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你闹得院子里鸡飞狗跳,我们都忍了。”
“可你怎么能对棒梗下这种毒手?”
“他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把他害成这样,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易中海说得痛心疾首,仿佛自己是个多么正直的好人。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陆建,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也把他弄成太监。
可她也见识过陆建的厉害。
这会儿她可不敢往上冲,怕挨揍。
秦淮茹两只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她也没敢说啥难听的话。
反正她只管装可怜卖惨,这些人自然会替她出头。
剩下的活儿,根本不用她自己动手。
陆建这会儿对这人恨得牙根痒痒。
这 ** 的东西。
竟然把棒梗弄成了个绝户头。
他心里憋着劲儿,非得找机会也让这 ** 尝尝苦头。
陆建扭头盯上易中海:“易中海,我看你脑子早就坏透了。”
“还当什么一大爷,赶紧滚下来吧。”
二大爷刘海中听了暗暗点头。
这话说得在理。
易中海早该让贤了,换他上位才叫合适。
陆建懒得搭理这老东西,接着说:“傻柱刚才说了,棒梗现在就是个小疯子,说的话能信?”
“就你老糊涂了,偏信他那一套。”
“棒梗说从我家花盆底下翻出来什么宝贝秘籍,那你告诉我,那东西在哪儿?”
“他又是凭什么知道花盆底下藏了东西?”
“他拿走那玩意儿想干嘛?”
“要是我家真有这东西,棒梗偷偷摸摸拿走,这不就是偷?”
“偷东西,那就是贼。”
“这事我得找警察来处理。”
“别以为他年纪小就不用蹲号子,不用接受改造。”
“少管所照样能收他。”
“我看贾张氏和秦淮茹压根儿管不住这小子。”
“不如把他送进去,让里头的人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我这可是为他好,你们不用谢我。”
说完,陆建转头看向棒梗:“小绝户头,少管所你想不想去?”
“听说里头日子挺好过的。”
“不用念书,不用写字,不用挨老师骂。”
“顿顿好吃好喝养着。”
“比你家吃窝头啃咸菜可强多了。”
小兔崽子!
那本小人书早被我藏起来了。
你们拿我没办法!
想让我掏钱?
做梦!
陆建这番话一出口,易中海的脸当时就黑了。
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居然骂我老糊涂!
还想让我让位,他当一大爷?
谁给他的胆子!
简直无法无天。
不光这样,还敢恐吓棒梗!
这小子待在这院子里一天,院里就没一 ** 宁。
棒梗吓得浑身直哆嗦。
他过了年就十岁了,大人说的话他全听得懂。
陆建提到的少管所,他早就听过。
那地方可不是人待的。
听人说进去的孩子,出来以后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棒梗可不想去。
他赶紧缩到秦淮茹身后。
易中海眼珠子一瞪,冲着陆建吼开了:“陆建!”
“你敢对长辈不敬?”
“棒梗脑子好得很,没毛病。”
“小孩儿能撒谎吗?不可能的。”
“这事儿肯定是你搞的鬼。”
“别跟我扯别的。”
“现在你只有两条路能走。”
“第一条,赔棒梗的损失,拿八千块钱出来。”
陆建以前从院子里捞了不少油水,这回该吐出来了。
这小子,非得让他长点记性不可。
可陆建压根不吃这套。
他当场就乐了:“易中海,你算老几?你让我掏钱我就掏钱?”
“还你看着是就是?你以为你是谁?”
“你一个老糊涂,能看出个啥?”
“还两条路?”
“我一条都不选!”
“我这就去报警。”
“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大家伙儿说是不是?”
报警这俩字一出口,棒梗吓得哇地一声嚎开了。
“我不去报警!”
“别送我去少管所!”
“妈,我要回家!”
……
棒梗吓得浑身直哆嗦。
陆建说的没错。
他确实是溜进人家屋里偷东西的。
警察一来,肯定直接把他带走。
棒梗 ** 也不去那种地方!
秦淮茹赶紧把棒梗搂进怀里:“棒梗别怕,妈在这儿呢。”
贾张氏也憋不住了,冲陆建嚷嚷:“陆建,你吓唬小孩儿,算啥能耐?”
“你把我们家棒梗害成这样,赶紧赔钱。”
“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我就赖你屋里不走了!”
贾张氏以为撒泼打滚就能让陆建怂。
可陆建连看都不看她,抬脚就往外走:“你们这些禽兽,一个个往我身上泼脏水。”
“真当我们老实人好欺负?”
“我现在就去请公安同志来,给我讨个公道。”
看到这架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易中海脑壳都大了。
他立马冲傻柱喊:“傻柱,你傻站着干嘛?”
“还不赶紧拦住陆建!”
“多大的事儿啊,非要闹到报警?”
“咱们院子脸都丢够了。”
“再整这一出,谁还有脸见人?”
可这回,傻柱居然没听他的。
“我觉得陆建说得对。”
“棒梗是受了伤,可也不是小孩子了。”
“不能一有事就往别人身上赖。”
“我家的菜刀一直放在屋子里。他自己跑进来拿东西,出了事还要我赔?”
“要不让公安局的人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什么?
一大爷、秦淮茹、贾张氏全都愣住了。
傻柱这家伙怎么了?
他是不是也疯了?
以前他对棒梗那叫一个好啊,简直比亲爹还亲。
现在居然要报警?!
陆建家里有没有什么秘籍还不好说。
可傻柱家里确实放着菜刀啊。
警察来了,那不是一查一个准?
到时候棒梗铁定得进少管所。
秦淮茹立马看向傻柱。
眼泪哗哗往下掉。
“柱子,你就这么狠心对棒梗?”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你要是不高兴,打我也行啊。”
“棒梗都成这样了,你还要落井下石吗?”
傻柱看着秦淮茹那副模样,心又软了。
陆建趁机插话:“对啊。”
“傻柱,你可不能这么对棒梗啊。”
“你要是不报警,就得赔一万块钱给棒梗。”
“你一个月才挣三十多块钱,干到死也攒不够这么多吧。”
傻柱本来有些心软了。
每次秦淮茹一哭,他就什么都肯答应。
可陆建这话一出来,傻柱不干了。
他转头看着一大爷说:“一大爷,这事我可管不了。”
又看向棒梗:“棒梗,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不然的话,真得进少管所了。”
“我家菜刀一直放在桌子上,全院的人都知道。”
“我可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傻柱也不傻。
要是小打小闹,替棒梗背个锅,赔个十几块钱,那没什么。
可他没忘贾张氏刚才那副嘴脸,硬要他赔钱。
那可是整整一万块啊。
就像陆建说的,傻柱干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
再说了,棒梗伤成这样,这辈子算完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肯定饶不了他。
再看看陆建,一个离过婚的男人,都能找到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当对象。
傻柱这几天特别想找对象。
所以这次下了狠心。
要是搁平时,他肯定不会说这种话。
陆建冲傻柱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带笑:“行啊傻柱,纯爷们,我服你。”
他心里清楚,傻柱不算蠢到家。刚才要是真敢拦路,他那一脚早踹上去了。
这一下,傻柱跟一大爷之间肯定得闹腾。
好戏还在后头。
果然,易中海整个人愣在原地。这么多年,打何大清走人开始,这傻小子顺得跟条狗似的,从没顶过嘴。
可现在呢,对面是秦淮茹,哭得都快喘不上气了。傻柱居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小兔崽子,铁定是被陆建带歪了。
秦淮茹也傻了眼。以前她皱个眉头,傻柱就跑前跑后。现在这人,跟换了芯似的。
都怪陆建。
大院里围着的人全懵了。有人带头给傻柱叫好。
“就该这么干!”
“谁乐意当 ** 啊。”
“棒梗自己作死动刀,废了也是活该。”
“贾家还想让人养他一辈子?做梦呢吧。”
附和的人越来越多。
傻柱本来心里还有点发虚,这会儿反倒生出点痛快。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有这感觉。
可目光落到秦淮茹身上,那张脸泪汪汪的,又软弱又可怜。
傻柱心口一紧。
但一想到那笔巨款,他咬咬牙,把目光硬生生撇开。
陆建继续往外走:“大伙眼睛都不瞎。我这就去喊公安。”
“往后谁都不用当傻子了。”
“这种替天行道的事儿,我最乐意干。”
“不用谢我。”
秦淮茹和贾张氏慌了神,哪还顾得上傻柱。俩女人冲到棒梗跟前,一个劲催。
“乖孙,快说实话吧。”
“进了少管所,命都得丢里头。”
秦淮茹也哭着说:“棒梗,说实话,妈不怪你。”
两个寡妇冲小子不停使眼色。
棒梗人小鬼大,心里门清。
棒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嚎啕大哭:“我错了!全是我瞎编的!”
“那把菜刀是从傻柱家顺来的,我本来是想拿去打蛇。”
“结果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砍了。”
陆建停下步子,转头盯着棒梗:“那葵花宝典呢?”
“你也没瞅见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