柱身上那味道还是臭得熏人。
秦淮茹推门进来,傻柱还以为她是来安慰自己的。
结果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秦淮茹二话不说,抬手就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傻柱愣在原地:“秦姐,你干嘛?”
秦淮茹把棒梗拽到跟前:“干嘛?你自己瞧瞧!”
“你把棒梗打成什么样了?”
“大冬天的,你把他门牙都打掉了!”
“别人欺负我就算了,连你也来踩我一脚?”
秦淮茹抬手捂住脸,哭得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咋就这么倒霉。
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难。
连傻柱那个没脑子的货,也敢跳出来踩她一脚。
棒梗躲在她身后,偷摸着冲傻柱挤眼睛,嘴巴咧得老高。
傻柱整个人都炸了。
他现在才明白,刚才棒梗跑出去,自己摔掉了一颗大门牙,结果这笔账全算到了他头上。
他本来还想解释两句。
可现在这张嘴,说什么都没用了。
就算他说破天,秦淮茹也不会信。
“秦姐,你别哭了行不行,这大半夜的,邻居听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傻柱只能低声下气地哄。
秦淮茹眼泪越掉越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傻柱实在没辙,只能咬咬牙,掏出两块钱塞到她手里。
棒梗一把抢过钱,冲傻柱吐了吐舌头。
气死你!
气死你!
棒梗一溜烟跑了。
傻柱胸口堵得快要炸开。
“傻柱,你这一身什么味儿啊?你是不是掉粪坑里了?”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这么邋遢。”
“赶紧去洗洗,明天你要是带着这股味儿进厨房,陆建肯定不让你进门。”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捂着鼻子转身就走了。
傻柱气得差点砸东西。
都怪陆建那个 ** !
要不是他媳妇儿坑了秦淮茹,他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吗?
陆建,你耍了我这么久,你给我等着!
傻柱咬牙切齿地开始打水烧水,准备洗澡。
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坐在炕上,脸上的表情阴沉。
陆建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得想个办法,把这个人赶走。
要不然,傻柱迟早还得被他算计。
老太太今天一整天,把院子里最近发生的事全打听清楚了。
她稍微动了动脑子,就明白这些都是陆建搞的鬼。
也不知道一大妈跑到哪儿去了。
一个家庭妇女,什么本事都没有,离了老易,她能活得下去?
女人啊,就不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回来给老易做做饭,洗洗衣服,多好。
——
轧钢厂那边,陆建住的院子已经被厂里盯上了。
这个话题热度一点没降,天天挂在榜上前三名。
“听说了吗,易中海的老婆跑了,把家底全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