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今晚我跟你喝到天亮!”
……
白露思的香饽饽地位,直接被陆建顶了。
白大娘拉她去做饭,不让她掺和。
等天黑透了,小两口才慢慢往回走。
陆建喝了不少酒,借着酒劲,没少占便宜。
回到四合院,院里家家户户都熄灯睡了。
两夫妻睡不着,想折腾点动静。
偏偏这时候,白露思感觉不对。
“老公,聋老太太屋里好像有人!”
“过去看看,别进贼了。”
“我拿上我的铁棍!”
白露思今晚也喝了些红酒,这会儿酒劲上头。
陆建:……
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
大半夜坏老子好事!
小两口轻手轻脚摸到聋老太太屋外,吓了一跳。
屋里真有人,还是两个,老熟人!
“一大爷,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给我生个儿子,我奖励你二百五。”
“到时候,让傻柱喝糊涂了,帮你养着。”
“傻柱最近心情不好,根本不理我,不好办。”
“这事包在我身上。”
……
陆建和白露思对视一眼,两人忍不住偷笑。
好家伙。
白露思手里的锁头咔嚓一声扣上了。
这锁,是之前聋老太太锁傻柱和娄小娥的那把。当时摔坏了,她顺手捡回来修了修,还专门改了机关——锁门一点响声都没有。
没想到,这会儿派上用场了。
她轻轻一拍,门就彻底锁死。
易中海那老东西,让你嘴贱骂我男人!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君子 ** 十年不晚!
你们俩好好在里头待着吧。
做完这些,白露思还不解气,随手捡了块石头,照着许大茂家窗户就扔了过去。
“老公,快走!”
她拉着陆建转身就跑。
陆建瞬间反应过来。
好家伙,这女人,真够聪明的!
月光底下,两个人跑得飞快。
正月十五,月亮圆得像盘子。
许大茂睡得正沉,被窗户外头一声脆响吓得直接从炕上弹了起来。
他踉跄着冲到院子里,四下张望,连个人影都没有。
正想转身回去,耳朵里突然钻进来一阵动静。
是从聋老太太屋里传出来的。
秦京茹披着衣服出来,小声问:“大茂?”
许大茂赶紧捂住她的嘴,指了指聋老太太家的方向,压低嗓子说:“你听。”
“那老太太出来了?”
“大半夜的,跟个糟老头子搞破鞋?”
秦京茹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真的假的?
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来这套?
可她转念一想,好像也没什么稀奇的。上次聋老太太不还把傻柱和娄小娥锁屋里,连药都下好了吗?
秦京茹凑过去,小声问:“那咋整?”
咋整?
许大茂笑得一脸贼。
前两天刚收拾完傻柱,今天聋老太太就撞他枪口上了。
这不得好好整整她?
“你去找刘海中!”
“我去叫傻柱、秦淮茹还有阎埠贵!”
两口子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分头行动。
前院。
“三大爷,不得了了!聋老太太从屋里出来了,正跟人在里头搞破鞋呢!”
“你快去瞅瞅,这事儿传出去多丢人!”
中院。
“秦淮茹!傻柱!别睡了!”
后院。
“二大爷,聋老太太从屋里出来了,她屋里藏了个男人!”
没一会儿工夫,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整条胡同都传开了。
这两口子可真没白折腾。
五分钟不到,家家户户的灯全亮了,人一个接一个往聋老太太那屋门口涌。
可就在这当口,中院突然传出点不对劲的动静。
贾张氏耳朵尖,听见许大茂的喊声,一骨碌从炕上翻起来。
可她一摸旁边,秦淮茹不在,被窝都凉透了!
“棒梗!你妈呢?”
“大过年的,她跑哪去了!”
贾张氏一把推醒棒梗。
棒梗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妈去茅房了,我不知道啊。”
贾张氏火更大了:“放屁!去茅房去一个钟头?被窝都冰了!”
“什么聋老太太屋里有贼,分明是秦淮茹在外头偷人!”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没跑。
她早就怀疑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给贾东旭脑袋上添绿。
怎么琢磨怎么是这么回事!
贾张氏套上鞋就往外冲。
一抬头,正好撞见傻柱。
贾张氏愣了。
什么情况?
秦淮茹没跟傻柱搞一起?
不可能啊,除了傻柱还能是谁?
傻柱压根懒得理贾张氏,急着去看聋老太太的动静。
一前一后,两人也到了后院。
聋老太太门口早就挤满了人。
刘海中、阎埠贵站在最靠前的位置。
刚才他们一过来就门清了——屋里头的根本不是聋老太太。
是易中海跟秦淮茹!
“老易,你这是在干啥呢?赶紧出来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害得咱们大半夜瞎折腾,还以为老太太屋里进贼了。”
“你这把年纪了,还玩这手?”
刘海中说这话时,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易中海跟秦淮茹搞破鞋!
许大茂那小子真有两下子,不光把门给锁了,还到处散消息说聋老太太屋里有贼,让大家伙来抓贼!
这哪是抓贼?
这是抓奸!
阎埠贵也跟着补刀:“老易,别躲了,我们都听清楚了。”
“秦淮茹,你这干的是人事儿吗?”
“一大妈平日里对你多好,你这是往她心口捅刀子!”
贾张氏冲过来时,正好听见这些话。
这老虔婆差点背过气去:“秦淮茹!你个农村土包子,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嚎起来:“娶你进门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老天爷啊,我活不下去了!老贾你快看看啊!”
周围人围了一圈。傻柱站在人群里,整个人都傻了。
老太太屋里压根没什么糟老头子——里头是易中海和秦淮茹!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丁秋楠那话:“他们就是拿你当养老工具。非亲非故的,凭什么给他们钱?”
陆建和白露思也站在边上瞧热闹。陆建看着傻柱那副呆样,心里直乐:傻柱啊傻柱,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要是让他听见刚才那些话,估计更得炸。
屋里头,易中海和秦淮茹正忙活着,突然听见外头动静,俩人都愣了。
大半夜的,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肯定是有人使坏。
谁?
两人一对眼神,不约而同想到陆建——准是那搅屎棍干的!
易中海现在恨不得弄死陆建。
“一大爷,这可咋办啊?”
秦淮茹慌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她就不该来这院,更不该在这屋里待着。
易中海赶紧掏出五十块钱塞给她:“拿着,回去好好养养身子。”
都这时候了,他还惦记着生儿子的事。
秦淮茹收了钱,整理好衣裳,缩在一边。心里急得不行:这事儿要是闹大了,轧钢厂还能要她吗?
易中海也急,可毕竟活这么大岁数,还能稳住。他往前迈几步,想推门出去。
一推,门居然锁上了!
“都别吵了!谁锁的门?赶紧打开,我们出来说!”
易中海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外面的人顿时安静了。
傻柱这才注意到,聋老太太家的门确实被锁住了。
那把锁头,他眼熟。
一下子又勾起那天晚上的事——自己女神跟个糟老头子搞破鞋,聋老太太差点害他蹲大牢出不来。自己一把年纪,连个对象都找不着。
一桩桩,一件件,全涌上心头。傻柱火冒三丈!
“许大茂!”
“你个龟孙!”
“ ** 把门打开!”
拳头直接砸过去,许大茂被揍翻在地。
秦京茹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脸都白了:“傻柱,你凭什么动手打人!”
“这锁又不是我家大茂上的啊。”
两口子这会儿才注意到,那扇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扣死了。
难怪外头闹成这样,屋里愣是没一个人出来。
可许大茂和秦京茹平时名声就那样,现在说这话,压根没人信。
“秦京茹,你别护着他,这事儿跑不了就是许大茂干的。”
“整条巷子里,能干出这种缺德事的,就他一个!”
傻柱眼睛都红了,气得不轻。
要不是许大茂上了锁,屋里那些人早就跑出来了。
他这会儿满脑子就想让秦淮茹露个脸。
他倒要看看,易中海还能编出什么话来。
许大茂鼻血淌了一脸,心里简直比窦娥还冤。
他压根没动过那把锁,连怎么回事都搞不清楚。
“许大茂,你这事儿干得太绝了吧。”
“没准儿易中海和秦淮茹在屋里根本没什么,是你把人关里头了。”
“可我刚才听着,那动静可不太对劲啊!”
……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争着猜屋里到底发生了啥。
陆建差点没忍住拍手叫好。
果然说得没错。
艺术这玩意儿,全是从生活里扒出来的!
许大茂有口说不清,只好去找了块砖头,当场把锁砸开。
门一开。
贾张氏第一个冲进去,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把人硬拽了出来。
“大伙儿都睁眼瞧瞧,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大半夜跟个老绝户搞破鞋!”
“你个死不要脸的老货,我们老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你就这么耐不住,我让你浪!”
贾张氏劈头盖脸,照着秦淮茹脸上就是十几个巴掌甩过去。
秦淮茹哭得稀里哗啦,边躲边喊:“我没有啊,妈,你别打了,我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