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傻柱这蠢货都不懂?
傻柱当场愣了。
整个人都懵了。
秦淮茹跟这事儿有没有关系?傻柱脑子里冒出个念头,可立马就压下去了。
不能这么想,秦姐不是那种人。他在这院里住了这么久,平时对秦姐多好,她都没答应过干那档子不要脸的事。
陆建看他那副死脑筋的样子,也不再多劝,丢下几句话就走了。
傻柱这个月工资泡了汤,秦淮茹那边也得挨罚。往后想给她带剩饭剩菜?没门。她家的日子,估计要更难过了。没事多去那条小巷子转转,说不定能撞见点什么。
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得他自己亲眼去看、亲耳去听。
下午,秦淮茹和易中海一前一后回来了。
秦淮茹嘴里咬得死死的,就是不认账,说自己跟易中海清清白白。易中海这边也是一样的说辞,说自己就是一时没把握好分寸,让人误会了。
他打着日后还能让秦淮茹给他生儿子的算盘,硬是把所有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揽。
可公安那边不是吃素的。最后秦淮茹放了,易中海被拉去游街。
许大茂现在整天没事干,就到处嚷嚷这事。几个热心肠的大娘看不过眼,冲上去对着易中海一顿胖揍。
易中海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头顶秃了一大片,让人薅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
杨厂长气得脸都黑了,直接开了全厂大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要不是现在工期紧,缺他这种八级钳工,厂长非得把人开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易中海的工资连降三个档次。
以前一个月九十九块,现在只剩下六十九。
秦淮茹也没跑掉,被罚了两个月的工资。厂里还放了话,以后再有这种事,直接卷铺盖滚蛋。
一群女工围住秦淮茹,嘴上一个比一个损。
“秦淮茹,你挺能耐啊!”
“易中海和傻柱那爷俩,都被你耍得团团转?”
“易中海给了你多少好处?钱没少拿吧?”
秦淮茹脸上挂不住,捂住脸哭着往外跑。
哪也去不了,只能去找傻柱。
傻柱一见秦淮茹哭成这样,脑子立刻成了浆糊,啥也想不明白了。
“秦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别哭了行不行?你这一哭,我这儿跟刀割一样。”
傻柱在旁边不停地哄。
秦淮茹哭得越发厉害,嘴上还说对不起他,让他跟着丢人。
可心里早乐开了花。
傻柱这个蠢货,几句好听话,几滴眼泪,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这一趟也没白折腾,易中海那边还得给她多掏点钱。
傻柱瞧着秦淮茹那副模样,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
说到底,她就是个苦命女人,能有什么歹毒心思?
真正不是东西的,是易中海那种老不要脸的东西。
陆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果然没猜错。
何雨水说得一点不假。
傻柱那脑子,要是能顺风顺水,那才是见了鬼。
这恐怕就是老何家的遗传,代代男人都栽在寡妇手里。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秦淮茹几乎是第一个冲出轧钢厂的。
一边跑一边哭,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进了四合院,她一直低着头,脚步飞快。
她就怕有人指指点点,那她可真没脸活下去了。
刚走到中院。
突然腿上挨了一闷棍,疼得她骨头都要断了,整个人扑通跪在地上。
“秦淮茹!”
“你还有脸回来!”
聋老太太的声音从背后炸开。
秦淮茹抬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聋老太太居然回来了,刚才那一棍子就是她下的手。
更让她害怕的是,聋老太太身后还站着一位大妈,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淮茹,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秦淮茹想开口解释。
可她嗓子像被火烧过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淮茹,老婆子还没咽气呢,轮不到你这种骚狐狸来耍横!”
“我还当你是个正经女人,没想到你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去 ** 老易!”
聋老太太抬手就甩了秦淮茹好几个巴掌。
她在牢里装得比谁都老实,装得比孙子还像孙子。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婆,最后被提前放了出来。
聋老太太原本打算回来好好歇歇。
她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过人。
可她万万没想到。
自己前脚刚进去,后脚这院子就翻了天。
三个大爷全都下了台!
现在更离谱,秦淮茹和易中海居然在自己屋里搞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聋老太太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她左思右想,都是秦淮茹的错。
易中海根本不是那种人!
而且那天,就是秦淮茹去找了许大茂,事情才闹大的。
她一个寡妇勾搭傻柱不算,还来坏老易的名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聋老太太把易中海当亲儿子看,指望着他给自己养老。
她还留了一手,就是傻柱。
秦淮茹一个寡妇,竟然把聋老太太的“亲孙子”
和“亲儿子”
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她这是踩在刀尖上找死。
脑袋嗡嗡直响,秦姐整个人都懵了。
“奶奶,您听我解释,真的是误会!”
“傻柱,你快来救我!”
秦淮茹不敢还手,也没那个力气还手。
她心里门儿清,眼下只能装柔弱,博同情,才能自保。
果不其然。
傻柱听到动静,三步并两步冲了出来。
“奶奶,您消消气,别打了!您这刚到家,手不疼啊!”
傻柱跑过来,一把抱住了老太太。
他嘴甜,话也漂亮,聋老太太还真被他哄住了。
“你这个糊涂蛋!秦淮茹把你害成啥样了,你还护着她?”
聋老太太气得直跺脚。
这个傻柱子啊,娄小娥哪点不比秦寡妇强,他怎么就看不上?
那天,她什么都安排好了。
傻柱要是跟小娥成了,这辈子吃喝不愁。
当然,她养老也有人管了。
偏偏这怂包,愣是没办成事。
还好她把罪名全扛了下来,不然傻柱早就废了。
傻柱连声解释:“奶奶,您别动气,这事儿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去派出所问过了,根本没啥破鞋的事,全都是许大茂在那儿胡说八道!”
说完,他赶紧把秦淮茹扶起来。
秦淮茹被聋老太太一棍子打在腿上,疼得差点跪倒,站起来又一头栽进傻柱怀里。
她是真站不住了。
傻柱看着心疼得要命。
可这副模样落到聋老太太和一大妈眼里,全成了演戏。
“秦淮茹,你这一套玩得真溜。”
“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还不忘勾搭傻柱。”
一大妈说话酸溜溜的。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当初咋就没看出来这个乡下女人的把戏?
现在倒好,家都要散了!
秦淮茹死不承认:“一大妈,你冤枉我了,我真的没有!”
她赶紧去推傻柱。
可腿软,站不稳,又被傻柱一把扶住。
这下把一大妈气得肺都要炸了,恨不得扑上去撕烂秦淮茹的脸。
聋老太太比她手快,抄起拐棍就砸了过去。
哪想到。
傻柱一个箭步挡在秦淮茹前面,拐棍狠狠砸在了他后背。
聋老太太又气又急。
她大吼一声:“傻柱!你——”
一口气没上来,怒火攻心,嘴里直接喷出一口血。
两眼一翻,直接气昏了过去。
319
“老太太!”
“傻柱,赶紧背老太太去卫生所!”
一大妈扯着嗓子喊。
傻柱这才丢开秦淮茹,扛起聋老太太就往医院跑。
……
陆建今天回来得迟了些。
下班后,他顺路帮二舅哥送了趟东西。
一进大院,他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头。
走到中院。
嚯。
秦淮茹还跪在那儿呢,脑袋耷拉着,眼泪哗哗往下掉。
贾张氏嘴里不干不净:“秦淮茹,你还敢赖账?”
“许大茂跟秦京茹都看见了,人家亲手上锁的!”
“我家东旭真是瞎了眼,当初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
陆建没吭声。
贾张氏跟何雨水一个德性。
都是给家里人刨坑的好手。
不过贾张氏骂得越凶,街坊邻居越瞧不起她家。
瞅见陆建,贾张氏眼睛里直冒毒火。
秦淮茹也恨得牙痒痒,咬着牙说:“陆建,这下你高兴了吧?”
“我家落到这步田地,全是你害的。”
陆建咧嘴一笑:“我有啥高兴的?”
“我啥也没干啊,你们这是自个儿作死。”
说起来,贾东旭活着那会儿,秦淮茹全家可没少欺负原来的陆建。
逼得原主离了婚,净身出户。
傻柱还巴不得原主去死,好霸占他的屋子。
如今贾东旭死了,三个大爷全倒了,傻柱也带不回饭盒了。
秦淮茹没了靠山,恨陆建恨得牙根痒。
贾张氏也恨,更想给棒梗弄口吃的。
可这几天事儿太多,她既没胆子,也没机会。
再说秦淮茹闹出这么大的事,贾张氏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婆媳俩,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建走人,嘴里嘀嘀咕咕骂上两句。
为啥不敢当面骂?
还不是因为陆建那个凶婆娘。
她手里那把铁锹可不是吃素的。
贾张氏怕挨打。
骂累了,她让秦淮茹去做饭。
棒梗一直没出声,那个小白眼狼坐在窗户边,盯着外头发呆。
他肚子咕咕叫,眼睛盯着陆建家的方向,琢磨着今天能不能蹭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