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傻柱这些年,心里头就惦着秦淮茹那种长相的。”
“我也是满世界转,好不容易才碰上这么一个长得像的。”
聋老太太火气往上窜:“长得像也成寡妇了?”
“傻柱还是个没结过婚的大小伙子,怎么着也得找个没嫁过的姑娘。”
“他连婚都没离过,难不成还不如后院那个106?”
一大妈脸上挂着苦笑。
她心里还在发愁,万一傻柱知道 ** ,翻脸不认人可怎么办。
易中海叹气:“老太太,这话不能这么说。”
“傻柱比陆建岁数大,嘴皮子也没人家利索。”
“张翠花就一个儿子,今年都十六了……”
聋老太太蹭地站起来:“十六!”
“这哪是娶媳妇儿,这是给傻柱弄回来个儿子养!”
“老易啊老易,你办事也太没谱了!”
“这婚事,我不同意!”
老太太气得扭头就走。
本来是来告状的,这会儿居然把正事给忘了。
等人走了,一大妈问:“老易,这事能成么?”
易中海摇摇头:“老太太想得倒挺美,要给傻柱找个姑娘。”
“可哪个姑娘能相中傻柱?”
“天天跟秦淮茹拉拉扯扯。”
“外头还欠着一屁股账。”
“他能娶个寡妇,算烧高香了。”
“再说了,要是真找了个年轻姑娘,像刘光齐那样,人把他拐跑了,咱俩找谁养老去?”
“这事就先这么定下,等傻柱跟张翠花有了感情,他想断也断不了。”
一大妈点头应下。
对她来说,傻柱娶什么人不要紧,要紧的是以后能有人给他们养老送终。
傻柱又不是他们的亲儿子,管那么多干嘛。
易中海又叮嘱:“这几天你盯着点,别让傻柱跟陆建走太近。”
一大妈满口答应,心里却清楚,就算自己盯着,也未必管得住。
陆建跟傻柱都在轧钢厂的食堂干活。
算了。
走着瞧吧。
傻柱要相亲的事,很快就在院子里传开了。
贾家。
秦淮茹急得晚饭都没怎么咽下去。要是傻柱真娶了媳妇儿,往后还能顾得上自己这一家子吗?虽说他现在没法再从厂里拿饭盒回来,可傻柱好歹还有工资、有房子、有各种票证。
没了傻柱撑着,秦淮茹这日子可真不知道怎么往下熬。
贾张氏气得直拍炕沿:“易中海那个老绝户!”
“他就是想把傻柱往死里坑!”
“咱家都成这样了,他当一大爷的,也不知道帮衬一把。”
“现在倒好,还想把傻柱也弄走!”
“傻柱将来也是个绝户!”
在贾张氏眼里,傻柱那个愣头青就该一辈子打光棍,就该老老实实接济自己家。傻柱的东西,全该是棒梗的。等傻柱老了干不动了,就让他滚出这四合院!
棒梗把脸贴在窗户上,眼巴巴往外瞅:“妈,陆建家又炖肉了。”
“我要吃肉。”
这几天棒梗老是有点迷糊。
他总觉得自己做了个梦,梦里练了什么葵花宝典。
可醒来才发现,自己那玩意儿真没了。
他更恨陆建了。他觉得要不是陆建做叫花鸡 ** 自己,自己也不会变成这样。他想 ** 。更想偷只鸡,自己再做一回叫花鸡吃。
听到棒梗嚷嚷着要吃肉,贾张氏又开始骂秦淮茹。
“秦淮茹,你聋了啊?”
“我乖孙现在是伤员,正需要补身子呢!”
“你这当妈的怎么当的!”
秦淮茹回过神,说:“妈,你也知道陆建那脾气。”
“白天那会儿,白露思差点把聋老太太给活埋了。”
贾张氏不吭声了。
院子里那几个不要脸的,谁不想占点便宜。
可一个都没得逞,还被陆建那小媳妇儿给气个半死。聋老太太那老东西,更是被陆建的媳妇儿举着铁锹追得满院子跑。要不是跑得快,说不定真让那女的给埋了。
棒梗还在哭闹,他现在是病号,一哭就有肉吃!
果然。
秦淮茹心疼儿子,哄道:“棒梗,别哭了。”
“明天你傻叔相亲,就有肉吃了。”
棒梗一听,有这事,立马就不哭了。
这几天,秦淮茹和贾张氏轮番叮嘱棒梗,让他千万别再去偷鸡摸狗。
棒梗那小子心里门儿清,要是伤口再崩开,下半辈子就得跟249那货一个德性,蹲墙角啃窝头都费劲。大院里头还杵着个陆建,那家伙眼睛毒,指不定哪天就溜去派出所报案,到时候棒梗就得进少管所吃免费牢饭。
这小兔崽子也懂轻重,他琢磨着在伤口好利索之前,先老实窝着养精蓄锐。反正手艺已经学到手了,往后做叫花鸡,保准比陆建那货做得还地道,香飘十里。
贾张氏一想起傻柱那德行就窝火,心里头堵得慌。她斜眼瞥向小房间,秦京茹正窝在那儿装死。老太太张嘴就骂开了:“秦京茹,你个扫把星,别在那儿装死人!我们家可不养闲人,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你赶紧给老娘滚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秦淮茹听了也来气,秦京茹这脸皮真是厚到没边了。天天被贾张氏这么指着鼻子骂,她居然还能死皮赖脸地待着不走。不行,明天得跟她摊牌,让她赶紧收拾包袱滚蛋。一看见她那张脸,秦淮茹就觉得心烦意乱。
后院那边,陆建牵着媳妇儿吃饱喝足,出门溜达消食。傻柱跟在后头追了上来,满脸嘚瑟地喊:“陆建,我跟你说,你小子这回输定了!一大爷给我介绍的那可是个大美女!”
傻柱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想起当年秦淮茹刚进大院那会儿,他一眼就相中了,可人家根本没正眼瞧他。如今这个张翠花,眉眼身段跟当年的秦淮茹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傻柱觉得现在再看秦淮茹,那简直没法入眼。
白露思一听这话,就想当场给傻柱泼冷水,可陆建攥住她的手,递了个眼色让她别吱声。媳妇儿听话,乖乖闭了嘴。
陆建扭头冲傻柱说:“傻柱,谁输谁赢还说不准呢。你俩现在八字还没一撇,你放心,只要你真赢了,我肯定认赌服输。我跟媳妇儿出去溜达,你别跟着碍眼。”
说完,他拉着白露思就走远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傻柱啊傻柱,你等着瞧吧。一大爷那种老油条,又不是你亲爹,他能真心实意为你好?
傻柱被嫌弃了,啐了一口:“呸!嘚瑟个什么劲儿?哥们年前也能结婚,到时候也牵着媳妇儿满大街溜达!”
他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儿美滋滋地回家去了。
白露思看着傻柱走远,才小声说:“老公,我刚想起来一件事……”
白露思压低声音说:“傻柱那个相亲对象是个寡妇,还带着个半大小子。”
“那孩子都十六七了,不算小了。”
陆建愣了愣。
他猜过易中海给傻柱介绍的是寡妇,可没想到年纪差这么多。更离谱的是,傻柱居然一点没看出来?
他追问:“那女的到底多大?看着挺嫩的吧?”
白露思点头:“她结婚早,估计比傻柱还小点。”
“本来我也记不住这些事。”
“可她那模样太显小了,一眼就记住了。”
陆建冲媳妇竖了大拇指:“我媳妇就是厉害!”
“这事先别说,咱们就当不知道。”
“过两天大院里肯定有热闹看。”
“走,回家,我给你弄个面膜。”
“以后你比她们谁都显年轻。”
面膜?
白露思没听过这个词。
不过她男人拿出来的东西,肯定差不了。
两人回了大院。
刚进中院,就听见热闹了。
傻柱屋里又哭又吵。
“哥,你怎么能这样啊。”
“你相亲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们说一声?”
“一大爷是为你好,可我们也不能看着你跳坑啊。”
“秦姐专门来给你赔不是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呀。”
是何雨水回来了。
陆建一下乐了。
这坑哥专业户又上线了。
看原着那会儿他就知道,何雨水不是蠢,她是真会坑哥。
仔细琢磨琢磨,何雨水做得也不算过火。
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以后,对两个孩子压根儿不管。
傻柱呢?比他爹强不到哪去。
贾东旭还没死呢,傻柱眼里心里就全是秦淮茹。
什么好东西都往秦淮茹家送,给孩子吃。
轮到何雨水这个妹妹,傻柱就一句话: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行吧。
这不就是当何雨水不存在么?
日子长了,何雨水能没怨气?
她有。
所以她拼命撮合傻柱和秦淮茹,一有事就站秦淮茹那边。
在何雨水看来,傻柱就只能娶秦淮茹。
别的女人,傻柱根本配不上。
只要能让傻柱不好过,何雨水就痛快。
陆建也痛快。
他就想亲眼看看,没了娄小娥帮衬,傻柱老了到底能混成什么样。
后来他要是真落魄了,日子过不下去,秦淮茹会是个什么嘴脸?
再说了,傻柱不给那帮禽兽养老,他们还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这时候,傻柱屋里又传来秦淮茹的动静:“雨水,你这才进门,别跟你哥那么说话。”
“前些天是我不对,冤枉了你哥,他……他怨我,也说得过去。”
“柱子,对不住,全怪我,是我连累你了。”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捂着脸就冲了出来。
一出门,正好撞见陆建和白露思。
白露思身上还穿着那套大红色的新娘喜服。
秦淮茹看得眼珠子都快冒火了。
要不是这个白露思,这会儿穿这身衣服、站在陆建身边的人,就该是她秦淮茹。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