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都愣了——这新娘子够厉害的啊。

    全场安静下来,等着听她说什么。

    刘海中不乐意了。

    这儿媳妇想干什么?

    这是要跟老公公抢风头?

    新娘子开口了:“我跟刘光齐结婚前就说好了。”

    “我家就我一个闺女。”

    “刘光齐已经答应,到我家当上门女婿。”

    “大家鼓掌!”

    大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傻了,谁都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出。

    刘光齐要去当上门女婿?

    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傻柱也坐在二大爷那桌,身边还有三大爷、一大爷和聋老太太。

    听到这个消息,几个人全懵了。

    他们院里,居然出了个上门女婿?

    另一边,陆建带头拍起了手:“恭喜啊恭喜!”

    “刘光齐真是条汉子!”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跟着鼓起掌来。

    刘光齐本来没觉得有什么。

    可一看到陆建,他瞬间觉得臊得慌。

    刘海中特意让他今天结婚,还特意挑了这家饭店。

    就是想压陆建一头。

    谁知道,陆建那两桌酒席档次是最高的。

    他们这边,差不多是最寒酸的。

    再看陆建娶的媳妇,也比自己的媳妇好看。

    最气人的是,陆建虽然离过婚,但人家没去当上门女婿啊。

    刘光齐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

    他当初就不该跟陆建较劲。

    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刘海中也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他开口。

    结果呢?

    这老爷子半句话没说,抬手就赏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各位读者老爷,今天更了二大爷抽完自己两个耳光,还不解气!

    一连抽了十几个。

    等二大妈反应过来,老爷子直接往地上一瘫,晕死过去!

    “老刘!”

    “爸!”

    “二大爷!”

    “老刘这是要干嘛?”

    “还愣着干嘛,快送医院啊!”

    ……

    二大爷家的喜宴,瞬间乱成一锅粥。

    没一会儿工夫,宾客就散得干干净净。

    临走前,刘光齐死盯着陆建,眼睛里全是恨。

    “刘光齐,恭喜啊。”

    “对了,问你个事儿,你老丈人……不对,你媳妇儿他们家姓啥来着?”

    “以后你儿子闺女,也得跟她们家姓吧?”

    “你小子,难怪二大爷老夸你,从小就机灵!”

    陆建一本正经地夸刘光齐。

    刘光齐牙都快咬碎了:“陆建,你别狂!”

    “咱们走着瞧!”

    说完,拉着新媳妇儿走了。

    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怎么就脑子抽了,非要跟陆建同一天摆酒?

    现在闹成这样,他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抬得起头?

    陆建挑了挑眉。

    刘光齐还想着以后?

    这辈子,他都别想跟自己比。

    刘家的客人走得差不多了。

    傻柱和秦淮茹是最后走的。

    棒梗死死盯着陆建家那桌酒席,小狼崽子嘴里直咽口水。

    “妈,我要吃肉。”

    棒梗刚才就啃了一小块鸡骨头。

    现在看着陆建家那满桌的菜,馋得不行。

    秦淮茹拽着他就往外走:“棒梗,你现在不能吃太多。”

    “妈回去给你热剩饭,都给你一个人吃。”

    她们家跟陆建的关系,可不是能上人家喝喜酒的交情。

    再说秦淮茹也没钱再随份子了。

    棒梗不依,满地打滚。

    这儿这么多人,他一个小孩儿,只要闹起来,总能混口吃的。

    可秦淮茹一把抱起他,撒腿就跑。

    傻柱停下脚步:“陆建,棒梗还小,别跟他计较。”

    陆建面前摆满了一桌子菜,傻柱眼巴巴凑过来:“你这菜这么多,匀我点……”

    话没说完,陆建直接打断:“不行。”

    “傻柱,你是忘了上次的教训?”

    “那天秦淮茹张嘴就要你赔一万块,今天就上赶着替她养儿子?”

    “她念过你半点好吗?”

    “她要是真念你的好,怎么不把秦京茹介绍给你?”

    傻柱脸一沉:“那些破事翻篇了,老提它干嘛?”

    陆建连眼皮都没抬:“我可没那么大方。”

    “像你这种大度的人,我得离远点。”

    “省得老天爷劈雷的时候打偏了,连我一块儿遭殃。”

    傻柱还想张嘴,白露思先火了:“干什么!”

    “棒梗是你亲儿子?”

    “要是你儿子,我立马给你捎个鸡腿回去!”

    傻柱被呛得说不出话。

    这陆建娶的媳妇,嘴皮子够厉害。

    陆建慢悠悠接话:“我媳妇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赶紧走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唉。

    有了媳妇的男人,就是块宝。

    没媳妇的,只能算根草。

    傻柱没脸再待下去,垂头丧气地走了。

    现场就剩陆建他们那两桌酒席。

    白家的人越看陆建越顺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小子脑子清醒,不充好人,还知道护着白露思。

    行!

    这年头,吃的不多,玩乐的东西也少。

    刚才二大爷家那出戏,倒是给大伙添了不少乐子。

    一群人有说有笑,热闹得很。

    等饭吃完,白家人又叮嘱了几句。

    白露思就跟着陆建回了大院。

    大院里早就炸开了锅。

    “刘光齐那个小兔崽子,真不是个东西。”

    “跑去当上门女婿,脸都不要了。”

    “现在倒好,直接搬出去住!”

    “二大爷就指着他养老呢,这下全完了。”

    “听说刘光齐结婚那会儿,二大爷把家底都掏空了!”

    “往后这日子可咋整啊。”

    ……

    院里的人七嘴八舌议论着。

    瞧见陆建和白露思回来,一群人眼睛都亮了。

    “陆建这么一捯饬,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这新娘子可真俊!”

    “个子小小的,能行吗?”

    “比王大花强多了,看着就讨喜,有福气!”

    ……

    一群大妈盯着白露思看。

    白露思被看得脸都红了。

    陆建:……

    刘光齐跑了。

    那个靠老丈人家吃饭的倒插门女婿。

    二大爷那点指望,彻底泡汤了。

    还想着养老?

    以后能不被饿死就算烧高香了。

    天又擦黑了。

    指不定过会儿还得飘雪片子。

    “媳妇,你先进去收拾收拾。”

    “我把炉子再捅旺点儿,别冻着你。”

    陆建把白露思领进屋,转身就去干活。

    白露思刚换了身衣服,

    陆建就折回来了。

    “媳妇儿,你说咱们要几个娃合适?”

    白露思脸红:“这……这我哪说得好……”

    今儿是个好日子。

    最合适结婚。

    也最合适要娃。

    天没亮透,陆建就爬起来了。

    白露思还睡得香。

    “家里有个媳妇,日子就是不一样。”

    陆建浑身是劲。

    钻进厨房就开始忙活。

    老母鸡炖人参、红烧猪蹄、海鲜大拼盘。

    大伙儿都累着了,必须好好补补。

    没一会儿,整个院子都飘满了饭菜香。

    聋老太太住得近,一闻到这味儿,馋得直咽口水。

    “陆建这兔崽子,又偷偷做好吃的。”

    “他居然弄到了人参!”

    “还有猪蹄子!”

    “那盘是啥玩意儿,我活了这么大岁数都没见过。”

    聋老太太馋得坐不住了。

    想去蹭饭,又没那个胆。

    陆建的脾气,她算是看透了。

    老实人一翻脸,那是什么都不怕。

    “不急,等他去上工,我找他媳妇唠唠。”

    想到这儿,聋老太太心里舒坦多了。

    活到她这把年纪,这套手段最拿手。

    二大爷家就剩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

    俩人啃着白面馒头,就着昨儿从国营大饭店打包回来的剩菜。

    刘光福问:“二哥,大哥跑了,往后咱俩咋整?”

    刘光天撇嘴:“咋整?”

    “咱俩差点死了多少回,那老东西还想让咱们伺候他?做梦。”

    刘光福又说:“那得先找个活儿干,才能搬出去。”

    刘光天往窗外看了一眼:“以后跟陆大哥混。”

    中院。

    易中海也闻到了香味。

    他跟老伴说:“陆建又自个儿开小灶。”

    “一会儿你去买个烤鸭,别让老太太眼红。”

    一大妈回他:“我今天得去给傻柱张罗对象,没空。”

    “晚上你回来顺道买吧。”

    易中海点头:“成,这事交给我。”

    贾家。

    棒梗闻着这香味,再看桌上的剩菜,一点胃口都没了。

    一大清早,贾张氏就扯着嗓子骂开了:“陆建那个 ** !”

    “大清早的就吃香的喝辣的,怎么不给他活活噎死!”

    “吃再好有个屁用!”

    “他那媳妇儿肚子还不是没动静!”

    傻柱也闻到了味儿,但他对饭菜没啥兴趣。

    他满脑子都是找老婆的事。

    “等会儿我得找一大爷问问,今天到底给不给我介绍对象。”

    前院里,阎埠贵啃着白菜帮子,满脸不痛快地念叨:“陆建这小子真不懂规矩。”

    “我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爷,他吃好的也不知道给我端点过来。”

    “老伴儿,你今天去找陆建媳妇唠唠。”

    “陆建不懂事,他媳妇总不能也不懂事吧。”

    陆建出门上班前,又叮嘱了一句:“媳妇,今天那些牲口要是来找麻烦,你咋整?”

    白露思一边扒拉着饭,一边答:“放心吧老公。”

    “那些货色别想踏进咱家门。”

    “有啥话,站门口说清就行了。”

    “谁敢跟我撒野,我手里的铁锹可不管他谁是谁。”

    陆建瞅了瞅门口那把新锹,又追问:“那你要是真把他们打伤了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