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要是长了脑子,都不会往火坑里跳。
可丁秋楠?
傻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傻柱还不服气:“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行了?”
“我告诉你,这姑娘我追定了!”
陆建没搭理他,转身进了屋。
何雨水在边上听得清清楚楚。
她早就猜到了。
自己这傻哥哥肯定想让陆建帮忙牵线,可人家压根不接茬。
不行。
她哥这种人,配不上丁秋楠那样的好姑娘。
要配,也只能配秦淮茹那种寡妇。
何雨水打定主意,开始四处散播傻柱那些“光辉事迹”
。
这边厢。
傻柱蹲在四合院门口,跟个门神似的。
一见丁秋楠出来,立马窜上去搭话。
他这人吧,虽然缺心眼,但嘴皮子还算利索。
几个笑话下来,丁秋楠笑得前仰后合。
就这一笑,傻柱觉得自己的春天到了。
回去就找陆建显摆。
“兄弟,告诉你个好消息。”
“我谈恋爱了。”
“对方也是个大夫。”
“过两天我把人领回来,保准吓你一跳!”
陆建看他那德行,跟看猴儿似的。
还玩神秘?
肯定是丁秋楠没跑了。
人家给个笑脸就当爱情来了。
唉。
陆建懒得打击他,随口应付:“行行行,恭喜你。”
“好好干啊。”
说完就回屋了。
傻柱又不傻,当然知道这话是敷衍。
他攥着拳头,咬着后槽牙:“你小子等着,到时候我非让你开开眼!”
接下来几天。
丁秋楠隔三差五就往四合院跑。
厂里放假,她闲着也是闲着。
傻柱天天看着她在眼前晃悠,心里跟猫抓似的。
琢磨着该怎么凑上去套近乎。
许大茂也在暗处盯着。
他嘴角一撇,冷笑出声。
“傻柱还想娶媳妇儿?”
“做梦去吧。”
许大茂注意到,傻柱老是抓住丁秋楠下班回家的时机,凑上去跟人家搭话。
聊的是什么内容,他听不清。
但丁秋楠脸上的笑意,明显得很。
“傻柱这孙子,还想谈对象?”
“连媒人都不找,老太太和易中海也不叫,自己就直接上手了?”
“门儿都没有!”
“你傻柱想娶媳妇,我许大茂答应了吗?”
“把我整得这么惨,还有脸想成家?做梦去吧!”
许大茂肚子里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转过天来,许大茂在大院外头撞见了丁秋楠。
她刚跟傻柱说完话,正美滋滋地往家走。
许大茂凑上去打招呼:“丁秋楠,我许大茂,以前红星轧钢厂放电影的。”
“咱俩见过面,我是陆建的邻居。”
丁秋楠一瞧是这人,脸立马绷紧了。
这几天跟白露思和何雨水唠嗑,没少听她们讲起许大茂。
那可是个坏到根儿上的东西,害陆建一家子的事没少干。
“你找 ** 嘛?没事就躲开,我还有事。”
“别跟我扯什么道理,我没兴趣听。”
白露思早就提醒过她,丁秋楠压根没给许大茂张嘴的机会。
许大茂愣了。
他话还没说出口,对方怎么就这么冲?
肯定是陆建那根搅屎棍在背后嚼舌头!
“丁秋楠,你别紧张,我没恶意,就想请你吃个饭。”
“咱去国营大饭店咋样?”
“我请你吃猪肘子、烤鸭,吃完饭再去后海划划船?”
许大茂亮出了他的老套路。
说真的,这丁秋楠是真俊,他越看越稀罕。
比秦京茹那乡下女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而且人家还是大夫,这职业可是铁饭碗。
要是能把她弄到手,许大茂立马就跟秦京茹离了。
反正又不是头一回离婚,他早干过这事了。
丁秋楠根本不给他机会,何雨水早跟她交过底。
许大茂对哪个女人都这一套。
“滚蛋!”
“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外头还乱搞女人,你没资格跟我说话!”
丁秋楠一把推开许大茂,撒腿就跑。
许大茂站在原地,差点儿怀疑人生了。
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这么栽过?
难不成自己老了?
居然连个小姑娘都搞不定?
她知道的还不少,八成又是陆建那小子在背后使坏!
呸!
许大茂心里憋着火,先让傻柱等着。
管他能不能成,反正傻柱别想娶媳妇儿。
既然正面拦不住,那就换个法子。
他转头就去找秦淮茹。
“我跟你说个事儿,傻柱自个儿谈了对象。”
“听说还是在第五轧钢厂上班的医生。”
“那姑娘长得挺带劲,模样周正得很。”
“我亲眼瞅见,他俩在厂门口聊得热乎着呢。”
“这么大事儿,傻柱没跟你吱一声?”
秦淮茹听完愣住了。
傻柱搞对象了?
还是个年轻姑娘?
这不可能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傻柱那张老脸,哪个小姑娘能看上他。
她现在得顾着棒梗,没空搭理傻柱这茬。
再说了,她也不慌。
傻柱要是真敢相亲,她就敢给他搅黄了。
“我忙着呢。”
秦淮茹扭头就走。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
“秦淮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不对头!”
“不行,我非得把傻柱这事儿搅了!”
反正他现在闲得慌,就出门溜达,看能不能撞上什么机会。
过了两天,还真让他碰上了。
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崔大可。
崔大可正追着丁秋楠说话呢,可丁秋楠压根不理他。
还一脸不耐烦,让他以后别再缠着自己。
说完直接走人。
乖乖!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那天崔大可心里堵得慌。
丁秋楠这是咋了?
对自己越来越冷淡,连话都不想多说了。
他要想往上爬,非得把丁秋楠弄到手不可。
这时候,许大茂从后面晃了出来。
他笑嘻嘻地说:“兄弟,你认识丁秋楠啊?”
“我看你俩是不是闹别扭了?”
崔大可眯着眼问:“你谁啊?我的事儿跟你有关系吗?”
许大茂赶紧赔笑:“哎呀,忘了介绍自己。”
“我叫许大茂,红星轧钢厂放电影的。”
见崔大可放松警惕,他又接着说:“我听说啊,丁秋楠现在跟咱们厂里一个做饭的走得近。”
“那厨子可不简单,背后好几个大爷撑腰呢。”
崔大可眼神一紧:“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
“我跟丁秋楠的事儿,轮得到你管?”
许大茂摆摆手:“兄弟,你可别多想,我就是随口一说。”
“就是觉得,好白菜不能让猪拱了。”
“这么说吧……我说的那个小厨子,就跟我住同一个院子。”
“他外号叫傻柱,在红星轧钢厂食堂掌勺,挺有名的。”
“前阵子跟人乱搞,还耍流氓,刚从派出所放出来。”
“你是不知道,以前跟他相过亲的,全是寡妇。”
……
许大茂把傻柱说得又臭又烂,简直不是个东西。
崔大可听完这话,肺都快气炸了。
轧钢厂一个小破厨子,还敢跟他抢女人?
真是不想活了。
但崔大可这种人,心眼多得很:“你直说,怎么帮我办成这事。”
许大茂一听,心里美滋滋的,这哥们儿上道啊。
“我也就是因为惹了傻柱,现在连工作都黄了。”
“我就跟你透个底,我可没本事去动他。”
许大茂装出一副为难样。
崔大可拍板:“这么办,你帮我办这事,工作我来安排。”
许大茂当场乐得合不上嘴,两人一拍即合,出去喝了个痛快。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
许大茂醉醺醺的,看着傻柱,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就你这蠢样,还想娶媳妇、生娃?
做梦去吧!
我许大茂不答应,你想都别想!
过了年,初七那天轧钢厂开工。
傻柱碰见丁秋楠,主动开口请她来家里吃饭。
把自己那点心思,全都摊开了说。
丁秋楠被崔大可缠得烦透了,当下就点了头。
傻柱高兴得不行。
这回可得好好抓住机会,露一手。
陆建,你就等着瞧好吧。
我傻柱不用靠你,照样能找着媳妇!
“傻柱又要相亲了?”
“大伙都把眼睛擦亮点,说不准他喝两杯又得犯浑。”
“听说这回相的是那个丁秋楠,就是成天往陆建家跑的那个。”
“傻柱行啊,没找媒婆,也没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这你就不懂了,我看他是谁都不信了!”
“换我我也自己找,省得老给塞寡妇、带娃的寡妇、离过婚的女人。”
“还有人给介绍搞破鞋的农村女人呢!”
“哈哈哈……”
院子里炸开了锅。
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全等着看傻柱出丑。
出什么丑?
当然是看傻柱相亲黄了的好戏。
俗话说得好,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傻柱这把年纪了,这么多年相亲就没成过一回。
除了他自己的问题,这里头的水深着呢。
院里其他人跟傻柱都不对付,没人愿意多嘴告诉他。
傻柱自个儿也不爱动脑子,这能赖谁?
陆建跟白露思正吃着饭,外面闹腾得厉害,他俩也听见了。
“你说丁秋楠怎么跟傻柱相上亲了?这不对路子吧?”
白露思皱着眉头,恨不得马上去傻柱家瞧瞧,把丁秋楠拽回来。
“丁秋楠不是个没脑子的人。”
陆建夹了口菜,慢悠悠地说。
“她答应跟傻柱见面,肯定有原因。咱们先别掺和,看情况再说。”
再说了,比白露思更着急的是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