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谁不知道贾张氏那德行,全是被一大爷惯出来的臭毛病。

    以为生了棒梗这根独苗,全家就得把他当祖宗供着?

    什么好东西都必须是他的?

    要是这根苗断了呢?

    那个老妖婆还怎么蹦跶?

    棒梗听了陆建的话,小脸刷白,脖子一缩。

    这男人太吓人了。

    以后过来拿东西得偷偷摸摸的。

    他家里收拾得那么气派,肯定藏着不少好东西。

    秦淮茹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可她也说不出什么硬话,只能抱着棒梗抹着眼泪往外走。

    哭得那么惨?

    当然是哭给全院的人看的。

    她们孤儿寡母上门求口吃的,不但被拒绝,还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们大伙儿都睁眼瞧瞧啊。

    陆建咬了口煎饺,瞥了眼秦淮茹的背影。

    这女禽兽没那么容易打发。

    等着吧,过不了几天,她准又上门要给我牵红线。

    八成又是她那个表妹秦京茹。

    那只小白眼狼还记恨上我了。

    盗圣的血脉怕是要觉醒了。

    大院里又要热闹了。

    秦淮茹带着棒梗刚进院子,傻柱就窜了出来。

    “秦姐,怎么了?谁欺负棒梗了?”

    “棒梗,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有大伙儿都知道傻柱护着他们仨。

    棒梗兄妹几个在院里横着走。

    别家的孩子,碰都不敢碰他们。

    现在棒梗居然哭了,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可是傻柱献殷勤的好时候。

    秦淮茹摸透了傻柱的心思,哭得梨花带雨,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棒梗抽抽搭搭地说:“傻叔,那个死绝户骂我是讨饭的。”

    “他还说他以后要 ** 我。”

    “我不想死。”

    ……

    棒梗是真被吓破了胆。

    他在院里偷东摸西从来没被人逮过,头一回碰上陆建这种硬茬子。

    秦怀茹赶紧捂住棒梗的嘴,压低声音训斥:“别瞎说!”

    她转头冲傻柱挤出一丝笑:“傻柱,你先忙你的去。”

    “这事跟你没关系,小孩子嘴里没个把门的。”

    傻柱一听就炸了:“棒梗可不是那种撒谎的孩子!”

    他拍着胸脯:“秦姐,你放心!陆建那小子,我饶不了他!”

    “棒梗别怕,有你傻叔在,我看谁敢碰你一根手指头!”

    说完,他气冲冲往后院跑。

    这些日子,他一直憋着劲想收拾陆建。

    可一大爷和聋老太太都拦着,让他别冲动。

    现在他实在憋不住了。

    在傻柱眼里,秦怀茹母子就是他的底线。

    陆建敢碰他的底线,那还得了?

    必须揍这孙子一顿!

    傻柱一直觉得自己是四合院里的扛把子,打架从来没人能赢他。

    收拾一个陆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陆建,你还是个人吗?”

    “棒梗还是个孩子,你就下得去手?”

    “有种你出来,咱俩练练!”

    他刚冲进后院,就见陆建正在那吃东西,火气蹭地又窜上一截。

    这孙子吃得这么好,都不给聋老太太送一份?

    这四合院的规矩可不能让他给坏了。

    新账旧账,今天全给算清楚!

    陆建吃得差不多了,盘子里剩了三个饺子。

    他不急着收,先搁那放着。

    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回来再接着吃。

    慢悠悠走出来,陆建往屋檐下一站,居高临下瞅着傻柱。

    “傻柱,咋的?”

    “这才消停几天,你小子又发财了,主动来给我送钱?”

    他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结实的腱子肉。

    这段日子,他这身子骨早养回来了。

    上辈子练的那些功夫,也都捡起来了。

    对付一个傻柱,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傻柱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扯着嗓子吼:“陆建,你少在这做白日梦!”

    “老子有钱也不给你!”

    “你欺负小孩、不敬老,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话音未落。

    他抡起拳头,照着陆建的脸就砸了过去。

    从前是厂食堂一霸,现在是四合院的战神。

    傻柱打架,什么时候怕过?

    陆建这小子离了婚是变了点样,可照样是他手下败将。

    这种狗东西,就得狠狠揍一顿,让他长记性。

    可谁知道……

    陆建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

    等傻柱的拳头砸过来,他才猛然出拳。

    两只拳头,硬碰硬撞在一起。

    “啊——”

    傻柱一声惨叫,觉得自己的手骨都要碎了,疼得他后背瞬间湿透。

    他往后退了好几步,攥着那只拳头,脸色变了。

    什么情况?

    陆建竟然敢跟他硬碰硬?

    这不科学啊。陆建的拳头,居然比他还硬?

    他抬头一看,陆建的拳头只是红了一点点。

    那人站得稳稳当当,跟没事人一样。

    自己却疼得死去活来!

    怎么可能?这小子啥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傻柱正蒙着,陆建几步上前,抬脚就踹。

    “哎哟——”

    傻柱整个人摔在地上,又是一声惨叫。

    刚才拳头疼得要命,现在全身都疼。

    “陆建,你个 ** ,你耍阴招!”

    “你……不是个玩意儿!”

    傻柱疼得蜷成一团,爬都爬不起来,只能嘴上骂骂咧咧。

    陆建走过去,满眼嫌弃:“四合院战神?”

    “四合院东方不败?”

    “就这点本事?”

    “不过如此嘛。”

    真没劲。

    陆建的国术还没使出来呢,傻柱就不行了。

    要是再用点别的功夫,傻柱不得去见 ** ?

    傻柱被羞辱得不行,张嘴就骂:“陆建,你少在那儿装!”

    “我这阵子倒霉,全是你搞的鬼!”

    “你还有脸笑话我?”

    “你也配!”

    后院闹得动静不小。

    很快三个大爷跑过来,接着更多人围过来看热闹。

    住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是头一个到的。

    看见傻柱蜷在地上打滚,他心里偷着乐。

    傻柱这傻东西,还敢去惹陆建?

    挨揍了吧?

    一大爷的脸面,怕是被陆建扇肿了吧?

    不过刘海中没表现出来,他说道:“傻柱,你这是啥德性!”

    “聋老太太说让王大花给你当媳妇,你也不能躺在陆建门口啊。”

    “你想媳妇想疯了,直接去找王大花不就完了?”

    “你找陆建有啥用?”

    “他跟王大花早离了。”

    刘海中说话嗓门不小,保证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聋老太太一把年纪不要脸,抢别人媳妇给傻柱,他必须把这事抖出去!

    傻柱气得肺都要炸了:“二大爷,你瞎扯啥呢!”

    刘海中故意拉长了调子:“你不是号称咱们院儿的战神吗?怎么着,让陆建给收拾了?”

    “这听着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傻柱还没来得及接话,一大爷易中海已经快步凑了过来。

    他满脸关切,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柱子,你这手怎么回事?谁下的狠手?”

    “你是掌勺的,伤了手不等于要你的命吗!”

    易中海嘴上说得热乎,心里却在暗骂。

    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肯定又跑去招惹陆建,结果反被揍了一顿。

    他越想越后悔。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挑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当养老苗子。

    再这么折腾下去,自己的棺材本都得让傻柱败光。

    傻柱却完全没看出易中海的心思,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一大爷,就是陆建那小子打我!”

    “咱院里这些破事,全是他背后搞的鬼。”

    “许大茂全交代了,主意都是陆建出的。”

    “许大茂故意激我动手,让我揍他,然后他去医院讹钱。”

    “那天夜里敲闷棍,也是陆建给许大茂支的招!”

    傻柱越说越来劲。

    把这段时间院里发生的事,一件不落全扣在陆建头上。

    连聋老太太看上王大花,都成了陆建安排的。

    陆建站在旁边,心里冷笑。

    他倒是低估了傻柱编故事的本事。

    这货要是去当小编,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

    还有许大茂那个阴货。

    自个儿干的好事,全往他头上推。

    易中海听完,目光转向陆建:“我真看走了眼。”

    “一直以为你是个有出息的后生。”

    “可你怎么这么不上道?”

    “你把柱子打成这样,害得咱大院评不上先进。”

    “我看……你还是搬走吧。”

    “不是我不护着你,是你做得太过了。”

    易中海那副痛心疾首的嘴脸,摆明了是在演戏。

    真当陆建跟傻柱一样好糊弄?

    陆建撸下袖子,冷冷开口:“易中海,你一个院儿里的大爷,还没资格赶人走。”

    “傻柱说是我的事,就是我的事?”

    许大茂刚从胡同口露头,易中海和傻柱心里就乐开了花。

    这事儿,不就是许大茂捅出来的吗?

    陆建这小子,居然敢让许大茂当面说?

    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嘛!

    可下一秒,许大茂看见陆建,脸色唰地变了,转头就想溜。

    刚才傻柱挨揍那场面,他可看得清清楚楚。

    陆建这小子,不知道啥时候练了一身本事。

    一拳就把傻柱干趴下,一脚又把人踹出老远。

    许大茂连傻柱都打不过,哪还敢跟陆建动手?

    他拔腿就跑。

    陆建哪能让他跑了?

    几步就蹿了过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后脖领子。

    就跟拎只鸡似的,把人提到了大伙面前。

    手一松,许大茂摔了个狗吃屎。

    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疼得嗷嗷叫。

    可愣是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在场的人全看傻了眼。

    陆建这力气,也太吓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