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通感谢,说以后一定报答陆建的大恩。

    然后屁颠屁颠地一溜小跑回家了。

    陆建:……

    这也不算个啥事。

    只要这白建设是个靠谱的,以后我捧你当国际大导演!

    可后厨的傻柱,这会心情就糟透了。

    他总觉得棒梗那事,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菜刀毕竟是他家的,这事儿赖不掉。

    棒梗那小 ** ,没事拿菜刀干嘛。

    各种念头在傻柱脑子里翻来覆去。

    熬了一整天,总算挨到下班。

    傻柱收拾完东西就往家赶。

    一进门,就被贾张氏堵住了。

    “傻柱!你还有脸回来!”

    “你凭什么害我孙子?”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棒梗还是个孩子啊!”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今儿就叫你看看,我们孤儿寡母没这么好欺负!”

    “棒梗都跟我说了,那把菜刀就是你家的!”

    “刀是你的,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我乖孙就是你害的!”

    “今儿个你不把话说清楚,咱直接上派出所!”

    老虔婆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那架势简直要吃人。

    傻柱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完了,被这婆娘给赖上了。

    怕啥来啥。

    秦淮茹正好从外头进来,把贾张氏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想都没想,扬手就甩了傻柱一耳光。

    眼眶通红,泪珠子直掉:“傻柱,我真是瞎了眼!”

    “我做梦都没想到,你能对孩子动手!”

    “棒梗哪儿对不起你了?你跟我说啊!”

    “你这一下,毁了他一辈子!”

    贾张氏又扑上来,死死拽住傻柱的胳膊:“傻柱,拿钱!”

    “我乖孙这辈子算完了,你得赔我一万块!”

    啥?

    傻柱整个人都傻了。

    “秦姐,你这是干啥?”

    他脑子还懵着。

    本来今天心里就不痛快,刚回院子就给贾张氏这老东西堵着要钱,还被秦淮茹扇了一巴掌。

    傻柱脾气再好,这会儿也压不住火了。

    可秦淮茹压根不怕他,嗓门比他还大:“傻柱,是你把棒梗害成这样的!”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棒梗才多大点儿啊!”

    “你怎么下得去手?”

    “昨天你口口声声跟我说不打他,结果呢?”

    秦淮茹越说越委屈,眼泪止都止不住。

    她现在恨傻柱恨得牙痒痒。

    恨不得抄把刀,也让傻柱尝尝棒梗受的罪。

    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老天爷啊!我命怎么这么苦啊!”

    “都是傻柱这 ** 害了我乖孙!”

    “你这是要让我们老贾家断子绝孙啊!”

    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祖宗十八代都被她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傻柱实在忍不下去了:“贾张氏,你个老不死的给我闭嘴!”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从来就没碰过棒梗一根手指头!”

    傻柱这会儿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院子里的动静闹腾得太大,不少住户听见响动,全都凑过来看热闹。

    易中海快步赶过来,开口就问:“傻柱,出什么事了?”

    傻柱还没来得及张嘴,贾张氏就抢先嚷嚷开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当然,她嘴里的话全是颠倒黑白。

    明明是棒梗跑去傻柱屋里偷东西,硬被她说成傻柱故意害棒梗。

    秦淮茹也在边上帮腔,意思跟贾张氏一模一样。

    她觉得傻柱要是把菜刀收好,棒梗够不着,就不会把自己弄伤。

    “一大爷,我这真是冤枉到家了。”

    “棒梗去我屋拿东西,又不是头一回。”

    “我家那门从来不锁。”

    “谁能想到他这回偏偏摸到我的菜刀了。”

    傻柱满脸无奈,心里憋屈得很。

    昨天他刚借了十块钱给秦淮茹,帮她给棒梗看病,结果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还有那个贾张氏,就是个老不死的,明摆着要坑他。

    易中海听明白了来龙去脉,当场就开了口:“贾张氏、秦淮茹,你们两个别闹了。”

    “棒梗伤成这样,谁也不乐意看见。”

    “傻柱也不是成心的。”

    “现在开全院大会。”

    “这事一定要说清楚。”

    “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易中海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听着好像两头都没得罪。

    可实际上,他就是在护着傻柱。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听着。

    毕竟家里连个撑腰的男人都没有。

    三大爷家的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旷,挨家挨户去通知开会。

    陆建刚回家拿东西,本来是打算去媳妇儿那边吃饭的。

    可今天这场热闹,他也不想错过。

    葵花宝典到底有多厉害?

    他真想亲眼瞧瞧。

    大冬天的,冷风呼呼刮。

    没多久,全院各家各户都派了代表过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个大爷坐在八仙桌旁边,那派头就跟资本家开会一样。

    二大爷刘海中头一个开腔:“大伙儿应该都听说了。”

    “秦淮茹她儿子棒梗,昨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把自己弄成了个太监。”

    “贾张氏跟秦淮茹非说这事是傻柱的错。”

    “可也不能光听她们一面之词。”

    “咱们今天开这个大会。”

    “大伙儿一块儿说说这事。”

    “下面请一大爷讲几句。”

    “大家鼓掌欢迎。”

    二大爷每次开场都觉得自己威风八面。

    跟真当了领导似的。

    话音刚落,场子里没一个人接话。

    这又不是啥长脸的事,谁闲得慌还给他鼓掌?

    易中海瞥了刘海中一眼,那眼神跟看傻子没两样——这家伙八成是脑子进水了。

    贾张氏跟秦淮茹两道目光死死锁住刘海中,恨不能在他身上捅俩窟窿。

    这老东西居然敢这么编排她们家棒梗,心眼也太毒了。

    刘海中噎了一下:我说句实话怎么了?你们一个个那眼神啥意思?

    还是易中海先开口,语气沉下来:“棒梗,你把事情从头到尾再说一遍。”

    “你傻叔平常待你啥样,你心里有数。”

    “别张嘴就冤枉人。”

    棒梗扫了傻柱一眼,心里头直翻白眼。

    被贾张氏跟秦淮茹连哄带吓地洗了脑,他现在一门心思就要把傻柱往死里整。

    “就是傻柱害的我。”

    “我那天捡了本武功秘籍,上头写着练功得用把刀。”

    “巧了,傻柱桌上就放着一把,我就拿了。”

    “后来我照着秘籍练,没成想把自己给伤成这样。”

    “傻柱家的刀平时都藏得跟宝贝似的,我压根没见过。”

    “怎么偏偏我捡到秘籍的当天,他就把刀搁桌上了?”

    “这不存心坑我还能是啥?肯定是他算计好的。”

    贾张氏听得眉开眼笑。

    不愧是她养大的孙子,这嘴皮子,将来准是当官的料。

    傻柱肺都快气炸了,恨不能一把掐死这小子。

    他压着火问:“武功秘籍?啥武功秘籍?”

    “都啥年月了还信这套,棒梗你脑子坏了是不是?”

    “平常来我家偷东摸西我也懒得跟你计较。”

    “现在倒好,整出个武功秘籍来糊弄人?你自个儿信吗?”

    大伙一琢磨,傻柱这话没毛病。

    棒梗是啥货色,全院的人谁不清楚。

    “傻柱说得在理。”

    “棒梗,你那武功秘籍长啥样?拿出来给我们瞅瞅呗。”

    “练个功咋还能把自己整成这样?”

    “还武功秘籍呢,你当是大白菜啊,说捡就捡?”

    “谁家没把菜刀?傻柱犯得着藏起来?又不是传家宝。”

    “棒梗啊,你三天两头往傻柱屋里钻,还当他家是你自个儿家呢?”

    棒梗缩着脖子,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周围这一圈人全在挤对他,他心里头越来越发虚。

    贾张氏一把将棒梗护到身后,扯着嗓子朝人群吼:“你们一个个的想干嘛!”

    “我家棒梗从小就是个老实孩子,从来不会撒谎!”

    “都给老娘滚远点,别把我孙子吓出个好歹来!”

    秦淮茹也跟着演戏,抹着眼泪装出一副可怜样:“大伙别这么说棒梗啊。”

    “他还小,不懂事。”

    说完就开始抽抽搭搭地哭。

    那模样,仿佛谁再多说一句,她就能当场哭死过去。

    可这一回,街坊们没人吃她这套。

    大家心里头惦记的是那本什么葵花宝典。

    再说了,棒梗能偷傻柱家,以后谁知道会不会顺手摸到自己屋里?

    一群人围着逼问,棒梗实在扛不住了。

    他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交代了。

    “那本武功秘籍……不是我在路上捡的。”

    “我……我是在陆健业家门口的花盆底下翻出来的。”

    贾张氏和秦淮茹互相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婆媳俩头一回站在了一条线上。

    贾张氏率先炸了锅,尖着嗓子喊:“陆健业!”

    “你个天杀的!”

    “原来是你把我孙子害成这样的!”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陆建,你怎么能这么狠的心啊。”

    “合着从头到尾都是你设的局啊。”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到陆建身上。

    大伙都有点 ** 。

    以前陆建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现在居然捧着小人书看得津津有味?

    这人的变化也太邪乎了。

    棒梗拿到的那本葵花宝典,到底是啥玩意儿?

    为啥拿到手之后,棒梗就变成了个太监!

    一大爷易中海沉着脸,看向陆建,语气里带着失望:“陆建,我真没想到你能干出这种事来。”

    “你太让我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