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孤老婆子,没儿没女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
院里的邻居们:……
这白露思可真有两下子。
这么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能把老太太治得服服帖帖。
老太太在她面前吃了瘪,气成这副撒泼样。
一群人憋着笑,心里头幸灾乐祸。
三大妈乐得合不拢嘴。
这聋老太太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嘛。
等晚上一大爷回家,指定得召集全院开大会。
……
厂子里。
陆建昨天刚办完婚事,今天又开始撒喜糖。
前些天发的是大白兔,今天换成了巧克力,一人一颗。
“陆班长,这成了家就是不一样,出手更大方了啊!”
“听说昨天你跟刘海中,摆酒摆到一家饭店去了?”
“刘光齐真去当上门女婿了?这事儿靠谱吗?”
……
跟陆建熟络的工友,呼啦一下全围上来。
陆建也没藏着掖着,有啥说啥。
“刘海中同志,是我们院里的二大爷。”
“他对我那叫一个照顾。”
“要不是他在那家国营饭店给我留了两桌酒席,我还得跑别的地儿去张罗。”
“刘光齐一倒插门,直接就从四合院里搬出去了。”
“说白了,他就是怕两个弟弟以后结婚没地方落脚。”
“说起来啊,刘海中同志确实养了个好儿子。”
“偏偏老刘不领这个情,在酒桌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猛抽自己大嘴巴子。”
“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来上班,搞不好脑瓜子都打出毛病了。”
这老东西从前没少欺负原主,现在还想跟他比高低?
差点没把自己送去见 ** 。
大伙儿听完,全都傻了眼。
“真没看出来,刘光齐能干出这种事。”
“刘海中可就指着他养老送终呢。”
“这下全完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全给人养儿子了。”
“往后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回过神来,周围那帮人七嘴八舌地聊开了,嘴脸一个比一个乐呵。
陆建已经忙去了。
刚才小杨秘书特地跑来跟他打过招呼,说下礼拜厂里要接待一位大领导,让他提前安排一下。需要什么食材,赶紧报上去,厂里这边也好提前去办。
傻柱也听见了杨秘书那番话。
他心里那酸劲儿,跟打翻了醋坛子似的,直往上翻。
“陆建这媳妇可真是旺夫。”
“刚娶进门没两天,就给摊上这种露脸的好活儿。”
“不行。”
“我也得赶紧找个媳妇。”
……
傻柱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找媳妇。
他现在就认准了,只要自己也能找个旺夫的女人,往后厨艺肯定噌噌往上蹿。到时候,保准能把陆建给压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轧钢厂下班,傻柱跟阵风似的冲回了四合院。
院子里的人都觉得奇怪。
“傻柱今儿怎么急成这样?”
“以前不是都慢悠悠晃回来的吗?”
“也没听说他接啥帮厨的活儿啊。”
……
陆建心里门儿清。
傻柱这是急着回去见相亲的姑娘呢。
没多久,秦淮茹也急急忙忙地往外赶。
这娘们儿就挺有意思,上班的时候磨磨蹭蹭混日子,下班跑得比谁都快。瞧她那模样,估摸着也是知道傻柱要相亲的事了。
陆建也动身往回走,今天他没骑自行车。
雪刚下过一场,路面上还没清干净,他可不想摔一跤耽误了自己回家办正事。
回到院子里,陆建刚跨进门往里头走,就感觉大院里的婶子们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尤其是三大妈,还狠狠剜了他一眼。
“这俩口子果然是一个德性。”
“一个比一个抠搜。”
“一个比一个不把长辈放眼里。”
“呸!”
“都是一个院儿住着的,谁还用不着谁啊。”
三大妈嘟嘟囔囔说了一通,陆建也听见了,但他压根没当回事——全当放屁。
看来三大妈今儿在白露思那儿吃了瘪,心里头还不服气。
到了中院,一大妈家里来了客人,傻柱手上拎了不少菜过去。
秦淮茹就杵在自己家门口,伸着脖子直往一大妈家那边瞅。
“傻柱这是第二次相亲了。”
“场面倒是不小。”
“秦淮茹怕是急了。”
陆建心里嘀咕着,加快了步子回到后院。
还没到家门口,他那个小媳妇就跟雀儿似的,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老公,你总算回来了。
今天你不在家,有几个不长眼的老东西欺负我。
可把我吓得不轻。
要不是怕耽误你工作,我早就跑去找你了。
白露思凑上来撒娇,那副模样就像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建嘴角抽了抽。
你害怕?
得。
我装不知道你胆子大还不行吗。
陆建拉住媳妇的手,温声哄她:“受累了。”“别怕,以后谁再找你麻烦,你直接来找我。”
“我到时候把厂长喊回来,给你做主。”
“晚上想吃什么?”
“我现在就去给你弄。”
白露思眼睛一亮,差点蹦起来:“我要吃馄饨!”
“就是那种全是肉馅的馄饨!”
陆建一下就懂了。
这丫头是故意气聋老太太呢。
他故意逗她:“要是有不长眼的跟你抢怎么办?”
白露思想都没想:“那我就把她埋了呗。”
“老公,我告诉你,埋人这事可简单了。”
“先挖个坑,把人扔进去,再倒点水……”
得。
陆建心里直呼厉害。
自己这媳妇儿,原来是专业的。
傻柱的相好上门了
“走,回家吃馄饨去。”
自己宠出来的媳妇,就得养得白 ** 嫩的。
聋老太太站在屋里,把白露思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气得直跺拐棍。
“这小 ** ,故意气我呢。”
“才来院子几天就敢这么嚣张。”
“要是不把她收拾服帖了,我这老太太白活这么大岁数!”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往中院走去。
她得把今天的事跟易中海说说。
她在这院子住了这么多年,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让他开个全院大会,好好整一整陆建和白露思那两口子。
陆建一进门就开始洗手包馄饨。
白露思跟在他身边,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讲了一遍。
“老公,一大爷家来了个女的。”
“长得跟秦淮茹挺像的。”
“你说他是不是想给傻柱介绍对象?”
陆建笑着说:“我媳妇就是聪明,一下子就看透了。”
白露思又说:“可我总觉得在哪见过那女的。”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姑娘家。”
“傻柱还没结过婚吧?”
“他能看得上一个结过婚的女人?”
陆建愣了一下。
自己这是娶了个什么样的神仙媳妇?
什么事都不用他点拨,自己就全明白了。
陆建盯着她问:“那你呢?”
白露思一把搂住他的胳膊,脑袋往他肩上一靠:“你不一样。”
“我相中的男人,那就是龙中龙——谁都比不上。”
陆建让媳妇这一通夸,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反正在自个儿屋里头,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另一边。
中院。
聋老太太推门进了易中海家。
屋里坐着个挺俊的女人,傻柱笑得嘴都合不拢,眼珠子黏在人家身上。
“老太太来了。”
“我跟您说,这丫头是我以前邻居家的闺女。”
“叫张翠花,如今在营造厂干活。”
“今儿个我在街上碰上她,就带回来坐坐。”
一大妈赶紧上前给老太太介绍。
聋老太太那是成了精的人。
一眼就看透了名堂——这是要撮合傻柱和这女人。
还说什么姑娘家?
当她老婆子耳朵不好使、眼睛瞎了?
明摆着是个生过娃的妇女!
也就是傻柱蒙在鼓里,还当捡了宝。
聋老太太沉着脸坐下,目光直直盯着张翠花。
越看心里越堵。
可傻柱那魂儿都让人勾走了,老太太这会儿不好开口。
傻柱忙得脚不沾地,在易中海家里头整了一大桌子菜。
张翠花对傻柱挺中意,两人聊得挺热乎。
饭吃完了,天色也暗了,傻柱主动要送她回家。
一大妈赶紧拦住:“傻柱,这可不行。”
“明天吧,明个儿你们正经吃顿饭,再说不迟。”
要是让傻柱送回去,那不是全露馅了?
易中海也搭腔:“就是,柱子。”
“你没瞅见人姑娘都臊得慌?”
傻柱本来心里还犯嘀咕。
可一听易中海这么说,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嘿嘿……我确实是急糊涂了。”
“那啥,翠花啊,明天上我家来,我给你炖猪肉酸菜粉条。”
“你想吃啥,我都给你做。”
傻柱越看张翠花越顺眼。
这张脸,跟秦淮茹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最要紧的是,人家还没嫁过人。
傻柱看着她,就好像自己娶了当年的秦淮茹。
张翠花低着头笑了笑,轻声说了句:“都成。”
聋老太太目光沉下来,盯着一大妈跟易中海。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给傻柱张罗的是个什么货色?”
“她跟那个123一样,也是个寡妇?”
一大妈有些为难,扭头看易中海。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太太,我这不是实在没法子吗?”
“院子里头,二大爷家的刘光齐都成家了。”
“离过婚的106,也找了人。”
“傻柱再不成个家,他怕是要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