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了易中海的钱,哪敢说实话。
再加上这会儿脑子全是乱的,根本找不出像样的借口。
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腰杆挺得直直的,好像真没干过什么亏心事。
“住手!”
“贾张氏,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和秦淮茹能有什么事?”
“我就是过来给她送点棒子面。”
易中海话说得理直气壮,活像个正人君子。
陆建差点想给他颁个“芦花鸡影帝奖”
。
真够能装的。
送棒子面?
这话骗鬼呢?
阎埠贵也跟着笑了一声:“老易说得没错,他就是给秦淮茹送棒子面。”
“也就是天黑走岔了路,才到了聋老太太屋里。”
许大茂这会儿跑得比兔子还快,一口气冲到派出所。他心里那个乐啊,傻柱挨揍的事还没凉透,这回轮到易中海了。
派出所里几个公安正在值班,许大茂气喘吁吁地说:“同志,我举报!我们院里的易中海,跟寡妇秦淮茹乱搞,让人抓了个正着!”
公安一听,立马跟他回了四合院。
院子里头,大家还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老易说着送棒子面,结果送到人家炕头上去了。”
“一把年纪还不安分,真是老不要脸。”
“一大妈摊上这么个男人,倒了八辈子血霉。”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间,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哆嗦。他现在就盼着聋老太太出来镇场子,可老太太这会儿偏偏不在家。
他又转头找傻柱,想使个眼色让傻柱帮自己说话。
结果傻柱早看见了秦淮茹跟易中海一起出来的场面。他心里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什么一大爷,就是个老不要脸的!跟他抢女人?
傻柱二话不说,扭头就进了自家院子。
何雨水在后头喊:“哥!你干啥去啊,秦姐还在这儿呢!”
傻柱连理都不理,直接关门。
何雨水气得跺了两下脚,也跟着回去了。
秦淮茹听到何雨水喊人的动静,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傻柱肯定看见了。这几天好不容易把傻柱哄回来,这下全完了。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去。
“这大院以后别想评上先进了。”
“都散了吧,明天还得干活呢。”
“人家老易自己都说了,就是送个棒子面。”
“还能咋的,莫非还要报警啊?”
陆建随口说了句报警,许大茂可记在心里了。
他这会儿已经把公安给领回来了。
“就是他!”
许大茂指着易中海,“这个老东西,一大把年纪了还搞破鞋!”
几个公安走上前,把易中海围了起来。
“警察同志,就是那个老家伙,还有他边上那女的。”
“那老头绝户,家里一个娃都没有。”
“那女的守寡,拖着三个孩子还养个婆婆。”
许大茂来报案的时候,已经把事儿翻来覆去添了不知多少油加了不知多少醋。
易中海和秦淮茹看见穿制服的,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们也要上街被批?
开什么玩笑。
秦淮茹身子抖得像筛糠。
她死也不能去游街啊。
这事儿要是传开了,厂里肯定让她卷铺盖走人。
易中海死死盯着许大茂,嗓子里吼出来的声音都带着恨:“许大茂,你这是要把整个院子的人都拖下水!”
“警察同志,真不是那么回事儿,我就是给了十斤棒子面……”
易中海还在那辩。
可许大茂直接把秦京茹拉到跟前。
反正院子里人人都说那锁是他上的。
他也说不清楚,干脆破罐子破摔认了!
“警察同志,我跟我媳妇儿都能作证,他俩就是乱搞!”
“易中海这老绝户,想让这寡妇给他生儿子!”
秦京茹也跟着嚷嚷:“对对对,这寡妇是我表姐,她在老家那会儿就爱勾搭男人……”
“现在跟院里一个厨子也扯不清。”
什么?
秦淮茹猛地扭头瞪着秦京茹,跟发了疯似的骂:“秦京茹,你个扫把星,自己不要脸还来泼我脏水!”
“警察同志,这两口子就是想报复我们,我们真没那事儿!”
……
不管他俩怎么喊,人还是当场被带走了。
许大茂和秦京茹跟着去做笔录。
傻柱在屋里听见外头的动静,没出去。
不知道为啥,他心里头反倒痛快得很。
“该!”
“易中海那老东西,虚伪了一辈子,该!”
傻柱心里有点放不下秦淮茹。
他觉得这事儿吧,真要说清楚,肯定是易中海逼她的。
院子里其他人全在看热闹。
“易中海跟秦淮茹真搞上了啊。”
“一大妈咋办?”
“都那岁数了,还能离?”
“我看一大妈压根就不能生。”
“易中海说不准跟许大茂一样,才是不能生的那个……”
陆建家里。
为了庆贺这好事儿,他直接开了一瓶好香槟,跟媳妇儿碰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家的,易中海被带走了,他是不是也得去游街?”
“这回厂里也得开了他吧?”
白露思舌头都大了,醉醺醺地骂了一句:“那老东西可真不是人,太缺德了!”
陆建倒是一点事没有,他酒量向来好。
游街?
易中海跑不掉这一遭。
不光游街,他那桩婚事十有 ** 也得黄。
这几天,一大妈没少往外跑,打探消息,还去看过棒梗。
中院。
一大妈回到家,躺在炕上,浑身没劲。
她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女人,一辈子本分。
这样的打击,她根本扛不住。
以前她就琢磨过,棒梗跟易中海之间那点事。
现在她心里头算是明白了。
要不是这样,易中海干吗偏偏盯上秦淮茹?
那么多寡妇,他谁都不挑,就挑这一个?
还不是因为秦淮茹已经给他生了个儿子。
可那儿子棒梗,现在已经废了,成了太监。
他这是想再要一个。
“离婚!”
“这日子没法过了,必须离!”
游街!
隔天。
轧钢厂。
一大清早,厂里就炸了锅。
这才复工几天啊,热 ** 一桩接一桩。
易中海跟秦淮茹那点破事,全厂都传遍了。
“半夜出的事,两个人全被派出所带走了!”
“易中海想找秦淮茹生儿子,真是想得出来。”
“一把年纪了,他也不怕闪了腰。”
“傻柱这下子可难受了。”
“谁说不是呢,傻柱惦记秦淮茹惦记多久了。”
“他天天送饭盒送粮食,一年到头花在秦淮茹身上的钱,够娶好几个媳妇、买好几辆自行车了。”
“好不容易盼着贾东旭死了,秦淮茹成了寡妇,傻柱觉着自己的机会来了。”
“谁能想到啊,出了这种烂事!”
“怪不得易中海一直拦着傻柱跟秦淮茹的事,原来是自己惦记上了!”
食堂后厨,傻柱整个人都垮了。
这算什么事啊。
他那么信任的一大爷,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傻柱本来都想好了,以后给易中海养老送终,报他的救命之恩。
可现在……
傻柱彻底懵了。
一大爷把他心里的女人给抢了。
傻柱心里头这会儿翻江倒海,越想越觉得陆建和丁秋楠那话没毛病。
他特么就是个憨货,被人当猴耍了都不知道。
脑子里光转着这破事,傻柱整个人都跟丢了魂儿似的。炒菜的时候,盐和糖都分不清了,连着拿错好几次,马华眼尖,赶紧喊住他。
刘岚凑过来,压低嗓子说:“傻柱,你这状态不行啊。”
“我早跟你讲了,办事别拖拖拉拉的。”
“你瞅瞅,到手的鸭子都飞了,怪谁?”
傻柱火气上来了,瞪了她一眼:“闲得慌是吧?去削土豆皮去!”
刘岚撇撇嘴,懒得再废话。她才不乐意找不痛快。
陆建在不远处瞥了傻柱一眼。
就这货色,活该闹心。
事情都闹到这份上了,傻柱要是还想不明白,那真是猪脑子。
心里头堵得慌,傻柱连中午饭都懒得去打。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绿油油的大灯泡,走哪儿都被人盯着看。
吃完饭,傻柱到底憋不住了,又跑去找陆建。
“陆建,你给老子说说,这算怎么回事?”
“易中海那老东西,他凭啥这么干?”
傻柱觉得脑袋快炸了。
陆建一脸“好心”
,拍了拍他的肩膀。
“傻柱啊,你这脑子不会是摆设吧?”
“你跟易中海算哪门子关系?不就是住一个院儿的邻居吗?”
“既然是邻居,你凭啥指望人家把你当亲儿子疼?”
“再说了,你亲爹都能为了个寡妇跑没影儿,你还指望外人?”
易中海这只老狐狸,为了让傻柱死心塌地给他养老,这些年可没少算计。看傻柱这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样子,就知道易中海的手段有多狠。
傻柱还在嘴硬:“可一大爷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我爹刚走那阵子,他跟聋老太太对我和妹妹是真好啊。”
“给吃的喝的,还护着我们在院里不受欺负。”
“可现在……我是真看不透他了。”
陆建差点笑出声。
傻柱这外号,果然没白叫。
傻得冒泡。
“你爹走的时候,你都快二十了吧?”
“你个大小伙子,浑身都是力气,还怕别人欺负你?”
“你爹在院里的时候,你不是横着走路么?”
“易中海不过是帮你兄妹俩说了几句话,你就感恩戴德成这样?”
“你再琢磨琢磨,这事易中海有错,秦淮茹就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