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玩崩了!顶级权贵黑化成疯狗 > 第23章 替罪羊
    虞冷禾在许清商调出手写信的第二天开始查酒会。

    查监控是第一步。

    酒店安保部的回答很客气:“监控循环覆盖48小时,第二天的录像已经自动覆盖了。”

    酒会是那天晚上,第二天她在桓越舟家,第三天去公司——第四天来查,监控刚好在第三天凌晨被覆盖。

    时间算得精准到小时,不是巧合。

    “覆盖前有人调阅过吗?”

    “许清商小姐的助理在事发第二天下午来拷过一份。”

    虞冷禾点头。

    对方已经把所有合法路径提前走完了。

    查人是第二步。

    秦翊安帮忙调了服务生信息——何平,23岁,事发第三天上午辞职,当天下午离开京海,去向不明。

    监控第三天凌晨覆盖,他第三天上午辞职。

    人比录像跑得还快。

    查账是她前世最擅长的。

    许清商的私人助理赵敏——事发次日,私人账户入账二十万,汇款方是许清商名下的一家文化公司。

    备注:项目奖金。

    事发次日入账。二十万。

    虞冷禾把所有线索铺在桌上:监控第三天凌晨覆盖,服务生第三天上午辞职,助理事发次日收钱。

    许清商买的不是下药的人——下药是她自己动的手。

    虞冷禾怀疑她买的是事后收尾的人。

    她把线索整理成文件,发给了桓越舟。

    桓越舟让她去44楼。

    ···

    他站在落地窗前,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听到脚步声没回头,只说了句:“关上门。”

    虞冷禾把文件放在他桌上。

    他看得很慢。

    三页纸,一页一页翻过去,从头到尾没抬头。

    看完后把文件放回桌上。

    空气安静了五秒。

    “你意思是她做的?”

    虞冷禾说:“证据在这里。”

    桓越舟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冷漠,是把什么很重的东西硬往下压。

    然后他说:“监控可能是她的人做的。但下药,她不是那种人。”

    虞冷禾看着他的眼睛。

    来了。

    不是“她不会”,是“她不是那种人”——这个人从头到脚都被他归进了“不可能”那一栏。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看不见证据,是不敢看。

    只要承认证据是真的,就等于承认感情是假的。

    对虞冷禾而言,现在她还没有底气能直接掀桌。

    对于这份证据如果许清商硬要扯,确实没有办法完全咬死许清商。

    “你认识她多久了?三年?”虞冷禾替他说,“你第一次带她来五人饭局的时候——”

    “够了。”

    桓越舟打断她。

    ···

    他看着那三页纸,又沉默了。

    然后说:“你查到的这些,我会处理。”

    虞冷禾站起来。

    “行。那我先走了。”

    走到门口时桓越舟叫住她:“虞冷禾。你为什么查这个?”

    她握着门把手,没回头。

    “因为我不想下次被人下药的时候,外面已经传成了‘我自己爬你的床’。”

    她走出去,关上门。

    回到34楼不到十分钟,许清商的助理赵敏拨出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虞冷禾没有听到——赵敏打给了周志远。

    “周总,许小姐提醒您,何鸣的库存虽然抛了,但您外甥女那九张采购单的尾巴还在人家手里。许小姐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城南那边您自己收干净。”

    周志远沉默片刻:“替我谢谢许小姐。”

    赵敏挂了电话。

    周志远那句“谢谢”里夹着多少咬牙切齿,她不去分辨。

    虞冷禾不知道这通电话。

    但周志远开始反噬许清商的倒计时,从这一刻起转动。

    ···

    次日上午,许清商来了桓氏。

    白色连衣裙,头发披着,手里拿着文件夹——直接去了44楼。

    虞冷禾接到顾时安的消息:“许小姐在44楼,带了监控报告和一份认罪书。”

    半小时后,许清商主动来了34楼。

    她把文件夹放在虞冷禾桌上,表情是“痛心疾首”——虞冷禾在心里计时。

    痛,一秒。

    心,一秒。

    疾首,一秒半。

    然后那个表情才完整地落在脸上。

    慢了半拍。

    “冷禾妹妹,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她打开文件夹。

    第一页是完整监控报告——酒会当天苏打水托盘区域的时间轴、何平的动作轨迹、截图标注。

    第二页是认罪书,签名何平,指纹按在名字上。

    内容很清楚:承认自己对所有杯子动了手脚,因贪财收了“不明人士”的钱,事后害怕辞职。

    所有杯子。

    不是针对虞冷禾。

    高明——认罪但不承认针对任何人。

    这样许清商不是加害者,只是“请错了人”。

    “服务生已经承认了……”

    许清商眼眶微红,带着丝丝哭腔:“我会承担所有责任。”虞冷禾忽然想起虞音日记里那一行字——许清商在虞音跳楼前一天,也是这样去“慰问”她的。

    同一种配方,同一种语气。

    ···

    “清商姐,谢谢。”虞冷禾合上文件夹。

    许清商愣了一瞬。“桓越舟那边……知道了?”

    “知道了。”

    “他怎么说?”

    虞冷禾看着她:“他说你会处理好。”

    许清商的表情松动了一瞬。

    然后点点头,又说了几句“真的抱歉”之类的话,离开了34楼。

    虞冷禾重新打开文件夹。

    何平的认罪书。

    二十万不叫“不明人士的钱”,叫替罪羊的卖命费。

    监控第三天凌晨覆盖,辞职第三天上午,付款事发次日——时间线完美闭环。

    她打开笔记本,翻到许清商那一页,写下三行字:

    一、监控覆盖太巧。

    知道监控系统设置的人,不是服务生,是主办方。

    二、辞职太急。

    凌晨覆盖,上午辞职——一个“贪财”的人会跑得比监控还快?

    三、“痛心”慢了半拍。

    不是没演技,是没练够。

    虞冷禾放下笔。

    这次她赢了。

    许清商用一个替罪羊换了一身干净。

    但账记下了。

    她在最下面加了一行:“许清商,你最大的失误不是露了破绽。是你让我知道——你怕我。”

    窗外天色暗下来,34楼的灯亮着。

    虞冷禾把笔记本锁进抽屉。

    ···

    44楼。

    桓越舟坐在桌前没有开灯。

    面前摊着那份文件——从她走后他翻了第二遍。

    监控覆盖时间:事发第三天凌晨3:17。

    服务生辞职时间:事发第三天上午9:00。

    两个时间之间,差了不到六小时。

    他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又翻回来。

    什么都没说。

    但那一页纸的边角,被他捏皱了。