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陆建屋里飘出来的香味,棒梗撒腿就跑。
陆建家今晚吃火锅。
香菜、大白菜、粉丝、方便面、墨鱼丸、开花牛肉丸、涮羊肉……
全是白露思爱吃的。
正吃着。
白露思发现棒梗又凑过来了。
“老公,盗圣盯上咱们后院了。”
棒梗这小子,先偷了刘海中家的老母鸡,又跑去许大茂那儿顺了个饭盆,现在轮到陆建家里遭殃了。
白露思一拍桌子:“干脆送他去少管所待几天,看他还敢不敢乱伸手!”
她顿了顿,又说:“要不我半夜去把他埋了?给他长长记性。”
她是真想把那根老铁拿出来了,再不用,怕是要生锈。
陆建琢磨了一会儿,摇头:“现在不行。棒梗跟普通孩子不一样,少管所那种地方,他去不了。”
白露思皱眉:“怎么就不一样了?他不就是个小偷吗?”
连躲在墙外的棒梗也竖起了耳朵,心里犯嘀咕。
陆建压低声音:“本来我也没往那方面想。可后来秦淮茹跟易中海的事一露馅,我才看出来。”
“你仔细瞧瞧,棒梗那张脸,跟易中海有几分像吧?”
“说不定啊,棒梗就是易中海亲生的。”
“有这么个靠山在,他还用得着偷?”
“易中海的家就是他的家,易中海的钱就是他的钱。”
“想吃什么拿什么,跟自个儿家里一样。”
棒梗听到这儿,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他妈和他奶奶一直说,他是贾东旭的儿子,贾家唯一的香火。
他爹就是贾东旭。
可万一陆建说的是真的呢?
屋里,陆建又补了一句:“易中海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干了几十年了,家里少说攒了几万块。”
“几万块是什么概念?棒梗这辈子啥也不干,连他儿子都够花了!”
棒梗瞳孔一缩。
几万块?
那比陆建有钱多了!
他转身就走。
白露思探头看了一眼,回头问:“老公,你又是忽悠棒梗吧?上次你就……”
陆建摆摆手:“我可不是随便糊弄人的人。”
白露思一愣。
棒梗和易中海?
真的假的?
这会儿,棒梗已经摸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屋里,一大妈正和易中海吵得不可开交。
一大妈吵着要离婚,家里的钱和东西全归她。
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老伴儿会来这一手,还要把他的老底全端走。
这简直是往他脑门上砸了一记闷雷!
“桂花,你听谁嚼了舌根?”
“咱俩都这把年纪了,过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你这么做,不是打我的脸,是毁你自个儿啊。”
“离婚这事我不答应,这辈子我非得跟你走到头不可。”
易中海这老狐狸确实有两下子。
老伴儿再怎么闹腾,骂得再凶,他都不急不躁。
不吵不顶嘴,反倒温声细语哄着,还翻出年轻时候那些甜蜜事儿来说。
这一套下来,一大妈反而更窝火。
就像抡圆了拳头砸在棉花上,力气全打空了。
最后气得趴在炕沿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易中海太了解自个儿媳妇了。
他心里清楚,这婚离不了。
长出一口气,他转身出了门。
打算去集市上挑只老母鸡,回家炖萝卜——老伴儿最爱吃那口。
门外头,棒梗把耳朵贴在墙根上,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太监盗圣不乐意了。
一溜烟跑回自己屋,对着镜子左照右照。
陆建说得对,我跟易中海那张脸,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眼睛大,他也眼睛大。
我眼皮双得不明显,他也是。
我手又白又嫩,他手也白。
对!
这么一琢磨,我亲爹哪是贾东旭那个废物。
我亲爹就是易中海!
有了这样的爹,我还用得着偷鸡摸狗?
看不起谁呢?
我家这么有钱,院里数我最阔气。
我爹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想吃啥就能买啥。
天天都能吃肉。
顿顿都能啃老母鸡。
犯得着偷偷摸摸吃?
越想越美,棒梗嘴角翘得老高。
秦淮茹正在灶台边蒸窝头,配上咸菜。
看见棒梗那副得意的表情,眼泪又掉下来了。
前阵子儿子还知道给她夹菜,知道心疼她。
可现在呢……
她都这样了,棒梗连理都不理。
肯定是贾张氏在背后说坏话。
那老太婆嘴里没一句好话,棒梗还是个孩子,哪分得清对错?
秦淮茹越想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
棒梗听见动静,从桌上跳下来,走过去。
“妈,别哭了,我去给你整点好吃的。”
他拍了拍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吓得一哆嗦,赶紧说:“棒梗,你可不能再拿别人的东西了。”
“傻柱家的东西更不能动。”
她现在已经这样了,要是儿子再出事,那就真得进少管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棒梗一脸嘚瑟:“妈,你想啥呢,我哪会偷东西。”
“咱家这么有钱,想吃啥就有啥!”
秦淮茹愣住了。
儿子是不是被 ** 傻了?
脑子里又犯糊涂了?
她家哪来的钱啊?
棒梗蹲在墙角,眼珠子滴溜溜转。
傻柱那小子现在已经不给他带饭盒回来了,他们家从过年到现在,连块肉腥儿都没闻着。
贾张氏一听孙子说弄到肉了,脸上笑得跟开了花似的:“我的乖孙诶,你打哪儿弄的肉啊?”
“这回可得给奶奶留个大鸡腿!”
秦淮茹脸色一沉:“妈,你这不是教孩子去偷吗?”
“上回那事儿还没长记性?棒梗差点儿就要进少管所了。”
“你这么教他,他这辈子就毁了啊。”
贾张氏立马炸了:“你会教孩子?你跟那老不死的搞破鞋就有脸了?”
“你干的那些破烂事儿才叫毁了他一辈子!”
“我们老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干净了,你闭嘴吧!”
“再敢多嘴,我把你撵回乡下!”
秦淮茹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心里苦啊。
要是家里日子好过点儿,她至于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吗?
她连看都不敢看儿子,低着头躲进了屋里。
棒梗白了贾张氏一眼,一句话没说,扭头就往外跑。
白露思扯了扯陆建:“老公,棒梗又往一大爷家去了。”
“刚才他就藏在角落里 ** ,这会儿又想干啥?”
陆建冷笑:“他肯定是听见咱们说的话了,现在他可是易中海的亲儿子。”
“这小崽子要享福了。”
易中海嘴上老挂着那句话——棒梗还是个孩子。
大人哪能跟小孩儿计较。
小孩儿馋嘴饿肚子,那不都正常嘛。
棒梗去他家拿点东西,他还能说什么?
就算他真计较,那不还有傻柱顶着嘛。
等傻柱回来,棒梗更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易中海家的老母鸡炖萝卜刚出锅,一大妈看着那锅汤,胃里翻得厉害。
她心里堵着气,懒得跟易中海面对面吃饭。
“你去把老太太接过来,咱们一块儿吃。”
刚才傻柱背着老太太回去,一大妈看得清清楚楚。
她就是不想跟易中海单独待着,看见他那张脸就来气。
易中海应了一声,转身往后院走。
人一走,一大妈又开始翻箱倒柜。
她把易中海藏的那些家底,全都挪到了自己那个木箱子里。
这招还是以前易中海教王大花的。
一大妈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也有用上这招的一天。
棒梗趴在窗户边,眯着眼往里瞅。
屋里光线暗,一大妈忙活的样子他看不太清。
但这小崽子心里已经记恨上了。
敢偷我爹的东西?那不就是偷我的东西?
没过一会儿。
易中海和傻柱扶着聋老太太回来了。
棒梗赶紧缩回身子,躲到暗处。
聋老太太瞅见那满满一搪瓷盆的老母鸡炖萝卜,嘴角咧得合不上。
这馋嘴的老太太,嘴刁得很。
每个月都逼着傻柱给她弄好几回肉。
不给就装听不见,张嘴直接要。
可到了吃饭的时候,聋老太太从来不让何雨水上桌。
她自己是个女的,偏偏看不上女的。
哪怕是白面条,她也只留给傻柱,何雨水连口汤都喝不着。
这一回在牢里吃了大亏。
刚才又被气晕过去,醒过来看着这盆鸡和汤,她觉得自个儿一个人就能全造了。
聋老太太也不客气,夹起肉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蛤蟆。
傻柱、易中海还有一大妈站在边上,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大妈心里头不痛快。
她好心请聋老太太来吃饭,又不是让她一个人包圆的。
可她又张不开嘴说啥。
傻柱就喝了几口汤,别的没动。
易中海夹了个鸡腿给一大妈,算是安抚她。
聋老太太瞥了一眼,满脸不高兴。
一大妈都要跟易中海离婚了,还吃哪门子的鸡腿?
正乱着呢,棒梗一头撞了进来。
傻柱愣了愣:“棒梗?你来干啥?”
聋老太太看见棒梗,脸当时就拉下来了:“滚,滚回你家里去!”
“是不是你妈让你来讨肉吃的?不要脸的东西,赶紧滚!”
一瞧见贾家的人,聋老太太就火大。
真后悔当年护着那一家子。
结果养出一窝白眼狼。
棒梗梗着脖子,两只小手死死抱住菜盆。
“我是易中海的亲儿子!这些东西都是我的!”
“你吃我的东西,你才不要脸!”
“聋老太太,你吃我家的,该滚的人是你!”
这一句话扔出来,屋子里全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