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呢?她要不是图你那张饭票,图你啥?”
傻柱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些事他从来没琢磨过,也从来不敢琢磨。
“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去吧。”
“你再在我这儿待下去,明天易中海又该编排我了。”
陆建直接把傻柱推出门。
这一推,反倒让傻柱心里更乱了。
难道大伙说的都是真的?这些年他全想岔了?
那他的认知可就彻底崩塌了。
——
陆建清楚得很,傻柱被那帮人 ** 了这么多年,想一天就让他清醒根本不现实。
得来点狠的。
不急。
反正他肯定不会让那帮老东西安安稳稳养老。
第二天到了厂里。
傻柱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的。
他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办。
上班的时候好几次凑过去想跟陆建说话,人家理都不理。
这下傻柱更着急了。
轧钢厂一下班,傻柱拔腿就跑。
他得去找丁秋楠问问清楚。
半道上,许大茂突然冒出来:“哟,傻柱,这么急去哪儿啊?”
傻柱看见他,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丁秋楠就跟他说过,许大茂还在打她的主意,不想让他们成事。
这家伙这时候冒出来,准没好事。
“滚蛋,老子去哪儿还得跟你汇报?”
傻柱一把推开许大茂就要走。
许大茂往旁边一闪,身后冒出好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崔大可。
“你就是红星轧钢厂那个厨子傻柱?”
“你跟个寡妇搅和在一块儿,还得养活三个老东西,你哪儿来的脸追丁秋楠?”
崔大可把傻柱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他这会儿耐着性子,打算让傻柱自个儿知难而退。
傻柱一听这话,火气立马就上来了:“你谁啊? ** 啥用得着你管?”
许大茂立马凑上前,跟条摇尾巴的狗似的介绍:“傻柱,你睁大眼睛看看,这位是第五轧钢厂的大厨崔大可!”
“人家跟丁秋楠才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天造地设的一对!”
崔大可这会儿还不是大厨,但许大茂这么捧他,他听着心里舒坦得很。
“傻柱子,你跟个离过婚的女人乱搞,还进过局子,这事儿谁不知道?”
“丁秋楠家里清白得很,你这种货色,人家压根儿瞧不上。”
“识相的赶紧……”
崔大可话还没说完,傻柱就炸了。
他抡起拳头,狠狠砸在崔大可脸上。
“滚你姥姥的破大厨,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不配?你就配了?”
傻柱一向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是四合院的战神,压根没把崔大可放在眼里。
崔大可这辈子还没挨过打。
眼前这个情敌敢对他动手,简直是活腻歪了。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揍!”
崔大可一挥手,身后六七个壮汉一拥而上。
傻柱根本不是对手,转眼就被按在地上揍得爬不起来。
许大茂趁机补了好几脚,专挑要害踹。
他痛快得不行!
被傻柱欺负了这么多年,今天总算出了口恶气!
傻柱被几个人死死摁在地上。
崔大可一脚踩住他的手,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冷冷开口:“说!”
“以后还敢不敢缠着丁秋楠?”
“大家都是干厨子的,我脚上再使点劲儿,你以后就只能去翻垃圾桶了!”
傻柱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认怂:“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算没这帮人,他跟丁秋楠也根本没戏。
一大爷和聋老太太不点头,傻柱跟谁相亲都成不了。
许大茂看着傻柱那副狼狈样,笑得嘴都合不拢。
废物一个!
还想跟人抢媳妇儿?
做梦去吧!
崔大可逼着傻柱写了保证书,还让他按了手印。
要是傻柱还敢动什么歪心思,他就直接废了傻柱的手。
一群人得意洋洋地走了。
傻柱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许大茂你个 ** ,居然敢坑老子,你等着瞧!”
他也不去找丁秋楠了,拖着一条伤腿先往医院跑。
想去瞧瞧手骨有没有事,再弄点跌打药。
把自己收拾利索了,这才掉头回家。
刚进院子,秦淮茹一眼就瞅见他那副模样。
她几步冲上去:“傻柱,你这伤咋弄的?谁打的?”
“你跟我说,我现在去派出所报案。”
嘴上喊得凶,其实也就图个嘴上痛快。一提到报警,秦淮茹自己先怂了。
傻柱这会儿心里烦躁,谁都不想搭理。
“秦姐,不用管我,你忙你的去吧。”
他推开秦淮茹,瘸着腿进了自家屋。
门一关,饭也不吃,拿被子蒙住脸,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找个媳妇咋就这么费劲?
他们为啥都不帮自己?
这些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莫非真跟陆建说的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何雨水跑到后院,一头扎进陆建家。
“陆大哥,白姐姐,我哥又黄了一个对象!”
“好像还挨了顿揍!”
“刚才秦姐去问他,他连理都不带理的。”
傻柱和丁秋楠的事,像长了腿一样,满院子传得飞快。
“傻柱就是自找的,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丁秋楠那姑娘一看就是正经人家出身,傻柱哪配得上。”
“许大茂这回可得意了,听说这事背后有他。”
“丁秋楠跟陆建媳妇儿关系好,就算丁秋楠愿意,白露思那关也过不去。”
何雨水嗓门亮堂,不愧是干播音的料。
陆建脸上没啥表情:“我早说过,你哥跟丁秋楠成不了。”
“他一根筋,死活听不进去。”
“这次谁动的手,你知道不?”
何雨水笑了一声:“好像是丁秋楠单位一个男的,带了几个哥们去的。”
“咱院里许大茂还认识那男的。”
“我哥这顿揍挨得不冤,让他长点记性。”
“人家丁秋楠早就有人了,他偏不信。”
“明明身边就有个好的,他眼瞎看不见。”
何雨水高兴得不行。
只要她哥倒霉,她心里就舒坦。
在她看来,傻柱这种人就不配过好日子。
陆建心情不错。
傻柱让人揍了,何雨水那边也黄了,里里外外伤得不轻。更逗的是,这货挨了打,愣是没去派出所。看样子,傻柱这回是真长点心眼了。
等着吧。那两家老东西,养儿防老的美梦,迟早得碎一地。
中院。
易中海一进屋,易大妈就搭话:“老易,你赶紧去瞧瞧何雨水那小子。”
“听说许大茂带人把他收拾了一顿。你说怪不怪,这小子平时一点亏不吃,这回让人打成那样,居然忍了。”
易中海嘴角微微一挑。
傻柱挨揍,他早就心里有数。厂里几个熟人跟他透过底。
再说了,这事真要追究,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不过嘛……傻柱现在最缺的就是人哄,他得去露个脸。
进了傻柱那屋。
傻柱拿被子蒙着头,呼呼睡。
易中海也不叫醒他,就坐在旁边念叨:“何雨水啊,那姑娘跟你真不是一路人。”
“你瞧瞧你,为人家吃这么大的苦,人家来看你一眼没有?”
“我早说了,她对象不止你一个,你偏不信。”
“好好养着,找对象的事急不来,缘分的事,谁也说不准。”
傻柱裹在被子里,真想把自己耳朵堵上。易中海说的每个字,他都烦透了。
老东西!
你要真为我好,倒是给我介绍个正经人家的闺女啊?
咱当邻居多少年了,你给过我半个好人选?
陆建跟丁秋楠说得对。
这老东西对我好,八成是憋着坏水呢!
见傻柱一声不吭,只顾睡,易中海也不多待了,转身走了。他压根没当回事。
他对傻柱摸得门清。
每次相亲黄了,灌两盅小酒,嚼几颗花生米,过两天准没事。
一大爷前脚刚走,秦淮茹后脚就来了。
她也絮叨个没完。
空着手进的门,走的时候,手里拎着傻柱家的十斤玉米面。
说是借的。
那就是个说法,这辈子都别指望她还。
等人都散了,傻柱翻了个身。
陆建和丁秋楠又说着了。
我受了伤,没力气做饭,肚子饿得咕咕叫。
秦淮茹压根没管我死活,还把我口粮顺走了。
这是什么 ** 邻居,什么 ** 互助!
这一歇,傻柱足足养了七八天,才算缓过劲来。
正月十五这天。
陆建带媳妇回娘家过节。
刚一进门——
三个舅子全凑过来了。
老二白建设刚稳定工作,张口就问:“妹夫,你们院里有没有漂亮姑娘?帮我介绍个对象。”
老大白建成一把推开他:“我是大哥,你先给我安排。”
老三白建邦不甘示弱:“妹夫,我听妹妹说有个叫丁秋楠的女医生,我是大学生,我俩挺般配。”
……
陆建一阵无语。
这几个家伙,对院里情况摸得挺门清。
连丁秋楠都知道,那肯定也听说过傻柱。
“大哥、二哥、三哥,别缠我男人。”
“找对象这事,得跟我说。”
“我们院里,还真有不错的姑娘。”
比如何雨水。
那丫头虽然坑哥,但正经大学生,还在轧钢厂当播音实习生。
白露思挺待见她。
还有丁秋楠,人也挺好。
当她嫂子,总比便宜崔大可强。
陆建立马懂了媳妇的意思。
他可不想跟傻柱沾亲带故,何雨水没多久也得有人。
“小妹,你跟妹夫比差远了。”
“就是,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