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许大茂这么一说,我琢磨着,件件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傻柱翻来覆去讲陆建的事,越想越觉得自己被坑的那些钱,全是陆建捣的鬼!
易中海点头:“人受了大 ** ,性子是会变。”
“咱们往后得多留个心眼。”
傻柱不服气:“一大爷,我可忍不了!”
“许大茂敢举报我拿饭盒,还背后下 ** 。”
“准是陆建那小子在暗处使坏,害我赔了那么多钱。”
“我忍不下去,这口气我咽不下!”
易中海劝傻柱,先别冲动,再观察一阵子。
傻柱想了想,点了头。
不能再吃亏了,他兜里已经没钱了。
那边。
许大茂从易中海家出来,后背全是冷汗。
他是真被傻柱打怕了。
走到后院,正好撞上陆建。
许大茂心里多少有点虚。
毕竟刚才在易中海家,他刚把脏水泼到陆建头上。
想了想,许大茂开口:“陆建,你往后留点神,别让人给你穿小鞋。”
这也算他对陆建的一种补偿。
陆建没搭话。
许大茂会好心提醒我?
鬼才信。
这坏种,八成在背后阴我了。
不过没关系。
傻柱从易中海家里出来以后,没多耽搁,直接拐去了聋老太太那边。
今天院子里发生的事,他一股脑全倒给了老太太。
聋老太太听完,一巴掌拍在桌上。
“陆建那混账东西,做得也太绝了!”
“他就是活该断子绝孙,哪个女人跟了他都是糟蹋。”
“秦淮茹还上赶着给他介绍对象,真是脑子让门夹了。”
“我这么好的孙子她看不见?”
“还反过来咬一口,说他拆散了人家?”
“王大花当初是自己非要离的,是陆建那个绝户让人看不到希望!”
老太太骂了一通,端起杯子灌了几口水。
缓了口气,她才拉着傻柱的手说:“好孙子,你急什么。”
“她秦淮茹介绍的女人再好,那也是给别人看的。”
“不就差个媳妇?”
“有奶奶在,回头给你挑个更好的。”
“你模样不差,手艺也拿得出手,还能打一辈子光棍?”
聋老太太哄傻柱,那真是手拿把掐。
几句话下来,傻柱心里就没那么堵了。
他甚至觉得,聋老太太才是真心疼他的人。
傻柱前脚刚走,聋老太太后脚就动了心思。
许大茂已经绝后了,娄晓娥要是能嫁过来当孙媳妇,那不是正好?
虽说娄晓娥是资本家的闺女,可人家长得水灵,城里姑娘又懂事。
这一来二去,娄晓娥就这么被老太太盯上了。
傻柱本来是打算去找陆建算账的。
这段时间他亏得一个比一个惨,陆建离了婚以后,他更是走哪都不顺。
可回头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忍了。
傻柱不信,陆建能把所有事都算计得死死的。
“等我抓着你的把柄,照样整死你!”
傻柱阴沉着一张脸,转身走了。
秦淮茹家里,这会儿正闹得不可开交。
棒梗拍着桌子嚷:“凭什么陆建家里天天吃肉?”
“他就是个绝户!绝户不配吃肉!”
“我就要吃,我就要吃好多肉!”
小当和小槐花也跟着起哄,一个比一个嗓门大。
秦淮茹坐在旁边抹眼泪,嘴里还得不停哄着棒梗。
棒梗一看到傻柱进门,立马扑上去抱住他大腿,喊着要吃肉。
傻柱没办法,只能跟秦淮茹摊牌。
他说最近事太多,自个儿都忙不过来,实在没空再照顾她们娘几个。
而且他这两个月的工资全没了,自己都快撑不住了。
棒梗一听没肉吃,直接松开傻柱的腿,扭头就跑开了。
一边跑一边喊:“傻柱,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有钱赔给许大茂和陆建,就没钱给我们吃肉?”
秦淮茹拽着棒梗,站在门口,脸上一副为难的样子。
“傻柱,你给我家十五块钱,就不能顺带买点肉给棒梗?”
傻柱心里窝火,但还是压着脾气。
“秦姐,这钱是给你家应急的,你买点肉给小孩补补身子不行?”
“我现在是真没办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啥情况。”
他总不能跟一个小孩计较。
棒梗到底还是个孩子,能跟他说什么道理?
秦淮茹脸色一变:“傻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家里啥条件,你不知道?买肉?说得轻巧。”
“你要是真不想管就别管,何必在这装好人?”
说完,她拉着棒梗扭头就走。
回到家,她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幸好没把表妹介绍给傻柱,要不然以后啥也指望不上他。
傻柱憋了一肚子火,转身回了自己屋。
越想越气,把所有的账都算在了陆建头上。
要不是他搅局,自己哪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秦淮茹刚迈进家门,贾张氏就劈头盖脸骂上了。“秦淮茹,你还有脸回来?棒梗想吃块肉你就不会去想办法?”
棒梗一听有奶奶撑腰,立刻往炕上一倒,又哭又闹。
“陆建一个绝户都有肉吃,我连口肉都吃不上!”
“我不干,我也要吃肉!”
贾张氏一看孙子这样,更来劲了,骂得越发难听。
秦淮茹 ** 得没办法,到底心疼儿子。
她一咬牙,拉着棒梗往后院走。
这张脸,她今天也不要了。
院子里其他人家全盯着呢。
贾东旭才死没多久,秦淮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
这会儿她拉着棒梗去后院找陆建要饺子,左邻右舍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秦淮茹可真豁得出去啊。”
“陆建天天大鱼大肉,聋老太太都没份,她算哪根葱?”
“她该不会以为她儿子是个金疙瘩吧?”
“贾东旭才走那会儿,她不是还闹着要离婚?听说是看上陆建了。”
“啧,这哪是要饺子,这是给棒梗找后爹呢!”
一群人伸长脖子等着看好戏。
秦淮茹像是根本没听见那些闲话,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她站到陆建门口,语气放得很软。
“陆建,棒梗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我家啥条件,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碗饺子?”
“等我发了工资,我再还你。”
棒梗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屋里的饭桌。
桌子是新打的,又大又亮。
桌上的碗盘也都是新的,饺子白白胖胖,看着就香。
他一个人吃这么多,也不怕撑死!
陆建连头都没抬,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不行。”
棒梗正到了长身子的年纪,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犯不着替你养儿子。
他想吃肉,找三位大爷去,找何雨柱去,别来烦我。
秦淮茹这种女人,骨子里就带着吸血的本性,我打心眼里瞧不上。
看电视剧那会儿我就明白了,她就是个白莲花。
天天装委屈、扮可怜,让街坊邻居都惯着她。
可实际上,她的私生活乱得很。
那年代粮食紧张,家家户户都节衣缩食。
别的寡妇,为了活下去,肯吃苦、肯钻研技术,只要工级上去了,日子自然就好过了。
秦淮茹就不一样。
她就想磨洋工,就想靠着男人捞好处。
除了何雨柱那棵摇钱树,她背后还有不少相好的。
她把棒梗拉到我跟前,想干嘛?
想拿孩子当枪使,逼我就范?
门儿都没有!
陆建这话一出口,秦淮茹的眼神当场就变了,恶狠狠的,带着一股子毒辣。
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陆建竟然还敢拒绝,心可真够硬的。
小白眼狼棒梗一听这话,立马甩开秦淮茹的手,一头冲进屋里。
“我奶说了,你是绝户,你家的东西早晚都是我的!”
“你一个人吃那么多也是浪费!”
“我可是贾家唯一的男丁,好吃的都得给我留着!”
棒梗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香、这么好看的饺子。
一双小 ** 伸过来,就要往盘子里抓。
秦淮茹真没料到,自家小子能干出这种事来。
她赶紧喊了一声:“棒梗!”
然而也就是叫了这么一下。
她心里又转了个弯。
棒梗是个小孩子,陆建总不至于跟个娃娃计较吧?
可她万万没想到,陆建根本不吃这套。
“滚!”
陆建攥紧了手里的筷子。
那张脸黑得吓人,嗓门大得像打雷,棒梗当场就被吓尿了裤子。
小白眼狼连滚带爬地往外蹿,躲到秦淮茹身后。
“哇!”
“妈,回家!”
“陆建要吃人了!”
……
棒梗吓得魂都没了。
他死死拽着秦淮茹的胳膊,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
那哭声里全是恐惧,比他爹贾东旭咽气那会儿还要惨。
秦淮茹心疼得不行,连忙把棒梗抱起来。
“棒梗别哭了,咱们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
她转身前,狠狠剜了陆建一眼:“陆建,你做得太过了!”
陆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棒梗还是个娃娃,你咋能下这么重的手?”
他冷冷回了句:“是你拎不清。”
“你明知道我跟贾东旭有仇,还带孩子上我这儿要饭。”
“刚才那小子说的话你聋了?”
“老虔婆说我是绝户,那好啊,她说我的东西全是她孙子的?”
“她当全天下人都欠她的?”
“棒梗再敢踏进我家半步,我让他缺胳膊少腿。”
“我动手从来不挑对象。”
“一脚把他踹去见 ** ,正好跟他爹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