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活这么大岁数,也不是吃干饭的。

    她脑子里一转就明白了,陆建这是故意的,他拿秦淮茹当枪使。

    这个搅屎棍,现在把棒梗害成这副鬼样!

    贾张氏咬着牙,心里发了狠。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非得给棒梗讨个公道!

    秦淮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棒梗心疼得要死。

    这次她可不是装的,眼泪哗哗往下掉,根本止不住。

    易中海看她的那个眼神,秦淮茹心里明白得很。

    他在怪他们一家子。

    想在这大院里安安稳稳过日子,她必须得把易中海哄住了。

    老东西!

    秦淮茹在心里骂了一句。

    ……

    另一边。

    陆建揣着钱,带媳妇出去逛了。

    这年头过年,那热闹劲儿可比后来强多了。

    家家门口都贴着红对联。

    小孩们穿着新衣服,大街上全是人。

    王府井那边更热闹,秧歌队扭得欢,唱戏的嗓子亮,人山人海的。

    白露思高兴坏了,一路走一路看。

    街边那些小吃摊,她现在已经不稀罕了。

    她身上挎着个小布包,里面全是陆建给她装的零嘴。

    “老公,大院里那些人都不出来玩吗?”

    “棒梗今天挨了揍,估摸着得好一阵子下不了地,真不错!”

    “昨天晚上,他一家一家地串门,后来盯上咱们家了,我把他吓跑了。”

    “我现在后悔死了,就该让他进来偷,然后我狠狠揍他一顿!”

    “算了算了,打小孩没劲,我直接把他埋了得了!”

    “对了,那天我还琢磨着把易中海也埋了呢,这几天忙忙叨叨的,都怪你!”

    白露思挽着陆建的胳膊,自个儿在那念叨。

    陆建笑了。

    怪我?

    也不知道是谁,这几天比他还能折腾。

    得。

    媳妇说怪他,那就是怪他。

    媳妇高兴,全家就高兴。

    棒梗盯上他家了?

    小家伙。

    盗圣这么干可不对,他该去找他亲爹去。

    小孩子嘛,肯定不知道,有了亲爹日子能多滋润。

    唉。

    他这么个热心肠的好人,还是帮棒梗一把吧。

    陆建跟媳妇逛了一大圈,这才去了白家。

    按照丈母娘的说法,陆建和白露思得等到大年初三才能回家,这是规矩。

    可这俩口子路过白家,顺道就拐进去了一趟。

    这一拐不要紧,又撞上了崔大可,还带着个姑娘。

    白露思一看见崔大可,立马扬起下巴:“崔大可,这你对象?长得还挺水灵。”

    “不过你配不上人家,我劝你心里有点数!”

    崔大可本来想发火,可听见“对象”

    俩字,反倒咧嘴笑了。

    “我跟对象快结婚了,关你什么事?”

    “倒是你,跟个见了一面的男人就领证,你才没点数。”

    白露思立刻怼回去:“我老公是轧钢厂食堂班长,你算老几?”

    “你就是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身边这位天鹅姑娘,你压根儿配不上!”

    “这位女同志,我劝你离崔大可远点,他这人势利眼,跟你处对象没安好心!”

    崔大可刚要张嘴,那姑娘倒先开口了:“我不是他对象,就是普通同事。”

    “我叫丁秋楠,你叫什么?我觉得你挺有意思,交个朋友吧。”

    陆建和白露思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大力小两口因为搅黄了崔大可的相亲,特别兴奋。

    “老公,崔大可就是个势利眼。”

    “当初他听说我家有关系,能帮他在厂里当大厨,整天黏着我。”

    “后来我跟了你,他又听说我家没啥背景,这才死心。”

    “现在他又盯上个医生,肯定也不是真心的!”

    “你看我救了个漂亮女同志,是不是特厉害?”

    一进屋,白露思就开始自夸。

    这一路她早就憋不住了,可陆建说防着隔墙有耳,她就忍了一路。

    陆建夸她:“我媳妇儿当然厉害。”

    “不过以后崔大可要是来找你麻烦,你也别怕。”

    “他敢动你,就揍他!实在打不过,就来找我。”

    白露思指着门口的铁锹,得意洋洋:“老公,我还用得着怕他?”

    “我这老铁可不是吃素的,还能帮他挖坑埋了自己!”

    陆建:……

    媳妇儿太猛,也……也挺好。

    “老公,该睡了,都这么晚了。”

    白露思脸上挂着笑。

    陆建心里头一阵火热。

    ……

    放假的日子,陆建一直睡到快中午才爬起来。

    刚吃完午饭没多久,何雨水就跑了过来。

    “白姐,陆哥,刚才秦姐又去找我傻哥了,可我傻哥喝得烂醉,理都没理她。”

    “贾家那老太太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整天神神鬼鬼的。”

    “昨晚那老东西蹲在许大茂家门口,秦京茹半夜起来上厕所,差点儿没吓死。”

    白露思听完笑弯了腰。

    “许大茂揍了棒梗,老太太这是想替她宝贝孙子出气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成天嚷嚷着让老贾和贾东旭回来收拾人。”

    “搞这套封建迷信的玩意儿,也没人来管管?”

    白露思笑够了才说。

    何雨水接话:“以前一大爷护着贾家,谁敢吭声啊。”

    “可现在不一样了,许大茂连棒梗都敢打,他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我傻哥也是糊涂,听了聋老太的话,把许大茂打得绝了后。”

    “聋老太活该,她就是没安好心!”

    ……

    何雨水嗓门不小,反正聋老太太的名声早臭了。

    再说那老太婆对她也不好,她怕什么。

    正说着话,家里来了个人。

    丁秋楠。

    这姑娘一进院子,好几个大妈就盯上她了。

    前院的阎大妈跟着撵到了陆建家门口。

    “小陆,这姑娘是你家亲戚?多大了?谈对象没?”

    “我家解成跟她年纪差不多,要不我给他们牵个线?”

    白露思直接翻了个白眼。

    当初她刚来大院,这老婆子也是这套说辞。

    见个女的就想往自己儿子怀里推。

    也不瞧瞧她儿子啥样。

    丁秋楠可不是好惹的,张嘴就怼了回去。

    “大娘,我是第五轧钢厂的医生,你家阎解成什么货色?”

    “没个正经工作,我看不上。”

    “没陆大哥这长相这本事,我也不考虑。”

    阎大妈气得扭头就走。

    果然,跟陆建家走得近的没一个好东西。

    她没贾张氏岁数大,也没她显老。

    可这两个小丫头片子,一个喊她老婆子,一个叫她大娘。

    一点教养都没有。

    还嫌弃她家解成?

    还想找陆建这样的?

    “你这辈子准嫁不出去,变成个嫁不掉的老姑娘!”

    这话风一样刮遍了整个院子。

    “那三位大爷现在都不是大爷了,三大妈也改名儿叫阎大妈了。”

    “人家那可是正经大夫,怎么可能瞧得上阎解成?”

    “咱们干脆别惦记了,陆家的客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

    后院。

    陆健业家门口。

    三大妈灰溜溜地走了。

    白露思、丁秋楠、何雨水三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何雨水和白露思抢着说院子里那些人的破事儿。

    三个姑娘越聊越热乎。

    陆健业根本插不上嘴。

    不过想想,认识个医生也不错,将来自己媳妇儿生娃,也好有个照应。

    看她们聊得正欢,陆健业转身去厨房捣鼓果盘和零嘴。

    等他端出来的时候,何雨水和丁秋楠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陆哥,你这些从哪儿掏腾来的?我一样都没见过。”

    “对啊,我家条件还算可以,可这东西,我真是头一回见。”

    看她们那副表情,白露思笑着说:“我男人认识跑大车的,时不时就能整点稀罕货回来。”

    “别光看了,咱们边吃边说。”

    就这一句话,她脸上那得意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她眼力好,嫁了个靠谱的男人。

    不管什么时候,哪个女人不想嫁个好男人,找个好靠山?

    可惜这好事儿,太少见了。

    好男人?

    打着灯笼都难找。

    ……

    中院。

    傻柱酒醒了,正洗脸呢,就听见院里的人七嘴八舌。

    “陆健业家来了个小姑娘,长得是真带劲。”

    “我远远瞟了一眼,那可是咱们兄弟厂的医生。”

    “这要是谁能娶回家当媳妇儿,那可美死了。”

    ……

    傻柱一听,酒劲儿全没了。

    陆健业家里来了个漂亮姑娘,还单着?

    他赶紧换了身干净衣裳,拔腿就往后院跑。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一看到丁秋楠,傻柱眼都直了,鼻血差点又喷出来。

    “陆健业,你出来一下。”

    他嘴上喊着陆健业,眼睛却死死盯着丁秋楠。

    陆健业:……

    这小子,肯定又动了处对象的心思。

    果然。

    陆健业刚迈出门,傻柱就凑过来:“那姑娘就是丁秋楠?长得可真俊啊。”

    “你帮哥们儿牵个线,认识认识?”

    陆健业问:“啥意思?你看上丁秋楠了?”

    “你不是发过誓,说一年之内不找对象?”

    陆建看着傻柱那副得意样,心里直摇头。

    这人啊,真是见了姑娘就走不动道。前阵子还念叨秦淮茹呢,转头又盯上丁秋楠了。

    “你就老老实实干活攒钱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傻柱嘿嘿一笑:“你懂什么,之前那是没遇上对的人。”

    “丁秋楠那样儿的,才配得上我。”

    陆建懒得跟他掰扯。

    这傻子是真没点数。

    聋老太太还在局子里蹲着,易中海现在夹着尾巴做人,许大茂的名声比臭水沟还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