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绑得结结实实,嘴里还塞了只臭袜子。
傻柱也被贾张氏的叫声吵醒了,看见刘海中来了,他使劲摇头晃脑。
二大爷你倒是赶紧的,把这臭袜子给我拽了啊。
刘海中当然知道傻柱啥意思,可他就装没看懂。
一大爷一直惦记着让傻柱给他养老,处处护着这小子。
可傻柱这个缺心眼的东西,大半夜跑寡妇家门口睡觉来了?
傻柱急得直哼哼,脸都憋红了。
棒梗听见动静跑出来,一瞅傻柱这样,笑得直拍大腿。
“傻叔,你咋光着屁股睡咱家门口了?”
秦淮茹跟着出来,脸一下就红了。
她赶紧挥手:“棒梗你瞎说什么,赶紧回屋去!”
可她眼里那点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院里人都围过来看热闹,七嘴八舌指指点点。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那儿,不紧不慢地说:“傻柱啊,你这事闹得,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傻柱嘴里塞着东西,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瞪着眼干着急。
他那眼神都快喷火了。
许大茂躲在窗户后面,笑得嘴都合不拢。
他昨晚那一棒子,这效果也太好了。
这事儿要是再闹下去,一大爷的脸可就彻底挂不住了。
正乱着,易中海从院门口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瞧见了傻柱那副狼狈样,赶紧几步冲上去,先把他嘴里的臭袜子拽出来,又脱下自己身上的棉袄,直接披在傻柱身上。
傻柱总算能喘口气了,脸都憋得发青。
可这时候,院子里其他人也围了过来。一看这架势,全都在那儿看热闹,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傻柱,你想娶媳妇就直说呗,搞这一出干啥?”
“嘿,贾张氏那老寡妇,这下可要交桃花运了!”
“大冬天的,傻柱你也不嫌冷?”
一句接一句的调侃,全冲着他来。
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扫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嗓子眼里吼出声来:“谁干的!?”
“哪个孙子敢做不敢认?!”
“有种你当着面站出来,背后下 ** ,算什么东西!”
他这话说得凶,可他自己前天晚上不也是偷偷摸摸敲了别人闷棍么?
傻柱在这院里横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吃过这种哑巴亏。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居然让贾张氏那个老寡妇给看光了!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昨儿个喝完酒,在院里溜达着醒酒,突然后脑勺挨了一下,直接就晕过去了。
到底是谁下的 ** ?
陆健业也赶过来凑热闹,一见这画面,心里乐开了花。
昨晚那一棍子,就是他打的。
剩下的那些事儿,全是许大茂干的。
他真没想到,许大茂对傻柱的恨意能深到这个地步。
这一回,许大茂干得可真够漂亮的。
聋老太太的乖孙子当众耍流氓,他倒要看看,这事怎么收场。
易中海还在那晃着傻柱的肩膀,大声问:“傻柱,你倒是说清楚,到底是谁打的你!”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出现了。
他脑袋上缠着纱布,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看着伤得不轻。
“傻柱昨晚打了我,还把我衣服给扒了!”
“这事我肯定要报警!”
他把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当然,里头全是假的,他自己编的。
“傻柱胆子真大啊,上次打许大茂赔了那么多钱,还不长记性。”
“这俩冤家,三天两头闹一回,每次都是许大茂吃亏,这回总算翻身了。”
“趁你病要你命!傻柱这次是彻底完蛋了。”
围观的七嘴八舌,越说越起劲。
贾张氏也趁机嚷嚷起来,扯着嗓子喊:“杀千刀的傻柱!”
“你大半夜光着躺我们家门口,我们一家人的脸往哪儿搁!”
“老天爷啊,你怎么就不睁睁眼啊!”
贾张氏一屁股瘫在地上,扯着嗓子嚎起来:“我的命苦啊!儿子没了,我们娘俩天天让人骑在头上欺负!”
“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老天爷不睁眼啊!”
傻柱回过神,脑袋嗡嗡直响。
上回赔钱,全靠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帮忙才凑齐。
这回又要赔?
他上哪儿弄钱去?
傻柱眼巴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直接把头别过去,装作没看见。
傻柱忽然瞧见易中海手里那只臭袜子——就是堵他嘴那玩意儿!
仔细一瞅,那是许大茂的!
操!
傻柱瞬间炸了:“许大茂,你个 ** 的!跟老子玩阴的!”
“有本事你过来,我非把你腿打折!”
“你还想要赔偿?该赔的是你!”
“这袜子是你的, ** 打了我!”
“背后下 ** ,真够可以的啊!”
傻柱恨不得直接把许大茂生吞了。
从小到大,都是他揍许大茂的份儿。
许大茂什么时候敢还手?
做梦都没有!
可现在,这事儿真摊上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傻柱咽不下这口气!
许大茂仔细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昨天一高兴,拿自己袜子堵傻柱嘴了。
许大茂那个悔。
真是大意了。
看来这警不能报,报了他也得进去!
陆健业坐在旁边,一脸看热闹的样子。
他剥了颗大白兔奶糖扔嘴里。
甜。
真甜。
这时易中海也回过味来,原来是许大茂下的 ** 。
他当场发火:“许大茂,你干的好事!”
“你还想倒打一耙?还报警?”
许大茂一点不怵,冲着傻柱冷笑:“傻柱,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
“就算报警,我也不怕!”
易中海心里一沉,难不成真有把柄?
大伙儿跟着起哄。
“傻柱,别怂,你怕他干嘛!”
“挺直腰杆,像个爷们!”
“他俩狗咬狗,谁也别装好人!”
傻柱最吃这套激将法。
当场把来龙去脉全抖了出来。
“许大茂坑我那么多钱,我就是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谁知道他装死,把我害成这样。”
“就算报警,我也不理亏!”
傻柱也跟着学坏,把话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说。
大家听了他俩两个版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傻柱本想阴许大茂一把,谁知许大茂反倒翻了盘。
非但没被整倒,还反过来给了傻柱一闷棍,把人扔秦淮茹家门口。
可许大茂死活不认账:“我没打过闷棍。”
“昨晚我回来那会儿,傻柱已经躺地上了。”
……
但事情闹到这个份上,谁还信他的话?
最后还是易中海出来打圆场。
许大茂赔傻柱五十块。
傻柱赔许大茂十块。
另外,许大茂还得给贾张氏五块。
贾张氏当场炸了:“一大爷,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瞧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是吧?”
“老天爷啊,我不活了!”
“这脸还要不要啊……”
……
贾张氏哭天抢地。
她根本不管傻柱和许大茂谁对谁错,反正她得拿十块。
秦淮茹也跟着抹眼泪装可怜。
傻柱最见不得秦淮茹掉泪,抡起拳头就要揍许大茂。
许大茂没办法,又掏了五块。
傻柱也给了秦淮茹五块。
这一来,贾家什么都没干,净赚十五块,成了最大赢家。
三大爷眼红得不行。
许大茂这怂货,怎么不把傻柱搁自己家门口?
他也不要多,五块就行啊。
陆建懒得管这帮人怎么闹。
反正谁惹了他,谁就别想好过。
吃完早饭,骑着自行车去上班。
一路招摇过市,院里那帮禽兽盯得眼珠子都快掉了。
有自行车就是不一样,上工下工都带风,回头率高得吓人。
轧钢厂里,想给陆建介绍对象的人越来越多。
以前介绍的都是农村寡妇、乡下姑娘。
现在倒好,清一色城里小姑娘。
大学生、高中生、厂里女工、厂医、会计……
陆建感觉自己活像是在选妃。
可他现在真没心思结婚。
要啥有啥,犯不着随便找个人凑合。
他要的是感情。
这玩意儿,就算搁后世,那也是奢侈品。
一天忙下来,轧钢厂下班。
自从傻柱偷饭盒被整了之后,厂里再没人敢动那心思。
这天傍晚,陆建心血来潮,包了顿饺子,还是煎虾饺。
中院那边。
一大爷家。
傻柱跟许大茂居然都在场。
易中海盯着许大茂,冷声道:“那晚的事,你给我说实话。”
“要是不老实,我能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不信你试试。”
傻柱攥紧手里的棍子:“许大茂,痛快点,谁在背后给你支的招?”
“别跟我耍心眼。”
“你现在的处境,自己掂量掂量。”
“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在我手里赢过?”
许大茂看着眼前这俩人,双腿打颤。
刚才傻柱和易中海把他拖进来,门一关,就开始逼问。
许大茂琢磨了一会儿,咬牙道:“你们心里都有数了,还逼 ** 什么?”
“就是陆建干的。”
“那天晚上——”
许大茂张嘴就开始往陆建身上泼脏水。
反正他也看那小子不顺眼,两人本来就没什么交情。
傻柱和易中海这下全明白了,敢情这段日子,全是陆建在背后使绊子!
“这陆建,够阴的!”
“王大花跟他离了,他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倒把火撒到咱们头上。”
“现在整个人跟换了芯似的。”
“不光胆子大了,还硬气得很。”
“尤其是这阵子,院里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